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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0章熟悉的氣味

她這次變裝是最用心的一次,殷慕白是怎麽認出她的?

還有,這個男人不是失憶了嗎?難不成……

嘴上雖說着關心別的女子的話,但眼中全部都被周翎填滿。

在殷慕白第一次靠近她的時候,周翎就已經想要撲上去了,可是她不能。

倒是殷慕白先忍不住了,在衆人看不到的角度,靠近周翎的耳邊。

“相信我。”順便雙唇與那櫻紅輕微一觸。

周翎的臉頰瞬間紅透,在他人眼中是因為殷慕白的浪漫舉動,不禁羨慕起周翎,能夠與皇夫親密接觸。

“是,知道了,謝謝皇夫。”周翎沒有貪戀那熟悉的懷抱,馬上從殷慕白的懷中退出,站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的行禮。

那怨恨的小眼神,殷慕白莞爾一笑,看迷了在場的所有人。

結果周翎眼神中的怨恨更甚了,竟敢當衆勾引她。

他們之中領頭的侍俾,走到殷慕白面前說了兩句替周翎辯解的話之後,周翎随着他們一行人離開了。

她們都是年紀不大的女子,見到殷慕白之後,都會有想要成為他女人的幻想。

“靈舟,你認識皇夫大人?”

“就是啊,看樣子皇夫大人對你好像格外不同。”

“倚在皇夫大人懷中是什麽感覺?”

“……”

突然間所有嘴巴都在問周翎,被殷慕白抱住的感覺。

能夠是什麽感覺?終于碰到了思念的胸膛與臂膀,格外地安心。

可是她不能這樣對他們說,那還不淹死在她們的唾沫中,現在她們看向她的眼神都羨慕無比,藏在眼底的嫉妒更多。

“怎麽可能,皇夫大人高高在上,我一介草民,怎麽可能見過。”

“也是。”

“沒有什麽不同,我就是被一個石子絆倒,皇夫大人心腸好,你們沒聽還要罰我。”周翎趕快催促他們向藍诩寝殿走去,用着女帝不高興的話,他們小命都不保恐吓着衆人。

周翎卻在轉身向前走之後,一臉地滿足,沒有笑意的臉上終于洋溢出甜人的微笑。

剛才殷慕白在話中提醒了她,看來他知道藍诩的情況,這個男人總是比她早一步發現。

周翎感到她的智商得到了碾壓,她這麽費事才進宮,剛有探求真相的機會,殷慕白卻已經知道了。

能夠讓殷慕白說危險,那對她來說肯定是沒有辦法自己應付的,不過殷慕白知道周翎做事心中有數,所以沒有幹預。

要不然在剛才直接讓周翎手中的食物打翻,這樣她就沒有辦法去見藍诩的機會。

他的話一語雙關還有另一層意思,要是周翎有什麽閃失,殷慕白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他将手指放到雙唇之上,上面還留有周翎嘴唇的餘溫。

差一點就沒克制住,雙手用力,加深這個吻。

能夠将她攬入懷中,已經很不錯,其實不需要他的提醒,殷慕白也相信周翎能夠全身而退,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抱抱她。

跟在身後的侍俾感到殷慕白有些不一樣,環繞在身邊的氣場都變的柔和了些,可就是說不出哪裏不同,看起來還是冷冰冰的。

……

周翎走在最後,将手中的菜肴放到桌上,期間沒有擡過頭。

藍诩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周翎,不過轉眼一看她之後,萦繞在鼻尖的味道有些似曾相識。卻怎樣都想不起,在哪裏聞到過這個味道。

周翎每看到藍诩的眼神都怯生生地回避,裝作害怕的樣子。

藍诩伸手指向周翎,将她吓了一跳,難道是認出來了?

“你身上是什麽味道?為何這麽熟悉?”

領頭的侍俾上前一步,将她與殷慕白之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省略了落入懷中那段。

以女帝對皇夫的喜愛,要是吃周翎的醋,她可性命不保了。

“以後小心點,不是所有人都如慕白那樣好心。”在衆人面前藍诩還是維持着她宅心仁厚,心懷天下衆人的神界女帝形象。

藍诩想起殷慕白身上确實是這樣梅花香,将身邊人換下,叫過周翎上前侍奉。

一切如平常,并沒有發現藍诩的異常,難道是時機不對?

藍诩意識到肚子裏小生命對血的渴望愈發嚴重,她總是一味的順從,按理說一個人的份量能夠使她滿足。

不能繼續不條件的滿足她,現在她還在自己肚子裏,就已經如此。要是出世之後變本加厲地要求她,那時又該怎麽辦?

藍诩從未接受過的指揮,即便肚子裏的小生命也不可,她要的是可以掌握在手中的傀儡,“你最好安分一點,要不然我将不會飲血。”

小孩子聽到要将自己喜愛的東西奪走之後,都會忌憚一些,藍诩的警告管用。

肚子裏的她不管再怎樣肆無忌憚,也是個沒有出世的孩子,單純的心思只想要血。

所以藍诩放下再飲血的念頭,用飯菜來填滿自己的肚子。

那些鮮血大部分都被肚子裏的她吸收,藍诩還需要填補她自身。

其實成為上位神,十幾年不吃不喝也沒有問題,但是身為人每日三餐的儀式感讓她滿足。

說白了就是不能因為身為武者而忘記自己是人,想要晉升不能脫離生活,許多的領悟都是靠着在生活之中的契機得到的。

這一趟一無所獲,總會有機會,相信她已經在藍诩那裏記住了,“能夠讓殷慕白出手的女子”。這個在藍诩那裏,絕對比其她方式留下的印象更為深刻。

“你叫什麽?”

“禀女帝,她叫靈舟。”

總是領頭的侍俾代替周翎回答,這是她維護周翎的表現,卻沒想到引來藍诩的不滿。

“朕問她!”

剛才搭話的侍俾雙手捂住脖子,表情極其痛苦,然後張開嘴巴,竟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場的衆人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盡量放緩,能少吸一口氣就少吸一口。

“回陛下,奴婢名為靈舟。”

藍诩沒有再回話,靈舟?怎麽想都有些奇怪,怪在哪裏?

算了,一個侍俾能有什麽奇怪,是她最近有些大驚小怪了。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想的發展,能夠出什麽亂子,“退下吧,別讓任何人來打擾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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