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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楊梅幹有點好吃加更

衛生間這位顯然是都被抓過來的了, 竟然就這麽直接被扔在這裏, 反而是孫別被當成了新郎。

一個衛生間不是非常大, 幾個人上去把裏面的男人給拉了出來, 叫醒了他。

陸見微這時候才看到這人竟然還是他們遇到的道士。

當時她們超度那只女鬼後就去睡覺了,沒想到第二天還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孫別覺得委屈:“為什麽是我被當做新郎?”

他已經能走動了,看到這場景也越來越覺得可怕, 想想自己竟然被抓來,差點和一只鬼結婚。

這鬼還是衛生間裏腐爛已久的屍體。

“……這是哪?”

被叫醒的道士發出疑問。

這道士叫王亞至,這次是一個人來的, 因為他們道觀總共也沒幾個人,窮得叮當響,他就想着來出一次頭了, 誰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有人跟他說了一下情況。

王亞至這才清醒過來, “我是被頭發抓過來的!然後那些頭發就把我衣服扒了!”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都沒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但是他的衣服都不知道去哪了, 只能自己抱着自己瑟瑟發抖。

還是有個年輕道士看不過去,給他一件外套。

張有山上前檢查了一下, 說:“這女屍是死于非命的,所以怨氣成鬼,執念可能是沒結婚。”

不然就不會找個新郎過來了。

整個衛生間都是髒污,地板破裂,像是被人砸開的一樣,腥臭味很大。

女屍躺在那破裂的地上, 下面都是各種水泥等等看不出來的東西,一個大洞在她身下。

張有水再之後又檢查了一下,眉頭緊鎖:“這裏應該是女屍的藏屍地了。”

當初可能是被殺後就藏在這裏,所以一直沒人發現,直到這次孫別的事情。

如果一旦沒人符合女鬼的選擇,她應該還不會這麽大張旗鼓。

道士的命格和普通人還是有差距的,所以她先找到了替代品,一看孫別就更心動了。

有道士說:“看來是她被人封在這裏的,不過對方應該不懂什麽,否則現在就不止這麽簡單了。”

一具自己怨念這麽深的女屍,要是兇手再懂點,恐怕就給做成了僵屍都有可能。

這對付起來就沒這麽簡單了。

想到這裏,不少人都看向陸見微,琢磨着對方來自哪。

有資歷深的道士道:“這已經不是我們處理的範圍了,女屍已經出來,她的鬼魂消失,讓警察來帶走。”

出了這事,警察當然是要過來的。

酒店負責人都沒想到這個,被吓了一跳。

有人接近了寶山觀的兩個人,低聲問:“那幾位什麽來頭?怎麽符紙比我們管用?”

張有山扯了扯嘴角,“她是出雲觀的道正,你們不要得罪人家,不然會很慘的。”

萬一以後缺符紙,那可拿不到了。

他得知這個真相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也幸好自己當時心裏有準備,不然現在可能和他們一樣的反應了。

問話的道士不怎麽信,“一個如此年輕的姑娘當了道正,出雲觀是沒人了?”

張有山想了一下,“暫時就他們幾個。”

雖然少,但是一個頂好幾個啊。

就拿剛剛的事來說,半天都沒一個人收複成功,人家陸道長出馬,沒幾分鐘就解決了。

這樣的人才,只要一個兩個,就完全夠吹了。

張有山對此心生佩服。

警方聽聞君誠酒店有命案,很快就過來了,看到一個房間裏浩浩蕩蕩的十幾二十個人,眼睛都瞪大了。

他們問:“你們都是目擊證人?”

陸見微向張有山擡了擡下巴。

張有山經常遇到這種,對這事游刃有餘,說:“是我們在這裏發現了一具女屍,所以報警了。”

“屍體是誰發現的?”

“我們一起發現的,還沒碰。”

幾個警察互相對視一眼。

這目擊證人可是夠多的,還穿着各種各樣的服裝,不會是什麽傳銷組織的吧……

這麽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覺得更像了。

其中一人道:“你們既然都在這,就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必須要做筆錄。”

而且還有一個人是光着的,又怎麽像是大型某場景,看起來非常可疑,都帶回去好了。

這些道士壓根沒覺得自己受到了這種懷疑,都覺得做筆錄沒什麽。

“去就去吧。”

“那我們住在這任務怎麽辦?”

“協會會處理的。”

“……”

聽見這唧唧歪歪的讨論,警察們就更懷疑了,但是想着不能輕舉妄動,所以就沒表露出來,“你們先跟我們走一趟,只要好好配合就會沒事的。”

一個房間十幾個人,警方的車就一輛,壓根坐不下,所以都只能打車過去。

蘇曲塵說:“還是警局待着安全。”

陳遠方道:“這樣一來,那我們也是事出有因才離開酒店的,也不知道那個到底是怎麽死的。”

陸見微說:“是被用刀割頸的。”

此話一出,一車的人都驚呆了,陸見微他們是坐在警車上,就連開車的警察都忍不住側耳聽。

蘇曲塵問:“腐爛到那個程度還能看出來啊?”

他是一丁點都沒看出來。

陸長瀾這時候才開口道:“她之前穿喜服時,脖頸處有一道痕跡,被遮擋住,打鬥間才露出來。”

那個口子就是被割出來的。

警察在前面聽的一頭霧水,深深懷疑這群人可能有妄想症。

屍體上看不出,但是鬼魂上怎麽死的就會有答案,因為死的模樣就會一直是那樣。

那件喜服也應當是她自己的。

到了警局後,一行人分開幾個房間做了筆錄。

道士們還是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只是其中難免出了差錯,一時間話都對不上。

一時間,他們又被當成了非法宣傳宗教的。

好在警方還是很快就拼湊出來了,加上道教協會的介入,上面直接插手,這事有專人去查了。

一群道士又被人放了。

警方那邊查起來一對就對上了失蹤人口,當初父母有到過警局報案的,已經過了好幾年時間了。

将電話一打過去,父母就過來認屍了。

十幾個人都不是一次離開的。

陸見微和陸長瀾他們就離開的比較遲。

等待認屍的時候,警局裏面竟然開始吵鬧起來,開門的時候,一個人大叫:“有鬼!”

這聲音可以說是非常尖銳了。

一個大約二三十歲的年輕男人一下子沖了進來,一臉驚慌:“救救我,有鬼!”

門邊的警察立刻按倒了他。

年輕男人被壓住了還在叫:“快把鬼抓起來,有鬼,他們想殺!”

這畫面吸引了陸見微的注意力。

她看到他面上的确有征兆,但是警局是正氣之地,進來後會保他一時無憂。

蘇曲塵懷疑道:“還有跑到警局來說自己撞鬼的,這個人可能精神出了問題。”

他是從來沒見過。

陸長瀾道:“因為他真的撞鬼了。”

也不是說警局不會鬧鬼了,正常情況下是不會的,但是有的地方反而是鬧鬼更多,一鬧起來那就真的難以解決了。

很快這個人就被抓了起來,帶到裏面去詢問了?

路過他們的時候,陸見微盯着年輕男人的臉,說:“他身上有命案。”

押人的兩個警察還多看了她一眼。

一個警察從一旁走過來,說:“你們等那邊認屍結束就可以離開了。”

父母來得很快。

對于父母來說,女兒化成灰都是認識的,所以很快就對上了,的确是當年失蹤的一個女性。

女屍的名字叫吳芬青,死的時候才二十四歲,大學畢業剛剛滿一年,是個幼兒園老師。

然後在一次出門旅游後失蹤了。

警察最後只說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等法醫查出死因,應該很快就能鎖定兇手。”

陸見微說:“她有個談婚論嫁的男朋友?”

父母在一旁連連點頭,“有,已經訂婚了當時,後來出事以後我們就取消了婚約……”

畢竟自己的女兒出事,不能讓人家守着。

後來兩家成了朋友,一直到現在還在來往,對方的兒子也在今年娶了新妻子,婚禮他們還去參加了。

陸見微上車前想了想,還是提醒道:“你們應該調查一下她男朋友。”

執念一直過了幾年都這樣,足以說明一切了。

父母愣了一下,追問道:“這位小姐是知道什麽嗎?麻煩告訴我們好嗎?”

陸見微坐在車裏,“合理懷疑。”

她總不能說鬼魂告訴她的吧。

其中一個警察突然想起了什麽,“這位陸小姐好面熟,好像在哪見過。”

另外一個人說:“就之前一個滅門案那個舉報的,熱心市民啊,這次也是。”

那次的滅門案他可是記憶深刻,那個戲劇化的舉報,兇手哭的鼻涕眼淚都在流。

那個兇手自己承認的,他們也調查了,的确是滅門血案的兇手,當時震驚了整個警局。

一人感慨道:“那這麽說,陸小姐可真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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