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特朗普爵士你得救了
‘該死,這到底是什麽怪物,居然連我的音波都能阻擋。’看着火海內穩固堅守在六頭怪蛇盤踞中的井口浩二,菲迦心間止不住暗罵道。
雖然心中不想,但是當前形勢菲迦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帶走特朗普的機會了。
眼前這個真身修為只有勳爵級別的家夥現在像頑石一樣堅硬,短時間內菲迦根本砸不碎對方的防禦。
而且這邊的動靜有這麽大,現在他已經感覺到有好幾股你能來波動朝他們這邊靠攏過來了。
雖然這幾股能量波動氣息都不強,大多都和眼前這個井口浩二沒變身前一樣,都是勳爵級別的小角色。但誰又敢保證這些家夥會不會也像眼前這井口浩二一樣來個變身。
所以菲迦即便心中再多不甘也沒有繼續停留,火海中血蝠化身猛然催動體內血能,破開阻攔的圍困的火焰,順着碎裂的窗口‘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然後彙同半空中另一只血蝠化身眨眼間便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正如其來時一般無聲無息。
感覺針紮一樣的魔音漸漸消散,井口浩二蒼白的臉上立刻露出一絲輕松。
剛剛雖然他靠着蛟魔真身法相守護身體勉強抵禦住了那股魔音的沖擊,但卻也應付的相當痛苦,每一秒鐘都仿佛在被人用針刺大腦一樣,要不是他心中還算堅毅恐怕早就崩潰了。
顧不上理會疼痛的打鬧,井口浩二連忙默念一段咒語,急忙将圍繞在體表守護的蛟魔真身收了回來重新化為一張符箓。
看着符箓上顏色暗淡了不少的蛟魔圖案,井口浩二心中一陣心疼,然後小心地将其收進腰間包內。
“井口君~~~”
“部長~~~”
“部長~~~”
“……”
就在井口浩二剛剛将蛟魔真身符收進腰間挎包內,已經通透的房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叫聲。卻是聞聲而來的周口一平,以及第五分部手下隊員。
看着一臉緊張湧進來的衆人,井口浩二強壓腦中刺痛道:“剛剛有人打算來挾持我,用為做人質帶走人販特朗普。現在人已經被我打退了,諸君不用緊張。”
聽見有人打算挾持井口君(部長)做人質,屋內的一衆人臉色立刻變了。
“八嘎,什麽人這麽大膽,居然敢到安全部來挾持部長,這是在對整個安全保障局的挑戰。”
“部長您下令吧,屬下小泉智久願意帶人将那嚣張賊人搜拿回來。”
“……”
聽着身邊一衆安全部隊員憤恨的話,周口一平也開口道:“井口君放心,我這就将這裏發生的事上報給總隊,相信總隊一定不會放過那嚣張賊人的。”
井口浩二先是伸手對自己屬下們擺了擺手,示意衆人先住口,然後轉頭對周口一平道:“這裏放生這麽大的事上報給特別部隊總隊已經是必須的了。”
“不過除了這件事外,還有一件事需要周口君你來幫忙。”
“井口君請說,自由我周口一平能幫到的絕不推辭。”一只像和井口浩二拉近關系呃周口一平立刻拍着胸脯道。
“這邊關押地點已經徹底暴露,現在這裏已經不再适合關押特朗普了。所以卧鋪決定将人販暫時押解到特別部隊總部看押,只有在那裏才最安全。”
“所以我希望周口君你帶我出面,将人販轉押過去。如何?”說完,井口好餓而看着周口一平雙眼,等着對方回應。
到原來是這事,這事對于周口一平來說簡單,反正這特朗普也是屬于重要犯人,暫時關押到特別部隊總部并不違反規則。在那裏有大隊長這位五品大宗師級別鎮壓,相信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睛的人跑去劫獄。
“井口君放心吧,我這就帶人将特朗普轉押到總部,保證不會讓他跑了。”周口一平臉色鄭重道。
聽見周口一平答應下來,井口浩二臉色微微一松道:“那就麻煩周口君你了,我這就簽署提審轉押令。”
說完之後井口浩二就打算去找辦公桌,不過開拿着四周一片廢墟焦黑,臉色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特殊特辦,雖然提審轉押單已經變成飛灰了,但眼前事單個不得,井口浩二從一名屬下身上要來一個筆記本,拿出鋼筆刷刷刷的在上邊寫下了一份提審轉押單。
然後又在單子後邊簡單的寫下了眼下情況,最後從懷內掏出部長印章用力印了上去。
“咝啦~~~”
撕下筆記本上手寫提審轉押單,井口浩二将其遞到周口一平身前道:“周口君拜托了,路上小心。”
“放心吧。”接過提審轉押單,周口一平保證道。
和周口一平說完話,井口浩二轉頭對一衆屬下道:“這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我要立刻向局裏彙報,所以這邊就暫時交給幾位了。”
聽見井口浩二的吩咐,原本心中底氣還有些不服的幾位副部長立刻應聲答應。在這個關鍵時刻誰也不管有小動作,一切都要以外敵為主。
要是他們真的有人不識時務,在這個時候不聽命令,那別說往前再邁一步拱走井口浩二了,能不能保住當前位子都不一定,弄不好還有蹲鐵窗。
在RB軍政兩界向來有一個規律,那就是內鬥可以,但一旦棉褛外敵時大家就必須全部收手,否則這人就是國賊。
交代完所有事,井口浩二連陪同周口一平提押特朗普都顧不上,只是拍了個副部長陪同,自己抓了個司機抓傷汽車匆匆忙忙的朝安全局總部開去。
他要盡快将這邊的事報告給總部,現在這裏發生的事件已經不是他這區區一個分部長能夠處理的了,必須要總部介入才行。
就在井口浩二驅車前往安全局總部時,周口一平已經帶着兩個分部下屬将特朗普押解出來了。
“快快,動作快點。”
坐到駕駛位上親自當司機的周口一平催促着兩個屬下快點将特朗普押解上車。對于他來說,這檔事雖然能夠賣井口浩二個好,但是卻有一定的危險,那就是萬一中途人販被劫持了,他的責任就大了。
所以在臨出門前,周口一平特意給總部方面就挂了電話,向那邊表明了這裏的情況,讓其派人前來接應自己,兩隊人同時出發在中途相遇彙合。
周口一平的這個提議得到了總部的應許,所以說現在他只要堅持一半路程就差不多安全了。
‘希望那個狂徒已經離開了吧!’臨開車前周口一平看了一眼變成廢墟的五樓,心中不禁暗暗祈禱着。
東京都黑暗的夜空中不時飛過一兩只迷失方向沒有歸巢的飛鳥,在這些迷失的飛鳥中同樣還有一群只在夜間出來活動的生物‘蝙蝠’。
在一片低空飛行的蝙蝠群當中,兩只外表與其他蝙蝠完全區異的血色蝙蝠,借着龐大蝠群掩護正外繞在一棟外表損壞的建築周圍不時的飛來飛去,似乎在覓食。又似乎在搜尋着什麽。
之前脫離戰鬥的菲迦本來像立刻回去的,但半途中突然想到自己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那邊一定已經混亂了,自己或許可以借着這個混亂的機會将特朗普帶出來。
心中生出這個想法後,菲迦不再由于,直接用自身威壓控制了一群幾十只夜間出來覓食的蝙蝠朝安全部那邊飛去。
飛臨安全部區域後菲迦并沒有立刻靠過去,對于井口浩二那詭異多頭怪蛇變身他心中沒有絲毫輕視,他知道那是個可以殺死自己的強大對手。
所以菲迦先是讓那些被臨時控制的普通蝙蝠飛過去,然後再通過蝙蝠特有的超聲波與其相互聯系,以此來查探安全部附近的情況。
在蝙蝠們超聲波查探下,菲迦很快就将安全部發生的情況大概摸清了。尤其是當井口浩二驅車離去後,心中唯一的擔心也消去。
‘看來這事要将特朗普轉移到別的地方。’通過超聲波反饋,菲迦腦海中清晰的看到特朗普被押上車,心中不禁暗道着。
受啊為感應了一下押車的三人,感覺三人實力最高也不過男爵等階,菲迦心中完全放心了。
不過為了更加安全穩妥一些,他決定還離這安全部再遠一些在下手,不然太近的話很容易引來對方援兵。
就在菲迦化身蝠在半空監視時,下方驅車前往總部的周口一平心中卻越來越緊張。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離開第五分部後周口一平的心中就變得不平穩起來,仿佛有雙眼睛在時刻盯着他一樣,渾身都不舒坦。
修者的靈覺十分敏銳,所以通常一些修者都會相信自己的感覺,現在周口一平就感覺前方那處徹底漆黑,沒有一盞路燈的結局十分危險。他感覺那處黑暗當中似乎有一只噬人惡獸在等着他一樣。
“吱嘎~~~”
形式的汽車猛然傳出一到劇烈的剎車聲,在地上竄了一下停在了街區出口處。
銀亮的月光,漆黑的街區。汽車剛好壓在光明與黑暗的交界處。
“隊長怎麽?”對于周口一平突然剎車,一名坐在後排的隊員有些緊張詢問道。
沒有理會後排隊員難得問話,周口一平‘咔嚓’一下拉開車門一下子跳出了出去,太嚴四處張望着,不知在尋找着什麽。
看見自家隊長這番作态,車內的兩個隊員臉上都露出謹慎神色,紛紛小心戒備起來。他們不相信自家隊長會閑着沒事半夜在這看月景,肯定是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了。
來來回回張望許久最後周口一平慢慢收回目光,同時嘴上小聲說着:“難不成我真的感覺錯了?”
沒有發現危險,周口一平不禁對自己感覺産生量絲絲懷疑,但是要是能夠安全無事的将犯人送到總部這就更好了。
剛剛放松心态,打算轉身開車門上車,還不待手碰到把手呢,周口一平就聽到一道讓他全身發寒的話。
“是在找我麽?”
來不及轉身回擊,在聽到話音的瞬間周口一平便身形前撲,打算借機拉開距離然後再圖反擊。
雖然周口一平反應已經很快了,但還是慢了一步。
絕對實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還不待周口一平邁步動身呢,一只渾身血紅色的蝙蝠仿佛閃電一般,眨眼間便撲咬在其脖子上,瞬間便将其麻痹住了。
周口一平雖然身為三品修者,自身修為要比井口浩二高上一大等階,但他卻沒有一個好主人。
雖然特別部隊底蘊已經很不錯了,但也不可能給他‘蛟魔真身符’這種霸道變~态的符箓作為殺招。所以周口一平這位三品修者眨眼間便跪了。
狂吸十秒後菲迦所化的血蝠慢慢放開已經能量空虛氣力微弱的周口一平,然後兩只血蝠重新融合在一起化為菲迦。
飽吸一個三品修者一身能量菲迦之前因為蛟魔火焰燒傷的傷勢已經好了七八層了,雖然還剩下一些餘傷,但卻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對于血族來說只要有優秀的血源供給,任何傷勢都可以恢複。
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狗’,菲迦收回了目光,要不是不想惹起那位‘教皇’的注意,剛剛他早就把這家夥吸幹了。
現在留着對方一命既是給RB政府一個警告;同時也是給其皇室一個難堪,讓他們知道梵卓家族這次對特朗普是保定了。
看着緊閉的車門,菲迦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笑意,他能夠感覺到車內的兩道粗重喘息聲。
“兩只小老鼠,以為躲在裏面就可以了嗎?既然這麽不想出來那就留在裏面好了。”
話音落下,一道強力超聲波猛然從菲迦口內傳出,瞬間便将身前汽車的玻璃窗震的粉碎。
随後兩條由的血液組成的血色猛然從破碎的車窗內飛出,眨眼間便鑽進了菲迦口內。
吞噬了兩條血蛇,菲迦原本還帶有病态的臉色徹底恢複了。
拉開車門,無視兩具幹屍,菲迦目光直接落在被手铐铐住的特朗普身上,嘴角帶着一絲的笑意道:“特朗普爵士你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