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不平靜的夜晚
凝煉的時間并不算長,大約三個小時左右最後一點珊瑚樹也被真火凝煉完了,化作煙氣融入半空盤旋飛舞的煙龍體內。
此時的煙龍身形照比之前有了非常明顯的變化,身長雖然還如之前那般成人一掌長短,但是內中的脊椎骨精血照比之前卻是壯大了三倍有餘,直将煙龍氣息推上另一個層次。
“三滴精血相合能量已經媲美四品初階修者了,看來這條蛟龍生前應該是四品巅峰至五品初階的修為。”看着半空中盤旋飛舞的煙龍,池尚真意推斷着其生前修為。
推斷出蛟龍生前品階後,池尚真意手上動作不停,左手一番從空間扳指內取出龍血玉準備将其封禁到其中。
這塊龍血玉自從吸收了龍頭骨內的精血後,朝外散發的氣息變得越發的明顯了,池尚真意曾經那這塊龍血玉實驗過,将其放入院子**院內精怪野獸吸收,僅僅三天的工夫院子中放養的那些精怪野獸身體就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全都被不同程度的強化了。
現在要是再将這條煙龍煉入其中,池尚真意估計這塊龍血玉将會成為一塊通靈法寶,內中靈性強大,要是沒人理會的話很可能百年之內化作妖玉。
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命運,在池尚真意締結印決時,被禁锢在半空中過的煙龍開始猛烈掙紮起來,企圖脫離這處危險之地,不過因為密室內四周的陣法密紋壓制,其只能被禁锢在原地發出不敢的怒吼聲。
“封禁~~~”
随着一聲低喝從池尚真意口內傳出,其左手中的龍血玉猛然發出一陣兇猛的吸扯之力,遙遙吸扯着半空中怒吼不斷的煙龍。
面對龍血玉的吸扯,煙龍盡管連連掙紮努力抗争,但身體還是不禁一點點的朝其飄飛過去,然後尾巴被吸入其中,身子被吸入其中,最後不敢怒吼的龍頭也被一點點吸入其中。至此整條煙龍完全被煉如龍血玉。
聽着耳邊那帶着不甘的龍吼聲慢慢減弱,池尚真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小樣,叫破喉嚨也沒有用。”
收起龍血玉,池尚真意将之前丢下的陣盤撿起,仔細看了一會,然後便起身出了密室。
這一天他來回跨國飛行,雖然能量沒消耗多少,但精神上還是感到有些疲乏了。尤其是凝煉完這龍血精華,更是消耗一些心神。
“踏踏踏~~~”
一路上樓回到天守閣,剛剛進門池尚真意就看見芽衣、美奈子兩女一臉幽怨表情看着他。
“怎麽了?”池尚真意随意道。
自從晚飯後芽衣、美奈子就在天守閣內等待夫君來臨幸,本以為會很快上來,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一晚上。
“夫君忙什麽,這麽晚才完事?”芽衣一邊詢問一邊為其倒上熱茶。
“沒什麽,修煉上的一些的小事。到是你們倆個,為夫不就晚上來一會麽,用不到這幅怨婦表情吧?怎麽還怕夫君我喂不飽你們?”
一口熱茶進肚,池尚真意捏着空杯子對着兩個老婆打趣調笑道。
聽見這番話,芽衣、美奈子兩女臉色立刻緋紅一片,最後還是美奈子小聲道:“之前吃飯時我們不是和夫君說了麽,這兩天正好是我和芽衣妹妹的‘那個時期’,這時‘親熱’懷孕的幾率會大一些,夫君難道忘了麽?”
這番話仿佛用來美奈子全身力量,說完之後立馬便鹌鹑狀,低頭不語。
原來是這碼事,池尚真意心中早就該猜到了,之前他去朝鮮取龍血珊瑚其實就是有意避開這幫女人,現在看來還是要‘做’。
‘唉~為了家族子嗣興旺只能委屈自己了。’池尚真意飽漢不知餓漢饑的暗思道。
“來吧,你們兩個小妖精,今晚我好好收拾你們。”
“嗨~請夫君不要憐惜芽衣(美奈子),為了孩子芽衣(美奈子)願意承受一切。”
哎呀卧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池尚真意要是在墨跡那就不是真男人了,直接起身擁着兩個老婆進卧室造小人去了。
就在池尚真意這邊努力‘奮鬥’時,他并不知道一些人因為此時同樣睡不着。
例如遠在朝鮮半島韓朝戰場前線的某個老道士在惦記着他;還有三個争搶胖娃摟抱權的洋妞也在某一時刻想起了他;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跟他完全素未謀面的和尚也在心中驚恐的念叨着他。
不過不管這些人如何,池尚真意現在過的是非常的‘嗨皮’,禦女九十九式來回的在兩個老婆身上施展而出,盡顯霸王之态。
朝韓戰場前方陣地內。
地算子獨自自一人在帳篷內盤膝而坐,對外面那不是傳來的槍炮聲絲毫不在意,他現在全部心神都在身前幾枚古錢上。
今日在那位朝鮮金主席身上感覺到的‘同門’留下的氣息,地算子激動不已。
事後地算子甚至冒着違反紀律被處分的風險,私自去拜訪了那位金主席,打算從對方口中的字‘同門’的下落,不過最後很可惜一無所得,這讓他感覺有些失望。所以回來後立刻開始占蔔‘同門’的動向,企圖再抓到一些蛛絲馬跡。
“還是不能推算出具體方位,六品天柱級別人物身帶大氣運,果然不是一般的蔔算能夠占蔔出來的。”
“不過今天在那朝鮮之主身上感覺到的氣息絕對沒錯,這位門派傳人現在肯定在朝鮮半島內,只要我一直守在這裏一定可以見到他。”地算子一邊小心收起占蔔古錢,一邊輕聲自語着。
對于那位素未謀面的‘同門’哪怕有再多的艱辛,地算子也要把對方找到。因為斷機派現在九層的氣運都靠對方來支撐,門派将來的崛起全靠對方了。
“鬼機師祖,當年您到底做了什麽布置啊?唉~~~”
想到自己門派的師祖,地算子不禁有些心神暗淡。
自打門派鬼機師祖因為扶持袁大頭這條僞龍登帝反噬仙逝之後,從登基的那一天算起一九一五年直至今日,短短三十六年時間他們斷機派就開始不斷的走下坡路。
門內弟子修煉起來越來越困難,門派氣運越來越稀薄,薄薄的氣運根本不足以為派內弟子修行做加持,這就導致部分心智不堅的弟子慢慢脫離門派,後來幹脆招收不上來弟子了。
到了現在這個年代整個門派更是只剩下地算子一人了,真正成了光杆司令。
最讓地算子感到屋內的是,因為派內氣運加持微乎其微,他現在已經卡在五品巅峰近十年了。
這次他這所以這麽迫切的像找到那位不知名的門派傳人,除了想将對方拉回斷機派壯大門派之外,更重要的是地算子打算借用氣運突破至六品天柱境界。
當初在感覺到門派內起源大漲了一截之後地算子本來的興奮不已的,以為自己的突破契機已經到了,可以借着這些氣運順勢而破,成就六品天柱級別。
但是沒想到對于這些派內的氣運不論地算子怎麽吸納都沒有效果,想進來足足辦法也不見其管用。
最後地算子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這些氣運雖然在門派內但根本不受他這個掌門掌控,似乎都受到那位未知的門人控制,沒有對方允許自己根本吸收不得絲毫,最多只能用來護持門派之用。所以地算子對于追尋那位‘門人’的蹤跡更加上心了。
放下心中的落寞,地算子轉頭朝狀旁偏角方位看了一眼,以他五品巅峰半步六品的修為,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此時正有幾個‘隐蔽良好’的朝鮮士兵‘守衛’着自己,想來這些人都是那位金主席派來‘保護’他的吧。對此地算子不禁露出一絲嘲諷之意。
下河旅店內卡戴珊姐妹居住小院卧室內。
将座敷童子待會房間的姐妹三人經過一番争搶,最後還是金·卡戴珊生出了。
并不是因為她是大姐才贏過兩個妹妹,而是因為座敷童子在三姐妹之間對于她最親熱,所以才投入起懷抱入睡。
對于自家大姐能夠摟着小胖娃睡覺,銀、菲兒兩人盡管一陣羨慕,但最後還是無奈接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座敷童子有關系,三姐妹在躺下沒多久就入睡了,很快便進入香甜的夢鄉當中。在夢中三姐妹不約而同的夢到了自己此行的心中所想池尚真意。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想成真心意摯真。一切似乎都在朝美好方向發展。
清亮的月關光照進卧室內,被積壓在一雙‘波濤胸勇’當中的座敷童子慢慢掙脫金·卡戴珊的束縛,肥嘟嘟的身子努力做了起來,朝左右看了一眼發現三人都進入甜美的夢想,臉上不禁露出一陣開心的笑意。
“咿~~~”
眯着眼睛輕吟一聲,座敷童子又從新拱回之前那雙‘波濤胸勇’當中,對于這個地方他感覺很滿意,枕起來特別的舒服,在這裏睡覺他感覺很安心。
很快座敷童子也進入到夢鄉當中,在夢中他夢到了自己挖到了越來越多的靈石,雙手都抱不下了,實在太大了,只能讓三位大姐姐幫忙拿着,實在太開心了。
東京都法德清正寺內。
石川和也臉色蒼白的版坐在禪室內,對于今晚的事他心中一直不能放下。
‘那三個西洋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和池尚守護認識,會不會是哄騙我的?’
‘該死,當時我應該再堅持堅持的,再探探她們的底就好,怎麽就失去方寸了呢?’
‘要不要現在回去看看,或許能夠發現一些線索。’
‘不行,萬一她們要是真的和池尚守護認識那我就徹底得罪她們了。’
‘該死,為什麽,為什麽我的運氣這麽背……’
心中個碎碎念叨好一會,石川和也終于慢慢平靜下來了。
“座敷童子丢了就丢了,不過那三個西洋女人事後再來尋事該如何是好?法德清正寺經不住天柱的怒火,唉~”
石川和也輕聲念叨着,尤其是想到自己四品之路被那三個西洋女人奪去了,心中不禁産生一股怒火。不過想起池尚真意這位六品天柱心中有驚慌的不得了。
壓下心中驚慌,石川和也緩緩起身走到室內香案前抽出三炷香輕輕一甩頓時香頭無火自燃。
“法德清正寺第八代弟子石川和也,恭請護寺祖師相助。”
話音落下,石川和也小心地将三炷香插進香爐內,随後便見三炷香飛快的燃燒,不到三秒的工夫三炷香便完全變成香灰。
而香所燃燒出來的煙氣卻消散反而慢慢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詭異的僧人。
“有什麽事把我召喚出來,難道不知道我正在凝煉獨目麽?”煙氣所凝聚的僧人并未張口,但聲音去幽幽傳來。
對于身前煙氣僧人問話,石川和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當下急忙開口道:“祖師,弟子今日遇到一些棘手之事,僅憑弟子愚智不能看清事實真像,所以弟子特請祖師出來為弟子蔔上一卦以算清真像。”
煙氣所化僧人聽見石川和也這話,一只不懂過的表情微微出現一絲波瀾。
對于眼前這位寺內後輩主持,僧人對其還算是了解一些的。
對方可以說是他們法德清正寺幾代主持當中數一數二的優秀人物,現在修為更是已經達到三品巅峰,很有可能随時頓悟突破四品大師品階。
這般有些的後輩現在說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看來還真不是小事。
“說吧到底什麽事讓你這主持這麽慌張,放心咱們法德清正寺雖然不是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寺,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無名角色。”
為了寬慰後輩,煙氣僧人頗為有底氣道。不過石川和也聽了卻沒有一絲放松,似乎對自家祖師的兜底一點也不放心。
“祖師,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弟子接待了一位女香客,對方聲稱夜間看見孩童在她家所開的旅店內嬉戲,當時弟子就猜測這應該是座敷童子現世。”
“……最後這三個西洋女人自稱是天柱的客人,而且對方三人實力并不低,最後弟子只能退走。”
“現在請祖師占蔔一下此次我法德清正寺運道如何。”說完,石川和也便跪下低頭不語。
情人節特別篇?單身狗之死
一夜風流,征戰不休。直到天亮時分雙方還是沒有分出勝負,最後不得不已平局收手。
淺淺睡了大概兩個小時覺,夫妻十二人便陸續起床了,準備開始他們情人節之旅。
“老婆們,情人節快樂,今天我們要好好玩一玩,都打扮的漂亮一點啊。”池尚真意頗為興奮宣誓道。
“怎麽不怕被別人偷看了?我記得某人在巴黎還因為有人上來打招呼吃醋了呢?”老夫老妻了,池尚雅惠現在最喜歡和自家夫君擡杠了。
聽見自己老婆說起這事,池尚真意心裏就一陣來火。
“別跟我提那個該死的法國佬,也就是老子這些年脾氣減退了不少,要放在年輕那會我把他滅了都算他走運。”
“混蛋玩意,居然敢給我女人送花,找死的洋鬼子。”池尚真意憤憤怒聲道。
聽見自家夫君這醋意滿滿的話,正在換衣服的衆女都露出笑意。能被自家男人這麽在乎這說明她們還很有吸引力,這一點衆女感覺很滿意。
“小氣的家夥,歐洲人對漂亮的女士送些花不是很正常的麽?你不送我們花還不許別人送,真是霸道的老頭子。”池尚雅惠繼續補刀道。
“那個洋鬼子根本就沒安好心,長的鬼頭蛤蟆眼的,看着就是個色胚子。”
又怒噴一通那個窺視自己老婆的洋鬼子,随後池尚真意将右手翻到身後神情鄭重道:“誰說我不送你們花了,現在就送。”
說完,池尚真意仿佛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掏出一捧新鮮的紅玫瑰遞給身前的池尚雅惠道:“雅惠,情人節快樂,這些年幸苦你了。”
看着遞到身前的一大捧玫瑰花,池尚雅惠突然感覺眼睛有些濕潤起來,她沒想到自家夫君這麽驕傲的男人居然真的會學那些小年輕給自己送花,實在太讓她感動。
不過緊接着池尚雅惠心中這份感動就開始直線消弱,因為她發現送完自己花後自家夫君又轉到別的姐妹身邊了。
“沙耶,情人節快樂,為了池尚家你犧牲了很多。”
“芽衣,情人節快樂,這些年有你陪伴真好。”
“汐子,……”
本來頗為浪漫的送花到最後反而送出火氣了,尤其是衆女看見池尚真意居然用紙鶴給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旅游的卡戴珊三姐妹也送上情人節祝福時,立刻更加不滿了。
“哼~某人剛剛話罵人家洋人呢,現在自己卻給洋人送紙鶴,真是善變的男人。”美奈子坐在一旁帶氣道。
“算了,用中國的話來說這就是命啊!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嫁個車輪滿地走。我們夫君就這樣的人,姐妹們這麽多年不是早就了解了麽。”性格最溫和的沙美經過這些年發展也敢小小的抱怨幾句了。
“唉~有時候還真的羨慕那些中國女孩,說讓男人跪搓衣板就讓跪。同樣是女人,差別怎麽那麽大呢?”星美手中捧着池尚真意剛剛送的玫瑰花,語帶羨慕道。
“跪搓衣板算什麽,我聽人說那邊的女孩就算變成黑木耳了都會有男人搶着要呢。”平時比較關注國際女性形勢的沙奈嫉妒道。
“……”
眼看這幫老娘們開始沒完沒了,池尚真意立刻開聲道:“行了,行了,都別憶苦思甜了,咱們是出來過情人節的,不是來開批鬥會的,抓緊點時間行不行各位老婆大人。”
看池尚真意話裏有服軟的意思,衆女也沒再繼續窮追猛打,這麽些年夫妻相處下來她們早就摸清自家男人的脾性了,适當的小撒嬌小脾氣沒事,但是要是太過的話絕對會惹他生氣。
衆女都是聰明伶俐女子,怎麽會做出讓自家男人厭煩的事呢。
夫妻又杠了一會總算全都收拾好出門了,一衆女人臉上都帶着期待之色,對于她們來說今天是幾十年來第一次過情人節,她們希望此行能夠留下美好的回憶。
無視身後昨晚被自己十一倍暴擊的服務員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池尚真意帶着一衆老婆們呼啦啦的走出酒店大門。
“藍天白雲,我喜歡。夫君,我們去哪裏玩?”剛剛出酒店大門,沙彩便張開雙臂感嘆一番,然後詢問自家夫君接下來的行程。
聽見小老婆問話,池尚真意直接将阿雅克肖的地圖拿出來,随意看了一眼道:“我們今天沒有固定的形行程,走到哪算哪,只要開心就好。老婆們出發!”
接下來一天夫妻十二人在城市內進行着屬于自己的情人節之旅,因為夫妻十二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體力也特別的好,走了一個又一個景點,吃了一個有一個當地特色的美食,所到之處留下了陣陣歡樂的笑聲。
對于池尚真意夫妻們來說,他們對于現在這種休閑的生活真是太享受了,在這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城市裏夫妻們感覺渾身都輕松了。
随着一個個景點被游逛,太陽開始慢慢下墜,天色變得越來越暗。不過此時夫妻間的情人節旅行還沒結束,他們接下來還有很多地方要走。
“嗚~太陽快落下來,我們快點去帕拉塔角看日落。”嘴裏咬着當地小吃的芽衣看着漸漸變暗的天色,催促着自己夫君和姐妹們加快腳步。
“看落日好啊,我最喜歡看落日了。”沙耶漲紅着小臉興奮道。
說話的工夫,夫妻十二人發現似乎走不知道什麽時候似乎突然變得安靜陰森起來,連一絲昆蟲的鳴叫聲都沒有,不過夫妻十二卻一點都沒有害怕,反而還帶着絲絲興奮。
“沒想到出門過情人節都能遇到妖物,真是幸運。”打量着四周逐漸顯現的妖氣,星美興奮道。
“居然還有妖物敢來找我們麻煩,真是太意外了。”惠子平聲道,不過語氣中還是帶着絲絲興奮。
就在衆女議論紛紛時,黑暗的小巷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嗚嗚’低吼聲,聲音中個帶着濃濃的恨意。
“夫君這事什麽妖物啊?”看着遠處那似狗非狗的妖物,汐子朝自家夫君問道。
看着遠處那對自己夫妻十二人帶着滔天恨意的狗形妖物,池尚真意一臉凝重道:“要是為夫沒看出的話,這只妖物應該是近些年由世界各地單身之人怨念凝結而成的靈體妖物‘單身狗’,這是一種非常邪惡,非常怨毒,非常恐怖的妖物。”
“這種妖物嫉恨天下間所有成雙成對的生物,尤其對人類更是嫉恨異常。”
“傳說每年二月十四日情人節這一天‘單身狗’就會出現在情人聚集的城市內,躲在陰暗的角落仇視一對對戀人,等待合适時機出手害人。”
“像為夫這種一人擁有是十一個老婆的男人更是被這種‘單身狗’視為吞之而後快的死敵。現在這家夥已經開始狂暴了。”
衆女聽自家夫君講了這麽多關于‘單身狗’事,心中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夫君這個集合世界單身之人怨念産生的妖物會不會很強大?”沙美一臉擔心道。
“放心,這種‘單身狗’雖然能力不小,但卻并不算可怕,只要知道對付方式普通人也能輕易收拾它。”池尚真意凝視前方慢慢接近自己夫妻的單身狗道。
“普通人也能輕易收拾?”衆女齊聲相問。
“沒錯。”池尚真意一臉一臉凝重道。
“怎麽做?”衆女又問道。
看着已經慢慢逼近自己夫妻十米距離的單身狗,池尚真意聲音緩緩道:“只要我們秀恩愛就能暴死這只單身狗了。”
說完,池尚真意動作飛快對着身邊的池尚雅惠轉身來了一個濃濃深吻。
“嗷嗚~~~”
就在池尚真意和池尚雅惠深深接吻在一起時,一聲凄厲的慘叫突然從快速接近的‘單身狗’口中傳出。叫聲悲慘不已,似乎受到了什麽沉重的傷害一般。
聽見‘單身狗’的凄厲叫聲,池尚真意知道自己的‘秀恩愛aoe’已經閃到對方的狗眼了,現在這種時刻正是再接再厲之時。
當下池尚真意放開身前雅惠,沉聲對這其她衆女道:“每人過來和為夫來個濕吻,我要對這單身狗乘勝追擊,給它十一倍暴擊。”
聽見自家夫君吩咐,衆女不敢耽擱齊齊嬌聲相應。然後一個接一個上前獻上濕吻秀恩愛。
随着衆女接二連三的和池尚真意相擁濕吻,被定住身形的‘單身狗’發出更加痛苦的慘叫聲,身體心髒部位仿佛被加了震動一般‘嘭嘭嘭’跳的越來越快,似乎随時有爆炸碎裂的危險。
除此之外,之前一雙閃亮的狗眼現在也完全閉合了,眼角更是流出兩道長長的血淚。
随着池尚真意和小姨子擁吻時,一直凄厲慘叫的單身狗似乎遭到了最沉重的打擊,睜開一雙流血的雙眼嫉妒瘋狂的看着遠處秀恩愛的池尚真意夫妻,口中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砰’的一聲化作漫天黑霧消失在天地間。
緩緩放開臉色緋紅的小姨子,池尚真意看着遠處已經消失在天地間的‘單身狗’,心中不由得暗嘆道:‘沒想到和小姨子濕吻居然能對單身狗産生十倍仇恨暴擊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