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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借刀殺人

沉默良久,內心一番激烈的掙紮,漢克斯仿佛經過異常激烈戰鬥一般,疲憊道:“我是不會出賣朋友的,但是我也不會再幫他疏通了,剩下如何做是你們的事,要是你們有能力争到後勤供應份額那是你們自己的實力。”

說完這番話後漢克斯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現在這已經是他心中最後的底線了。

注視漢克斯一會,馬丁·斯科特知道這真是對方最後的底線了,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麽。對于他來說有這些便利已經足夠了,他相信沒有這位少将大人的支持,櫻花集團絕對争不過他們金環的。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少将大人了,來日歡迎少将大人做客我們金環,今天就告辭了。”

說完之後馬丁·斯科特便帶着陪同前來的上校軍官施施然的離去了,在這個過程中漢克斯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當馬丁·斯科特兩人離開後,房間內陷入一片安靜當中。不過這份安靜卻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啪嚓~~~”

精致的瓷器茶杯被摔在牆壁上破碎了,緊接着房間內陸續接二連三的出來器物摔砸之聲,過了良久才慢慢恢複安靜。

“呼哧~呼哧~~呼哧~~~”

劇烈的喘息聲從漢克斯口內傳出,剛剛一通發洩終于讓他心中的火氣略微消退了一些。不過相比他心中那熊熊怒火,這點消退頂不了什麽,頂多也就讓它将胸中悶氣宣洩一絲而已。

“啪~~~”

漢克斯雙手用力拍在矮桌上,喃喃道:“該死的家夥,居然敢威脅我,這筆帳我和你們記住了,等着将來我一定會找回來的。”、

心中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漢克卻明白自己想要對付這個金環集團真的有些困難。

這個集團上次能夠動用副司令的關系在他參加池尚婚禮的時候,吩咐他帶上那個叫馬丁的該死家夥,這就說明對方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能夠使喚動副司令的集團企業,絕對不是漢克斯輕易能夠擺弄的。

“唉~當初對池尚說過只要我在日本任職一天他們櫻花供應就會存在一天,沒想到我要做違背諾言的小人了,以後真不知道該怎麽見池尚這家夥了。”

“該死,都是那個可惡的馬丁害我做了背叛者,*************自言自語的怒罵的一會後,漢克斯略顯頹唐道:“看來我還是申請調離比較好一點,唉……”

池尚家城堡,天守閣內。

池尚看過下人們帶回來的漢克斯信件,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怒火。

‘本來還不打算對你們動手,現在居然都威脅到我身邊人身上了,看來必須要讓那個你們漲漲記性才形了。’池尚真意心中暗道着。

雖然池尚真意對于漢克斯這貧嘴欠k的美國佬平時挺不耐煩的,但是不管怎麽樣對方也是他在心裏認可的一個可教的朋友。

現在這幫混蛋居然為了對付自己的櫻花集團,直接将漢克斯家族的産業并購掉了,這對池尚真意來說不亞于一次挑釁。

要是連他連身邊的人都照顧不了,今後還怎麽混了。所以這次他必須出手了。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一玩。’

心中做了決定後,池尚真意直接将漢克斯的來信翻個面,在上面刷刷的寫了幾個字,然後疊吧疊吧就将其疊成一只精巧的紙鶴。

池尚真意單手成印,捏了幾個印決,對着紙鶴淩空一點,将一道能量度入紙鶴體內,然後沉聲道:“回到你主人那裏去。”

随着池尚真意話音落下,紙鶴仿佛活過來一般,雙翅呼扇呼扇的扇動起來,身形‘嗖’的一下飛了起來,順着敞開的窗口直接飛了出去。

看着消失在天邊的紙鶴,池尚真意慢慢收回目光,似乎做了什麽決定一般轉身走入一旁的房間內。

小院內,漢克斯無神的坐在靠椅上釣魚,連魚脫鈎的都沒有注意到,顯然是精神不在這上邊。

剛剛漢克斯發完一番火氣,還不等心情平複便聽到門口警衛來報池尚家下人求見。當時他心中就是一片糾結,有心直接回絕,或假裝外出,但最後他還是沒有這麽做。

因為漢克斯知道這事躲是沒用的,既然已經對不起朋友了,那就必須要給朋友一個交代。

“唉~希望池尚看過那封信之後能理解我的苦衷,不求他能夠原諒我,只求他能夠不怪罪我就可以了。”

漢克斯靠坐在釣魚凳上喃喃自語,不過突然間他的眼角一閃,似乎發現了什麽。

“呼扇呼扇~~~”

看着懸停在自己眼前的奇怪紙鶴,漢克斯一時間有些意外,不知該如何對待。

不過還不待他想到辦法呢,空中懸停的紙鶴便慢慢解體為一張信紙。

看到這張信紙,漢克斯立刻認出來這是自己剛剛寫給池尚真意的信。

知道紙鶴來處後,漢克斯立刻将目光落在信紙上。

“漢克斯,不要對自己太過責怪,這件事并不怪你,我不會怪你的。你不用申請調職了,我自己會解決的,到時候會讓那些家夥給你家族個交代的。”

随着漢克斯念完欣賞的字,信紙便在空中‘嗤啦’一下自燃起來,眨眼間便化成飛灰消失天地間。

“呼~~~”

看過池尚真意來信後,漢克斯吐了一口胸中濁氣,心情立刻好了起來。

他高興的不是池尚真意信上說會幫他們家族找場子報仇,漢克斯真正高興的是在信上他看到池尚真意并沒有怪罪他,這才是他最高興的。

朋友沒有因為自己違背諾言怪罪自己,這讓漢克斯立刻覺得心中仿佛去掉一塊沉重的大石頭一樣,整個人都輕松起來了。

“哼哼~不知死活的家夥們,你們這次算是完蛋了,被池尚那恐怖的家夥盯上了,你們死定了,就算副司令也保不住你們。或許副司令這家夥也要倒黴了。”

漢克斯得意的自語着,同時腦海中還幻想着那幫人被池尚真意修理的場景,想到得意之處甚至情不自禁的樂了出來。

“哦,我的天啊,魚餌沒了我都沒發現,看來真是讓那幫混蛋氣到了。”心情好了之後漢克斯立刻恢複原來那幅樣子,立馬開始專心釣魚。

金環集團總部。

“馬丁先生,現在少了漢克斯少将這個最大的阻礙,我敢幹保證用不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金環集團就會取代櫻花集團成為逐日美金後勤特供商。”上校一臉自信的做保證,不過其眼神卻是在不停的閃動,顯然是心中還有些話沒有說出來。

坐在辦公桌後慢慢喝咖啡的馬丁·斯科特,看着上校那閃動的眼神,心中對其心思一清二楚,當下放下咖啡杯開口道:“加裏上校不用擔心,我們金環集團作出的承諾從來不會違反的,只要事成,我們自然會奉上一筆酬勞的。”

說到這裏,馬丁·斯科特伸手從身下的抽屜內取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薪俸遞過去道:“這是這次的感謝,這次多謝加裏上校幫忙牽線了。”

“馬丁先生這多不好意思啊,這些事都是大衛副司令安排的,我只是按吩咐做而已。”

說是這麽說,但是加裏上校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直接将遞過來的信封接了過來,然後隐晦的用手捏了捏其中的厚度,感覺非常薄,臉上立刻露出一絲笑意。

并不是加裏傻了,而是他知道這薄的信封代表的是支票,這數額一定遠遠比現金大。

看着這位加裏上校虛假貪婪的樣子,馬丁·斯科特絲毫沒有在意,對于這幅嘴臉這些年他已經見的太多了,很多外表一本正經的文人政客學者,最後都被他們修行者聯盟強大的金錢攻勢擊倒了。

現在這個加裏不過只是其中一條不起眼的小雜魚而已,根本沒什麽特別的。

随後加裏又簡單的虛僞客套兩句便向馬丁·斯科特提出了告辭,顯然是心急出去看信封內支票上面數字。

當房門關閉那一剎那,馬丁·斯科特眼神微微一沉,深吸了口氣小心的打開辦工桌左手邊一個帶鎖的抽屜,從其中取出一部紅色電報機,然後慢慢敲打起來,看其謹慎的樣子顯然是對另一邊的主人很敬畏。

“滴答~滴答~~滴答~~~”

“……”

一陣緊張敲打,馬丁·斯科特終于将電報完成,随後又細心的檢查了三遍确認無誤後才将其發送。

做完這一切後馬丁斯科特不敢有任何放松,他要等待理事大人給他新的指使。

大洋另一邊,美國洛杉矶郊區,一座占地龐大,內中巡邏守衛密集的豪華莊園房間內,一名老人正拿着一張電報細細的閱讀着。

在老人閱讀電報時,一位年輕冒昧的嬌俏少女正為其揉捏着肩膀,同時眼睛不時的瞄一下電報上的內容。

“祖父,您這麽做有什麽用呢?”

“既然那位已經成就教皇級別了,我們這種做法除了像蚊蟲一樣煩人騷擾,好像起不到別的作用。根本威脅不到對方什麽啊?”

“就算那位手上的工廠都停辦了,憑借他的手段也不會缺錢話的。”偷看了一會電報上內容,嬌俏少女終于忍不住了,将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停了少女的話,老人慢慢放下手中的電報,閉上眼睛一邊享受少女的揉捏,一邊緩緩道:“帕麗斯,有些時候看事情不要僅僅只看片面,這不是一個合格的掌局者。”

“在你看我這麽做根本不會給那位帶來什麽威脅,只能像蚊蟲一樣凡人。”

“但是你為什麽要将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身上呢,我有沒說這次的目标是那位,這一切都不過是你自己的眼光問題。”

說到這裏,老人閉着的眼睛忽然睜開,眼中透露出懾人的光芒,聲音發寒道:“自從和德國那位大戰之後,聯盟內關系就在發生變化,很多人的心思都在浮動。從前個個隐藏不露的陰謀者也開始慢慢露頭了。”

“哼~還真的以為我們不行了嗎,居然有人喊出融合一切可以融合的力量恢複大歐洲這種荒唐的話,真是忍不住了。”

一直為老人揉肩的嬌俏少女,聽着的越來越糊塗,不明白道:“祖父你說的到底是誰啊?聯盟內一直不都是祖父您和第一理事大人,第三理事大人掌握着嗎?難道還有什麽人能在您這三位教皇級別修者手中奪權麽?”

“世上恐怕不會有這麽大膽的人吧,應該沒人會這麽愚蠢的。”

聽了自家孫女的話,老人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一般人卻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但要是我們偉大的教皇呢?恐怕就有這個膽子了吧?”

“我們美利堅合衆國當初在英國的壓迫下強行獨立出來,為的是什麽?為的就是離開那些只會吸血的混蛋統治。”

“後來那些人見我們獨立已經不可避免了,就開始滲透我們。”

“現在我敢說,我們聯盟內有差不多一半的人都是被教廷控制的。”

“這些年因為我們三個老家夥在上面壓着,教廷那些人不敢太過明面做動作。但是背地裏的小動作從來沒有斷過,這從這些年美國每年教堂增長數目就可以看出來。”

“這次我們三個老家夥為了對付德國那個家夥,受了不小的傷,那些混蛋自認為找到機會了,想要一舉将我們聯盟融合進教廷。”

“哼~一群貪婪的餓狼……”

聽了自家祖父的話,少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淩亂了,過了好一會才有些磕巴道:“祖父,您,您是說教廷的人現在要對付我們,這,這不會吧,平時我們聯盟不是和他們關系很好麽?”

聽着自家孫女幼稚的話,老人沒交微微輕皺了一下道:“平時挺好那是在擁有絕對實力的情況下,現在我們三個老家夥受了傷,這幫人是絕對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不過他們也別想輕易吞并我們聯盟,我這次給他們找的這個敵人可是不一般,一位新進的教皇級別人物,足以将他們滲透進來的觸手都切斷了。到時候我要看看他們會怎麽做。”

除了這些,老人還有句話沒和自家孫女說,等那些人在日本都‘意外’死掉後,他還會陸續的将那些教廷滲透進來的高層派往日本,他要讓那裏成為他們聯盟清理垃圾的地方。

借着那位新進教皇級別高手的手,替他們将那些渣滓都清理幹淨。

用東方中國的一句話,他們這種行為是借刀殺人。借這池尚真意把鋒利的刀,殺光教廷那些蛀蟲,讓聯盟從新恢複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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