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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今天啥也沒吃加更

陳珊珊記得自己明明沒吃頭發,這吐出來一根就夠惡心的了, 竟然吐出來一團。

都不知道在肚子裏多久了。

一想到這個, 陳珊珊又忍不住反嘔。

陳秋秋移開了視線, 說:“我姐姐一直是做頭發相關的, 這次事情也是和頭發相關, 難道是以後不能做了?”

她對自己姐姐的職業沒什麽想法, 而且姐姐都是自己手工制作, 價格比其他的人低很多, 更不要說知名品牌了。

從沒坑過人,也沒得罪過人, 怎麽就惹上了事。

陸見微說:“很簡單, 你惹上了邪祟。”

公衆號給的任務她去處理後,當事人都有給她轉賬, 當然這個不是重點, 每次任務的壽命才是關鍵。

陸見微已經有幾年的壽命了。

從只能活三天到現在能活好幾年, 不可謂不神奇,所以她對公衆號的任務當事人沒有什麽必要的要求。

對方一般會十分自覺, 或者如一些其他的當事人,因為沒有能力,一個任務給她壽命已經夠了。

換句話說,這些人遇到這事,報酬已經付過了。

陸見微将六張符遞過去:“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喝一杯符水,直到再也吐不出來頭發為止。”

陳珊珊連忙收了過來, 又轉賬了幾千。

比起命來,買個十幾張符紙她都沒意見。

陳珊珊已經想好了,這事解決以後一定要買符紙放在家裏,随身也要帶,這樣以後就不會出事了。

陳珊珊突然想起來昨天公交車那事,說:“昨天有小孩子說我身邊頭發多,會不會當時已經有了?”

她當時沒看到,還以為他們瞎說來着。

蘇曲塵說:“都說小孩子眼睛能看到髒東西,指不定就是看到了你不對勁。”

陸見微颌首:“事實是這樣。”

陳珊珊說:“那這樣來說,就是我在回家之前碰上的了,我早上出門還正常的。”

昨天一天白天并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陳珊珊每天在店裏的日常都是做假發、賣假發,昨天一天都是這樣的。

除了……

陳珊珊突然想到了什麽,“我每天都會洗一些收來的頭發,會不會那個有問題?”

陳秋秋則說:“姐,你是不是洗到髒頭發了?”

陸見微看蘇曲塵吃的太香,也點了一份,将調料的汁倒進碗裏,一邊說:“你猜的不錯。”

濃郁的香氣飄出來,勾得人食欲大振。

陳珊珊說:“昨天的頭發都還在店裏,有一個被我帶進了家裏,會不會是那個問題?那個頭發很漂亮,我想自己用的。”

現在越想越不對勁。

似乎也就是她把那頭發随身帶着,後面還出現了那些問題,也許就是那頭發有問題。

陸見微問:“你自己去收的頭發?”

陳珊珊搖頭道:“我有和人一起合作,他負責收頭發,然後賣給我,我們倆合作有一年多了。”

蘇曲塵摸了摸下巴,說:“那就是頭發來歷不明你也不知道了?”

陳珊珊臉色尴尬。

因為一直合作,以前也沒出過問題,所以她一直覺得這頭發也不會出問題,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

陸見微已經吃完了涼皮米線,“行,去你家。”

頭發在陳珊珊家裏,她們在這也沒用。

陳珊珊連忙點頭,“好。”

四個人一起起身,涼皮米線店的老板還送了一瓶水,蘇曲塵給直接揣上了。

走出去後不久,歸陽寺就映入眼簾。

陳秋秋看了眼對面的寺廟,小聲地問:“為什麽出雲觀會在歸陽寺旁邊?”

蘇曲塵想了想,“因為高檔。”

陳秋秋聽完後,突然反應過來,“你說的對,別的道觀都沒有這個資格在這裏。”

蘇曲塵憋着笑。

別的道觀的确沒資格,是因為這塊地方的房價已經達到了十幾萬一平,一個道觀建築面積要比普通住宿房子大很多,甚至超過了別墅,哪個道觀有這麽財大氣粗?

出雲觀完全是以前機智。

它現在不僅有前殿,還有後院,還有廂房廚房衛生間等等,而後院圍牆外也有面積,現在已經擴進了院子裏。

随便一賣地皮都能貴死人。

說起來,陸見微也是一個隐形富豪了。

因為人多,所以打了兩輛車。

陳珊珊和陳秋秋一輛,蘇曲塵和陸見微一起。

本來蘇曲塵想開自己的車的,但是怕吓到兩姐妹,最後還是忍住了。

陳珊珊的房子距離黃花巷這邊有點遠,到小區外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小區其實挺高檔,畢竟花了很多錢,就是住進來的人還沒那麽多,有些戶還在裝修中。

四個人乘坐電梯上去。

陳珊珊房子在十二樓,周圍采光很好。

十二樓總共就三戶,陳珊珊是最中間的那戶,她打開房門說:“我去倒茶,大師你們自己坐。”

她進了廚房,這次倒水還特地看有沒有頭發。

也許是因為大白天,一切都挺正常的。

陳珊珊坐在一旁,低落道:“這房子是我自己買的,所以我還是希望能解決這事,以後還住在這裏的。”

為了這房子,她存款都用了,而且出過事的房子很難賣,她雖然說不出去,但是別人未必想不到。

像那些兇宅,最後都是降價買的。

陸見微沒碰水,皺眉道:“的确有問題。”

整個房子都被陰氣覆蓋了,如果是再晚兩三天,恐怕這屋子裏住的人就死完了。

怪不得這次任務預知的時間這麽早。

陳珊珊回房裏将那頂假發拿了出來,時隔一晚上沒看見,那頭發似乎又漂亮了。

但是越看越奇怪。

假發這東西保質期有好幾年時間,但是不會越來越好看,反而需要平時多注意保養,畢竟已經不是能生能長的了。

她将假發放在茶幾上,“就是這個。”

陳秋秋湊過去看了眼,“真的看不出來,不過姐姐,這個好像比你以前帶回來的好看。”

陸見微淡定道:“好看要命。”

這種東西就是看中了人的愛美之心,然後才會突破人的心理防線,很容易就能達到目的。

陸見微站起來:“你現在去在家裏的地上都灑上水,一定要每個角落都有,然後再戴上假發。”

陳珊珊抖了一下,“要戴上嗎?”

陸見微說:“不戴上它怎麽會出現。”

陳珊珊不敢耽擱,連忙和陳秋秋拿着桶去洗手間裏接了水,然後灑在整個家裏。

半個小時後,家裏已經水汪汪的。

陸見微拉上了窗簾,只餘下一盞從房間裏拿來的小夜燈還亮着,然後對陳珊珊道:“時間差不多了,記得千萬不要取下假發。”

陳珊珊沒耽擱時間,給自己戴上了假發。

蘇曲塵捏着自己畫的符和陳秋秋待在角落裏。

戴上假發的陳珊珊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明明是同一張臉,但是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陸見微說:“蘇曲塵,你記得潑油。”

剛才她就讓陳珊珊把家裏的油拿了過來。

蘇曲塵點頭道:“好。”

就在這時,站在客廳中央的陳珊珊整個人忽然一抖,差點摔倒在地,很快又站穩了。

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裏只有眼白。

陳秋秋忍不住捂住嘴,快要吓得叫出聲來。

陸見微臉色冷凝,将一張符打出去,貼在陳珊珊的臉上,讓她動彈不得。

緊跟其後桃木劍平整地在她後背一打,陳珊珊一個踉跄,一道虛晃的身影就露了出來,出現在空氣裏。

陳珊珊自己則昏倒在地,被陳秋秋連忙扶到了一邊。

那身影見自己被發現,立刻就想逃,但是腳下全是水,每到一個地方就會留下點頭發濕潤在水裏。

這就是陸見微讓她灑水的目的。

頭發碰了水就會黏糊。

很快那身影就被陸見微追到了房間裏,想要鑽進鏡子裏,然後被陸見微直接封住了去路。

陸見微叫道:“潑!”

蘇曲塵立刻就把油潑到了茶幾上的假發上,然後用一張火符直接打了過去。

假發整個燃燒起來。

随着燃燒,那在水中黏糊的身影開始嚎叫。越來越難聞的氣味彌漫在整個房子裏。

陸見微把門給關上了。

蘇曲塵和陳秋秋在外面看得望穿秋水。

陸見微在它即将消失的時候,用桃木劍給挑了一下,一團散亂的頭發浸潤在水裏,惡心難看。

随後,頭發消失,海報出現。

陸見微撿起海報,上面的圖片已經發生了變化,是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面對着海報站。

而長長的頭發遮在前面,遮住了臉,仿佛是背對着海報一樣,十分詭異。

陸見微将海報收起來,打開了房門。

貼着門的蘇曲塵差點摔進去,連忙站穩,問:“怎麽樣,解決了嗎?”

陸見微點頭。

陳珊珊已經醒了過來,被鬼上身過,現在的身體十分虛弱,有氣無力地躺在沙發上。

陸見微走到她面前,“你那個合作人現在在哪?”

陳珊珊搖搖頭,說:“我和他平時只有工作交流,我打個電話去問問。”

她伸手去拿手機,就聽見陸見微的聲音:“對方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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