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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拜見師叔祖

天守閣內,地算子看着渾身被白光包裹的池尚真意,心情越來越緊張了。

“都快半個時辰了,怎麽還不清醒呢?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地算子有些着急不安道。

似乎感應到地算子的心急,包裹池尚真意的光繭一陣顫動,光繭仿佛秋日落葉一般慢慢脫落,露出內中盤坐的身影。

因為時空通道穿梭帶來影響,過了幾秒鐘池尚真意才慢慢睜開雙眼。

“怎麽樣?見到師祖了麽?”

一見池尚真意睜眼,地算子趕忙開口相問,語氣中透露着掩飾不住的焦急。

對于地算子的問題池尚真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感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變化。

‘果然,我已經和對面這家夥有一絲牽連了。氣運和運道也都在慢慢的流逝轉移。’

‘不過這筆交易我不虧,甚至還是大賺了。’

想到自己做了斷機派的榮譽長老,用運道來彌補自己的欠下的因果氣運這事池尚真意心裏就偷樂。

對于別人來說運道是非常關鍵的,在修者心中運道也要比氣運重要。

氣運在一些有勢力有實力的人面前還是比較好弄的,只要每年多做幾筆慈善,多關心關心需要幫助的人,多在人前曝曝光,多積攢積攢人氣,多往上高位上爬一爬。只要能夠做到這些事每年自然會收到相應的氣運回贈。

而運道卻大大不同了,這種東西虛無缥缈難以讓人捕捉,根本讓人把握不住。

不過這些對于池尚真意來說卻是小意思,因為他手中有着一張‘實力底牌’可以讓他永遠運道充足,這張底牌就是他大兒子興太郎。

對于別人來說珍惜寶貴的運道,在興太郎這腳踏九星之人身上就像每秒鐘呼吸的空氣一樣稀松平常,多的都可以往外逸散了。

身為興太郎的父親,池尚真意自然可以享受到自己兒子的帶來的福利。

‘腳踏九星福祿壽命,對虧老子有個好兒子,要不然還要多還債幾十年。’

心中暗暗得意一番,池尚真意将目光落在一臉焦急的地算子身上,淡淡道:“見到了,你師祖還讓我給你帶個消息。”

本來已經有些瞪得不耐煩的地算子,聽見池尚真意說見到自家師祖了,頓時面連喜色道:“真的見到貧道師祖了?真的太好了。師祖他老人家托池尚家主拜托了什麽話?”

看着一臉喜色激動的地算子,池尚真意心裏暗笑了一聲,當下将策天老道交給自己的斷機派密語道了出來,然後又将只有門派長老才知道的手勢打了出來。

“……所以說,現在在下已經是斷機派第九代執法長老了。”

說完,池尚真意臉帶笑意的看着地算子,看着對方目瞪口呆的表情。

要是知道‘****這種動物的話,地算子一定會用其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他就弄不懂了,這麽短短一個來小時的工夫,怎麽對面這位池尚家主就從一個疑似有關系的同門變成了自己的師叔祖了?

自己這輩份跌的也太tm快了,比民國時老蔣發行的軍用券跌的還狠,實在太讓人難以接受。

雖然心裏一片懵逼,不明白自家那位師祖為什麽收了一個‘RB人’做門派長老,但地算子敢肯定池尚真意剛剛說出來的密語和打出來的門內交流手勢都是真的。

這些東西是做不得假的,只些東西只有他這掌門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他斷機派曾經也有過輝煌時刻,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執事、護法、長老加一起人數也有好幾百人。

當時為了辨別出門在外的門人身份,初代祖師就研究了一套密語和手勢流傳,每個級別的門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密語手勢。

甚至其中還有一些細密的劃分,如內務長老和執法長老的密語就是不一樣,執法長老和外務長老的密語又是不相同的。各人之間的暗語只有掌門和太上長老得知,其他人根本不清楚。

不過這種事傳到第六代時就沒多大用了,門內人數漸漸稀少,門人一共就那麽幾個,手下的産業也都沒了,門人也不用外出了,密語手勢漸漸就沒有用武之地了,只有每代的掌門還将這些東西記在心裏,以圖将來門派複興崛起時在用到。

現在既然池尚真意能夠将這麽‘隐秘’的東西正确道出,那對方現在身份恐怕還真的是他師叔祖了。

要是知道後世網絡俗語的話,地算子絕對會在心裏到叫一聲‘日了狗了’。

不管心情是如何的,地算子這還是立刻起身施禮道:“斷機派第十一代掌門地算子拜見九代師叔祖,祝師叔祖修途平坦早日登臨仙境。”

聽見地算子對自己的祝福語池尚真意臉上露出一絲贊賞的笑意,聲音溫和道:“落座吧,和本長老好好說說我斷機派現在的境況。”

雖然地算子還想問問關于自家師祖的事,但眼下這位‘師叔祖’相問了,他只能先回答對方的問題。畢竟現在人家已經是‘長輩’了,自己這‘小輩’的要恭敬守禮。

地算子臉色微微發苦道:“回師叔祖的話,我短假牌現在的光景不算好,門內除了我這個掌門就剩下師叔祖您了,只有我們兩個人。”

說到這地算子心裏不禁又産生一陣無奈,本來一個人的時候還好。現在兩個人了,自己一下子變小輩了,他這掌門當的也太可憐了點。

“門內的産業也早就散盡了,而且幾年前軍閥混戰的時候還把咱們門派唯一的山門也給推平了。”

“這麽年來弟子雖然一直想要恢複師門建設,但卻沒躲到成效。”

“沒出國前師侄是寄宿在武當山上的,後來為了尋找師叔祖加入到國家部門跟着去了朝鮮戰場。”

“目前我的人際關系還挂在朝鮮,這次過來RB尋找師叔祖是我利用任務時間抽空偷跑來的……”

池尚真意以前一只不知道混的慘的是什麽樣,現在聽了地算子的話他算是知道了。

一個傳好幾百年的古老門派混的連山門都讓人推平了,需要寄宿在別人家裏,真是太慘了。

以前遇到這種落魄之人池尚真意不待多卡安一眼的,但現在不管怎麽說自己也算是這門派的一份子了,要是繼續看着自家掌門過着打游擊寄宿別人家的日子,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而且以後自己沒準還行需去中國溜達溜達呢,到了也好有個住的地方。所以這斷機派山門必須重建起來。

“……現在既然已經找到師叔祖了,師侄心裏也算踏實了,以後會在國內努力将門派負心個發揚光大的。”

說完門派內的事後地算子神情有些落寞,顯然對于自己這麽古老門派落到眼下這個地步心中很是不甘。

地算子的的神情池尚怎樣都看在眼裏,一時間也有些同情這貨。

“國內山門為什麽一直沒建起來?缺錢還是缺人?說說~”池尚真意開口相問道。

聽見師叔祖問話,地算子神情有些不好意,遲疑道:“呃~都缺!”

“咱們斷機派山門本來在ZJ杭州那邊,不過現在那地方已經被政府給征用了,弟子去讨要過幾次沒成功。”

“因為沒有居所,師侄這些年只能暫住在好友門派中,手中也沒攢下幾個錢,連山門的材料錢都買不起。”

聽着聲音越來越小的地算子,池尚真意眉毛一跳,好懸沒過抽這貨兩下。

合着這麽多年屁事沒幹,一直混吃等死啊。

沒好氣瞪了地算子一眼,沉聲開口道:“錢我資助給你,現在怎麽說我也算是斷機派的長老了,幫助門派一點財物也算是應該的。”

“不過中國內部的手續還要你自己去跑,這事我幫不了你。”

“至于那山門被政府占了,這事就認倒黴吧,從新再選一個地方就是了。”

“我記得中國ZJ杭州好像有個千島湖,聽名字這湖裏面應該有不少島嶼的。”

“這次你就将門派建在一個無人大島上,這次我看誰過去征用。”

“而且人煙稀少也低調安穩一些,不容易生事,正好适合我斷機派發展崛起。”

對于師叔祖願意資助自己錢財重建山門地算子激動不已,然後又聽見後面的一番良策,心情更是興奮不可抑制。

身在ZJ杭州生活幾十年的地算子對于千島湖那地方太了解了,當下心中激動暗道:‘對啊,把山門建在千島湖的大島上,這樣就安穩隐蔽多了,以前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不理會面色漲紅的地算子,池尚真意繼續道:“關于重建山門這個事你自己有個譜,別倉忙興建,一定要将手續跑全了,要政府正規合法承認的,不然日後容易留下說道麻煩。”

池尚真意之所以着重提醒地算子一句,是因為他前世有着這方面的相關記憶。

根據池尚這樣的記憶,中國在建國那幾年掃掉了一大部分‘不合法’的寺廟道觀。

到後來改革開放了,一部分寺廟道觀時機抓得緊重建成功了,受到了組織上的身份承認。還有絕大部分是沒有受到組織承認,只能被定做‘違章建築’。

聽見師叔祖的提醒,地算子立刻道:“雖然被占去的山門弟子沒辦法要回來,但是政府方面手續師侄還是有把握跑下來的。”

“不管怎麽說師侄現在也是政府方面人,他們不會因為這點事與我為難的。”

“說不定還會支持我呢,畢竟現在國內活計少,有個興建道觀的大活高興還來不及呢。”

地算子的話池尚真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中國這兩年正是困難的時候,大夥吃飽飯的都有些難。要是這時有個雇人管糧的地方,那不但老百姓高興,政府也高興。

本來地算子心裏還有些抵觸這突然冒出來的‘RB師叔祖’,現在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

又聊了一會門派重建的事,地算子感覺兩人之間的關系親近了不少,便又重提心中疑問。

“師叔祖,不知師祖他老人家現在在哪裏?過的可還好麽?要是方便的話,也讓弟子去見一見他老人家。”

說完,地算子便一臉緊張期待的看着池尚真意,等着其回話。

掃了一眼用緊張期待目光看着自己的地算子,池尚真意便低頭拿起茶壺為自己泡茶,同時慢聲道:“你見不到策天真人的,他待的地方不是你可以去的。”

“他讓我告訴你好好修煉,或許等你突破六品天柱時你們兩人還有一些見面的機會。”

“好了,不要想這些了,你今後好好修煉就可以了。”

“五品巅峰雖然距離六品天柱只有一線之隔,但這條線古往今來不知道難住了多少修者,多少天資卓越的修者都終生被阻攔在這條線內含恨而忘。”

“所以,要是不想和那些人一樣,你就好好努力修煉。只有這樣斷機派才能在你手中重新發揚光大。”

一番說教後池尚真意渾身通暢,一仰脖子飲盡杯中茶水。

聽見師叔祖說自己見不到師祖,地算子眼神有些黯然難過。

對于他來說,這輩子的親人只有兩個,一個就是自己師傅。沒有自己師傅,他恐怕早就死在人販子的手裏了,是師傅将地算子贖買回來的。

除了自己師傅,第二個親人就是師祖了。

雖然當時年幼的地算子和師祖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但至今他都還能記得師祖每次出門回來必定會給自己帶些小吃的。

對于當時年幼的地算子來說,最期待的就是師祖回來腳步聲了,為了等待師祖他不知多少次趴在門口相望等待。

這些記憶雖然已經過了幾十年了,但卻牢牢的印刻在地算子心中,至今也不成淡去一絲。

‘是啊,師祖去的地方一定非常危險,以我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達到,問了也是白問。’地算子心中暗道着。同時一股消失已久的動力在其心間生出,他要向六品天柱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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