第731章報仇(2)
“是!”立刻有大批水系法師趕了過來,凝結出一道道水柱射向宮殿。
周翎放的火本來就不大,在這麽多水系法師的行動下,火很快就被撲滅了。
“姬月!”皇帝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快步朝宮殿裏面走去。
這一刻,他心中甚至有些內疚。如果不是他大發雷霆,下面的人又怎麽會知道姬月公主失寵了,就不會怠慢她導致這樣的事發生。
周圍的人看都皇帝這麽緊張,心都跟着顫了顫。姬月公主若是有什麽損傷,只怕他們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當他們進入宮殿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了。
姬月公主不着寸縷地躺在床上。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但她身邊還躺着數個侍衛。室內的氣氛十分暧昧,明眼人都知道發生過什麽。
皇帝的一張臉上滿是錯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跟着他進來的那些人頓時跪了一地,都将自己的頭埋得老低,恨不得讓皇帝當做自己不存在。
在皇宮裏生存了這麽久,哪個人不是人精。他們十分清楚自己看到了這些事,一定會被滅口。
這時,皇後也聞訊趕過來了。看到房間裏旖旎的一幕,她只覺得大腦一陣發暈,險些昏死過去。
“啪!”
皇帝擡手狠狠甩了一巴掌在她臉上,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額頭上的血管好像要從皮膚裏跳出來,“看你生的好女兒!”
皇後的唇角滲出了一絲血跡,顧不上別的,連忙脫下自己的披風蓋在姬月公主身上,讓人将那幾個侍衛弄下來。
皇帝始終冷眼看着這一幕,周身盡是陰沉的威壓,場內的氣氛将到了冰點。
這時,姬月公主才悠悠轉醒。
看到房間裏有這麽多人,她的大腦一時間是懵的,“父皇,母後,你們怎麽都在這裏?”
“不要叫朕!朕沒有你這樣丢人現眼的女兒!”皇帝眼底的慈愛已經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對姬月公主的厭惡。
“煜兮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饒是皇後的心理素質足夠強,現在也險些崩潰了。
姬月公主本來就不是笨人,相反她還很聰明,當然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侍衛,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從在後宮長大,姬月公主見過最多的就是勾心鬥角,又怎麽會不明白自己經歷了什麽。正因為如此,她才整個人都懵了。
她是雪山上最聖潔的白蓮,不受一點俗世的污染,怎麽可以遭遇這樣的事……
因為打擊太大,姬月公主不出一句話來,就好像傻掉了一樣。
皇帝周身散發出的怒意更是像要毀滅一切,死死地盯着姬月公主,如同在看仇人一般。這樣的眼神簡直讓人膽寒,即使姬月公主一時反應不過來,還是被吓得夠嗆。
皇後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身體在微微顫抖着。
幾十年的夫妻,即使他們沒有相愛過,皇後對于皇帝的性也是十分了解的。只怕這個時候,她是真的怒到極點了。
那些侍衛的修為比姬月公主要弱上不少,這時候才悠悠醒來。
看到皇帝和皇後都在這裏,再看到姬月公主奔潰的表情,他們也隐隐約約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
幾人臉上的血色都在一瞬間褪得幹幹淨淨,連忙撿起地上的袍胡亂披在身上,跪着不斷地磕頭。
“陛下,屬下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就算給屬下一百個膽,屬下也不敢冒犯公主啊,其中一定有誤會!”
“我們是被人陷害的,還請陛下明鑒!”
“求陛下饒命啊!屬下真的是無辜的!”
“……”
這些侍衛的求饒聲不斷傳來,皇帝的臉色卻更加黑了。一看到這些人,他就會想起東靈皇室的恥辱!
“刷!”皇帝一把拔下了身邊人的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下了這幾個人的頭顱!
以他的聰慧又怎麽不明白這件事有蹊跷,可是不管怎樣,皇帝都不允許這幾個侍衛再活着。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每一秒鐘,都是在打他的臉!
地面很快就被鮮血染紅,房間裏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
那些跪着的人全部在瑟瑟發抖,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濕了。看着地上的屍體,他們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有些膽的人,此刻直接吓得暈倒過去了。
或許是因為這個刺激,姬月公主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
“啊!啊!啊!這不是真的!啊——”此刻她像發瘋了一樣,不斷抓着自己的頭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皇帝看姬月公主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一字一頓地道:“這裏的人,一個不留!至于姬月公主……賜死!”
皇帝的話音落下,場內變得一片死寂。下一秒鐘,房間裏爆發出了不少人的求饒聲。
“陛下饒命,奴婢保證不會将今天的事出去!”
“不要啊!陛下!奴婢不想死!”
“奴才什麽都沒看到,求陛下開恩!”
“……”
很可惜,不管這些人怎麽求饒,都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皇帝的親信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斬下了所有人的頭顱,就連皇後的陪嫁嬷嬷都沒有放過。
周翎這一招可謂是一箭雙雕,不僅報了昔日的仇,還斬落了姬月公主和皇後的大部分爪牙。
房間裏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烈,心裏承受能力稍微差一點的人,待在這裏恐怕就要直接嘔吐了。
皇後也明白事情發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陛下,您知道的,煜兮是被人陷害了,在這件事裏她是受害者啊!”
皇帝冷哼了一聲,眸色變得十分幽深,“就算她是被人陷害的又如何?皇室的尊嚴不容亵渎。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必須死!”
聽到這話,姬月公主的眼底寫滿了不可思議。她死死地盯着皇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還是那個從将她捧在掌心的父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