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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6章聲勢浩大

一個個人嘴巴張開,發出一陣陣地驚呼。

“你快看!快看!鳳凰!”

“哇,旁邊還有一只。”

“站在鳳凰之上的那抹藍色身影怎麽有些熟悉?”

藍色身影引起了衆人的注意,什麽樣的女子能夠擁有兩只鳳凰,而且修為如此強大。

“何人能夠擁有兩只血脈純正的鳳凰?”

“長公主!站在鳳凰之上的那人是長公主,她有着一只鳳凰來着。”

“……”

人群之中忽然有人想起了周翎的存在,因為她消失的時間太久,衆人對她的記憶開始慢慢地淡忘。

小鳳凰與藍童特意放慢了飛行速度,就是為了能夠讓衆人看到,宣告周翎回來了。

聽到是周翎之後,有關于她所有好的、不好的記憶全部都激發出來,衆人對她更加議論紛紛。

“她還敢回來?染指皇夫,陛下怎會輕饒她。”

“能夠擁有兩只鳳凰,她還會害怕陛下?我覺得以她的為人,應該不會做出那等龌龊之事。”

“就是,長公主與皇夫之間的恩怨糾葛,咱們根本不清楚。”

“陛下是宅心仁厚之人,怎會輕易冤枉自己的妹妹。”

“當日之事,我們都未有人親眼所見,我相信長公主。”

“……”

漸漸地,在人群之中形成兩派,一邊為周翎說話,一邊相信藍诩,誰也說服不了誰。還有一些保持觀望,待到真相浮出水面之時,就能夠知道到底誰是說謊之人。

衆人的言論當然都能夠傳到她的耳中,周翎要的就是這般轟動的效果。所有人都在議論都無妨,到時候真相自然會知曉。

相信此時,周翎歸來的消息,已經傳到了藍诩的耳中,不知道她的反應如何。

是面目猙獰,還是淡然處之?是咬牙切齒,還是難以自持?

周翎有些好奇,藍诩定不會将她趕走,以她的行事風格,不出片刻将會出現在周翎面前,迎接她的歸來,還要趁機暗中羞辱她一番。

周翎要的就是有人全部都能夠看到,最忌諱的是沒有人知道她們之間的恩怨。

對藍诩的脾氣秉性,周翎在之前潛伏在她身邊之時,已經全部摸透。

周翎站在小鳳凰身上,藍色的裙擺随風揚起,三千青絲盤在腦後,亭亭玉立,姣好面容,猶如從天而降的神女,再次看呆了衆人。有些武者修為不夠,看不到周翎的真容,只能跺腳幹着急。

……

藍诩正在與天豐膩歪,慕課慌慌張張地跑到她面前,她的臉色瞬間不悅。

“陛下,長公主回來了,身騎兩只金光火紅鳳凰,正在皇城上空向皇宮飛來。”慕課的聲音沒有絲毫掩飾,反而因為慌張語調增加了幾分。整個大殿之中的人,都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到她所說何事。

藍诩退出他的懷中,原本微紅的臉頰,如水的雙眸瞬間化為冰冷,看向慕課的眼神如刀般淩厲。

“長公主?那朕可要親自去迎接她,免得落下朕這個親姐姐怠慢妹妹的口舌。”藍诩從緊緊咬合的銀牙之中流出這番話,距離藍诩最近的天豐,不禁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想要遠離此時的藍诩。

她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場,絕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經過了不斷地殺戮才形成。見到過殺人成魔之人,自會體會到恐懼。

慕課上前為藍诩更衣、梳洗,即便她在揮手之間就能夠完成的事情,藍诩也要讓人侍奉,感受自己的尊貴與不同。

藍诩将慕課給她編纂的簡單發髻一把拆下,怒視道:“你是不是慌了神?朕要去見的是周翎,是朕的妹妹,你弄得如此醜陋。滾!”

藍诩自己心慌,将脾氣全部都撒在慕課的身上。

她擡手将自己的頭發束起,周翎會回來,讓藍诩不免驚訝。她心中一直堅信着,自己的計謀不會被識破,周翎被殷慕白傷了心,定不會再步入皇城一步。

沒想到竟弄出如此場面,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回來了,這不就是明顯地與藍诩叫板,與她過不去。

藍诩心中的躁動與怒火不斷地騰升,手中的發簪化為兩半,刺入她的手掌之中,疼痛将她從憤恨之中拉出。

滴滴鮮血從手掌中殷出,将藍诩對于鮮血的渴望勾起來。

藍诩的手掌張開,斷裂的發簪從中滑落。她伸出舌尖輕輕觸碰,未讓傷口愈合。她的血液之中有着一股強勢的力量,是其他人所不具有的。

随着藍诩的吮吸,手掌之上的傷口漸漸愈合。看着鏡中絕色的容顏,她雙眸之中的猩紅漸漸消失,将它們強制壓下。

周翎的血會是什麽味道?何不嘗一嘗。

藍诩輕輕将嘴唇之上所沾染的血跡擦拭掉,想着如何品嘗到周翎的血液,這樣就不會有人再與她争搶神界帝位,殷慕白也就只會屬于她一個人。

為何她要怕,要懼?周翎的修為根本不能與她相提并論!

周翎離開一年時間不到,如何能夠修煉到與她相同?不就是區區一個下位神,她伸伸手指頭就能夠捏死的人,為何她要擔憂?

周翎如此大張旗鼓地歸來,她才應該是害怕的那一個。

至于周翎死後的事情,更是好說,藍诩起身向外走去。

藍诩的轉變與行為全部落在天豐眼中,他的身體顫栗得愈發地厲害,看到藍诩之時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看到他這般模樣,藍诩根本沒有心情再對他正眼相待,他的用途也就只有那麽一點了。

這麽快就開始害怕,這才到哪裏,藍诩真正的面目都沒有顯現出來。

……

殷慕白站在瞭望臺之上,遠遠地望着那抹金紅與蔚藍,欣賞着天空的色彩。除了她想要見到的人,其他人都置若罔聞。

周翎轉眼與之對望,她看到了他。

只要他想看的清周翎,定有辦法,但是他沒有,就連神識都未釋放,就這樣遠遠地望着。等待着他的小女人站到他的身旁,光明正大,“我等你。”

悠悠出口,是她最為熟悉的聲音,即便在嘈雜的議論聲之中,也能夠清楚地聽到。

周翎雙眸之中的堅定加深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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