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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女軍閥’間的賭約

眼見自己一下成為‘焦點’,池尚真意心裏一陣發苦。

雖然回來之前他就知道自己這趟回家肯定會面臨一衆‘女軍閥’聲讨不得安寧,但事情臨到頭上時他才感覺究竟有多麻煩。

“咳咳~~~”

“這個,這次出門是有點些沖忙了,沒來及當面告訴你們,這确實是為夫的不對,以後盡量不會發生這種事了。”面對衆位‘女軍閥’逼人的目光,池尚真意決定還是暫時退後一步先忍讓一些為好。

聽了池尚真意這番軟話,衆女以及卡戴珊三姐妹都沒有繼續糾纏下去。作為聰明的女人她們清楚‘适可而止’這個詞。

一切事都要有個尺度,要是超過尺度了只會為自己帶來壞處。

看着衆位‘女軍閥’不再窮追猛打,池尚真意心裏不禁暫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想到即将面臨的問題還是頭疼不已,剛剛雅惠已經跟他說了最近家中的情況了。

衆女和卡戴珊三姐妹之間鬧得矛盾很大,相互之間都看不對眼對方。

衆女從心底排斥讓卡戴珊三姐妹,不願意讓她們進入家門。

而卡戴珊三姐妹卻像進入家門後直接壓過這些早她們些進門的姐妹們,不願意伏低做小。

這樣以來雙反公之間的矛盾就變得不可調和了,互相之間都有着自己的堅持,互不相讓。

對于這種情況池尚真雖然可以憑借一家之主的權利強行将衆女壓下,不理會她們想法直接将卡戴珊三姐妹納進家門。

但池尚真意要是真的這麽做了,最後絕對會為家中留下更多的隐患,将來爆發更大矛盾。所以這種蠢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道歉了,自然說話也硬氣了,池尚真意神色一整鄭重道:“為夫剛剛已經聽雅惠講了,似乎最近城堡內的有些不太和諧。”

說着,池尚真意用目光掃視了一下下方的衆女,看着她們臉上反映。

“你們都是我池尚真意的女人,在我心中你們之間沒有誰高誰低,所以我真的不希望你們互相之間鬧得關系鬧得太僵,這樣讓我真的很難做。”

“當然了,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兩句話能夠解開,必須分出個高下才行。”

“所以為夫想了一個辦法,你們今天現在互相之間商量出一個比試方案,互相之間比試一場,一切以輸贏定勝負。”

“如何?為夫這個提議你們可願意接受?”

“要是覺得可行,那咱們就按照這個來,要是不想比試,那大家今天在這裏都把話說開了,以後也別在互相針對了,否則為夫可要施行‘家法’了。”

面對池尚真意突然提出的比試分勝負的提議,衆女和卡戴珊三姐妹都有些懵圈。

往日溫和的衆女這次之所以和卡戴珊三姐妹相互較勁,其實也是長久以來擠壓在心中的委屈一種爆發。

看着身邊漸漸多起來的姐妹們,衆女就算嘴上不說什麽,但心裏還是留下了一些陰郁。

不過礙于RB女性長久以來的柔順,她們一只沒有說出口。這次眼見池尚真意一下收了三個西洋女人進門,衆女心中陰郁委屈頓時爆發。

不過說實在的即便如此她們也沒想過鬧的這麽大,只是想将三個新入門的洋妞壓過就可以了。

而卡戴珊三姐妹之所以和衆女一直不服軟相鬥,除了關乎着自己未來的地位,心中未嘗沒有一種對池尚真意的抗議。

在三姐妹看來,自己姐妹們抛棄西方女性的平等婚姻了,和這麽多女人來分享男人,這已經夠委屈自己了。

但就這樣還讓她們進門就做小,這如何能行?所以不管因為什麽她們都必須要抗争。還要給某個只顧‘鳥’爽,不管她們感受的男人找一些小麻煩。

眼見夫君(池尚)已經将話說開了,下方安靜端坐的衆女(卡戴珊三姐妹)腦中幡然靈光一閃,覺得要是按照夫君(池尚)所說的把事情擺在明面上來解決,對于現在不是一種不錯的解決辦法。

要是按照眼下這種整天互相拈酸吃醋,瞪眼睛,使小絆子,找小別扭,想要真正的分出勝負指不定要等到什麽年月呢!

即便到時真的分出勝負了,恐怕自己在夫君心中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種勝利對于自己來說又有什麽用呢?

這樣想來還不如有什麽矛盾現在就擺在臺面上解決了,以後相處起來也容易一些。

想到這裏,衆女、卡戴珊三姐妹齊聲響應,贊同池尚真意所以提出的比試建議。

池尚真意說完話之後其實心中挺緊張的,現在見諸位老婆們這麽給面子,當下放下心道:“既然你們同意為父的提議,那咱們今天就商量出一個比試的題目來。”

“大夥都想想,有什麽好的提議都說說。”

說完池尚真意又朝下方衆女看去,不過這次衆女沒給他面子,都齊齊轉頭安靜無聲的的盯着他看,這幅樣子顯然是在等他出題呢。

鬧了個無聲的小尴尬,池尚真意略作掩飾的輕咳一聲繼續道:“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為夫就姑且提一個題目。”

說着,池尚真意話音停頓下來,似在像題目一般,過來一小會才再次開口道:“既然咱們池尚家是陰陽師世家,那自然是離不開與妖魔鬼物打交道的。”

“身為家族的女主人,你們并不是簡單的婦女,你們同樣要具備獨立應對妖魔鬼物的能力。所以這次為夫決定用一次抓鬼降妖來做比試題目。”

捉鬼降妖?捉鬼降妖?衆女、卡戴珊三姐妹心中齊齊重複了一句,然後便仔細盯着池尚真意等着其接下的話。

看着一衆老婆們臉上沒有露出懼怕,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的表情,池尚真意心中不禁一陣滿意。

‘我池尚真意的女人就應該這個樣。’

心中暗道了一句,池尚真意繼續道:“為夫會根據你們各自的身量,為你們親自布置對應的鬼物,到時為夫和雅惠會根據你們的表現來評分的。”

“而且為了公平起見,在評分時為夫還會帶着你們一起觀看其她人的表現,争取做到絕對公平。”

池尚真意這話一說完衆女。卡戴珊三姐妹是再也無法保持安靜了,全都低聲議論起來。

“大姐,池尚讓我們去對付魔物?這正好是我們拿手的。”菲兒·卡戴珊臉帶激動低聲道。

“大姐,你瞧好吧,這次比試我一定拿下鬼物,我可是有必殺技的。”沙彩一臉自信道。

“……”

對于老婆們叽叽喳喳的議論池尚真意沒去管,他知道這種事不需要給她們一個商量的時間才行。

“家中好些人自從學會陰陽師術後就根本沒動過手,正好借這次機會來個試練,試試她們能将自身所學應用到實戰中幾分。”池尚真意一邊看着下方老婆們叽叽喳喳,一邊微微側頭對身旁端坐的雅惠低聲耳語。

一直安靜端坐的池尚雅惠看着下方一衆姐妹們議論紛紛,低聲回道:“這卻是是一次不錯的機會,正好可以讓幾位手生的妹妹熟練熟練術法秘技。”

“不過布置鬼物時夫君你可千萬要掌握好啊,別傷了妹妹們!”

“放心吧,為夫的手段你還不相信麽?不會出事的。”池尚真意自信道。

池尚真意和池尚雅惠兩人叽叽咕咕咬耳朵說話工夫,下面衆女、卡戴珊三姐妹也說完了。

“夫君、雅惠姐,諸位姐妹們,我來說兩句。”已經有些顯懷的星美心開口道。

間所有人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星美開口繼續道:“既然我們想要解決互相之間的不快,那就一次解決的徹底一些。”

“這次之所以和三位卡戴珊妹妹鬧得這麽不愉快,我感覺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我們家族內缺少了規矩,各位姐妹們對自己的位子都不明确。”

“要是有了規矩我相信不會鬧到這個地步的。現在正好借着這次夫君出的題目,我們來一次姐妹間排位順序。”

“除了大姐是正妻不說,姐妹們排序明确自己位子了今後互相之間有什麽矛盾也更好解決一些。”

“當然了,我說的這個排位并不是誰大誰小,只是一個規矩一個順序。”

星美這話一出口場內頓時為之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顯得有些怪異起來。

對于家中排位這種事之前雖然一直沒提過,但是衆女心中也都有數。現在被擺到明面上,一時間既緊張又激動。

星美的話池尚真意聽明白了,簡單一點來說就是用這次比試來确定一下今後家中個人的順序,省的以後在出現類似亂糟糟事情。

說實話,對于排位這種事池尚真意以前真的不是很在意,在他心中老婆們都是平等的,沒必要弄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但現在看來他還是想的有些簡單了,人是群居守序生物,只要在一起就必須要有個順序規矩。

一些其它豪門貴族中的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之類的排名都是有着自己的道理的,自己之前想的簡單了。

“咳咳~~”

輕咳兩聲,池尚真意目光在下方一衆老婆身上逐一掃過道:“星美說的這些你們怎麽看?願意接受麽?”

沉默,短暫的沉默後,金·卡戴珊開口道:“雖然不願意附和星美說的,但我不得承認她說的是對的。目前家中缺少了規矩順序,這也是我們這次矛盾的導火索。”

“要是在我們進門時家中就有明确的排位順序,我像我們姐妹是不會鬧出這麽大矛盾的。”

“所以我贊成星美所說的,贊成用這次試練來做一次排位。”

“對于這種比賽我很感興趣,當然了,要是能夠一年或兩三年舉行一次就更好了,這樣可以給一些排位靠後的姐妹們一個機會。”

說到這裏,金·卡戴珊目光帶着挑釁的看了一圈衆女道:“為了和各位姐妹們增添一些友誼,我覺得我們可以适當的增加一些賭約來活躍一下氣氛。”

“例如我們可以用排名來決定未來一個月的侍寝次數,贏的人可以陪在池尚身邊更長時間,輸的人只能舔‘棒棒’解饞了。”

“怎麽樣?各位姐妹們有興趣賭一把麽?”

看着金·卡戴珊那幅挑釁的表情,衆女一陣惱火。

一直都是小透明的沙美連勝鄭重道:“雖然我知道金你這話是占我們便宜的,但是作為照顧新姐妹我願意跟你賭這一次,要是賭輸了今後一個月不參加侍寝排位了,全讓給你。”

沙美的爆發仿佛喚醒之光一般,将不語的衆女都喚醒了。

“我也和你賭一次,就賭一個月的時間。”美奈子豪氣道。

“賭就賭,誰怕誰,算我一個!”芽衣硬氣道。

“……”

看着下面用自己做賭注的老婆們,池尚真意一時間有些無語兩眼淚,一臉的無奈囧色,實在是這些女人們太彪悍了。

就在池尚真意無語衆女拿他當賭注時,一旁的雅惠也開口了。

“姐妹們興致這麽高,雅惠也來參與一次。只要這次比賽那位妹妹能夠多的第一名,我就贈送她三天侍寝機會。怎麽樣?”池尚雅惠頗有興致道。

“雅惠姐姐好大方啊,太好了。”

聽見雅惠贈送三天侍寝機會沙奈一臉高興道,要知道她現在每月一般侍寝就是四次。三次贈送相當于多一個月的機會了。

“三天侍寝機會,看來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啊!”惠子一臉正式道。

“……”

看着下面一衆彪悍‘女軍閥’旁若無人的讨論與自己相關的敏感話題,池尚真意真想開口問問‘你們咋這麽彪悍膩?’。

盡管心中無奈郁悶,但池尚真意還是沒有勇氣挑戰人多勢衆的‘女軍閥’,只能任其将自己當作賭注。

随後接下來沒用多長時間,一衆‘女軍閥’們紛紛加入到金·卡戴珊的賭約當中,将自己報給的侍寝全拿出來主堵住。

對此,作為當事人的池尚真意只能抱以無奈的眼神看着這群肆無忌憚的‘女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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