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九棺死門鎖
“……後代繼續努力吧,诃陵王國的榮光等着你們來複興。”
看完大門上的雕刻留言,池尚真意不禁吐槽了句。
“給後輩留下這麽危險的考驗,不滅族絕種才怪事呢。”
話音落下,池尚真意目光變得慎重起來,随即雙臂用力小心地推動石門。
“咔~咔~咔~”
伴随着一陣咔咔聲石門被池尚真意緩緩推開,露出隐藏幾百年的地下墓xue。
“呼~~”
吐了一口濁氣,池尚真意将目光放在內中透着光亮的墓xue。
這是一間足有上千平方米的巨大的寬敞大廳,內中牆壁上繪滿了原始的圖畫。
用池尚真意的觀察這些圖畫中大部分都是诃陵王國古時生存狀态人文習俗,以及數部分的戰争畫面。
這些東西雖然沒有太多用處,但是對于池尚真意來說卻是個了解歷史的不錯來源。
對于陰陽師來說,知識永遠是和術法同樣重要。
一名古老的陰陽師家族要是沒有一定的歷史見識,那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家族,最多也就是個暴發戶而已。
看過牆壁上的壁畫,大概了解一番诃陵王國歷史後。池尚真意又将目光落到那八盞透着殘酷美的長明燈上面。
要是池尚真意沒看錯的話,這八盞呈現跪伏祈求姿勢的人形燈座應該都是活人制成。
關于這種長明燈池尚真意從前在家族傳承中看到過,據說必須要以九月九即将臨盆孕婦為原材來煉制才行。
将孕婦母子生生煉制為包含怨氣的油膏,然後再将這集合孕婦母子怨氣生成的油膏活活灌進另一名九月九即将臨盆的孕婦口中,然後再将這孕婦煉制為油膏灌進下一位九月九孕婦口中,如此繁複九九八十一次方能煉制出這種‘九九連心母子常伴燈’。
靠着怨氣作為消耗,這種‘久久連心母子常伴燈’可以做到千年不滅。正是因為這一點,很多的邪惡修者勢力沒少煉制這種殘酷的長明燈。
“真是野蠻兇殘,居然煉制這種損陰德的東西。這種國家亡族滅種才怪了。”
随即池尚真意将目光從怪這些殘酷的燈燭身上移開,落到大廳中央九口漆黑銅棺上面。
這些銅棺的樣式個不相同,有的上面繪制了一只巨大蜈蚣,有的上面繪制了一只盤踞的雙頭怪蛇,還有的上面繪制一只三足三眼怪蟾……
九口棺材上面繪制花紋蟲獸各不相同,但總體上來說都可以歸納到毒物一類,看起來非常的陰森可怖。
除此之外,池尚真意還在這些棺材的上方頭頂看到一個旋轉把手樣式的機關。
看到這個機關裝置,池尚真意立刻明白這第一層墓室的考驗是什麽了。
“居然是‘九棺死門鎖’,用這種邪門的東西作為考驗還真有想法。”
“看來這棺材內的東西恐怕不好相遇了,真是坑爹的墓xue。”池尚真意對着九口棺材皺眉念叨着。
關于‘九棺死門鎖’的信息池尚真意還是當初從土猴子哈塔腦海中得知的。
知道這是一種東南亞邪門墓鎖,專門守護大人物墓xue用的。
而且還和其他的機關墓鎖不同,這種‘九棺死門鎖’屬于修者所用,非常的陰狠,是一種不死不休的墓鎖。
所有打算進入墓xue的人必須要按照順序将九口棺材從一到九一一開啓,施放出墓xue主人死前封入的妖魔鬼怪,乃至各種邪門的東西才行。
而一旦闖入者将棺材開啓,那麽後退的通道也将徹底封閉阻斷其退路。
到時後闖入者只能面對棺材內施放出來的怪物,與其相殺相鬥。
要是有人是打算靠着慢慢磨蹭用時間将九口棺內的妖怪鬼物磨死,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種‘九棺死門鎖’一旦開啓就會每隔一炷香時間自動開啓下一口棺材,到時候不論之前的怪物是否被殺死下一口棺內的妖怪鬼物都會爬出來與闖墓人相搏相殺。
而這還不是最坑爹的地方,最坑爹的地方是這些怪物都有着聯合增幅能力,出來的越多實力就越強。
當九口棺材內的怪物完全出來後,相互疊加的實力加起來足以讓任何闖墓探xue之人絕望的。
所以一般闖墓探xue的人遇見‘九棺死門鎖’這種邪門的墓鎖都會放棄退去,只有個別十分有自信的人會開啓棺材繼續探墓。
不過這些人也多是以慘死收場,很少有人能夠真正闖過。
現在眼下擺在池尚真意的面前就是兩種選擇,一種是繼續探墓,面對危險;另一種就是原路退回等着下一個月圓之夜在出去。
心中短暫猶豫一會後池尚真意就作出了決定,繼續探墓xue。
對他來說眼前這‘九棺死門鎖’雖然很危險,不過現在已經走到這裏了,他也只能繼續前進了。
而且在池尚真意心裏他也對那诃陵王國的墓xue寶藏懷有一定渴望與好奇,打算将其尋出來。
除此之外就是裕仁天皇對他的托付,拯救武田慶。
盡管池尚真意感覺這位特別部隊大隊長很可能早進入某個妖魔鬼物的肚子變成一坨糞便,但道義上來說還是要繼續找找不是。
略微猶豫立刻下,池尚真意将首伸向那繪畫這巨大蜈蚣的棺材。
不過突然池尚真意覺得有些不對,立刻将手縮起了回來。
“不對啊,也沒說非得用真身來開棺材,我完全可以用能量手來代勞嘛,這樣不更安全麽!”
聲音落下,池尚真意将身形退的遠遠的,幻化出只能量大手去扭動棺材上面的機關。
“咔~咔咔~~”
“呃~怎麽沒反應?不會是鏽死了吧?”
眼見已經擰了一圈了還是沒有反映,池尚真意不禁有些懷疑這銅棺是不是在裏邊鏽死了。
不過池尚真意知道這種想法顯然是不可能的,這種包含能量的銅棺根本不可能出現這些問題,肯定更是他什麽地方沒弄明白。
“邪門了,難道這棺材還非得用真人去開啓不成?”
接下來池尚真意又嘗試了幾次發現還是不好使,沒辦法只能真身過去用手啓動。
說來也奇怪,用能連感受怎麽扭動也不好使的機關,在池尚真意用真手觸碰扭動的一瞬間,立刻有反映了。
伴随池尚真意扭動機關,後方本來開啓的巨大石門‘轟隆’一聲關閉了。
随即厚重無聲的青銅棺也在一點點的開啓着,顯露出它那封閉了幾百年的隐秘。
退路鎖死,棺材啓動,池尚真意池尚真意自己的已經沒有退路。
為了能夠第一時間将棺材內的大蜈蚣滅殺掉,池尚真意立刻單手捏動印決将九炎蛟魔真身召喚出來了,只等棺材開啓的一瞬間就給其覆蓋性打擊。
“轟隆隆~~~”
一道道的火線從蛟魔首口中噴吐而出,順着剛剛開啓的棺椁縫隙進入棺材。
依照池尚真意的視角他能夠看到棺材內似乎有着一條多足蜈蚣怪蟲拼命的朝外掙紮反抗,奈何火勢實在太大最後只能瞳孔的龍被的超後退縮,直至退無可退。
“吼吼吼~~~”
痛苦又憤怒的慘叫聲從青銅棺材內傳出,當棺材開啓到一定大小後一直在棺中忍受火燒的巨大蜈蚣怪蟲終于憋屈的跑了出來。
可能在蜈蚣有限的智慧中如何也不會想到世上還會有這樣的卑鄙的人類,居然堵住家門口打來。
看着不遠處那條從棺材內逃出來的巨大蜈蚣,池尚真意有些可惜居然沒能将其燒死。
“通體血紅,背生藍線,額頭帶金角,爪足為銀白。居然是一只毒蒼天。”
毒蒼天,同樣的是池尚真意在土猴子哈塔靈魂中得到的信息。
這種蜈蚣之所以被動感呀土人取了這麽一個名字,是因為其毒的威力間只達到難以想象。
據說曾經這種蜈蚣也某一兇獸相鬥,施放出了大股劇毒霧氣将本來藍藍的天空毒成一片血紅色,從此以後這就被東南亞的巫蠱師、降頭師們命名為了‘毒蒼天’。
似乎為了報複之前的憋屈火燒,剛剛爬出棺材的巨大蜈蚣身形一陣亂抖,頓時一股股血紅色的霧氣從其數不清的銀白爪足下面冒出,随即朝着池尚真意這邊飄蕩過來。
眼見血紅毒霧朝自己這邊蔓延,池尚真意卻沒慌亂。從容的從空間扳指內取出一顆散發着迷夢光彩的石珠,似乎有了這石珠就無需擔心了。
‘求道石珠,先天寶珠,天然克制一切污穢不潔之物。這毒霧在其面前根本無用功,完全被克制。’
接下來确實如池尚真意心中所想那般,當求道石珠被取出來後,那些本已開始散發的血紅色的毒霧立刻像是遇到暖陽的冬雪一般,快速的消散着。甚至就連毒霧的根源那只大蜈蚣自己都不能自保了。
毒蟲一身毒素,本就屬于極度污穢之物,所以其也在求道石珠的克制範圍。
有着這顆求道石珠在,這只大蜈蚣一身的實力最起碼要被消弱九層。
眼看之前還威風赫赫的毒蟲一下子變成軟腳蟹了,池尚真意眉角不禁微微一挑起。
雖然他并不怕這只大蟲子,但是能夠省點力氣終究是不錯的。
而且,這只毒蟲不管怎麽說也是一只五品毒蟲,要是能夠收服了也是一只不錯的家族底蘊。
想到這裏,池尚真意嘴角帶笑,舉着求道石珠一步步朝着大蜈蚣走了過去。
“吼嗚~~”
面對一步步靠近的池尚真意,足有三米長巨大蜈蚣此時仿佛受驚懼怕的小受一樣,扭着屁股一路逃竄。
在大廳內東躲XC的,企圖遠離那個身上散發這讓它懼怕人類。
“逃避是沒用的,小可愛,你就從了老爺吧。”
這樣的戰鬥毫無壓力,池尚真意不禁忍不住調戲了大蜈蚣一句。
似乎惱恨池尚真意的無恥,正在逃竄的‘毒蒼天’扭頭嘶吼了一聲,吐了一口毒液口水襲擊。但這毒液還不等靠近呢便被求道石珠淨化掉了。
不過通過大蜈蚣這一道突襲,池尚真意也看清楚一些事情。
污穢毒液在求道石珠面前雖然被克制的厲害,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和剛剛的那些毒霧相比,這口由大蜈蚣親口噴出的凝聚毒液其實已經能夠一定程度的抵禦淨化之力了,這從其飛臨池尚真意身前五米才消散就可以看出。
以此為原點推測,是不是只要毒性更強烈一些的就能夠更加抵制求道石珠的淨化?
想到這個問題,池尚真意不禁将心中剛剛生出的那點狂妄收去。
‘狂妄要不得啊,要不然今後遲早要翻車。’
沒了狂妄心态,池尚真意對大蜈蚣的抓捕力度又增強了幾分,很快便将其徹底堵在了大廳的一角。
“吼嗚~~”
憤怒中夾雜這濃濃的懼怕,大蜈蚣不知道對面的人類究竟會将自己怎麽辦?殺死或是吃掉,憑借它有限的智慧它只能想到這兩種。
“別亂叫了,我知道你是有智慧的,能聽懂我說的什麽。”
“乖乖自己過來獻上真靈,省的我親自動手。”
“吼嗚~~”
“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賤皮子~~~”
聽出大蜈蚣拒絕的精神波動,池尚真意帶着惱怒斥了一句,随即揚手一抛将手中的求道石珠丢入其中一條蛟魔鬼首口內。随即快速催動蛟魔首朝以及變成軟腳蟹的大蜈蚣撲去。
烈火本就克制毒蟲,再加上求道石珠在內中補助,很快大蜈蚣便被六條蛟魔首死死的糾纏束縛住了。
看着被六條蛟魔拖回來的大蜈蚣,池尚真意輕嘆道:“早晚都要被抓住,何苦呢!”
念叨一聲後池尚真意變相動手在其腦海中刻畫奴役符文,不過當其精神力進入大蜈蚣識海中後立刻發現不對勁了。
“居然是不完整的靈魂,至少缺少了三分之一。看來丢失的那部分靈魂是讓封存了。”
“既然這樣那就先将你封印了,其它的事日後再說。”
不管怎麽樣池尚真意都不會放過這只大蜈蚣的,即便能能奴役他也要将其帶回去做原材料。
随即池尚真意取出一張空白封印卷軸,不顧大蜈蚣顫動掙紮強行将其封禁在卷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