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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池尚真意的尴尬

‘沒有,這裏怎麽會沒有呢?難道我猜錯了?’

帶着兩個妹妹來到昨晚發現座敷童子院落的金·卡戴珊在這裏并沒發現蹤影,心中不禁疑問起來。

“大姐,小胖娃也不在這裏,現在該怎麽辦啊?”

菲兒·卡戴珊臉色有些灰暗道,對于那個身材矮墩墩一臉呆萌萌只會說‘咿咿’的小胖娃她是很喜歡的,沒想到就過一晚上就沒了,她還沒抱過呢!

“要不我們出門去找找,沒準在外面能找到什麽線索呢?”

銀·卡戴珊輕聲提議着,不過心中卻沒抱多大希望,畢竟外面那麽大她們姐妹又沒有追蹤手段,想要找到小胖娃的線索實在太難的。

‘上哪去找啊’一時間三姐妹心中同時生出一句話。

對于兩個妹妹所說金·卡戴珊沒有回答,她現在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不過就在這時金·卡戴珊隐約間似乎感覺自己的耳邊傳來一道模糊‘咿咿’聲,精神力靈敏的她确定給自己沒聽錯。

對于這聲音金·卡戴珊非常熟悉,這就是小胖娃說話的聲音,這小家夥對外說的多數都是這個聲音。

“在那邊,小胖娃在那邊,我聽見他叫聲了。”

金·卡戴珊突然對兩個妹妹開口,然後不等兩人做出反映自己便朝聲音方向奔去。

銀·卡戴珊、菲兒·卡戴珊動作同樣不滿,緊随自家大姐腳步跟了上去。

獨院內,池尚真意契約完座敷童子後就不想在多呆了,想要帶着這小胖娃會城堡。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小胖娃居然不走,對自己的吩咐抵抗耍賴,抱着自己的小腿在坐在地上‘咿咿’叫個不停。用一臉的可憐相仰頭看着他。

“你說在這旅店內有三個姐姐?想把她們也一起帶走?她們和你一樣是座敷童子麽?”

看着抱着自己小腿一臉可憐相的小胖娃,池尚真意有些不确定問道。在他的印象中座敷童子這種天地自然誕生妖精數量是非常稀少的,不應該一下冒出四個來,這有點不玄學啊!!!

當然要是真的就更好了,對此池尚真意心中還帶着幾分期待。

“咿咿~~~”

聽了小胖娃的回話,池尚真意心中暗道了一聲‘果然嘛’,他就覺得不可能一下冒出四個座敷童子嘛。

“不行,人家三個大姑娘的,都跟我回家那算什麽事?別鬧跟我走。”說完,池尚真意就打算強行抱起座敷童子離開。

這小胖娃和寰宇震太郎不同,凡事不能太硬着來,要多注意他的小孩情緒,要是情緒太低落了身上的祝福靈焰功效就會降低。所以池尚真意并不打算将其收進體內契約空間內。

眼見池尚真意沒同意自己小小的要求,座敷童子立刻憋着小嘴大聲叫了起來。

“咿咿~咿咿~~咿咿~~~”

看着這小胖娃真打算和自己頑抗死磕,池尚真意眉頭微皺道:“別說一一,你就二二也不好使。”

說完,池尚真意不理會小胖娃反抗,直接彎腰一摟将其抱在胳膊下面。

“呦,這樹葉裝還挺別致的啊,和我說說誰給你編的?”

看着座敷童子身上一套樹葉編制的野人裝,池尚真意有些感興趣道,說完還用手撩起其胯下樹葉裙朝裏面瞄了瞄,直到看見一個肉嘟嘟的小丁丁才收回目光。

被池尚真意夾在胳膊下面的座敷童子本來就因為被捉住感覺不滿,現在又被這個家夥偷看,叫的是更歡了。

“咿咿~~~”

“叫什麽叫,不就是偷看一眼你小丁丁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小屁孩還懂得害羞了。”

對于座敷童子的抗議池尚真意立刻義正言辭教訓一番,說完還動手在其肉乎乎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住手,不許你動手打他!!!”

巴掌剛落在小胖娃屁·股上,池尚真意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怒喝。

“都因為你這小胖子,被人靠近了都沒發現。”

因為精神注意力都在座敷童子身上,池尚真意一時間沒去關注四周,現在将責任怪到其身上。不過對于池尚真意甩的這個鍋座敷童子顯然是不會接下來的。

“咿咿~~~”

對于小胖娃的抗議池尚真意現在沒空理會,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遇見熟人了。

‘然是這三個洋妞。’

看着對面急慌慌跑來的三個金發碧眼,身材豐滿誘人的金絲貓,池尚真意第一時間認出三人了。

在隐約聽見小胖娃叫聲後,金·卡戴珊就一路追尋,終于在一間獨院內發現其身影。見到小胖娃好像被人抓住了,對方還在用手打他,心中一急立刻出口喝止。

話音出口後金·卡戴珊本來打算直接動手教訓這個該拐帶小胖娃的人。不過随後她就立刻就消去這個想法了。

因為她認出眼前男人身份了,這個男人就是她們姐妹此次不遠萬裏過來所追求的另一半,和這個男人動手她們姐妹三個捆一塊也不是人家一根手指的對手。

“池尚先生還請把我弟弟放開,不管怎麽說您也是RB修行界高人,怎麽能做出欺負小孩子的事呢?”力敵不可,只能智取,金·卡戴斯當下點出池尚真意身份。

“對啊,你這人怎麽說也是一高手,怎麽做起欺負小孩子的事了,往我們姐妹不遠萬裏來看你。”

緊随金·卡戴珊跑過來的菲兒·卡戴珊将按着被池尚樣子夾在胳膊下面像肉球一樣來回掙紮的小胖娃,心裏母愛之心立刻泛濫了,當下開口聲讨對方的不義之舉。

“這位池尚先生,您可以将我們弟弟放開麽?這個小胖子使我們姐妹在東京認下的弟弟,要是他在哪裏惹到您了,我們這些做姐姐的向您道歉了。”

相比與自家大姐、小妹,銀·卡戴珊的情緒要沉穩很多,和池尚真意講道理讓其放開小胖娃。

聽着對面是三個女人對自己的聲讨,池尚真意一時間有些尴尬了。

說實在這要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他早就轉身飛走了,根本不會站着聽對方bb。

要是今天‘早間閱讀’沒看見三姐妹對自己的那份‘心意’他也早就轉身離開了。

不過,不管什麽原因,現在還是先把事情解決最重要。

“要是在下沒記錯的話,三位小姐應該姓卡戴珊吧?這位是金·卡戴珊小姐、這位是銀·卡戴珊小姐、這位是菲兒·卡戴珊小姐,在下沒說錯吧?”

“不知道這個座敷童子怎麽就成了三位小姐的弟弟了?要是在下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只自然誕生的妖精。”

聽見池尚真意把自己姐妹三人名字一一點出,三姐妹眼中都露出意思驚訝。

在她們的記憶中好像當初之說過一次名字,沒想到對方居然記得這麽清楚,這是不是代表着對方心裏……想到這裏三姐妹臉色不禁有些飄起緋色。

“咿咿~~~”

被池尚真意夾在胳膊下面的座敷童子看見自己的三個姐姐來找自己了,立刻激動的叫了起來,本來就掙紮晃動的身子掙紮的更厲害了。

思緒有些飄飛的三姐妹聽見小胖娃的叫聲立刻回過神,目光又從新落在其身上。

“對于池尚先生還能清楚記得我們姐妹名字,金真的很高興。”

“這個胖胖的小孩子雖然是妖精,但是他和我們的關系卻是非常好的。所以,昨天夜裏我沒姐妹已經把他認做弟弟了。”

面對池尚真意的質疑金·卡戴珊簡單的解釋一番,然後話音一轉對着那扭動不止的小胖娃叫道:“小胖快到姐姐們這邊來,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去挖寶貝麽?怎麽自己偷偷跑出來了?”

聽見金·卡戴珊的呼喚,座敷童子的又是一陣‘咿咿’亂叫,同時用他那媲美兒童的智慧簡單的和姐姐們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出來。

聽着胳膊下面小胖娃解釋的話,池尚真意感覺尴尬更濃了幾分。因為這個小胖娃是這麽說的。

“姐姐,早晨餓了,出來找吃的,大哥哥給我吃的,讓我和他回家……”

雖然小胖娃話中意思不太準确,但是金·卡戴珊還是将大概內容聽明白了,翻譯過來意思就是池尚真意用吃的拐騙小孩。

尴尬,真是太尴尬了。雖然抓一個妖精鬼物做式神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這前提是野生的。

現在這小胖娃已經認這三姐妹做姐姐了,在原則上說這只座敷童子已經可以算作對方的式神鬼物了,這一點是符合RB修行規律的。

在RB修行界內有很多上代主人老去,式神恢複自由卻不願意離開,自願留守護佑其家族後代的事例。這些式神都是屬于有主的,不能被人契約,否則是要引起糾紛的。

現在池尚真意所做的要是那在明面上來說他就不占理,搶奪人家三姐妹的式神。

當然了,作為不知情者,作為RB國陽守護,作為一名六品天柱修者,池尚真意還是有些特權的,他相信哪怕外人知道自己收了三個洋妞的式神也不會有人跳出來說什麽。

當然了,要是真有那樣不長眼的人,池尚樣子也不介意和其說道說道。

“咳咳~~~”幹咳兩聲掩蓋一下自己的尴尬。

“有這事?在下還真不知道。”

“其實在下今天來這裏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找這個小家夥的,因為這小家夥把我布置在外的陣基都給挖掉了,現在陣法已經停止運轉了。”

一邊說着,池尚真意一邊将掙紮不休的座敷童子抱起來,讓其用胖臉對着對面卡戴珊三姐妹。

聽見池尚真意這話,卡戴珊三姐妹立刻回想起昨天晚上從小胖娃手裏看見的那顆綠色靈石。

‘原來那靈石是他布置下來的,我說外界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金·卡戴珊心中暗道了句後開口道:“原來池尚現實是為這事來的,那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姐妹賠償您的損失,您不要為難小胖可以嗎?”

‘自己會差你那點補償?’

池尚真意心中暗暗腹诽了一句,然後開口道:“可能金小姐有些誤會了,在下并沒有打算把這小胖子怎麽樣。”

“現在他已經成為我的契約式神了,我是不會讓他受到傷害的,這一點三位小姐還請放心好了。”

聽完池尚真意的話,卡戴珊三姐妹齊齊驚呼出聲。

“契約式神?”金·卡戴斯臉色有些難看道。

“契約式神?”銀·卡戴珊眉頭深鎖道。

“契約式神?”菲兒·卡戴珊語氣中帶着憤怒道。

盡管心中有些憤怒,但金·卡戴珊還是壓住怒氣,平聲問道:“請問池尚先生,您口中的這個契約式神,是不是一種奴役契約,将妖精魔獸這些異類生命奴役使用?”

金·卡戴珊話語中的怒氣池尚真意能夠聽的出來,不過對此他沒有絲毫懼怕,神色平靜的回答對方的問題。

“雖然在下不太贊成金小姐的這種說法,但要一定這麽解釋也可以。”

“畢竟式神的十名就是為陰陽師服務的,它們的生命成長都是伴随着陰陽師成長決定,注定終生都要補助陰陽師。”

看着對面一臉平靜淡定的池尚真意,菲兒·卡戴珊搶在自己大姐前面插話道:“你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殘忍呢?小胖子這麽可愛你不但不疼愛他反而還要奴役他,真是太過分了,快點把他放了。”

菲兒·卡戴珊話一出口金·卡戴珊、銀·卡戴珊兩人立刻感覺壞了。對方身為六品修者身份高貴,怎麽能允許她們這麽放肆。

當下,金·卡戴珊、銀·卡戴珊就想替自家小妹承認錯誤,希望池尚真意能夠不和小妹計較。

不過還不待兩姐妹開口呢,她們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降臨到她們身上。

在這股氣息面前姐妹三人仿佛汪洋中的扁舟一樣弱不經風,似乎随時都會被洶湧的海浪吞噬。此時她們才真正的感覺到池尚真意的可怕。

對于池尚真意來說,他雖然平時對女人很寬容忍耐,但是這也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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