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戀情”曝光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心中又感到些微釋然,戴上墨鏡往座位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可能人生至此,正如他對林瓊所說,是否原諒他人已經不再重要,更多的是自己心裏不再記挂着那些曾耿耿于懷的往事,日夜難安。
雲宿川溫柔地回眸相視,笑了笑,湊上去吻了下江灼的額頭,給他蓋上一件外衣。
兩人開到市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雲宿川把車停到一家酒店邊上,問稍稍迷糊了一會就開始刷手機的江灼:“要是回家的話還得再開兩個小時,我看你在車上也睡不好。正好這店是我家的,不然咱們先吃個飯,在酒店裏休息一晚吧。”
江灼道:“行,開車的是你,車子也是你的,當然是雲少董說了算。”
雲宿川笑道:“你這樣給面子,我都快要有種成為一家之主的錯覺了。”
他知道江灼心結去了,心情好了很多,也跟着高興。停車進酒店開房,又點了些吃的讓服務生送到房間裏,這才和江灼進屋。
店是雲氏旗下的連鎖店,雲宿川為了避免麻煩,也沒有直說他的身份。江灼把一個雙肩包單手提着上樓,一進房門就看了雲宿川一眼。
原因無他,這房間裏布置的喜氣洋洋的,燈光朦胧暧昧,大床上還用玫瑰花擺了個心形。
雲宿川也“嚯”了一聲,笑道:“怎麽是這樣的。”
江灼把包往地毯上一扔,随手打開頭頂的大燈,有點刺眼的黃色光線沖淡了房間裏的暧昧:“你別裝,不是你示意,這花還是鬼擺的不成。”
雲宿川笑道:“開房那人說要給我開兩個單間,我問他有沒有情侶套房,結果只剩下新婚夫妻那種蜜月套間了,沒得選,只好要這個。不是也挺好的嘛。”
江灼嫌棄道:“我不躺這東西上面睡覺,能睡着嗎?扔了扔了。”
他一邊說一邊直沖進浴室裏面洗澡去了,快速地洗完之後換了身幹淨睡衣,才覺得自己重新變得像個人,一邊擦頭發一邊出來,見雲宿川也已經在套間外面的另一個浴室裏洗漱完畢,正在抖去床單上的花瓣。
雲宿川道:“桌上有晾着的茶水,你坐下喝點,等我弄完了就可以休息了。”
江灼把擦頭發的毛巾扔到一邊,坐在桌邊啜了口茶,見雲宿川把花瓣都抖到了地毯上,便道:“怎麽不直接扔了,一會都該踩碎了,人家來收拾的時候還以為你有毛病,弄得到處磨磨叽叽。”
雲宿川道:“新婚,好歹也得有點氣氛吧,你不要太沒情調。再說了,擱床上你以為就不會碎了?更磨叽的都有。”
他說的一本正經,又是背對着江灼。江灼看不見雲宿川臉上的表情,還愣了愣,才聽見對方忍不住笑了。
雲飄飄生來油嘴滑舌,不管有沒有在一起,反正隔三差五的不調戲江灼幾句他就不舒服,江灼反應過來之後,又好氣又好笑,斜眼看雲宿川還背對着自己收拾,于是輕輕放下茶杯,蹑手蹑腳地向着床邊走過去。
他快到跟前的時候,雲宿川也覺出不對來了,正要回頭,江灼已經猛地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雲宿川踹的向前一撲。
江灼不由大笑,撲上去從背後抱住他,将雲宿川壓在床上,一手摟着他的脖子笑道:“就知道嘴炮,不行了吧?呸!”
他不說不要緊,一說“不行”,雲宿川反倒想起來兩人還有筆“腎虛”的賬沒有算,眼珠一轉,反手探向江灼的側腰去咯吱他。
江灼連忙躲閃,從雲宿川的背上滾了下去,雲宿川趁機轉身,一把摟住他,把人撈到了自己的身下,刮了下江灼的鼻子道:“你說誰不行?”
江灼道:“廢話,當然是你。”
他說着扣住雲宿川的左肩,反手鎖拿,要把他掀到一邊,偏生雲宿川不要臉,料到江灼肯定會反抗,直接伸手在他腰捏了一把,淺笑道:“是嗎?”
江灼頭皮一麻,手上的勁就松了,雲宿川托住他的腰将人抱緊,用額頭抵住江灼的額頭,趁機吻了下去。
兩人好半天才稍稍分開,衣服都掉了一地,床上還有幾瓣沒來得及撿幹淨的玫瑰,這下應了雲宿川的烏鴉嘴,果然碾碎了。
雲宿川滿心都是柔情蜜意,想狠狠地“收拾”他,又不舍得。
他一點點讓江灼适應着,在他眉心處落下輕吻,嗓子有點發啞,語氣卻很柔和:“嘴上逞強,眉頭都皺起來了……疼嗎?疼了要說。”
江灼切了一聲,卻随着雲宿川的動作,一時咬住了唇說不出話,手指在床單上猛地攥緊。
雲宿川輕輕一笑,慢慢地吻下去,不讓他咬自己的嘴唇,呼吸逐漸重了起來,扣住江灼的手指。
這床終究是還沒有收拾好就又被兩人造的亂七八糟,雲宿川半夜裏起來抱着江灼洗了個澡,又換了條床單才重新躺下。
江灼早困得睜不開眼睛,頭一挨枕頭就睡着了。
雲宿川相比普通人,畢竟還有些優勢在,原本也不需要休息,他摟着江灼,默默躺在充滿兩人氣息的床上,心中充溢着安穩與滿足,依稀仿佛已經歲月靜好,可以這樣一輩子過下去。
他舍不得睡,卻也舍不得打攪江灼休息,便一動不動地躺着。
直到天色亮起,外面逐漸傳來了喧鬧争執的聲音,雲宿川才不悅地皺起眉頭。
江灼也被吵醒了,但仍是困的睜不開眼睛。他稍稍動了動,就覺得全身酸疼,也帶了幾分脾氣道:“外面吵什麽呢?”
雲宿川也起了身,倒了杯水喂了他兩口,拍了拍江灼,低聲道:“你睡你的,我看看去。”
他在房間裏聽了兩句,依稀是這酒店好像住進來了哪位明星,被記者們給碰上了,于是紛紛争相追逐詢問,弄得一片亂哄哄。
雲宿川從床上起來就換了一張冷臉,不痛快地向門口走去,江灼覺得有點熱,踢了下被子,扶着腰翻了個身繼續睡。
雲宿川把門拉開,果然見到走廊裏面十分熱鬧,一連串的相機搶拍咔嚓嚓照的人睜不開眼睛,估計他這一探頭就要上鏡了。
雲宿川倒是不怎麽在乎這個,回手把門帶上,抱着胳膊倚在門口,沖着一個不小心被擠到他面前的話筒“梆”地敲了一下。
這一聲也不知道是被他怎麽敲出來的,格外洪亮,經過話筒放大之後,幾乎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想捂耳朵,周圍自然也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這是幹什麽呢?”雲宿川穿着件浴袍,抱手笑着說,“住進來之前可沒人告訴我,這酒店裏面還有早市啊。各位來趕集賣鴨子麽?”
他雖然在笑,話可是說的陰陽怪氣,一聽就知道是十分不悅了。
他不高興,被敲話筒的記者們也不高興,他們好不容易追上一條大新聞,正在七嘴八舌地發問,結果被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給打斷了,自然是想讓他趕緊滾蛋,把地方讓出來。
《每日爆料》雖然是一家剛辦起來的小編輯部,但是背後靠着的老板頗有來頭,裏面出來的記者自然底氣也足,當下說道:“這位先生,我們又不是采訪你,你好好地在房間裏面關門待着不就得了。你住一個房間,還管得了整家酒店都有誰進來了不成。”
雲宿川聽這話倒是笑了,摸出手機說道:“對不住,我還真的管得了。”
他一邊說一邊撥通了一個號碼,只是淡淡地吩咐了兩句,沒過片刻立刻就有經理帶着不少保安匆匆跑了上來。經理向着雲宿川連聲道歉,保安們則把記者都給趕了出去。
那些記者聽着他們叫“少東家”,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簡直欲哭無淚。
主要是雲宿川只穿了件淡藍色的浴袍,這一陣子頭發有些長長了,昨晚洗好之後又沒顧上吹,這幅十分家常的形象跟他平時在人前的樣子不大相同。因此有的記者之前甚至還采訪過他,這回也沒有認出來人。
直到記者們都被請了出去,剛才被追逐采訪的對象才逆着人流,奮力擠到了雲宿川的面前,他的臉從密密紮紮的人群中露出來,雲宿川一看,還是個老熟人。
他道:“岳先生?”
岳庭飛理了一下已經被揪歪了的衣領,苦笑道:“雲少董,見笑了。”
剛才他急于擺脫記者,正愁沒有良策,就聽見記者們跟其他客人發生了沖突。
這本來是個好機會,岳庭飛猶豫着想自己這樣趁機跑走似乎不太地道,正跟經紀人商量辦法,那邊雲宿川已經輕描淡寫地把人給打發了。
岳庭飛這才意識到來的人是誰。
雲宿川并沒有見笑,江灼還在房間裏面睡覺,他對任何其他的人和事都不感興趣,甚至在發現來人是個認識的還覺得有些麻煩。
但他很好地将這種不耐煩掩飾住了,沒有靈魂地笑着客套:“你這是紅了才會被追,多少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岳庭飛忍不住扶額:“雲少董你還真會說話,我其實也想安慰安慰我自己,不過真不是那麽回事。”
他訴苦道:“就在昨天在一個山下面拍外景的時候,突然有個女的沖出來抱着我哭,好巧不巧還趕着當時探班的粉絲記者都在現場,你說這可不就成了一個大新聞了嗎?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呀!”
當然,即使是雲宿川也能想到,岳庭飛再怎麽說自己不認識都沒用了,什麽隐婚、睡粉、私生飯等等猜測接踵而至,再加上最近本來就傳了一樁他與其他女星的緋聞,因此才有了雲宿川見到這一幕。
雲宿川随口道:“遇上了瘋子吧?那你可真是夠倒黴的。”
岳庭飛道:“可不是嗎,那女的大白天穿了一件道袍,身上還繡着幾片紅楓葉,正常人能穿這樣的衣服嗎?那些人都選擇性忽視,就逮着我問。有人還說什麽我勾搭道姑,呸啊,就那樣瘋瘋癫癫的,要是女道士,我把腦袋擰下來……”
“等一下。”雲宿川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稍稍收斂,“你說她穿的什麽樣的衣服?再講一遍。”
岳庭飛茫然看着他:“青色底的道袍,上面還有紅楓葉……”
雲宿川低聲道:“靈華派?”
岳庭飛:“……不會真是道姑吧?”
關鍵不在于道姑,而是靈華派的道姑,這讓雲宿川甜蜜了一晚上的心情又重新回到了目前的正事上面。
事情發展到今天,沈鑫這一邊算是解決了,可以說他們減少了一個麻煩,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何箕勢必也會進行更加孤注一擲的反撲。
至于對方手裏還有多少勢力什麽底牌,他們不清楚,這才是最可怕的。
雲宿川離開村子的時候曾經想過,何箕接下來會做什麽,但他沒有跟江灼探讨這個問題。
——這一段時間他經歷的事情太多,樁樁件件都是直戳內心,雲宿川想讓江灼繃緊的神經好好松一松,再做打算。
結果沒想到事來的這麽快,如果不是發生在靈華派或許還可以忽視,但這個時間點,突然有人發瘋,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雲宿川又問了岳庭飛幾句其他的,随口把他忽悠走,心事重重地回到了房間裏。
江灼仍然沒起來,一只胳膊搭在額前,擋住窗簾縫隙處透進來的一線光,小臂肌肉的線條被晨曦勾勒出來,流暢而優美,上面還點綴着幾處可疑的紅印。
見雲宿川進來,江灼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外面什麽事?”
縱使心中百般思量,見了這個人,雲宿川的心還是不由得柔軟起來,他微微地笑着,說道:“是有一點小麻煩,吃過早飯就和你說。”
雲宿川說着走到床邊,見江灼把被子蹬開了,小腿都露在外面,便說:“剛才我開門的時候都能覺出來一陣冷風,你也不怕着涼。”
江灼笑着說:“你怎麽和爸似的……”
他說到一半就頓住,然後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我衣服呢?都被你給扔到什麽地方去了?”
雲宿川便幫着找衣服,也沒接剛才的話,這些總得需要一段時間來遺忘,即使關系親近如他們兩個,安慰的話也顯得多餘了。
江灼洗漱出來,正好早飯也送上來了,他也不多話,吃完之後把碗一推,雙手搭在膝蓋上,便沖着雲宿川道:“說吧,是不是何箕那邊怎麽着了?”
雲宿川一怔,随即笑道:“可怕,真是可怕,你再聰明下去,恐怕別人就沒辦法活了。”
江灼不以為意:“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事能讓我吃不下去飯的。好了,說吧。”
雲宿川就把剛才在外面碰見岳庭飛的事給江灼複述了一邊,問道:“我記得深青色帶紅楓,這是你們門派的衣服吧?你房裏依稀還挂着一件。”
江灼道:“是。”
他沉吟着,慢慢說道:“這件事确實很奇怪,我們靈華派的弟子,從小修習清心訣,精神失常突然發瘋這種情況是不應該出現的。這麽說的話,如果何箕想從靈華派下手,可能也是個好主意。”
江灼說話的時候,雲宿川忍不住端起他的碗看了看:“你吃這麽少嗎,再吃點吧。怎麽着粥也得喝完吧。”
他說着把碗放回去,拍了拍江灼的手背,繼續剛才的話題:“這麽說的話我也想起來你之前提到過,你們門下那幾位長老的五行印不還都是何箕分出去的嗎?他這個後招還沒用。”
江灼笑了笑:“但是有些後招,埋得久了還容易變廢招,畢竟人心也會變的。”
他不經意地皺了下眉,端起面前那半碗粥,像喝酒一樣直接一口悶了,碗往桌子上一撂:“得了,那咱也回去看看吧?對了,你有沒有問岳庭飛碰見那個女人的具體地點,再确認一下啊。”
雲宿川道:“用不着問他,估計早就上新聞頭條了。”
他說着刷了下手機,然後一條最新的實時新聞蹦了出來。
雲宿川:“……”
江灼見雲宿川表情僵硬,以為是又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連忙道:“又怎麽了?”
他走過去搭着雲宿川的肩膀一看,然後發現上面寫的是“雲宿川戀情疑似公開,目前正與某神秘女子熱戀中”。
江灼:“……”
雲宿川連忙道:“我可真沒有啊!”
他點開新聞網頁,也想看看到底是哪家媒體不要臉地造謠,給自己編出來一個“熱戀中的神秘女友”。
結果這一看,發現就是剛才的消息。幾家媒體速報,在追着岳庭飛采訪的時候,碰見了在自家酒店裏留宿的雲氏少董雲宿川,雲宿川斥責了記者們闖入酒店打擾客人的行為,并讓保安将他們都請了出去。
這報道倒是沒什麽問題,雖然寫新聞和配照片的記者很有可能也是被雲宿川轟出去的一員,但對方的身份在那裏擺着,脾氣又是出了名的不好,所以記者們在報道的時候十分中肯,措辭也很是友好。
底下的評論都在說雲宿川做得好,尤其是岳庭飛的粉絲更是紛紛對他表示感激,報道上配的照片正是雲宿川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那幾張。
“謝謝宿川哥保護我們小飛!順便辟謠一下,小飛根本不認識那個女人,請大家不要聽信謠言哦。”
“雲少董好A!”
“慵懶風的美男,啊我死了。”
“哇,飄飄這個顏值可以啊,早上剛起來完全沒打理狀态還這麽好~岳庭飛都被比下去了。”
“哈哈哈,樓上給雲少董這個稱呼,一看就是采亭雙璧的CP粉咯。”
“cp粉+1,跟姐妹握手,順便發散思維強行磕糖——飄飄為什麽會沒事來自家酒店裏面住啊?會不會跟小勺子有關嘿嘿嘿……”
這回的事可真的不賴記者,世界上任何的困難都阻擋不了想磕糖的cp粉,雖然新聞上并沒有明确報道出酒店所在的位置以及具體房間號,但依舊有當地人通過裝修和門口朝向、地毯花色,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我靠,雲飄飄住的房間是蜜月套間!”
這個消息被發現後,一石激起千重浪。
“我靠不是吧?确定嗎确定嗎?”
“确定。就不透露具體的酒店名稱了,但是我上個月剛剛結婚,和老公住的就是這裏,看房間號的話,這一排應該都屬于新婚套房,樓上是情侶套房,錯不了。”
“千萬不要啊,他不會已經結婚了吧?開開心心磕雲江的時候,其實飄飄早已經跟別人在一塊了?完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話說……姐妹們,你們有沒有想過,其實可能只是房間不夠了,他才會随便找了一家住。畢竟近來飄飄的日程都是陪在小勺子身邊啊,哪有功夫去和別的女孩子約會。”
別說CP粉無法接受,就是雲宿川自己的唯粉一想到他跟某個陌生女人在一起的畫面,都覺得難受的要命。
他們已經看慣了雲宿川和江灼一起出現的畫面,更何況每回兩人動作和眼神上的親密都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這種可怕的習慣導致,所有人一想到雲宿川可能早就另有地下情人,都渾身不自在,有種自己活生生被渣了的感覺。
于是“沒有單人間了所以要住蜜月套間”這個解釋一出,得到了不少人的強力支持。
“很有道理。畢竟雲宿川不是娛樂圈裏的人,他靠的又不是粉絲經濟。這樣的豪門肯定不可能隐婚吧,有固定女友了是需要公開承認的。”
“對!我飄飄看小勺子眼神中的溫柔絕對是假的,人家倆人又不需要炒cp,那都是真感情啊。”
“除非以後哪一方官宣了,我才會死心!”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雲宿川在喜歡着江灼。”
CP粉們努力尋找各種理由來證明這條新聞中的漏洞,但同時也依舊有一些人保持着理智,提醒衆位不要上頭。
“話是這樣講,可是江小勺那麽直,我基本上從來沒有看見他回應過雲宿川。就算雲宿川真的愛過,一個人等的太久,也會累了吧。”
“我只是想說一個問題,大家是不是陷入了某種思維定式?你們就沒想過……飄飄住在新婚套房裏面,也未必就代表他新婚。或許人家就是約出來睡一睡的關系呢?”
“不可能!雲宿川不是這種人!”
“我靠抱走我小勺子,要是那樣的話太惡心了,心疼江小勺。”
“喂喂喂!別那麽真情實感了好不好?人家只是好哥們!沒準這些事江灼根本早就知道,就像你閨蜜知道你泡了幾個男人一樣。”
雙方各執一詞,吵不出個分曉來,偏生就在這種時候,又有新的證據出來了。
有人在新聞配圖其中的一張照片上,發現了雲宿川所在的那個房間當中,果然還有另一個人。
證據是,床上淩亂的被子裏,露出的一截小腿。
當時雲宿川從房間裏面出來,很快就把門給關上了,結果這張照片偏偏在無意之中抓拍的特別恰到好處,讓人在門一開一關的那個縫隙當中,捕捉到了內間裏露出來的半張床鋪。
那床的上半邊因為角度問題看不見,一開始所有人的重點都在雲宿川身上,也沒有去注意其他的細節。
直到後面有人稱這是新婚套房之後,才有不甘心的粉絲将整個房間仔仔細細的研究了個遍。
結果這一看,立刻就發現了端倪。
就在內間露出的小半張床上,就在那堆淩亂堆着的被褥當中,能夠半遮半掩地分辨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肚。要命的是這腿還又細又直,堪比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