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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繞床弄青梅(二更)

“明兒我也弄個小乖崽兒,誰沒有似的。”祝川走到傅教授坐的那邊,将令意撈起來抱,“寶貝兒想帥氣幹爸爸沒有?”

喬燼拽拽陸銜洲的袖子,小聲問他:“一個人不是應該只有一個Omega嗎?為什麽他……”

陸銜洲也壓低聲音說:“一個Alpha能标記很多個Omega,因為喜歡才會獨屬于另一個人,更何況祝川是Beta,标記不了人,他也玩兒慣了。”

喬燼有些不解,“那一個Omega也能有很多個alpha嗎?”

陸銜洲微微蹙眉,他這個舉一反三怎麽聽起來這麽令人恐慌?忙不疊說:“那是針對沒結婚的,結了婚就只能有一個了,比如說你這輩子只能屬于我,明白嗎?”

“嗯!”

兩人一直說,祝川在那邊揚聲:“喂你們倆膩味玩了沒啊,還過不過來了。”

陸銜洲牽着喬燼過去,找了張雙人座,自然而然的将他攬在懷裏,随手端起桌上的一個酒杯,笑說:“祝總就給我們喝這個?”

“我是那樣的人嗎?”

傅教授懷了孕不喝酒,沈醫生要開車也不打算喝,祝川看來看去也就一個陸銜洲能陪他喝酒。

喬燼的眼睛從一進來就落在了傅教授身上,想看又不太敢看的看一下挪開一下,他坐在那裏,身上穿着寬松的深色襯衫,外面是件針織開衫。

肚子好像,看不出來。

傅清疏一上來就發現了喬燼的目光,卻沒揭穿他的凝視,只微微笑了下朝令意招招手,等她跑過來給她擦了擦嘴,溫聲說:“別摔着,明天奶奶看到你受傷又要心疼了。”

“知道啦。”

喬燼總覺得無法理解,人的肚子就那麽大,是怎麽把一個小孩兒塞進去的,他垂眼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鼓起來?

那得鼓到多大。

太可怕了。

“漂亮哥哥!”傅令意跑過來,靠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說完喬燼就側頭去看陸銜洲,“令意讓我帶她去找東西吃。”

陸銜洲擡頭看了一眼,人不少,“你敢去嗎?”

喬燼遲疑了下,壓下了心底那點退卻,他想做一個能陪在陸銜洲身邊的人,不想一直被他保護,便道:“能!”

“好,去吧,照顧好令意。”

祝川端着酒,沒正行的窩在沙發裏,聲音也帶着一絲慵懶。

“最近姜家最後一個生意也遷走了,在平洲的根基算是徹底拔除了,姜飛要是知道自己再搞的這個幺蛾子能造成這麽大影響,他家那塊老姜我看不如直接把他切了得了。”

陸銜洲看着喬燼的背影,心不在焉的說:“做什麽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生了這麽個不争氣的孫子就該想到有今天。”

“那個霍泰呢?”

“他既然這麽喜歡別人的Omega,那就給他分配一個別人的Omega。”

“什麽意思?”

陸銜洲輕笑了下,一直沒開口的傅教授說話了,聲音淡淡的:“最近有個剛喪偶的懷孕Omega需要照顧,正巧和霍泰信息素契合度有92%,自然該分給他了。”

祝川驚了一秒,“你這個也太狠了吧,他今年好像也才19歲?分個二婚?還是段時間內不能被覆蓋标記的那種?”

陸銜洲搖了下頭,聲音又低又冷,“不是段時間內不能覆蓋,是這輩子都不能覆蓋,那個Omega的信息素和他原本的丈夫有100%。”

霍泰這輩子都不能合法的在一個Omega體內成結,否則那個Omega就有生命危險,換言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在Omega的發情期也必須做不內S的防護措施。

祝川沉默半晌,“狠還是你狠。”

陸銜洲坦然接受:“過獎。”

“滾你的誰誇你了。”祝川喝了大半杯酒,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前段時間方芮接受采訪你看沒?說她放下了過去不再執着,雖然說的很模糊,乍一看也沒什麽指代,其實不就還是說你始亂終棄麽。”

陸銜洲擡頭看了眼不遠處,喬燼正彎着腰一一給令意講什麽,燈光落在他頭上像是聾了層光暈。

“始沒亂,終也不會棄。”

祝川捂着臉,“哎喲我艹你個老東西可酸死我了,情話留着對你寶貝說吧,我雞皮疙瘩都能築長城了。”

陸銜洲輕笑了下,沒反駁。

喬燼這段時間像是個驚弓之鳥,做什麽都怕他不高興,小心翼翼的把視線黏在他的身上,一發現不對立馬讨好。

他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就像是一張純白的紙,無論他在上面畫什麽都好,教他自己弄,哄他塞點什麽也只推拒一下就答應。

害起羞來反而纏的更緊,眼睛都哭紅了也不敢反抗,逼得狠了不給他又本能的求,也不知道該說真正純淨還是天生媚骨。

他這樣估計還是怕自己不要他,安全感還是不夠。

喬燼端着東西帶令意和陸默回來,她非要傅教授喂,被沈醫生撈過去放在膝上,“你爸肚子裏還有一個,沒空喂你,我來。”

喬燼把另一份擱在桌上,陸默倒是沒說話也沒讓人喂,自己靜靜地吃起來。

陸銜洲伸了下手将喬燼叫過去,“喬喬越來越能幹了,說不定以後都不需要我照顧了。”

喬燼被他誇,開心道:“真的嗎?”

“嗯。”陸銜洲看着他有些紅的臉頰,不像是害羞才有,便伸手從他毛衣下擺往上試了下,有點汗。

“熱?”

喬燼點點頭,自己解開幾顆扣子輕輕地吐出一口氣,還是覺得燥熱,胸腔裏仿佛有一小團火在燃燒,不是很烈,就是讓他有一點喘不開氣。

“沒事。”喬燼覺得渴,舔舔唇看着陸銜洲手裏的酒,小聲問他:“師兄,我能嘗嘗嗎?”

陸銜洲想起他上次在傅教授婚禮前夕喝的那口酒,還嫌味道奇怪,這就忘了。

他擡手将酒杯遞到他嘴邊,喂他喝了一口,等他咽下去了才問:“好喝嗎?”

喬燼抿了下唇,搖頭說:“不知道,再嘗一口行嗎?”

陸銜洲又喂他喝了幾口,一連幾口下去小半杯就沒了,沒過多久喬燼眼神逐漸發霧不太對焦,軟綿綿的往他肩膀上靠。

一杯度數頗高的酒基本見了底。

祝川正跟傅教授說話,一回頭看見喬燼歪歪斜斜的靠在陸銜洲的肩上,夢呓似的嘟囔着什麽,白皙的臉被酒精催發的通紅,乖的不可思議。

“喝醉了?”

陸銜洲再想說話,就見祝川使了個眼色,傅教授和沈醫生兩人會過意來一人捂住一個小孩兒的耳朵。

“哎,你不是故意的吧。”

陸銜洲冷飕飕的掃了他一眼,“什麽故意的。”

“明知道嫂子酒量不行還喂他喝酒,哄他幹點什麽還不是說來就來?”祝川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邊笑便道:“我原來覺得這姓沈的不是個東西,現在看來你比他不要臉多了。”

陸銜洲忍無可忍的說:“滾。”

喬燼還剩一絲搖搖欲墜的清醒,模模糊糊聽見陸銜洲這個“滾”字,反射性的以為他不高興了,立即勾住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他。

“師兄……別讓我滾,別讨厭我。”喬燼無意識的呓語戳在陸銜洲的心髒深處,他清醒的時候都對接吻毫無技巧可言更別說現在醉酒。

毫無章法的咬了兩下便洩氣的松開手,眼圈紅了每兩秒一顆眼淚就掉了下來,“師兄不是……不是這樣的,他不會的……”

陸銜洲蹙眉,“喬燼?”

喬燼說完這句話就頭一歪,睡着了。

他再想問些什麽是問不到了,其他人也聽出不對,齊刷刷的擡頭看他,祝川嘴快,“哎他剛說什麽?什麽不是,什麽不會?”

陸銜洲攬着他,喬震骅的事并不是秘密,他也沒打算瞞着這三人,便直接将喬震骅和喬燼的關系,以及楊芹的可能吩咐喬燼要做的事說了。

祝川道:“不是,弄了半天這是個小間諜?”

傅教授比較冷靜,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幾眼,微微笑說:“怪不得他從進來就小心翼翼的看你,你臉色一變他就不安,我還以為是還在怕你,原來如此。”

沈醫生沒注意看這些,聞言問道:“什麽意思?”

陸銜洲說,“自從楊芹帶他見了喬震骅,他就很怕我會不要他,每天戰戰兢兢的生怕惹我生氣。”

祝川:“?不是,那你意思是,你就由着他擔驚受怕,沒告訴他真相?”

“真相的傷害比這個要大得多。”陸銜洲低頭看了喬燼一眼,“在丈夫和媽媽之間做選擇這種事,楊芹做得出來,我不能也這麽逼他。”

“我看你是很享受他這麽讨好你,讓你為所欲為吧。”

陸銜洲也沒反駁,“确實有這方面的原因。”

他其實想過直接跟喬燼說他父親的事并且揭穿他母親的面目,但他說了要給楊芹最後一次機會。

萬一捅破這層窗戶紙,喬燼覺得兩人之間有深仇大恨再也不肯靠近他,或者是其他的變故都無法預知。

他向來不做冒險的事情。

說他自私也好,說他卑鄙也好,祝川說的對,他确實沉迷在這個主動又乖軟的喬燼身上,不想再讓他回到那個碰一下就躲遠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QAQ再說一下噢,上一章那個文案是下下一本的預收,不會影響祝川的更新,我愛這個交際花,就憑他敢這麽嘲諷陸總,他都應該有個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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