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面對現實的女人們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小男人不可手中無錢。
身為真男人的池尚真意自然是大丈夫小男人全部具備,手中權錢全部掌握。所以一些秘密的房産當然也不缺少。
“山田,先不回家,把車開到千代田區秋竹園去。”車上,池尚真意對山田熊二吩咐間公車開到一處隐秘外宅。
這處院子是池尚真意投資的一處優質房産,知道其存在的人很少只有山田一人。平時只是派人在這邊打掃打掃,不讓房間過于髒亂。
‘辛虧提早備下一些宅子,要不然突然收到這麽多美妞還真不好處理。’池尚真意心裏帶着得意暗道着。
随即便伸手入懷将一個精美紅木匣子取出,打開從中拿出一本殘缺泛黃的古籍。
‘《黃帝內經》’
‘這種傳說中之物居然真的流傳于世,這次真是賺大了。’
輕柔撫摸着這‘男性福音’,這本《黃帝內經》殘本正是池尚真意剛剛從阿蘭三人手中得來的。
本來按照池尚真意的原本計劃是糖衣吃掉炮彈還回去,但看見三人拿出這件傳說中的古籍時,他再也不能淡定了。
這殘本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只是一本強身健體的養生古籍,但是對于池尚真意來說卻是一本難得的修煉補助書籍。
書中的那一個個的做愛姿勢如果只是按照外型去做确實沒有多大的功效,但要是配合自身的各處隐**道運行能量,這本古籍便變得珍貴了。
用這種方式運功做愛,一個周天下來不但自身修為會得到顯著提升,女方同樣會受益不淺。
要是按照這本《黃帝內經》上所述做愛,池尚真意估計要不了多久自家的幾個女人修為都會得到突破。
不過要想看到經書任務身上多個隐含的xue位路線,這需要六品修為才有可能,否則根本無法看出這本殘缺《黃帝內經》的珍貴之處。
法國人正是因為沒有識貨的人,才會将這本殘本《黃帝內經》送給他。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一百零八式的房中術,這本殘本上一共只有前三十六式,後面的七十二式似乎被人硬生生的扯開了。
雖然心中有遺憾,但能夠得到這種珍貴的古籍秘典已經是十足的運氣了。
正是因為這本殘缺的《黃帝內經》,池尚真意剛剛将本來要送還的‘炮彈’留下來,用于償還這本《黃帝內經》所帶來的因果。
同意三個法國佬的請求,做他們那什麽‘條頓騎士’計劃的總教官,幫助他們訓練一批不超過九人的秘密部隊。
至于為什麽是九人呢?當然是池尚真意胡扯的原因,他跟三個法國佬說東方九為極數,不宜超過,否則影響氣運。
對于池尚真意忽悠之言三個法國佬到是頗為相信,畢竟連那些鬼鬼神神的東西都冒出來,更奇妙的氣運沒準也存在呢。
而且‘條頓騎士’這種精銳秘密部隊人員選拔本身也不會太多,九個已經差不多夠數了。
當然了,雖然答應是三個法國佬做這‘條頓騎士’總教官,但池尚真意卻不會跟着這幫人去法國的。
他可沒拿時間跑那麽遠陪這幫法國佬胡鬧,要不是看在《黃帝內經》的份上,他根本就不會答應。
所以,這幫法國佬要是想要訓練好‘條頓騎士’隊員,只能将人送上門,送到RB來接受他訓練。
地點池尚真意都想好了,就在北海道封地川上郡摩周湖附近。
自從池尚真意做了川上郡的領主掌握了這裏的話語權後,他就不允許摩周湖附近在居住百姓,将這個湖泊留作和家人度假之地。
甚至現在已經在摩周湖中心的那個微型小島上面修建好了一棟別墅,造型非常漂亮。
現在将這塊無人區作為訓練那幫法國佬正合适,鬧在大動靜也不會有人有意見。
小心将《黃帝內經》收進紅木匣子中,然後收進空間扳子內。
對于池尚真意來說這是一本需要用工‘苦讀’的珍貴典籍,他必須要鄭重對待才行。
二十分鐘後,池尚真意的汽車和後邊的卡車慢慢的駛進一處竹林遍布的院子。
随後池尚真意命令司機和山田兩人将車廂內的四個貨箱搬進內屋,昨晚這些便讓法國人派來的司機離去了。
“山田,你現在回城堡那邊調一隊可靠的女護衛來,以後這間院子二十四小時有人把守。”
“還有,在找些手腳麻利,嘴巴嚴實的侍女過來。”
“另外注意別讓家中的衆位女主人發現了,小心一些。”
聽完池尚真意的吩咐後,靜立在一旁的山田熊二立刻躬身道:“嗨~大人在這稍等一會,屬下馬上回去調人。”
對于山田熊二來說,主人能夠将隐秘的任務交給他,這是對他多麽大的信任啊,他必須做好。
現在要說池尚真意最信任的人都有誰山田熊二自然會在其中,對方可以說是他重生以後相識的第一個人。
被收做家臣後也是兢兢業業的守護着池尚家,現在哪怕池尚真意讓他去捅明仁這位皇太子都不會有猶豫的,忠心絕對沒得說。
看着山田熊二離去的背影,池尚真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內心感嘆一聲‘忠仆啊’。
随即便将目光落在四口大木箱子上,他知道這裏邊關的是三位女神,以及一位性感****女。
‘這幫法國佬,居然連熟婦都給我送過來,我看起來有那麽色麽?’
‘不過這熟婦到底是哪個電影明星?算了還是一會再問吧。’
放下念頭,池尚真意便開始動手拆卸木箱子。
奧黛麗赫本從來沒有感覺自己的人生是這般灰暗,哪怕從前生活在納粹德國人高壓管制下也沒有像現在這般絕望。
她居然在一覺醒來後發現自己被人綁架了,而且連她的母親也沒能幸免。
對方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将她們母女一起綁走?究竟為什麽啊?自己怎麽才能脫身逃離,怎麽才能将母親一起救出去……
種種問題一直在奧黛麗赫本的腦海中盤旋,可是她一直沒能找到答案。
而且她很快也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問題了,因為她被這幫可怕的綁匪麻醉了。
當清醒後就發現自己處于一個狹小封閉的箱子內,慢慢等待屬于自己的未知的命運。
瑪麗蓮夢露感覺四周黑暗充滿了壓抑恐懼,自從前幾天她被綁架後就感覺內心世界崩塌了。
她沒想到自己在家中睡覺居然都會被人綁架出去,這還是強大的美利堅合衆國麽?恐怕落後的非洲戰亂地區也不會這麽兇殘吧?
更讓瑪麗蓮夢露感到恐懼的是,她發現這幫綁匪居然在将他們轉移。
經過不知道多久的海上航行,瑪麗蓮夢露痛苦的幾乎将膽汁都吐出來了。
同樣的,她也知道了自己已經徹底離開了美國,被一幫綁匪帶往不知道究竟是何處的目的地。
中途瑪麗蓮夢露試圖去聽綁匪的言語,試圖去分辨四周的環境,但卻沒有任何進展。
這些綁匪從來都不說話,也不将她眼睛上的黑罩拿開,就算是吃飯也是對方喂食。
第一次她試圖用拒絕吃飯來反抗對方,但換來的是屈辱的強行灌喂。
一雙有力的手生生捏開她的嘴巴,将食物硬塞進她的口中,強迫她必須吃下去。
自從體會一次後,瑪麗蓮夢露就再也沒有嘗試抗拒過。
而且這還不是最讓她感到羞辱的地方,最讓她感到羞辱是是對方居然連上廁所也派人看管。
這簡直讓瑪麗蓮夢露羞愧欲死,恨不能立刻自殺。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對方都是一些女人,因為她從看守自己的人身上聞到過香水。
随後瑪麗蓮夢露認為會一直這樣發展下去時,突然……暈過去了。
當再次清醒過來時,她知道自己應該那幫綁匪再次轉移了,被轉移到更遠的地方,等待未知的命運降臨,同時瑪麗蓮夢露心中已經有些認命了。
伊麗莎白·泰勒,心中懼怕不已,現在她萬分渴望自己能夠見到那絮絮叨叨的經紀人。
要是能夠見到對方,她一定會為其送上自己熱情的吻。
但這一切都是幻想,都好似不可能發生的。因為她現在已經被綁架了,被一些不知道是什麽身份的人綁架了。
按照時間上的估算,最少也應該有三天時間。
這麽久都沒人營救自己,伊麗莎白·泰勒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會獲救了。
要是有選擇的話,她一定會對美國警局的那些肥肚子警察大罵一聲‘***’,自己每年那麽多的納稅居然換來這樣的回報,實在讓人想要怒噴這幫低能警察。
不過伊麗莎白·泰勒知道這些是不肯能實現了,她恐怕一輩子都罵不到那幫沒用的家夥了。
因為她現在不知道那麽綁匪究竟會怎麽對待她,是将她囚禁呢,還是販賣到一個無人區充當可怕的‘x奴’,又或者将她送到一個變~态佬手中慢慢受折磨。
未來的命運伊麗莎白·泰勒心中有過無數猜想,但卻沒有一個是好的。
盡管心中萬分不甘,但又有什麽用呢?命運是不會因為不甘而改變的。
黑暗的木箱中,艾拉·凡·赫姆斯特拉身體蜷縮着,久久沒有一絲動作。
現在她還能回憶起那天晚上的恐怖事件,兩個強壯可怕的黑衣綁匪居然闖入她的家中将她和女兒強行綁走了。
這世道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像她們這樣的柔弱母女會遭到這種不幸?難道上帝他老人家放棄她們了麽?
種種背上心情一時間侵占滿了艾拉·凡·赫姆斯特拉的腦海,這讓她這些天過的混混沌沌的,完全沒有一絲反抗。
現在她心中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兒赫本,她擔心女兒會遭遇不測,她還是那麽年輕。
要是女兒沒了,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一時間艾拉·凡·赫姆斯特拉感覺未來的人生充滿了黑暗,但自己卻又無力抗争。
對于未來命運四女已經開始面對現實,不過世上有句話叫做為道路在遠方,希望在轉角。
未來究竟如何真的會如她們心中所想的那般灰暗沒希望麽?真的會是這樣麽?
就在四女對自己未來命運猜想時,她們感覺運送的車輛終于停下來了,似乎屬于自己命運的終點站到了。
緊接着她們被人搬了下來,随後她們心中有些意外有些驚訝的發現外面有人在說話。這可是今天時間內她們唯一聽到的外人聲音。
一時間四女心中都不禁合計起來,對方究竟是什麽人?一會要怎麽處置她們,會不會馬上将她們侵犯了。
好吧,有時我們不得不承認一點,女神多數都是迷妹,學霸屬性很少在其身上點亮。
對于日語,四人中竟然沒有一人懂得,全都聽的迷迷糊糊的。
雖然聽不懂外面人說的什麽話,但是四女心中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執掌者即将出現。
自己将來會過什麽日子,将會在對方的一言之間。
從今往後她們再也不是好萊塢耀眼的女星(普通婦女),她們都将是某人的私有物,或者是‘女奴’。
有過面試的人都應該有一種體會,等待的時候才是最難熬的,心中總是想着面試官會是什麽樣的人,會對自己提出什麽刁鑽問題。
但當和面試官相見後,反而會輕松一些,之前心中的那些問題都将不是問題,因為那時根本不容你想那麽多。
現在四女就是這樣的感覺,聽着漸漸接近的腳步聲,胸腔中的心中挑的越來越快,仿佛要跳出去一樣。
沒讓四女過多等待,不一會她們就聽到木箱拆卸聲音。
‘要見面了,要見面,對方究竟會怎麽對待我?媽媽不知道怎麽樣了,現在還好不好。’
聽到外面腳步聲朝自己走來,然後開始拆卸木箱,奧黛麗赫本心中不禁開始慌亂起來。
往日她雖然是個冷靜堅強的女孩,但在這時刻她還是暴露心中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