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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甘拜下風

熬藥湯是個細慢活兒,特別耗費時間,我見田秋秋一個人能行,便扔下她獨自看火,我則提着我的獐子,去河邊剖解去了。

竹筒鍋是生竹,裏面又續滿了水,所以并不怕火燒。

原理很簡單,就是水的沸點是100度,這個溫度,遠遠沒有達到竹筒的燃點。在燒的過程中,水會不斷地給整個竹鍋結構進行降溫,始終保持在一百度左右,因此竹筒是絕對燒不起來的,頂多是底部有些焦黑,這不礙事。

其實別說竹筒了,就是拿一張薄紙,一塊葉子,裝着水去燒,都不用怕燒破的。

我拿着另一個竹筒,裝了一竹筒的獐子血,送回去,對田秋秋道:“等會熬了藥,再煮一鍋鹿紅來吃吧,咱們餓了那麽多天,鹽分無從補充,只進不出,我感覺我現在手腳酸軟無力,吃飽飯也是一樣不見好轉。應該是缺鹽了對不對,田醫生?”

“不許叫我田醫生……”田秋秋白了我一眼,又忍不住噗哧一笑,道:“手腳沒勁,不一定只是缺鹽呢,依我看,你更主要的原因,還是身體機能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你給餓了那麽多天,分解了肌體組織當能量,肌體是受到很大程度損壞了的,現在才剛得到食物補充,還處于急遽的修複過程,肌肉有無力感,那是正常的。”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只是缺鹽了呢。”

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問她道:“你們前段時間在這座牛角山生活了那麽久,又是從哪找鹽份補充的呢?我告訴你,我可是在海邊專門析鹽來用的,就是煮海水。可你們卻不行啊,你們這裏離海那麽遠。難道你們找到了陸地鹽礦?”

田秋秋道:“我們可沒找到什麽鹽礦,不過我們也是有鹽吃的,周平那些安保隊,逃生時可帶了一尼龍袋的鹽呢。好幾十包!”

我聽得直瞪眼睛:“怎麽會帶那麽多?他們可真是準備得夠充分的嘛!”

田秋秋道:“那不是!不僅是鹽,他們還帶了食用油……這個,好像已經吃完了。反正他們知道要棄船,離開時物資是帶了很多走的。據我知道的,就整整裝滿了兩條救生艇,反正都是大船上的儲備物資,罐頭,衣服,藥品,電池,還有槍和子彈,好幾箱的子彈!那洋鬼子與周平火拼贏了之後,這些物資,就全歸他所有了,後來都儲藏在他睡覺的那個石室裏。”

“帶着這麽多?”我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我不禁留了個心眼。

這些物資,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特別是後兩樣,尤其的吸引我!

槍和子彈,那是有錢都買不來,有力都無處找的!

我如果有這兩樣東西,那我們在這叢林裏生活,人身安全基本就得到保障了。

若有一支阿卡傍身,什麽兇禽猛獸,什麽虎豹狼蟲,我都不放在眼裏,一槍一個,我能打到它絕種!

可惜,洞裏的那支阿卡,逃命時被我給扔了,沒帶出來。

我看了田秋秋一眼:“你覺得,紅毛鬼那些人,現在還在不在這山的那邊住着着?”

田秋秋想了想,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哦。也不知道地震有沒有影響他們那邊的山體,那洞有沒有塌,以及他們逃沒逃掉呢。”

我道:“我倒是覺得,他們有很大可能離開了,因為我騙了他們,說我是救援隊的,船在海邊等他們,他們要是還活着,肯定要返回海邊去的。”

田秋秋見我眼神怪異,直盯着我:“你要幹什麽呀?我感覺你想打什麽主意似的!”

我搖頭笑了笑:“沒,沒什麽。我只是對那些物資好奇而已。”

狂熱的好奇!

等那鍋藥湯熬好,我給端了下來,又放了鹿紅上去燒,然後又返回河邊殺獐子去了。

這只獐子,是公的,肚臍上長着好大一塊麝香。

這可是塊好玩意,市場上賣天價的。

我小心地摳了下來,放在一旁。

麝香含有麝香胴,能散發出一股特殊的香味,可以做香料,但我更看重它的鎮痛與消腫的醫用療效。

我弄完了整只獐子,将肉一一削解成肉條,方便熏烤收藏,這麽多,夠我們吃好幾天的了,我得帶去路上吃。

忙活了這一頓,這時候,天也要黑了。

晚飯,我自己烤了兩塊獐子肉來吃。

至于田秋秋,她發着燒,不宜吃燒烤的食物,我就用竹鍋給她煮了一鍋肉湯。

然後就是睡覺安排。

我架起了一個大火堆,看着時間還早,附近也沒什麽猛獸出沒,也就打算也睡一陣,補幾個小時睡眠再起來值夜。

田秋秋病着,腦袋昏沉,我就不用她熬了,給她一個通睡,希望她早日退燒,我好安排下面的行程。

“老公,我要抱。”睡覺時,田秋秋很自然地鑽進我懷裏,撒着嬌讓我摟着她。

我微笑着,伸了一條胳膊給她當枕頭。

一如既往的睡姿,手掌捂在她的胸前。

我倆的衣服烤幹了,夜裏涼,這時都穿在了身上。

不知不覺,我的魔爪……

這……需要聲明,我并非有意識的,在洞裏這麽做了好幾天,我都形成了一種習慣了!

已經養成了很自然的一種戀人間的暧昧舉動。

田秋秋被我弄得耳根有些羞紅,輕輕問了一聲:“老公,你……想那事呀?”

“啊?”我聽着一怔,方才意識過來,又縮回了手,回道:“不想,現在不想,你看你,現在都瘦得沒份量了,怎麽忍心再欺負你,等你養好身子先。到時,我要一夜三次!”

“大色狼!”田秋秋被我逗得咯咯直笑,擰了我一把,然後又很彪悍地回了一句:“三次哪夠,我要七次!”

我雙腿一顫,眼皮一翻:“七……七次!你……你受得了?”

田秋秋見我被吓得,說話都結巴了,直笑得花枝亂顫,道:“我當然受得了!”

我甘拜下風:“那我可受不了。我又不是一夜七次郎,男人一夜七次,很耗內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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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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