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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4章交頸鴛鴦

壹不斷在宮中布下暗線,将整座皇宮之中的所有角落都走了個遍。

他所在的宮邸是整座皇宮之中人最少的地方,估計是總管大人看他冷冰冰,去其他地方也不受待見,安排在沒人注意,沒人管的地方由他自生自滅。

這剛好符合壹的想法,人多嘴雜同樣眼睛也多,他行動也不方便。

并且在這座宮邸之中,竟長着血棘、驚悸藤、枯魂草,這些都是煉制珍貴丹藥的藥草,但在壹手中它們就是制作毒物必不可少的毒草。

周翎要去尋找壹的打算被殷慕白打斷,誰成想她還沒出動,壹自己找上來了。

“靈舟,有人找你。”

周翎成為焦點,人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戲谑,她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能有什麽人找她?

沒想到壹光天化日之下就找上來了,周翎故作淡定地站在一旁,将壹擋得嚴嚴實實,用口型問他:出什麽事了?

“你是誰?”壹提高音量問着,為的是讓身後那群八卦好事之人能夠聽到。

壹将準備好的東西遞給周翎,瞬間了然,她需要的東西,壹都已做好。

周翎轉手收入空間之中,順便從裏面拿出一個食盒,還有一把匕首。這是把宗師級武器,上面有骨物與礦石的加注,威力要比普通宗師級武器強三倍。

不管壹是不是宗師級煉器師,這是周翎的心意,她想要給他的東西。

“你走吧,別再來了。”周翎怒氣沖沖地轉身向裏走,壹傻傻地愣在原地,瞬間被人群包圍。

他就像是一只猴,被人圍觀。

沒有“看猴”的,都圍住了周翎。

“小靈舟,外面的那個人是誰呀?”

“你們倆什麽關系?”

“你手裏的這個是什麽?”

“……”

周翎有些後悔為什麽來這兒之前,沒帶本《十萬個為什麽》,這樣就不用她來回答。

沒有在壹那裏得到答案而歸的人,将周翎圍的更加嚴實了,衆人叽叽喳喳,七嘴八舌。

周翎從未如此不希望自己的聽力靈敏,他們之間唾沫星子噴出的聲音,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停!我與他什麽關系也沒有,我們之間的對話你們也都聽到了。”周翎赤裸裸地将他們的僞裝戳穿,衆人也不覺不妥,還是他們八卦好奇之心更勝一籌。

“你們什麽關系都沒有,那他為什麽給你這個?”

周翎講出準備好的說辭,在見到壹的那刻,她已經想好了怎樣應付過這群八卦好事之人。

無非就是她與壹進宮之前就相識,他一直照顧她,漸漸産生愛慕之情。進宮之前家人們囑咐過,他與她要相互照應。

之前沒有空閑時間,壹也不知道她在哪裏,所以就沒找到,她見到他的時候也很驚訝。

周翎将手中的食盒打開,衆人也就不再繼續向下八卦。她編故事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差點她自己都信了。

食盒一打開,屋子裏瞬間充斥着香味,這可都是周翎之前存下的糧食,剛好讓他們嘗嘗什麽叫做美食。

宮中那些華而不實的吃食,簡直浪費。

……

看着殷慕白惺忪睡眼,藍诩心中那湧起的不安被安撫下。

他就在自己面前,每日的食物之中她都親自混入藥,怎會想起以前的事情。

“诩兒?”殷慕白知道藍诩在他的飯菜中動了手腳,幸好他那裏有周翎制作的解毒丸,他每日都在服下之後再用膳。

其實他幾年都不用進食也不會怎樣。

殷慕白此時身着內襯,當然要比見周翎的時候要好些,側身而起之時,胸前的風光被藍诩一覽無餘。

這算是藍诩第一次見到真正男人的肉體,精壯有棱。她羞澀地別過頭,可內心還有想要再看兩眼的欲望。

房內響起兩聲不自然地咳嗽聲。

藍诩順勢在床邊坐下,與殷慕白之間相隔不過一米,“宮中有盜賊,他們說看着來了皇乾殿,驚擾到你休息了。”

看到兩人這樣,想進言的侍俾們全部都退了下去。

殷慕白的身體向後依靠在牆上,拉開與藍诩之間的距離。但在她眼中,這個樣子的殷慕白更為撩人。

“無妨,诩兒你?”

藍诩不再掩飾內心中的渴望,站起身将衣服一件件脫下,最後只剩一件單薄的裏襯,重新坐回床邊。

不過這次與殷慕白之間的距離相隔只有兩拳,說話時吞吐的氣息全部撲到殷慕白的臉頰、下巴、脖頸之中。

“皇夫,我們還從未行過夫妻之實,就今夜怎樣?”

殷慕白從一旁坐起,給藍诩讓出床榻的位置,眼底的厭惡快速閃過,“诩兒,上來先。”

藍诩看着殷慕白的目光開始迷離,他并未做什麽,她就已經感到一陣陣火熱。

看準時機,殷慕白一記手刀劈在藍诩頸後,因為她沒有任何防備,殷慕白下手很為幹脆。

這張卧榻殷慕白不會再碰一下,起身走出卧房。

跪在地上的侍俾們還等在外面,生怕女帝再有吩咐。

原本大半夜都迷迷糊糊地守夜,誰曾想女帝突然間興師動衆地要來找皇夫。

衆人的瞌睡蟲還未趕走,就看到原本活生生的人化作一團血霧,不是一般地驚吓。

殷慕白将屋內的光源熄滅,“你們可知陛下問起來要怎麽說?”

衆人紛紛點頭,“奴婢明白。”

藍诩睜開眼之後,身上蓋着的錦被不是她的,映入眼簾的所有都不是她熟悉的。

起身看到地上的衣衫才想起發生了什麽,可是她看自己身上的衣物還是好的。

殷慕白早已醒來,一身勁裝紫袍,青絲垂在腦後,宛若一尊雕塑手握功法盤坐榻上。

聽到藍诩醒來的動靜,擡眼瞧了一眼。

“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诩兒還是要注意身體。”

藍诩自知未與殷慕白做成交頸鴛鴦,不過她醒來的時候看到身上蓋着的被子,說明這個男子對她還是有意的。

其實那是殷慕白揮動靈氣将被子伸開蓋在她的身上,反正他不會再動那些東西一下。

“你該去早朝了。”殷慕白用手中的功法,抵擋住想要靠近的藍诩。

下了逐客令,藍诩也無言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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