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531章護法召見

周翎的話音落下,沒有一個人敢說“不”字。畢竟連張總管都死在了她手上,還有誰是她的對手?

如果放在以前,周翎敢殺死一位總管,就是大逆不道,将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然而混亂之中的未央宮,一切只講究實力。

以剛才那位管事為首,大部分人都跪在地上,畢恭畢敬地說道:“參見周總管大人!”

唯獨尉遲臨站着,雙眼通紅,望着周翎控訴道:“你到底有沒有心?竟然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下得了手!”

不管怎麽說,張總管都是他的師父。看着他慘死,尉遲臨心裏怎麽可能一點觸動都沒有。

這下輪到周翎愣了,不明所以地問道:“你說誰是誰的父親?”

“如果你不是師父的私生女,為什麽從進入狂龍峰開始,他就對你諸多關照?後來你意外失蹤,他還從未放棄過尋找你的下落。”尉遲臨激動地說道。

聽到這些“內幕”,吃瓜群衆都是一臉八卦的表情。

所以這是上演争權奪利,父女相殘的戲碼嗎?

周翎簡直哭笑不得,但懶得解釋什麽,只是冷聲說道:“他對我的好,不過是為了算計我。信也好,不信也罷,本姑娘沒時間跟你解釋什麽。有不服的,現在盡管站出來!”

尉遲臨氣得額頭上的青筋不斷暴起,雙手緊握成拳頭,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憤怒歸憤怒,理智歸理智。即使他心中再生氣又怎樣?張總管都不是周翎的對手,更何況是他。

周翎沒有再管這些人,淡淡地吩咐道:“讓人盡快把這裏修好,我擇日會住進去。”

畢竟張總管的院落,是整個狂龍峰靈氣最充裕的地方。住在這裏,有利于修為。

“是!”下面的人頓時恭敬地應道。

雖說周翎長得弱不禁風,可是她剛才表現出的強悍實力,沒有一個人敢忽視。

離開前,周翎首先凝結出一個火球,将張總管的屍體焚燒成灰燼,才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從此以後,這個懸在她心上的大石頭終于徹底放下了。

毫無疑問,周翎擊殺張總管,取代他位置的事,很快就在大長老的勢力傳播開了。

偌大的未央宮,內門一共只有十位長老,每一位長老都擁有元嬰境七重或以上的修為。像這樣的大能,不會關注區區一個總管,但左護法卻注意到了這件事。

大長老手下一共只有兩位護法,修為都是元嬰境四重。張總管原來就是左護法的手下。

聽到手下傳來的消息,他的眸子微微眯起,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左護法如今的年齡不詳,但看起來只有二十五歲左右。他的長相十分陰柔,尤其是那張殷紅的薄唇,給人一種嗜血妖嬈的感覺。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看到左護法的第一眼,都會覺得非常不舒服。就好像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沒有任何秘密一樣。

“周翎麽?”左護法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看起來妖嬈至極,“能弄死張德玉,證明她的實力尚可。來人啊,把這位新晉的總管叫過來讓本護法看看。”

“是。”下面的人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

他們都明白,左護法不是好伺候的主。這位大人可是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啊!

幾乎知道內情的人都清楚,為什麽左護法院子裏的花都開得那麽鮮豔,那是因為花肥是活生生的人啊!

……

“左護法要見我?”聽到侍衛說的話,周翎的表情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侍衛不冷不熱地說道:“請吧。”

雖說他的修為完全不如周翎,但自己是左護法的手下,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侍衛在外面一向是有架子的。

周翎懶得計較侍衛的态度,起身跟在他身後。

算起來,周翎離開未央宮內門已經三百多年的時間了,對一些高層并不是很了解。

不過在此之前,她聽說過一些關于左護法的事情。

按理說,對于自己實力強勁的手下,左護法應該愛惜才對。那麽周翎此去,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任何危險的。

可是據說左護法的性子十分嗜血,一言不合就喜歡殺人。在他身邊伺候的,無不小心謹慎,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他。

最關鍵的是,左護法是元嬰境四重。

以周翎如今的實力,就算所有底牌盡出,最多只能勝過元嬰境三重。

看來和這位左護法打交道,她得處處小心。

不多時,周翎就跟在侍衛身後,離開了狂龍峰。

左護法居住在一個靈氣濃郁,風景宜人的山谷,和狂龍峰有很長一段距離。

以周翎的實力,都飛行了三天三夜才到達目的地。

入眼的是一片霧霭層層,伸手不見五指。周翎釋放出神識去查探,卻發現自己的神識好像泥牛入海一樣,沒有任何動靜。

她注意到了,這些霧氣應該是由一個陣法組成的,只不過以周翎如今在陣法上的造詣,還看不透它。

發現了這件事,她不禁有些心驚。

連一個入谷的陣法都如此高深,簡直讓人不敢想象,谷內有多驚險。

似乎是注意到了周翎的動作,侍衛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不過像這樣的人他見多了,并不覺得奇怪,只是說道:“入谷的迷蹤陣法是護法大人親手布置的,就算修為在他之上的人,都不能輕易破除,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

周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将神識收了回來。

原以為自己晉升到元嬰境,就是真正的強者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見侍衛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小旗,握在手中用既定的規律揮舞了一會兒,然後側過臉對周翎說道:“跟我來。”

進入層層霧霭中,雖然看不清前面和周圍有什麽,但鼻尖飄蕩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彰顯着此處的危險。

周翎絲毫都不懷疑,就算是她深陷其中,也沒辦法輕易脫身。

兩人在迷霧裏行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終于離開了這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