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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同志,我們是朝鮮人民軍

“嘩啦~嘩啦~~嘩啦~~~”

夜間海面上風浪不小,浪花不停的拍打着驅逐艦船身。

艦橋內。

“艦長,飛鳥號現在已經進入平澤海域了,登陸部隊目前正在德積群島,大蘭枝島附近隐藏駐紮。只要我們能夠将海路疏通,登陸部隊馬上就可以突擊登陸。”一名低級軍官,大聲的朝本森彙報着。

聽了屬下的彙報,本森一擺手打發其離開,然後轉身朝漢克斯道:“少将大人,現在我們已經進入危險海域了,接下來屬下打算……”

還不待本森說完,漢克斯便開口打斷道:“你是艦長,船上的事你說了算,我雖然是少将但在海戰方面卻是個外行,不變多說。有什麽想法你自己決定就好了。”

“多謝少将大人相信。”本來心中還擔心漢克斯瞎指揮的本森,聽完就這番話心裏立刻一陣輕松。

“來人接下來按照之前的計劃,放沖鋒快艇沿着平澤海魚巡查,只要發現手中符箓出現閃光,立刻将其引燃。”本森對着一衆艦內軍官吩咐着,并将事先從池尚真意那裏拿到的符箓一一發給衆人。

說實在,要是可以的話本森真想把這些神奇的符箓自己留下,這可都是池尚大人親手煉制的。

看着一一離去的軍官,池尚真意臉色沒什麽表情,之前那些符箓不過是他根據上次得到的珊瑚叉粉末煉制的氣息感應符箓。

這種符箓沒有別的功效,唯一的功效就是能夠感應到煉符時最後加進其中的物質氣息,只要與其接近符箓就會發生反映提示。

給手下軍官下完命令後,本森将頭轉到希爾五人身上,不過眼神中卻是帶着積分不滿之色。

“任務當前還請幾位以任務為重,一會各位還請……”

不待本森說完,面色冷然的希爾突然打斷道:“這些不用艦長來說,我們身為五十一區的超級戰士,自身素養絕對沒有問題的,只要一會發現敵人蹤跡我們立刻就動手。”

說到這裏,希爾小心的朝池尚真意方向看了一眼。就是這個男人今晚将他們隊伍攪的布滿裂痕,面臨着崩潰解散的邊緣。

深呼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連續兩次被人打斷說話,本森心裏一陣氣惱,但又無可奈何因為這兩個人都是他不能得罪的。

‘該死,有什麽好牛的,不過被大人一招秒的貨色,一會祝你們多喝幾口海水。’本森心中惡意的暗想道。

驅逐艦甲板上傳來陣陣呼喝聲。

“……”

“湯姆克魯斯,羅伯茨裏亞,基努裏維斯,威爾史密斯,瓊塔斯,你們五個第三組,坐沖鋒快艇巡邏……”

“賈斯丁比伯,艾米納姆,克雷格大衛,維斯特,亞斯當,你們五個第四組,坐沖鋒快艇巡邏……”

“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你們四個第五組,坐後勤運輸船巡邏大阜島以南。”

“記住,這次你們的任務就是巡邏,一切以安全為主,現在過來領取裝備。”

一衆水兵陸續排隊在軍官手中領取了裝備,然後按照之前分配的任務,一組組登上屬于自己小組的船只。

剛剛從繩梯上下到運輸船上的曹在旭,立刻忍不住抱怨道:“該死,我們難道是後娘養的孩子麽?別人都用沖鋒快艇,到我們這就變成了後勤運輸船。”

“別人身上的都是最新的防水防風作戰服,我們身上還是原先老式的作戰服,這種衣服在這種海浪大的天氣裏要不了一會就要變成水鴨子了。”

“還有着霧氣,就這麽幾把破槍夠幹什麽的,一挺機槍都沒有真是……”

聽着耳邊曹在旭的抱怨,其他三人都沒說什麽。但是三人的臉色卻都不怎太好看,顯然是心中也認同這番話。

“……”

雖然四人的關系經過上次那件事之後雖然已經破裂了,但卻還維持着最基本的關系。畢竟整艘飛鳥號上面只有她們四個黃種人,其他的不是黑炭頭就是白皮豬,沒有一個好玩意。

現在四人突然被分配到一起執行任務,作為臨時的小隊長,樸在樹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不然以幾人當前這種狀态去執行任務很可能出亂子。

“在旭,痔聾、九炫,我知道我們四人之間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這些事讓我們之間本來友好的關系變的很緊張。”

“但是眼前任務當前,我們四人本身起點就比其她小組要差很多,要是互相之間再出亂子,到時候就更加危險了。”

“所以,作為一位曾經的前輩,我希望在這次任務當中我們四人能夠互相合作,就算為了我們自己的性命着想。”

說完之後,樸在樹目光來回的在其他三人臉上游走,等着三人回答。

對于樸在樹的話,三人心裏氣勢都明白,不過一想到之前那‘蛋碎’的痛苦,三人都不願意先說話,就那麽互相看着,等着對方先說。

“還不快點開船等什麽呢?”

聽到頭頂上傳來的呵斥聲,樸在樹心中一陣無語,只能一邊發動船,一邊道:“各位都不是傻子,這種生死攸關的任務裏,面子算得了什麽?”

“作為一個大韓民國的男人,我們必須要做到能屈能伸,能受能功,各位難道還要我再多說什麽嘛?”

船只馬達聲,海浪波濤聲,樸在樹的喚醒之聲,環繞在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三人耳旁。

最後還是心思老練一些曹在旭道:“好,這次任務我們四人就‘精誠合作’暫時跑去過去的不快。”

“不過事先說好了,要是誰在任務裏面退縮,将隊友丢在前面,到時候別說自己是大韓民國的男人,憋在說什麽為了國家,為了大義這些話。”

說完之後曹在許目光在其他三人身上來回的掃視,尤其是在樸在樹身上停留的最久,顯然是剛剛那番話有多半是對其所說的。

“好,那我們就合作。不過任務後還如從前。”曹在旭話音落下,安九炫在一旁應聲道。

“我也同意臨時合作。”昨天被狠狠爆菊的全痔聾精神有些不太好道。

見三人都應下了,樸在樹心裏也松了一口氣。要知道他是這次的臨時小隊長,要是任務完成的不好他的責任最多,他可是聽說最近後廚那邊還缺幾個雜工,要是因為做得不好被上邊調過去,那他就悲催了。

所以不管是因為什麽,樸在樹都必須要好好完成這次任務。

漆黑的海面上運輸船一路朝着平澤近海的大阜島駛去。

雖然這運輸船整體性能和沖鋒艇是非法比的,但不管怎麽說這船也是供給軍方使用的,哪怕他只是個拉菜的那也要比一般的漁船強上不少,就說動力就甩漁船幾海裏。

運輸船的性能雖然差了點,但是探照燈這種常備設施船上還是有的。

此時曹在旭正站在船頭用探照燈來回的掃視着似乎走海面,企圖能夠發現一些什麽。

“這叫什麽任務啊,這麽大的海面上哪去找那些家夥?”

一旁靠坐的全痔聾聽見曹在旭的抱怨,聲音有些發尖道:“你擔心那事幹什麽,那些事自由別人來操心,反正我們也不是‘隊長’。”

說到對戰過這兩個字是全痔聾聲音特意加重了一些,顯然其中另有所指。

聽了全痔聾的話,曹在旭臉色微微道:“聽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這事我操哪門子心,呵呵~~~”

正拿着指南針觀察方位的樸在樹,聽見後邊兩人冒着酸氣的話心裏一陣怒火,但卻沒說什麽。

他們四人之間之前雖然已經暫時講和聯手合作了,但是心中的結卻不是那麽好解開的,這一路上這種怪話不時的就冒出來一兩句,他已經有些習慣關了。

不過,現在忍受對方,并不代表着一會還要忍受。

樸在樹心裏已經做好打算了,等任務結束後,他就像負責此次任務的長官好好上交一份任務報告。

到時候樸在樹要将自己這三位‘好戰友’‘好老鄉’‘好好的誇一誇’,争取讓讓三人都脫離第一戰線,去後面安全崗位工作。例如,後勤雜工啦,後勤雜工啦,後勤雜工啦……

‘說吧,等會我這做前輩的一定會好好的幫你們說好話的,哼~~~’樸在樹心中帶着惡意想象着。

“呼~嘩啦~呼~嘩啦~~”

一陣強烈的海風将運輸船吹打的更加颠簸了。

“各位都,咦……”

樸在樹站起來剛想說些鼓勁的話,話還沒說完呢突然聲音一頓,然後一臉驚異。

“符箓發亮了,目标就在這附近,今天合該我們立功,哈哈~~~”

看着手中微微發亮的符箓,樸在樹連連驚喜出聲。要知道五個搜尋隊伍就屬他們小隊條件最差,不但裝備差,搜尋的範圍也差的要命。

按照正理來講,這大阜島已經有些脫離平澤海岸線範圍了,這裏所屬的位子照比其它幾處也不是很重要。一般來說敵人要是想在半路上設伏,估計是不會在這邊了。

所以這個搜尋區域也是立功最小的區域,十之八九只會讓人白跑一趟。

現在符箓有反應了,這讓樸在樹心中一陣驚喜,立刻間哥早就準備好的打火機掏出來将符箓點燃。

樸在樹的聲音也讓其他三人聽見,當三人看見那長普普通通的紙符居然真的發起了光亮,三人心中全都一陣驚喜。

雖然他們這一路上因為之前的事心裏都帶着別扭,但是面對立功的機會,三人怎麽可能不高興。

沒準借着這個機會他們就會被上面稍微提撥那麽一小格,到時也能去爆別人的菊花,讓那幫白皮們見識見識大韓民國男兒的勇武。

符箓非常神奇,遇火即燃,瞬間化作一只火燕消失在天空。對于這番神奇的景象四人都看的一愣。

大阜島下方一處近海水洞內。

“金正元前輩,我們什麽時候動手?現在整日躲在這裏實在太憋屈了。”年輕的金正煥臉上帶着些許抱怨,朝一位年長的男子道。

聽見年輕人抱怨,年長男子慢慢睜開眼睛開着對方道:“作為偉大的人民軍海龍特別部隊軍人,面對寂寞必須要學會忍耐。”

“自從上次三組在釜山那邊失去蹤跡後,美國人對我們的戒備增加了很多,每次出海都會帶上那種帶雷達的驅逐艦防備我們。”

“這種時候我們要是貿然動手的話只能是送死,更名雖然很重要,但是留着有用之身長久革命才是真理。”

“這次美國人在平澤這邊偷偷聚集了這麽多船只,肯定是打算登陸偷襲金将軍。”

“所以我決定遮着臉将他們全部拿下,拿這幫沒過來由來無回。”

“這要等他們出海了,到時就是她們的死亡之日。”

“為了這次行動,我特意去深海收服了一條深海巨鳗,這條鳗魚足夠讓那幫洋人去間他們的上帝了。”

作為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的金正煥,這些日子早就憋壞了,現在聽完前輩的大計劃,心中巴不得那幫美國老快點出海,到時候他也好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不是像現在這樣整日躲在水洞下面。

“鞥eng?”

一道輕疑從金正元鼻中傳出。

“布置在海面上的警戒線被觸動了,應該是有海船從頭上過去,估計很可能是那幫美國人出動了,我們也動手吧。”話音落下,金正元起身一躍直接跳進身旁水眼內。

“美國人終于來了,太好了。”一陣興奮之音從金正煥嘴內發出,随後立刻跟着跳進水眼內。

海面上,剛剛将符箓點燃放飛的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四人在高興一會後立刻掉轉船頭朝回行駛。

現在任務已經完成,敵人就在這附近隐藏着,憑她們這點本事要是不知道好歹的胡闖亂撞,最後保證丢了小命。

人生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久,還是安全第一為好,為了大韓民國的将來,他們必須留着有用之身。

六百六十二章 同志,我們是朝鮮人民軍2

“嘩啦~~~”

一道巨浪突然升起,一只龐大的身影猛然從海面下方竄出,将正在返航的運輸船掀飛老遠,差一點就海浪掀翻。

“啊~~~”

“啊~~~”

“啊~~~”

“啊~~~”

四道有如女人般的尖叫聲在海面上響起。卻是看見巨大海鳗驚慌恐懼的樸在樹四人。

“有,有,有怪物啊……”

“這,這是什麽怪物……”

“快調轉船頭,朝那邊開,快……”

“要死了,要死了,這次回不去了,媽媽……”

驚恐的情緒瞬間在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四人心中升起,慌亂的四人一邊尖叫着,一邊手忙腳亂的調轉船頭逃離。

看着運輸船上驚慌亂叫的四人,海鳗身體下方的金正元一腦袋的問號。

本來以為警戒線被觸動來的應該是美國人,打算抓幾個美國人回去好好問一問情報。現在不知怎麽船上居然坐了四個朝鮮人,難道弄錯了?

對此金正元心中一陣猶疑,不過當他看那船體外的标志後,立刻認出這應該是美軍的運輸船,這種船的樣式他們早就熟記在腦海中了。

既然船只是美國人的,那上面的四個人顯然就是投靠美國人的走狗了。

相比美國人,金正元心中其實對那些獻媚求榮,有如狗一樣的南邊同胞心中更加憎恨。

要是沒有這幫買過走過,她們朝鮮民族早就統一了,哪裏還會有今天這種內戰發生,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這幫人。

想到船上坐的是四個走狗,金正元臉上不禁顯出一片冷意。

“沒想到居然抓了四個民族的走狗敗類,真是意外啊。”看着超後逃跑的運輸船,金正元聲音冷然道。

站在金正元身旁的金正煥這事插話道:“金正元前輩,這四只走狗就交給我吧,讓他們來做我的初戰功勳最合适不過了。”

本來打算命令海鳗過去掀翻運輸船的金正元,聽見金正煥的出戰請求,略微考慮了一下便答應了。

“嗯,這四個家夥都不太麻煩,對于正煥你來說正合适。記得留下活口,一會我還有問題要問他們。”金正元對金正煥吩咐道。

聽見前輩應許了自己的請求,金正煥臉色一喜道:“是,前輩放心吧。”

話音落下,金正煥從懷內掏出一只淡粉色的珊瑚叉慢慢搖動起來。同時口內發出常人聽不見的音波,朝四周海面擴散,似乎在召喚着什麽。

“快快,速度在快一點。”運輸船上,樸在樹雙眼通紅的催促着安九炫将船速提高,并不時的回頭朝後面海面上那可怕的身影望去。

樸在樹這種無禮的催促要是在往常安九炫絕對不會理會的。但現在他不用對方催促,為了自己的小命拼命他也要盡快提速。

“該死,怎麽回事?船怎麽在原地轉圈,安九炫你到底會不會開船。”

驚恐朝後張望的全痔聾同然發現自己腳下的運輸船好像在轉圈,不由怒聲喝問。

聽了全痔聾的話,其他三人立刻一驚,随後趕忙朝四周看去,這一看果然發現運輸船好像真的在轉圈子,一直沒有離開太遠。

“混蛋,安九炫你不要命啦,這個時候還有心胡鬧,快點修正方位,趕緊離開。”曹在旭在後邊朝安九炫大聲怒吼着,要不是擔心船毀人亡,恐怕他都會過來上手。

其他人急,安九炫心裏更急,他還不想這麽早就英年早逝,他還有很多願望沒完成呢。

但現在這船好像中邪了一樣,根本不受他擺弄,不論安九炫怎麽超控船舵,怎麽加大動力,運輸船都沒有反映,還是在轉圈行駛。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這船現在中邪了,一定好似後邊那怪物做的。完了,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安九炫但這絲絲哭音解釋着運輸船轉圈的原因。

是啊,怎麽辦啊?他們該怎麽辦啊?

這個問題不只是安九炫想問,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三人心中同樣想問,但卻沒人能夠回答他們。

現在這情況,他們今晚顯然是兇多吉少了,很可能一會就要喪命在海怪口中。

通過珊瑚叉影響四周水流,将逃跑的運輸船困住。金正煥又換一種音調朝四周輕吟起來,片刻的工夫一只足有三米長的鯊魚從其腳下海面浮出,将其身子從海水中托起。

“走。”

金正煥一聲命令,腳下巨鯊‘嗖’的一下沖了出去,直直朝還在來回轉圈的運輸船沖去。

在海中巨鯊的速度非常快,幾乎眨眼間的工夫就馱着金正煥來到運輸船旁。

看着船上失魂落魄的四個人,一幅黃種人面孔,身上卻穿着美軍服飾。果然如金正元前輩所說,是四個民族走狗敗類。

對于這種走狗,金正煥一項是瞧不起的。要不是因為這幫人貪生怕死,偉大的金将軍早就如太陽一般光照着他們同意朝鮮半島了,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讓人民陷入戰火當中,這幫走狗都是罪人。

雖然心中鄙夷憎恨這幫民族走狗,但是必要的安全,金正煥還是會注意的。

“去,撞翻他們的船。”

随着金正煥話音落下,其腳下的巨鯊猛然下潛,然後‘嗖’的一下直直的朝運輸船撞了過去。

“砰~~~”

運輸船雖然是鋼鐵打造,但是面對巨鯊的猛然沖撞,還是一陣搖晃,被撞的位子更是直接凹陷進去,由此可見這一擊的力度。

正失魂落魄的四人,突然感覺一陣天翻地覆的搖晃,立刻從濕身當中回神。

“怎麽了?怎麽了?海怪殺過來了麽?”樸在樹緊緊抱在船側的護欄上,一臉驚恐的朝四周問着。

“鯊,鯊魚,好大的鯊魚。快用槍打死它,要不然我們都完了。”曹再旭冒着膽子朝海面望去,發現一只身形巨大的鯊魚正在不停的沖撞着他們的運輸船,立刻像其他人提醒着。

“不行,根本站不穩,船搖晃的太厲害了,手一旦離開船舷馬上就會被甩海裏面。”

全痔聾剛剛打算按照曹在旭的說法開槍射殺鯊魚,還沒等瞄準呢整個人就被船颠的飛了起來,差點被摔進海裏,幸好反映還算靈敏下落時及時抓住了船舷。

遠處,月光照射不到的陰影處,金正煥看着被自己巨鯊撞的哭天喊地的四個民族走狗,心裏不禁一陣鄙夷。

‘走狗就是走狗,一點犧牲精神都沒有,果然是敗類。’

掙紮是木有用滴。

在巨鯊的撞擊下,運輸搖晃的越來越厲害了,就算四人再怎麽祈禱,再怎麽堅持,運輸船還是在一分鐘後被巨鯊‘砰’的一下撞翻了,整個船像翻蓋的烏龜一樣‘pia’叽倒扣過去,直接将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四人悶在裏面。

看着倒扣過去的運輸船一片安靜,金正煥心裏一陣不屑,嘴上自語道:“以為躲在船下面就可以了麽?”

話音落下,金正煥微微張嘴,一陣一波傳出,片刻的工夫道口的運輸船下驚慌失措的游出四個人,正是之前被倒扣在下面的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四人。

不過此時四人身後正有一直體形巨大的鯊魚,咧着血盆大口,不緊不慢的敢在四人身後催促着四人朝近正好那邊游。

同時一旦發現四人當中又似想要脫離群體分開逃跑,巨鯊立刻會将其逼回去,讓其重新回道隊伍當中,仿佛一直草原上放牧的牧羊犬一般,看護着羊群。

似乎可能看出巨鯊的意圖了,在嘗試了兩次逃跑無果後,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四人就不再浪費體力了,專心超前游。

同時四人心裏反而期盼着這鯊魚一直這樣,到時候等到部隊後續人員到了他們就能安全了。而且這個月份的海水雖然有些涼了,但是還是能讓人堅持住的。

想法是美妙的,現實是糟糕的。

正在四人努力游的時候,一道生冷帶着嘲諷的聲音在四人前方傳來,緊接着四人便感覺自己身體仿佛被一條蟒蛇纏腰住了,身體完全動不了了。

“你們四個走狗游的還挺有勁的嘛?看來你們的狗主人平時喂你們吃的很不錯啊。”金正煥冷聲對游到自己身前的四人嘲諷着,同時揮動珊瑚叉動用水流将四人纏繞住,以防發生什麽意外。

而且為了防止四人被水嗆死了,金正煥還特意将四人腦袋露出海面。

驚慌的四人一番掙紮發現毫無用工便放棄了,然後超聲音來源看去,發現這是個穿着奇怪潛水服的東方人,或者說朝鮮人更合适,因為對反該說的是正忠的朝鮮話。

想到自己落到敵對的朝鮮人手裏,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四人心中既松了一口氣又緊張起來。

松氣是因為既然被對方個抓住了那就代表後邊的鯊魚是對方控制的。緊張則是為自己的命運擔心,因為四人不管怎麽看這個朝鮮人危險程度都不亞于那只鯊魚。

見這四個走狗膽居然不知懼怕敢直視自己,金正煥心中一陣怒意,感覺尊嚴被觸碰了。當下冷聲道:“一會在收拾你們,現在先讓你們嘗嘗激流勇進的滋味。”

話音落下,不但四人反映,金正煥嘴內再次傳出一陣音調,将遠處的巨鯊召喚到自己腳下。然後又輕輕揮動幾下手中珊瑚叉将一道水流凝成水繩連接到四人身上。

看水繩已經和四人連接在一起了,金正煥臉上露出一陣故意的笑容道:“一會要是被嗆死了,那就怪他命薄了。走~”

心中還不了解對方說的是什麽意思的四人,還不待想明白呢就沒有工夫去想了。

被巨鯊飛速在海中拖着,冰冷的海水洶湧拍打在臉上,一不小心就會灌進鼻孔嘴巴裏面。

鹹澀的海水直四人嗆得欲生欲死,現在他們已經清楚對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在這種海浪的拍擊下他們要是命薄還真的可能會被活活嗆死。

和希爾四人被海浪拍的欲死欲活,為一口空氣就要遭一番罪不同,金正煥這會玩的卻很‘嗨皮’。

雖然在人前金正煥是一名高貴的海龍部隊隊員,一身光環環繞。

但金正煥的內心本質其實是很活潑的,只是因為需要才必須在前輩們面前做出一幅很成熟的樣子。

相愛女子戲弄這四個民族的走狗,金正煥感覺特別的愉快,不過奈何路程太近了。

看見遠處在巨鳗環繞之間的金正元,金正煥慢慢将速度降低,然後來到其身旁道:“前輩,四個民族走狗我已經都抓回來了。”

說着,金正煥伸手朝後邊一指。

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四人感覺自己剛剛馬上就要被海水嗆死了,鹹澀的海水幾乎将她們肚子都灌滿了,要是在被拖行一會他們級別被被嗆死也要被撐死,現在肚子裏面全是水。

看着四個半死不活的民族走狗,金正元聲音冰冷馬古道:“幾個問題,美國人是不是打算今天搶登平澤。部隊都有多少人……”

問了幾個問題後,金正元發現四個家夥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再看其臉色就知道應該是剛剛被遮騰的不輕。

看見四個家夥這幅樣子,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金正煥有點不好意思的偷瞧了金正元一眼,發現前輩并沒有怪罪自己的一絲,不禁松了一口氣。

“不說話是吧?既然不說話那就代表是沒有的人。”

“我這人一項不喜歡留廢物在身邊,既然從你們嘴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就只能廢物利用了,正好我的海鳗已經有些餓了。”

金正元話音落下,身旁環繞游動的海鳗立刻響應的擡起頭發出一陣嘶吼聲。

對于金正元的話樸在樹、曹在旭、全痔聾、安九炫四人其實早就聽見,但他們不願意冒然開口回答,所以就一直裝死。

現在聽見對方要把自己喂那恐怖的海獸了,雖然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是四人不敢拿自己命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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