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節

怎麽？怕了？”

柳啓悅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撇着嘴點點頭，“會疼嗎？”

“呵呵……”王新磊輕笑，撫上她的額頭，“不怕，uncle疼悅悅，不會弄疼悅悅的，過了今天，悅悅就變成真正的女人了，好嗎？不怕，啊？——”

在他雄性聲線中，柳啓悅放松下來，任由他把自己扒光，再把他溫柔的吻留在她每一寸肌膚上。她覺得自己發燒了，肯定有42度，頭也暈暈的，很不清醒，都分不清楚身處何處。猛地一下刺痛，接着是從未有過的脹痛，眼淚從大眼睛裏湧出來，“好疼！uncle騙人！你說不疼的，騙子！不跟你玩了……我喜歡uncle，uncle不喜歡我，還欺負我，嗚嗚……欺負人，我告阿姨去，嗚嗚……”

本能的欲望不可能讓他停止，殘餘的理智只能讓王新磊放輕了動作，雙手捧着她的臉，舔着那鹹鹹的眼淚，柔聲哄着，“悅悅不哭，uncle不好……你放松點，一會兒就好了，乖……悅悅最好了，是不是？不哭了……uncle喜歡悅悅，是愛悅悅的，悅悅……”

直到王新磊無力地滑下柳啓悅身側，她還在抽抽搭搭的。王新磊把兩人簡單收拾幹淨後，抱着她蓋上被子，一下下拍着她的後背，哼着不知名的情歌。

好一會兒，柳啓悅從被子下露出小腦袋，笑嘻嘻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認真地問，“uncle，就這樣嗎？”

王新磊放心地笑了，“怎麽了？”

柳啓悅害羞地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來蹭去，弄得王新磊快忍不住，大巴掌摁住她的後腦，厲聲道，“別動！”

柳啓悅頓了頓，擡起頭，“這樣就成女人了嗎？”

“嗯。”

柳啓悅扒着他的肩膀往上拱了身子，讓自己的臉正對上他的臉，一臉正經地問，“那你愛我嗎？”

“恩。”王新磊眨了一下眼。

“恩什麽？我要你說！”

“說什麽？”王新磊壞笑着。

“說你愛我。”

“你愛我。”

“啊——”柳啓悅用額頭抵着他的額頭抗議道。

王新磊把她的頭按在頸窩裏，緊緊地擁着，“等過幾天，讓人把高爾夫球場南邊的三間平房收拾一下，弄個廚房，什麽時候餓了，也能給你做點簡單的飯，也教教你做飯，都當人家媳婦了，還不會做飯。”

小姑娘還是習慣接收單句的信息，“真的？什麽時候搬過去？我能去買好看的窗簾和床單嗎？”

“恩。”王新磊很是無奈，婚前教育基本結束，婚後教育還是任重而道遠的啊。

朝陽的生日宴

五月的某天，林小雅早早趕到蘿湖畔，伺候徐志成洗了澡,換上一身藏藍底色，上有黃色甲骨文飾紋的唐裝，還吹了個标準的“賭神”發型。徐志成看着鏡子中煥然一新的自己，拉上小雅的手，安寧地笑，“好了，去看看大寶吧。”

“恩。”林小雅答應一聲，去了兒子房間。

大寶換好衣服正對着鏡子臭美呢，“媽媽，我帥嗎？”

林小雅在兒子額頭親了一下，“我兒子最帥了！”

六歲的大寶卻厭惡地抹了一把媽媽吻過的額頭。

男孩子大了就不喜歡這樣的親昵了，林小雅心裏有小小的失落，也為孩子的成長而高興，笑着推推孩子，“走吧，爸爸都準備好了。”

一家三口乘車去了新區的粵華酒店，到了二樓的小宴會廳，熱鬧非常，今天是孟凡的小兒子孟朝陽的生日宴。

在門口的簽到臺上簽到，老六孟凡一臉緊張地跑過來，彎腰拉了徐志成的手，“你怎麽來了，五哥？這……”又擡頭蹙眉對林小雅說，“嫂子，你怎麽能讓我哥來呢？”

林小雅微笑道，“他說在家都長毛了。”

徐志成也說，“你哥見不得人啊？”扭頭喊兒子，“徐智睿！”

大寶朗聲叫人，“孟叔叔好！”

孟凡一看大寶今天穿了身純黑的小禮服，白襯衣配上黃色的領結，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徐子昂”，一陣恍惚，随即又笑道，“大寶今天真帥，去找朝陽哥哥玩吧……裏面。”

大寶看看徐志成，得到允許的眼神一溜煙跑了。

孟凡推着徐志成往裏走，時不時彎腰附在他耳邊輕聲說兩句，兄弟倆的親昵讓身後的林小雅都嫉妒了。

宴會廳裏擺了十張圓餐桌，最裏面的小舞臺上，工作人員正在忙碌着。孟凡把他倆安排到緊挨舞臺的主桌上，還招來媳婦好好招待，自己才走開了。老六媳婦拉着林小雅聊開了，女人總是能找到很多話題，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聊得很起勁，徐志成只是含笑看着。

沒一會兒，孟凡領着九歲的孟朝陽來到徐志成面前，“五哥，待會兒表演時間長，你累了就先走，讓朝陽先給你磕個頭。”說完推了一下孩子。

徐志成還沒反應過來，身着西裝的孟朝陽上前一步，挺直脊背大聲喊了聲，“幹爹！”屈膝跪下來，俯身額頭觸地，周周正正地磕了個頭。

徐志成趕緊彎腰去扶孩子，做完手術沒綁過支架，加上身體虛弱，上半身彎下去就開始晃，幸虧林小雅手快扶住了，不然恐怕也要頭觸地了。

孟凡吓得一身冷汗，單膝跪到輪椅邊，扶着他的肩膀，“五哥——”

徐志成喘了兩口，罵道，“嫌我死得慢？……折騰孩子幹嗎？白吃這麽多年飯！滾遠點！”孟凡卻笑了。徐志成擡手招來孩子，慈愛地笑着，“朝陽——別聽你爸胡說，記住幹爹的話，你永遠都是爸爸媽媽的好孩子。爸爸媽媽疼你，幹爹也疼你，知道嗎？”

孟朝陽見爸爸揮手，就跑去找大寶玩了。

很快，燈光暗下來，只剩舞臺中間兩束聚光燈照在少年身上，一身燕尾服襯得少年風流倜傥。臺下掌聲四起，孟朝陽大方地拿着麥克風深鞠一躬，“今天是我10歲生日，感謝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望大家今天高高興興來，歡歡喜喜回！各位長輩，紅包拿來！”孩子調皮的表情把臺下的長輩都逗笑了。“接下來請欣賞鄙人的小型晚會，助演都是我的好朋友。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別光看，擡手鼓掌啊！”小大人的口氣贏來一片掌聲。

音樂聲起，孟朝陽先唱了一首英文歌，對唱是個比朝陽大的女孩，穿着粉色的蕾絲公主裙。老六媳婦低聲對林小雅說，那女孩子叫董晨雪，是朝陽一起學英語的同學。朝陽和董晨雪手拉手鞠躬謝幕，孟凡上臺致感謝辭，妙語連珠、引經據典，很有學者風範，誰能想到他是當年的“青蛇老六”？

掌聲中父下子上，朝陽換了一身黑色帶亮色暗紋的小西裝演出服，袖子和褲腿都是七分，脖子裏系着繩子狀的領帶，燈光一照，渾身波光粼粼，甚是耀眼。

“叔叔阿姨爺爺奶奶，我帥嗎？”朝陽前探着身子歪着頭等回答。

臺下的長輩都笑着喊帥。

“還有一群小帥哥你們要見嗎？”

“要！”

e on！”朝陽一聲令下，湧上來八個身着同款演出服的小男孩，迅速站成兩排，第一排靠近徐志成的就是徐智睿，林小雅驚訝地瞪着眼睛，徐志成看了她一眼，得意地笑了。

朝陽轉身面對八個小帥哥，平舉雙手，“Are you ready”

八個小人表情嚴肅，并沒回答，只是随朝陽的手勢跺了一下左腳。朝陽興奮地跳起來，“Let’s go!”音樂聲起，竟然是邁克爾傑克遜的《best it》，孩子們舞姿稚嫩，偶有不到位或跟不上節奏的，勝在大方灑脫，毫不做作，十分可愛。

坐在徐志成身旁的林小雅鼻子一酸，眼眶就濕了，陪兒子的時間太少了，都不知道兒子什麽時候學的，在哪兒學的，竟然跳得這麽好。兒子的書法是徐志成教的，沒有嚴格的課程安排，很是随性，圍棋是四歲開始學的，一周兩節課，已經打過業餘一級，再往下就是專業一段了。兒子還有什麽愛好？喜歡玩什麽？是文靜的還是鬧騰的？現在又搬出來了，每個星期只見一面，真的欠兒子太多了！林小雅吸吸鼻子，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

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手，林小雅擡頭，徐志成深情地看着她，“兒子說要給你個驚喜，讓我瞞着你，偷偷跟朝陽學的，練了一個月……我們的兒子很棒！他媽媽也很棒！”遞過來一張紙巾，“一會兒妝該花了，兒子愛你，你得做好榜樣。”林小雅趕緊用紙巾沾沾眼角，繼續看兒子表演。

孩子們跳完恭恭敬敬地鞠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