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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銀河饋贈我

喬燼還是不肯說話,攥着他的手要吃冰激淩,陸銜洲手指擱在他的嘴唇上低聲說:“不能吃了,吃多了肚子疼,乖一點我帶你去睡覺。”

他站起身去開燈,結果還沒走兩步忽然被握住手指勾住,一個怯軟的嗓音在黑暗裏傳來,“抱。”

陸銜洲心髒一顫,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便沒動,那個軟糯糯的嗓音又說:“抱。”

“喬喬,你說什麽?”陸銜洲蹲下身确認,被他撲進懷裏的動作撞的坐在了地上,眼疾手快的撐住了地,手腕一疼倒吸了口冷氣。

“不要乖,不要乖。”

喬燼無意識的呢喃,陸銜洲一時無法判斷出他為什麽這麽說,只好順着他的話拍拍他的背,“好,不乖就不乖,喬喬什麽樣我都很喜歡。”

陸銜洲将人抱到房間讓他坐着,自己去放水給他洗澡,結果水沒放完就聽見門響了,以為他等急了,頭也沒回的說:“過來吧,水差不多了。”

喬燼默默的踏進浴缸,陸銜洲伸手去拽毛巾,一時不妨被他一扯大半個身子都摔在了浴缸裏,正好再次抵住剛才受傷的那只手,額角瞬間升起冷汗。

“嘶……”

喬燼仿佛不覺,握着他的手擱在自己身上,笨拙又固執的取悅自己。

陸銜洲掌心貼在他細膩的皮膚上,呆呆地撐着浴缸的邊緣看他像是機械性的用他的手揉按,倏地收回手有些呆愣。

喬燼本性害羞,一逗就臉紅的想躲,再多一點就會嗚咽出哭腔。

他偏偏就喜歡聽他哭,小聲夾雜着歡欲的哭腔,能瞬間點燃他的心火,所以每次洗澡都把他弄得軟成一灘水。

他潛意識有了這樣的習慣,覺得洗澡就應該做這些?

“喬喬,洗完澡出去睡覺了,時間不早了。”陸銜洲再畜生也不能趁着現在對他幹什麽,穩着呼吸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被他影響。

喬燼像是個要不到糖的孩子般眼圈一紅立刻要哭,陸銜洲忙捧住他的臉低頭親了一下,“我怕你受涼,出去再給你,聽話。”

“現在就要。”

陸銜洲有些無奈,生了病的喬燼比平常的他棘手多了,平常他乖乖巧巧的說什麽都應,讓做什麽做什麽,現在是讓別人做什麽就必須得做什麽。

“好,現在就要。”

陸銜洲不太确定歡ai是否能給他安全感,只好輕輕握住捏了下,看他自然而然的閉上眼睛輕輕喘氣。

陸銜洲從陸氏退下來以後一直沒有對外界表現出要回去的意思,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回來的,只不過用什麽樣的方式回來。

只是喬燼會時不時的給他添一些麻煩,讓計劃産生或這樣或那樣的小波折,進度就此慢了不少。

陸銜洲甩了甩手腕,擱下筆擡眸看了眼乖乖坐在一邊雕刻東西的喬燼,溫聲說:“喬喬,別雕了,休息一會。”

喬燼仿佛沒聽見一般繼續雕刻,估計覺得沙發上不方便,挪着挪着坐到了地上。

陸銜洲走過去将他拉起來,拿過刻刀說:“中午了,咱們該去吃飯了。”

他領着人從辦公室裏出來,手掌包住他的那種握法強勢極了,秘書瞧見了眯眼偷笑,側身去辦公室放文件。

電梯裏已經有了四個人,見到他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陸總。”

陸銜洲略微颔首,牽着人走近電梯,電梯門一關喬燼便立刻鑽進他懷裏,不安的抓緊他的西裝。

陸銜洲拍拍他的腰,“別怕,跟哥哥問好。”

喬燼遲疑了一會,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裏出來,怯生生的看了看員工們又埋回他懷裏說什麽也不出來了。

員工們不明白內情紛紛裝作看風景別過頭,內心感嘆:冷漠無情的陸總原來還有這麽溫柔的一面啊。

電梯是鏡面的,裝作看風景也不免看見老板夫人乖乖軟軟的趴在老板懷裏,白皙的脖子上好像還有個wen痕以及淡淡的信息素氣味。

那手腳纖細的,連被陸總攬着的腰都像是軟的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羨慕老板還是羨慕夫人。

叮。

電梯到達二樓餐廳。

衆人讓出地方,陸銜洲帶着喬燼率先出來。

陸青岩說喬燼應該去人多的地方,一是不能讓他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二是這樣才能幫他更好的複習依賴的感覺。

公司食堂人很多,鬧哄哄的。

陸銜洲還是第一次來,茫然的看了一會,寧藍正好過來,愣了下試探性的問:“……您也下凡來吃飯?”

“下了凡,發現不會點餐。”陸銜洲故作輕松的拍拍喬燼的頭問他:“你會嗎?”

寧藍忍着笑剛想說話,就見喬燼伸手指了指窗口,陸銜洲眼神一亮,抓着他的手再接再厲的說:“我不會,你帶我去?”

喬燼反握住他的手,拽着他往窗口去,可過去了又不說什麽只是呆呆地站着,寧藍看着這兩個下凡來一臉懵逼的兩人,忙朝窗口裏使了個眼色。

“這是我們餐廳的使用卡,飯菜是随意取用的,甜品需要刷卡,請拿好。”

陸銜洲接過來遞給喬燼,一起去取了餐又挑了幾個甜品,找了個空位坐下來面對面吃東西。

“這個蘿蔔嘗一嘗。”陸銜洲知道他挑食,故意把蘿蔔放在他碗裏,看他會不會吃。

喬燼看了眼蘿蔔,輕輕地撥到一邊去,陸銜洲又給他夾了一個蘿蔔,在他惱怒的擡頭時含笑說:“不喜歡?需不需要我幫你吃?”

喬燼遲疑半秒,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陸銜洲稍有些無奈的從他碗裏夾走蘿蔔吃了,又幫他挑了點愛吃的過去,等他吃完飯心滿意足的又吃完甜品才領着他出去。

公司處在商圈,四周沒有公園,但有一個小型的露天活動中心,陸銜洲帶他出去逛了一會,坐在椅子上看有幾只鴿子落在牆上。

“先生,買束花送給愛人嗎?”一個小姑娘甜甜笑問。

“你這花能讓愛人高興嗎?”

小姑娘微愣,随即笑起來:“不買就一定不會,買了也許會呢?”

陸銜洲見這個小姑娘甚是會說話,笑着掏錢付了,結果才剛準備接花就被喬燼一把打掉,憤怒又尖銳的瞪着小姑娘。

“怎、怎麽了?”小姑娘也被吓了一跳。

“不許跟她笑。”喬燼用力的拽着陸銜洲讓他看自己不許看小姑娘,咬字非常吃力的說:“不許喜歡!”

陸銜洲已經付了錢也沒打算要花就擺擺手讓小姑娘走了,安撫的将喬燼抱緊,靠在他耳邊連連說:“喬喬不怕,我不會喜歡別人,這輩子都只喜歡你,永遠都只喜歡你。”

小姑娘把花放在長椅上便走了。

喬燼仍舊沒被安撫下來,不安的重複:“不許喜歡別人,不許。”

陸銜洲無奈的伸出手勾着他的手指,兩只婚戒對在一起映着太陽閃閃發亮,“你看,這個是結婚戒指,我帶着這個,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我的,我一個人的。”

“對,你一個人的。”陸銜洲拍拍他的背,一遍一遍地給他鞏固所有權,慢慢地重新建立起信任。

長椅上放着一束包裝簡單的玫瑰花,只有九朵,陸銜洲拿起來放在他懷裏耐心的引導他:“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出差回來,你也是帶着這樣的花去接我,記不記得?”

喬燼低頭看着花,陸銜洲見他仿佛聽進去了,再接再厲的握着他的手,“你摸摸我這裏,Alpha也是有腺體的,我标記過你了,就代表我們兩個人要永遠在一起,無論是誰也不能分開。”

喬燼聽見标記兩個字的時候手猛地哆嗦了下往回抽,被他一把握住拽回去,在他不安的眼神裏強硬的說:“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明白嗎。”

“不……”喬燼無意識的搖頭,不知道在排斥什麽。

陸銜洲攥着他的肩膀看他排斥的樣子,沒來由地有些急切,“喬喬,不許退縮回那個小孤島上,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

“銜洲?”

突然插進來一道嗓音,陸銜洲一口氣噎在嗓子眼兒裏,回過頭看了一眼。

方芮踩着高跟鞋站在不遠處,陸銜洲松開喬燼,朝她略微颔首:“前幾天的演出麻煩你了。”

“不用你道謝,我本來也不是幫你。”方芮走上前來,傾身掃了眼窩在陸銜洲懷裏抱着玫瑰花的喬燼,“啧啧”兩聲,“你也不知道控制點脾氣,大街上就把他欺負成這樣,小夫妻情趣回家玩玩,在外面也注意點,明知他膽子小又聽你話,你還沒點分寸。”

陸銜洲知道她誤會了,也沒多做解釋,不答反問:“你過來找人?我帶喬燼回公司了,不打擾你了。”

“多說一句就嫌我煩?我看你這幹醋也吃的太寬了。”

方芮眼皮一掀嫌棄的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來,忍着扔在他臉上的沖動沒好氣的說:“還不是上次校慶結束你火燒屁股似的把他帶走了,明宣沒見到喬燼,這次演出也是他承辦的,結果你又沒讓他去,就托我送過來。”

陸銜洲接過文件看了眼,一個藝人簽約合同,粗略的翻了翻,“不簽。”

方芮道:“明宣是如今舞蹈界最有影響力的團長了,他能簽喬燼你就知足吧,還不簽?你已經擋了他一次機會了,還想再攪黃一次?”

“不是攪黃,是沒必要。”

“怎麽就沒必要了?”方芮覺得自己快要抑制不住脾氣了,“話說清楚,沒空跟你打啞謎。”

“我有能力送他去他想去的地方,不用別人。”

“……何必舍近求遠?”

陸銜洲把合同還給她,低頭看了眼喬燼,微微笑了下說:“我的人,只能簽我的賣身契。”

方芮牙疼的“嘶”了一聲,“真的陸銜洲,我發現不喜歡你了之後才發現你這人脾氣又壞又差勁,我當年也不知道被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認真想一想我還是喜歡你老婆,好乖哦。”

她說着,伸手捏了下喬燼的臉,又反手拍了下陸銜洲的肩膀,“東西我送到了,愛簽不簽。”

喬燼被捏臉原本沒什麽反應,但她的手捧在陸銜洲肩膀上的時候他眼睛慢慢瞪大,像是發現了什麽恐懼的事情,猛地把花扔在方芮身上,喉間溢出困獸似的怒吼。

方芮被吓了一跳,“喬燼?”

陸銜洲一下子沒拽住,喬燼沖到他面前伸出雙臂護在他面前,惡狠狠地盯着方芮,不知是憤怒還是什麽,兩只眼睛裏全是兇狠。

方芮一時不知道這是哪一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卻被他一下子揮開,“不許碰!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快了快了,馬上就好了,我發誓再捅刀我就原地演一個自殺,給你們謝罪。【其實也不是很虐嘛,總體來說還是甜的,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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