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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5章收拾殘局(650月票加更)

藍诩的眼神之中充滿着不可置信。

不可能!

昨日她在修煉的時候,還能夠感受到她的存在,這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我的孩子她不會有事的,一定是你!周翎!你還我孩子性命來!”

慕課按住躁動的藍诩,也不知她從哪裏來的力氣掙紮。

周翎示意慕課将她放開。

藍诩猛然沒有了支撐,癱軟在地上。她雙手攀上小腹,滴滴晶瑩從眼角處滑落,眼中蘊含着絕望,面容呆滞。

藍诩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我的孩子,娘親都還未見到你,你都還沒有看看世間的美好。你放心,娘親一定為你報仇……”

周翎冷眼看着她的痛苦,終于讓她嘗到了失去至親之人痛苦的滋味。

當初看到藍未央的肉身揮散,複活的希望破滅,周翎撕心裂肺的心痛要比她此時更甚。

“周翎,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讓你為我的孩子陪葬!”現在不管從藍诩嘴裏說出何等狠厲之話,都沒有一絲狠厲之感。

周翎走下擂臺,站在殷慕白的身邊。看着天邊即将落下的太陽,她并未感到報複成功的快感,反而增添了幾分沉重。

“藍诩,我周翎随時等着你。不過我勸你,報仇之前最好想清楚,到底誰才是害死她的真正兇手。”

殷慕白摟着她的腰肢,兩人雙雙消失在衆人面前,留下還沒有緩過神的一衆人,和淚流滿面的藍诩。

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慕課處理,周翎心口之處的痛感愈發明顯,她需要找個地方調息。

至于藍诩腹中的死胎,周翎不用問就知道是殷慕白提前做的。

在藍诩說出腹中懷有胎兒之時,周翎與殷慕白對視了一眼,看到他雙眸之中的淡定,就知道他早已解決了腹中的她。

若是殷慕白并未将她腹中的胎兒解決掉,周翎也有應對之法。

“藍诩修煉走火入魔”相比起“藍诩阻撓周翎繼承地位不擇手段”,帶給衆人的沖擊豈不是更大?

……

慕課将藍诩的幾大血脈封住,為她止住從傷口之處涓涓流出的鮮血。

她自行取出心頭血,加上身體之中的毒,還有心靈上的重創,可能再任由藍诩不管不顧。鮮血向外流,不過一個時辰,她的性命堪憂。

周翎沒有當場取了藍诩的性命,就說明日後還留着有用,慕課又怎會允許她就這樣肆意地了斷自己的生命。

“你不是還想要找周翎報仇,就這般頹廢不顧自己的身體,你連周翎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慕課拿出殷慕白之前賞給她的大宗師級丹藥,為了幫助她以後晉升所用。現在她拿出來給藍诩。

藍诩卻不識好歹,死死地咬着牙關,就是不肯松口,慕課只好用話來刺激她。

她跟在藍诩身邊也快有一年了,對于她的脾氣秉性自是了解,什麽東西能夠輕易将她激怒,什麽又能夠讓她變回平靜。

實力再怎樣強大,在藍诩眼中都不重要。因為修為是可以通過時間與努力去晉升,只要她刻苦地修煉,早晚有一天也能夠成為實力駭人的強者。但是藍诩受不了心理上的刺激,将她的尊嚴置之不理,對她整個人産生質疑,使她無法忍受。

主角已經離開,圍觀的衆人漸漸散開。

不出片刻,此地僅有慕課與藍诩兩人,還有她帶來的幾個侍衛。他們想要離開,但是慕課還在此。

現在誰都不想與藍诩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感覺接近她,身體都會自我産生惡心的嘔吐感。

服下丹藥之後,藍诩的丹田之中能夠開始轉化靈力,身體能夠吸收更多的靈氣。

她的眼睛終于帶了一點點光,看着慕課有些疑問。

她到底是哪一邊的人?明明站在殷慕白的身旁,幫助周翎,此刻又如此對她。

這一戰,讓藍诩的腦子也開始混亂,分不清她到底應該相信誰了,雖然她從未相信過任何一個人。

即便是從小教導她的師父,藍诩對他也抱有懷疑。在她确定自己擁有獨立修煉的能力之後,就将她的師父安排進一座山林之中,暗自滅殺。

藍诩對外聲稱師父年事已高,沒有心力再關心世事,向往閑雲野鶴的悠閑日子。身為弟子的她,能夠為師父所做也就只有讓他後顧無憂。

他自行提出要隐居山林,也是因為師父自知藍诩的多疑與對他的不相信,所以才會在藍诩還未成年之時就提出。但是沒想到,藍诩竟然如此惡毒。

藍诩身上的傷口沒有辦法愈合,也沒有辦法輕易挪動,只要稍稍一碰,就會滲出鮮血。

看着她這個樣子,慕課思考着如何将她帶回宮,還要保證她不會在這個過程中,因為無法承受皮肉之痛暈死過去。

遠遠地,只見一雙兔耳朵蹦蹦噠噠跑過來。

“給你,主人讓她服下,然後讓藍童跟着你。”藍童從懷裏掏出兩個小瓷瓶,一個裏面是解藥,一個是丹藥。

藍诩體內的毒要是再不解,她身上的肉就要開始腐爛,無法再愈合。

一聽是周翎的東西,藍诩下意識地拒絕。

慕課也不着急,就坐在她面前等着。該說的她都說了,該做的她也做了,藍诩要怎樣選擇是她自己的事情。

周翎三番五次對她的心理上進行攻擊,将她變成現在這樣,也算是沒有白費周翎之前養精蓄銳耗費的時間。

藍童站在慕課的身後,他個子本來就不高,剛剛好與慕課坐下的高度相同。

藍诩呆滞得有些可怕,蒼白的嘴角還帶有斑斑血跡。

藍童不禁向慕課的方向靠了靠,他這一舉動刺痛了藍诩的眼。她拿起慕課手中的解藥與丹藥就往嘴裏塞,直到最後都塞不下,沒有辦法咀嚼,她就生生咽下。

太陽已經落下,吹過的風帶有着些許的涼意,藍诩的身體一顫。

這微微細風吹在她身上的傷口,猶如小刀在她的肉上一刀刀劃過。沒有劇烈地疼痛,而是微小地刺痛,源源不斷地折磨着她。

還好服下解藥和丹藥之後,藍诩恢複着一些體力,嘗試調動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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