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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毒性發作

什麽!被蛇咬了!

我一聽,骨碌一下就爬起身來,從火堆裏操起一個火把,便向田夏夏聲音傳來之處跑了過去。

到了那裏一看,田夏夏正蹲在草叢裏,露出半個潔白的屁股,原來是在這裏小解。

她一臉驚慌地跟我解釋道:“我看時間也快到了,就想方便一下,然後換你起來守夜,沒想剛蹲下來,就被草叢裏鑽出來的一條蛇給咬了一口。”

“怎麽這麽不當心!”我拿火把在地上晃了幾晃,不見蛇,急問道:“蛇呢,往哪個方向去了?”

我得趕緊确認是什麽蛇,有毒還是無毒,劇毒還是微毒。

田夏夏往左手邊某個草叢一指:“好像是鑽那裏去了。”

我趕忙追了上去,用火把撥動了一下那個草叢,一邊噓聲驅趕。

一條二指粗、近一米半長的灰質鱗蛇,被我驚動,腦袋一擡,便向我襲了上來!

扁扁的脖子,白腹黑背,下巴之處,一左一右帶着兩個黑斑。

一看到它,我腦袋就嗡了一下:“完了!怎麽是毒性猛烈的眼鏡蛇!”

如此危急時刻,我雖然替田夏夏着急,卻也沒忘反應,看到那條眼鏡蛇大口一開,帶着兩顆長長的倒勾牙,就要咬上我的鼻子。

我忙而不亂,将手中的火把木頭,一把拍了過去,将之拍到了一邊。

這條畜生不服,呲呲地吹起氣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腦袋一動,又要再度來攻擊我!

“****蛇媽的敢對我兇!你多少同類就因為對我兇,成了我口中餐!”

我眼明手快,手中的木頭,對着它的腦袋一戳,直接把它給釘在土裏,然後再用力一攪,将它腦袋攪成了稀巴爛。

這下算是給田夏夏報仇了。

可這條畜生,死不足惜,田夏夏被它咬了一口,才是大事中的大事!

我回到田夏夏身邊,問她道:“咬你哪裏了?”

田夏夏吓得有點緊張,往自己屁股上摸了摸,道:“這……這裏!”

我手中的火把,此時早已經熄了,這裏沒光,也看不清楚,我不由分說,一把将田夏夏抱了起來,返回火堆旁。

我讓她胸口枕在我大腿上,我就着火光,給她察看起傷口來。

田夏夏扭動了起來,似乎讓我一個男子看她的屁股,感覺十分尴尬。

“別動!”我皺眉命令了一句。

傷口位置,并不是正中田夏夏肉嘟嘟的臀部,而是還要再偏上一點點,有點兒靠近腰部的地方了。

只見在創口處,兩顆深深的毒牙牙印,十分明顯!

“你別再動了,你這情況有點兒麻煩。”我再次制止了田夏夏扭動的屁股,順手操過旁邊的兩瓶礦泉水。

田夏夏剛才被咬,吓得有點懵,都忘了提褲子了,我現在要給她洗創口,一看這褲子也礙事,弄濕了也麻煩,幹脆薅住一扯,連內褲都一起給扯了下來。

事有輕重緩急,在關鍵時刻,我也是一個做事相當相果斷的人。

“你!別……別扒我褲子……”田夏夏卻是又羞又驚。

我兇她道:“都什麽時候了,咬你的可是帶着劇毒的眼鏡蛇,不及時排毒,你小命難保!”

田夏夏一聽這麽嚴重,這才安靜下來了。

我将她的上衣,也往上推了推,省得被水弄濕,等會不好處理。

然後擠着她的創口,便把礦泉水澆了上去。

這時候,我也不再舍不得這珍貴的淡水了。一連兩瓶,邊澆邊用力擠毒。

要命的是,毒蛇咬在臀部這個地方,不是四肢,我也沒法給她用結紮來延緩毒液的擴散。

這時候,我能做的,只有盡最快的速度給她把毒液弄出來,不然毒液行經走脈,進入她大腦和心髒時,神仙都救不了。

我取過水手刀,擦了擦,又放火上烤了烤,對田夏夏道:“我現在要給你傷口割開放毒,會很痛,你忍着點。”

田夏夏故作放松的語氣道:“嗯!來吧。”但明顯是害怕,把身子都繃直了。

我一看這不行,看了看周圍,卻也沒有什麽合适的東西,便指示她道:“揪起我的褲腿,放嘴裏咬着,別等下痛得你把舌頭咬下來。”

田夏夏不敢大意,照做了。

我不耽擱,用手将她創口上的血跡擦掉,拿匕首比了比,在兩個毒牙口處割開了一個十字型的口子。

田夏夏果然受不住痛,身子猛地一挺,嘴裏嗚嗚一聲低吟,死死咬着我的褲腿。

我也‘哎喲’一聲大叫,這女人,也真是的,咬哪裏去了這!

我急道:“喂!喂!你咬着我肉了你知道嗎?我只叫你咬我褲腿而已吧?”

我大腿上火辣辣的,估計已經被她撕了一片下來。

田夏夏趕緊松了嘴,道:“不好意思,我咬深了。”

我沒再管,丢了匕首,開始用手給她擠毒。

擠了幾下,擠出了不少毒血,但往下效果已經不太明顯。

我頓了頓,沒辦法兒,只能再用嘴吸了。

但用口吸出毒血,可不是兒戲,首先得保證自己嘴裏沒傷口,不然毒液入嘴,從傷口入侵,也得跟着一起中毒。

我擡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牙齒,應該沒事,我這口牙一向都好,牙龈也沒什麽問題。當然最好還是隔着一塊紗布,這樣來吸的話,會更加保險。

可是這裏哪裏有什麽紗布?在這荒郊野外,布料都沒幾塊。地上,倒是有一件田夏夏的制服包臀裙,但這東西太厚了,不透氣,隔着根本吸不了。噢,還有一件白色小**……這件小**倒是絲制品,比較薄,能用。

只是,當我看到那件小**上面有幾點紅色的東西後,我還是算了。

還是直接用嘴吧!

趴着的田夏夏,感覺我手掌捏着她的****,傷口處,似乎是被什麽吻上了似的。

她扭頭一看,見我正在用嘴給她吸出毒血,驚道:“這怎麽行,快住手,這很危險的。”

我沒有停,趁間隙的時間,把毒血吐掉,道:“沒事,我牙口好的很。”

田夏夏道:“牙口好,那是用來吃東西的,不是用來吸出毒血的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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