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進入皇城
但若是他為周翎将所有的隐患全部解除了,那以後還會不斷地冒出新的觊觎帝位的人。
所以殷慕白将前面的路全部都鋪好,讓周翎最後來做處決禾然鶴的那個人,起到震懾的作用。
她不會讓衆人忘記藍诩當初的下場,周翎從來都不是個軟弱可欺的女子,神界帝位也不是誰都能惦念的。
至于其他的,就讓殷慕白來處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将周翎也算進了他的計劃中。
待到她解決完禾然鶴,知道一切之後,以她的聰慧,定能夠猜到殷慕白全盤的計劃。
或許會生氣?
殷慕白不确定。
女人心海底針,不是他想要猜測就能夠猜到的。
其餘什麽事情,殷慕白都能料事如神,但就是周翎的心,有時候确實是他猜不透的。
……
天一看着手裏子晶石的光芒漸漸暗淡,沒有了任何反應。殷慕白沒有指示,就是不需要他做什麽。任由禾然鶴進入皇城,開始他的野心。
一開始天一完全不知道殷慕白到底是什麽意圖,但是因為他将天豐送進宮之後,天家就得到了好處,并且他清楚地知道藍诩那時已經不是女帝。
但是天家還總是能夠得到皇宮來的賞賜,不論是金幣、功法還是魔獸晶石。還有随着賞賜的增多,天家的地位也随之提升。
因為只有天家的恩賜不斷,任誰都能看出他們受到皇宮的重視,所以天一才對殷慕白很是忠心。
聽從殷慕白的指令成為一種習慣,也能夠從簡單的幾句話之中分辨出殷慕白的意圖。
慢慢地,天一就能夠猜出殷慕白的這一系列動作,最後是想要達到什麽樣的效果。
待到禾然鶴到了皇城之後,天家就不能再有其餘的動作了。以禾然鶴多疑的性子,定然會發現端倪,這樣就給天家惹禍上身了。
所以天一也希望殷慕白沒有任何的吩咐,要知道天家安插在禾然世家之中的弟子,都是中位神境界,那可都是天家的寶貝。
要是暴露了的話,就算天家在神界之中的地位提升了,也沒什麽用了。
天家的高位階弟子沒有了,地位提升的天家也是個空殼子。若是有人不服,沒有弟子能夠出面應戰。好不容易努力提升的地位,又将會付諸東流。
還是一切謹慎為妙。
就盼着他派出去的弟子能夠機靈些,在禾然鶴面前不會露出馬腳。
天一收起手中的子晶石,轉身向外走去。他也去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禾然鶴到底是哪路貨色,一直都聽說他的大名,但還未見到過他的真人。
剛巧這段時間都在傳周翎要舉辦登基大典,就是沒有從官方發布消息,禾然鶴趕上了好時候了。
若是他野心夠大的話,聽到這個消息,就會抓住這次機會,在周翎的登基大典之上對她進行挑戰。
以禾然鶴的心氣,定然不會認為自己會輸給周翎。能夠在萬人面前将周翎打敗,奪得神界帝位,對禾然鶴來說絕對是出風頭的絕佳機會。并且能夠将他們禾然世家一舉提到神界皇宮之中,将其占領。
禾然鶴就知道他身後的這幫蠢貨跟不上,還是放慢了些速度。總不能他自己一個人先進入皇城之中,他們随後跟來,這樣的出場一點也不霸氣。
他要讓皇城之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禾然鶴來到了神界皇城,引起所有人的轟動,讓周翎害怕、擔憂。
區區一介女流之輩,能成什麽氣候?知道他進入皇城之時的陣仗,一定會被吓破膽。
禾然鶴忘記了當初周翎是怎樣對待藍诩的,将她的狠厲全部因為對男女性別的偏見,都抛到了腦後。
越靠近皇城之中,飛行器越難以禦空飛行。因為皇城之上設立的禁制,輕易沒有人敢于挑戰。禾然鶴感受到腳下的飛行魔獸愈發地吃力。
在距離皇城還有三百米的地方落下,禾然弟子紛紛松了口氣,他們體內的靈力也都消耗殆盡了。
支撐飛行器的運行,比他們想象中還要耗費靈力。原本以為身為中位神境界的他們,體內所儲存的靈力足夠支撐飛行器的飛行。可是在飛行的途中,他們還要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不斷地轉化靈力。
禾然世家中所存的飛行器,與長輩們私有的飛行器,都是低級的飛行器。不僅僅需要大量的靈力催動,更需要魔獸晶石與金幣的驅動,飛行速度也就比他們步行快一倍而已。
沒等禾然鶴向前走,他們都席地而坐,開始調息自己體內的靈力,加緊吸收空氣中濃郁的靈氣。神界皇城之中的靈氣要更為充裕一些。
禾然鶴轉眼一看,大部分弟子都如此,他想要向前走的腳步被羁絆住了。
他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堆回升丹遞給禾然銘,讓他們都服下,這樣能夠快些恢複體內的靈力。
禾然世家在神界皇城有聚集的處所,也有暗中彙集的地方。所以禾然鶴他們不愁到了皇城,會沒有落腳的地方。
反正都已經到了神界皇城根下,禾然鶴也不急于這一時了,天黑之前定能進入皇城之中。
“謝謝家主。”禾然弟子們體內的靈力全部都恢複了,多虧了禾然鶴賜給他們的回升丹。
“家主,咱們可以走了。”禾然銘走到禾然鶴身旁,在他耳邊說道。
知道因為這些弟子們耽擱了他的時間,他會不高興,所以禾然銘的語氣頗為小心翼翼。
衆人終于看到了來者是誰,可是沒有幾個人認識禾然鶴,樣貌也不出衆。倒是實力在上位神初期,所以他們不敢輕易小瞧禾然世家這幫人。
禾然鶴走在最前面,接受着道路兩旁圍觀衆人的眼神洗禮。一道道疑問的眼神,懷疑的、質疑的……都率先交織在他的身上。
他身後的禾然弟子們,也都接受着來自皇城之中衆人的打量。
即便他們看到皇城的繁華,感到稀奇與驚訝,也不敢表露出來,眼神也不敢過于左右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