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節
兒。高麗咽了口唾沫點點頭。徐志成劃到餐廳陪小雅吃早飯，吃完，還把吳媽準備的一包水果和零食放進小雅包裏，千叮咛萬囑咐地出門送上車。小雅一查出懷孕，徐志成就禁止她開車了，給她派了專職司機。
徐志成低頭進來，對高麗說，“進來說。”然後直接進了卧室。
高麗進來輕輕關上門，“撲通”一聲跪下了。
徐志成吓了一跳，握着輪椅鋼圈轉了個角度，“幹什麽？……有話起來說。”高麗沒動，眼裏閃着淚光。徐志成向她靠近了一點，伸出左手，“先起來。”
高麗拉了他的手站起來，聽話地坐到一旁凳子上，艱難地開口，“是張骞……前幾年他就來找過我，讓我賣公司的消息給他，我沒答應……前幾天跟大磊去酒吧碰到他，我怕大磊知道以前跟他的事，就……跟他去了衛生間，他拿了塊毛巾捂着我的鼻子，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醒過來是第二天上午，我在自己家床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下午張骞就讓我看了幾張照片，是……是……那種的，還有我十幾歲剛入行的……他說我要不答應他就發到網上……發網上沒啥，我就怕大磊看到，我好不容易才和他……我就……就偷開了你的保險櫃，拍了……小賬的照片給他。”
徐志成瞪着她，“保險櫃裏的小賬？”
高麗咬着嘴唇重重地點頭。
徐志成閉眼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靜思。
高麗撲到他腿上，哭起來，“對不起，志成，對不起……我知道，我害了你，我不知道怎麽辦……你想想辦法，我能做到了的一定做，什麽都行……志成——我害了你……”
好一會兒，徐志成睜開眼睛，拍拍高麗的頭，“好妹妹，你能跟我說就已經是救了我，起來，聽我說——”
高麗抹了眼淚重新坐下。
“東西什麽時候給張骞的？”
“昨天晚上。”
徐志成看了看手表，“再等一個小時，如果張骞沒跟你聯系，你就跟他打電話說，我發現有人動了保險櫃要報警。”
“恩。”
“你現在回公司，通知莫總監、賈副總下午在公司待命，我單獨找他們。”
“好。”
徐志成拉過高麗的手握住，“我見了張骞再說，如果不行就要請妹妹幫我個忙。”
“是我害了你，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不是很難的事，只是讓你暫時受點委屈，等這件事情過了，我送你去加拿大找哥哥。”
“我不去。”
“因為我，耽誤了你這麽多年，現在有新磊，也該和你哥哥團聚了。”
“志成——真的沒事嗎？”
“你聽我的就沒事，快去吧，別讓公司的人看出什麽，好嗎？”
高麗點點頭，站起來抱了徐志成一下，不舍地走了。徐志成叫來老崔，表情嚴肅，“趕緊打電話讓老六回來，讓他招呼一聲，把手下的人暫時撥給你管。從現在開始，小雅身邊必須保證有兩個人一輛車，不能驚動她，不能讓她知道，但必須保證她的安全。”
“是。”
“趕緊找到張骞，不知道的事問老六。”
“是。”
“跟我去趟宏碁。”
晚上，聽風茶館，徐志成見到了張骞，擺手讓老崔在外面等，劃到張骞對面安靜地等着服務員洗茶、沏茶。張骞抿了一口茶，得意地笑了，“哈哈……徐總，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徐志成沒說話，揮揮手讓服務員出去，關了門，緩緩開口，“幾年不見，弟弟可好？”
“切——現在還能說出這種話，徐總好耐性啊！”
“你主動給我打電話，說明有求于我，我急什麽？”
“你——你就不怕我把東西交出去？”
“我好怕！怕你就不交了？……那弟弟行行好，可憐我這個癱子，把東西還給我。”
“休想！你當年怎麽對我的？……吃了你五千萬，你讓人綁了我外甥，綁了老曹的女兒、老賈的女人……他媽的！我們仨總共吐給你六千萬！……蠍子老五……你夠狠！”
“弟弟不要血口噴人，我要是指使人綁架，還能坐在這兒喝茶嗎？警察怎麽不找我？”
“你——”張骞臉都氣紅了，站起來指着徐志成的鼻子。
徐志成搖頭笑笑，“都過去了……說說眼前這事吧，弟弟開條件，我聽聽。”
張骞收回手，又得意地坐下，把茶壺裏的茶水倒掉，重新沏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伸出一個手指頭，“一個數！”
徐志成為難地低頭想想，“好吧——你得容我點時間，這麽大筆資金運作起來實在不容易。”
“放心，我不難為你……三天！”
“弟弟開什麽玩笑？……一個星期！”
“不行，就三天！”
“弟弟這是強人所難……算了，東西你想給誰給誰吧。”徐志成說完，往外劃輪椅。
張骞攔住他，“就一個星期……如果我見不到錢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徐志成點點頭，眯着眼睛看他出了門。
老崔閃進來在他耳邊低語，“老六後天能趕回來，那小子已經找人盯住了，還沒發現東西。廣州那邊回話，老七已經不在那邊了。”
徐志成猛地擡頭，“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也就這幾天。”
徐志成低頭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該讓老六去，廣州那邊一直都是跟他聯系的。”
“志成——你也別太着急了，”老崔很少有表情，跟了徐志成這麽多年，這是少數幾次喊他的名字，耐心地勸他，“總會有辦法的……我看這小子是個貪財的，拿了錢應該就沒事了。”
“沒有老七，他敢對高麗下手？……就算給了他錢，他也留不住那東西。好了——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丫頭那邊沒事吧？”
“沒動靜。”
“盯緊了，不能出事！”
“是。”
最後一夜
上午十點多，高麗在徐志成的辦公室整理資料，把一些資料放進粉碎機。突然，裏面休息室裏傳出慌亂的呼喊聲，“丫頭——丫頭……不要……不……”
高麗慌忙往裏跑，搖着床上的人，“志成……志成……你醒醒……志成——”
徐志成和莫總監、賈副總熬了一個通宵，早上八點吃片安定睡下，這會兒醒過來臉色很不好，抓着高麗的胳膊問，“有消息嗎？”
高麗搖頭，“志成——你再睡會兒吧，才睡了兩個多小時。”
徐志成撐着床坐起來，“不睡了，昨天說的那些事都做完了嗎？”
“還沒呢。”
徐志成摸摸她的頭，“你也熬了一夜，還要照顧我，我起床，你睡會兒。”
“不用，我不困，你躺着吧……要是睡不着我把電腦拿過來。”
徐志成拉住她，“早上吓着你了吧？”
高麗低下頭，想起早上剛把徐志成背上床，他兩腿痙攣的樣子就有點後怕。
“高麗，你不能害怕啊，我現在只能靠你了，算哥哥求你了。小雅剛懷孕，如果讓她知道，她一定不會離開我……如果我有什麽事，小雅該有多難受啊。”
高麗的手下意識滑到小腹上，那裏也有個小生命，她前兩天才知道，還沒想好怎麽跟王新磊說，就讓張骞擺了一道，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的把那東西給了他？應該早點把照片的事告訴徐志成的，說不定他有辦法對付張骞。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再看徐志成哀求的表情，她覺得天都快塌了，抱着徐志成哭開了，“志成，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害了你，你讓我做什麽都行……你別難受了，小雅不會知道的，她一定不會知道的。”
徐志成推開她的身體，幫她擦着眼淚，“好妹妹，哥先謝謝你。今天晚上我回去住一夜，明天你就跟我搬國際公寓，好嗎？不會太長時間的，相信我！”
“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我聽你的……可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現在跟小雅說，她會相信嗎？為什麽不找其他人？”
“我想過……可我現在實在沒時間精力去找其他人，委屈你了。”
高麗感覺到他呼吸有些急促，“你還是躺下休息會兒吧，我去給你買點粥，也該吃午飯了，你還想吃什麽？”
“我沒胃口。你去吃飯吧，一會兒吳媽會來，別管我了。”
吳媽來給徐志成帶了午飯，沒吃兩口，就推到一邊，吳媽怎麽勸都沒用。整個下午，徐志成忍着偏頭疼和兩個律師談了兩個多小時。律師剛離開，高麗和吳媽都進來了。吳媽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站在輪椅後面用力按摩着他的頭。高麗坐在旁邊跟他談着工作進展，說完工作，徐志成喘了口氣，拉上高麗的手，“吳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