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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7章得到心頭血

慕課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更多的事情,比如給藍诩下毒,這就是其中一件。

正因為藍诩體內不斷被毒藥侵入沉積,才能在這一刻激發她體內的毒素,降低她的實力,使她無法達到巅峰狀态。

只要能夠取得藍诩的心頭血,将她打敗,周翎不介意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一切都是藍诩罪有應得,要是她足夠強大與謹慎,根本不可能給周翎可乘之機。

要不是因為她一直以實力強大,堅信自己的計謀不會被識破,不做其他的防備,周翎還不會這麽簡單就能夠用幻術将她困住。

直到周翎三招用完,藍诩正視周翎真正的實力,還是沒有将她放在眼裏,以為她就是區區一個中位神大圓滿的小蝼蟻。只要她輕輕一動手,周翎就會魂飛魄散。

“對,就是這樣。藍诩,繼續,不要停下。”周翎舒緩的聲音不停地傳向藍诩,讓她盡快将心頭血取出。

只要解除了血脈詛咒,周翎就可以真正獲得自由了,不用再受血脈詛咒的束縛與侵蝕。

藍诩的心口之處,冒出一團鮮紅的血液,流動地飄在空中。從藍诩顫栗的雙腿,可見她取出心頭血有多麽地消耗自身的體力。

“将它推過來,慢慢地,輕輕地。是不是很累?很快你就可以休息了,放心。”

藍诩的汗珠從額頭向下滑落,原本紅潤的臉頰此刻蒼白無力。因為她略施粉黛,配上無色的嘴唇,看起來更加駭人,如同生命就快要到了盡頭。

藍诩聽從着周翎的話,将丹田之中最後一點靈力用盡,将她的心頭血推離她的身體。

支撐身體的雙腿終于支持不住,藍诩向地面倒去。

藍童馬上将水波紋覆蓋的面積擴大,以免藍诩因為受到地面的撞擊,從幻境之中醒來。

周翎并未清除藍诩的記憶,待她醒來之後,這一切都會清晰地在她腦海中出現。她會聽到自己的坦白,周翎的質問,看到她是如何交出心頭血,是怎樣被周翎一步步搞垮。

要在心靈上徹底擊敗藍诩,讓她怨恨至極,卻沒有辦法拿周翎如何。讓她死,是對她的一種解脫,周翎當然不會允許藍诩解脫。她要讓她活在世上,看着自己是如何得到她一直想要東西。

周翎要慢慢地折磨她,讓她嘗嘗被算計,被背叛,被萬人唾棄的滋味。

周翎可以做到根本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她有足夠強大的內心,支撐她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有足夠的實力讓衆人信服。

但是藍诩做不到,她習慣了被人捧着的生活,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從雲端跌落,要比取了她的性命更為致命。

周翎從空間拿出一個潔白無瑕,泛着晶瑩的容器。乍眼一看以為這是個小瓷瓶,其實它是用千年寒冰制成,能夠抵禦高溫,保持瓶中所儲的藥物或者血液新鮮。

要想解開血脈詛咒,周翎還需殷慕白的幫助,在這裏定然是無法完成,所以只好将藍诩的心頭血放置在千年寒冰瓶中。至少在兩個時辰之內,能夠保證血液的新鮮。

殷慕白在第二天的時候,将早早就尋來的千年寒冰瓶交給了周翎。那時候他就已經将周翎想要做什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對于具體如何利用藍诩的心頭血解開血脈詛咒,周翎并不熟知。當初滕火真人在,他知道如何解開血脈詛咒,所以周翎也未曾詢問過他。

如今得到了心頭血,滕火真人卻不在了。

不管怎樣,只要得到了藍诩的心頭血,定然能夠解開她的血脈詛咒。

藍诩的體內血液加快流動,加快制造心頭血,護住心脈。血液在流經心髒之處,會滲透進去一些,就這樣慢慢形成心頭血。

周翎将千年寒冰瓶收進空間,藍童收回眼中散發的水波紋,站回她的身旁。她将藍童留在外面,知道他不喜歡被關起來,就沒有将他收回。

她對身邊的人的好絕不是說出來的,而是用實際行動關心她身邊的人。只要在她心裏當成了自己人,待遇絕對完全不同。

周翎這一點與殷慕白十分契合,明顯能夠感覺出他們的差別對待,不顧任何言論,圖的是自己開心。

沒有了藍童對幻境的維持,藍诩很快就會從幻境之中醒來。

周翎回過身,眼神掃視過在場的每個人,原本歡呼的他們瞬間安靜下來。

此次對戰還未分出勝負,沒有靈霸天的宣布她們對戰的結果,她們二人就無法走下擂臺。

周翎揮了揮衣袖,身上原本沾染的血跡消散在空中,收起手中的噬魂鞭,望着一旁狼狽的藍诩。

她背部、胸前皆有着噬魂鞭抽打的痕跡,沒有鮮血從傷口之中流出,但鮮紅糜爛的肉卻暴露在外,無法愈合。

因為自行取出心頭血,藍诩原本精致的發髻早已亂成一團,雙鬓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華麗的服飾被鮮血染紅,看不出本來的面目。

現在的藍诩哪還有高高在上的女帝風範,僅剩一張蒼白絕色的面容,惹人憐憫。但在知道她惡毒的真面目之後,也沒有人會對她産生悲憐之意。

“周翎勝!”靈霸天渾厚有力的聲音從小樓之中傳出,緩緩波及整個皇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場對戰的結局。

“長公主威武!”

“幹得漂亮!”

“終于揭露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請長公主接任神界,成為新一任神界女帝!”

“……”

皇城之中一陣陣不停地高呼,上空飄蕩着“陛下萬安”的呼聲。

反觀殷慕白,除了嘴角微微揚起之外,沒有任何變化。他浩瀚不見底的雙眸之中,僅有一道藍色的身影——周翎。

藍诩感覺自己的身體全然被掏空,眼皮猶如千斤重,只想要好好地睡一覺。但是如此整齊、浩大的歡呼聲,讓她感到不安與躁動。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眼前的人都在向她行禮。藍诩預想擡起手臂讓他們免禮,卻發現無法挪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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