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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真的回來了?

? 許宛楠見韓雨溦的眉頭擰成了一座小山,而白嫩的皮膚透出誘人的豔粉色,不禁湊上前去,一邊欣賞那柔滑細膩的皮膚,一邊似呓語般地說道:“如果你忘記了,我也不介意幫你現場重現。”

韓雨溦努力收緊下巴避開與他産生過于暧昧的碰觸,“好好說話不行嗎?”這句話已到了嘴邊,可堪堪擡起眼簾,對上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後霎時間就給忘了。

他的臉與她離得實在太近了,近到只要她稍微動一動,就能立刻與他貼上。而他的呼吸就這樣輕柔地噴灑在鼻尖,那溫熱的氣息,随着他強烈的男性氣場,将她嚴嚴實實地包圍起來。

她只覺得心底深處竄上來一團熾熱的火焰,那熱度迅速透過每一個毛孔釋放出來,頃刻間全身就發燙起來,而臉上,無疑是重災區,紅潮很快蔓延了白皙的皮膚,甚至波及了耳根。

這反應太令人滿意,許宛楠眼底蓄起愉悅的笑意,薄唇稍稍往前一送,就堵住了她微微開啓的紅唇。

韓雨溦全身一緊,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與此同時,一道電流倏地竄過脊背,讓她捂在胸前被子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

全世界都停止了轉動。

在這靜谧的空間裏,韓雨溦陷在流連在唇上的似乎帶着魔力的愛吻之中,難以自拔,因此并沒有意識到危險就在此刻一點點地靠近。

許宛楠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雙臂漸漸放平,堅實的身體緩緩地壓下去,隔着一層薄被與她越貼越緊,而本是半坐在床上的她不知怎麽就越滑越下去了…

直到電話響起。

突兀的鈴聲刺破了清晨的寧靜,也把專注在親吻中的兩個人拉回了現實。

韓雨溦睜開水光迷蒙的雙眼,喘出的氣息還帶着灼熱,而那個捧着自己腦袋的男人,正拿一雙深邃的眼睛盯着她,那眼底迸出的熾熱情感讓人不敢直視,而他噴在她唇上微微急促的氣息,也是火熱的。

這…不過一個吻,怎麽就變成了這樣?韓雨溦羞赧至極,雙掌抵在許宛楠的胸膛想要逃離他的控制,他卻紋絲不動,只拿一雙洶湧着欲望的迫人雙眸瞧着她,而她也終于發現,那隔着一層薄被抵在她腿根的堅硬之物,正源源不斷散發着熱量。

可電話鈴聲還在響着…

“你的電話!”韓雨溦不得不出聲提醒,語氣很急切,卻帶着從未有過的嬌媚,連她自己都不由地怔了怔。

許宛楠着實有些傷腦筋,一切進行到這裏本是水到渠成,可沒想到被一個電話壞了興致。盡管不想就這樣投降,可終于還是敗給了不間斷的鈴聲。

但他卻不打算起身,只維持着原來的姿勢,伸出長臂夠到手機。可一看到來電顯示他的目光就不由地下沉,猶豫間還是接起了電話,卻沒有出聲。

在對方恭敬卻又透出焦灼的問好聲中,許宛楠漫不經心地用雙唇摩挲着韓雨溦的臉頰,漸漸地往耳側移去,見她怕癢地皺起小臉,發出哼哼唧唧的微弱聲響,不由地揚起唇角,卻在下一秒定格。

許宛楠整個人像是被寒冰凍住了,眼神瞬即變得冰冷,幾秒之後猛地從韓雨溦身上起來,大步就朝衣帽間奔去。

身上驟然減輕重量的韓雨溦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許宛楠就從裏頭出來了,一邊套西服一邊往卧室外跑,可剛到了門口,又折了回來,幾步跨到韓雨溦身旁,用飛快的語速說道:“我有急事馬上要飛美國。”可剛大步往後退去,又匆匆加了一句,“有急事就聯系波波,嗯?”說着也不等韓雨溦回答,甩開腳步就一陣風似地離開了。

直到汽車馬達聲消失在遠處,韓雨溦才緩過勁來。被許宛楠打斷的最初的那股狂喜重又回到心頭,她興奮地從床上跳下來,看着自己不着一物的身體,激動地蹦了起來,而嘴裏也發出了興奮的尖叫,是女聲!她捂住嘴,因為太過開心,甚至連眼淚都冒了出來。

NND,魔咒終于解除了,我韓雨溦又回來了!

極度亢奮的韓雨溦極其罕見地爆了粗口,幾步竄到衣帽間,挑了一套女式服裝--也不過是白襯衫、藏藍色開衫加淺藍色牛仔褲。卻發現手腕上還戴着那串佛珠,急的連這都給忘了…

韓雨溦脫下來放在許宛楠的床頭,連蹦帶跳地下了樓,見到指揮着鐘點工們打掃房間的陳媽,立刻沖上去抱住她,大喊了一聲:“陳媽,早上好!”

陳媽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這女孩自從來了這裏,除了與自家主人在一起時會露出笑臉,其他時間都頂着一副不茍言笑的嚴肅模樣,簡直與曾經的許先生有得一拼。可今天她突然這樣熱情...

“陳媽,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我回學校去了,再見!”

陳媽還沒回過神來,就見那女孩像一只歡樂的小鳥,背着書包飛出門去了。這許先生前腳剛火急火燎地出門,這女孩後腳就高高興興地出門了。兩個人一個像冰一個像火,該不會...又鬧別扭了吧?

陳媽還在暗自猜測,韓雨溦卻已出了院子。雨後的空氣濕潤又清新,鳥鳴聲婉轉動聽,讓她的心情越發舒暢,連腳下的步伐都邁得分外輕松。

*****

到學校的時候已近中午了,韓雨溦回了寝室,向芸芸不在,安靜的小小空間裏拉着天藍色的窗簾,看起來十分溫馨。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韓雨溦忽地蹦出這樣一句話來,走到自己靠窗的座位上,一切都是老樣子,只是積了不少灰。

她勁頭一上來,也不管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和倒車累得昏沉沉的腦袋,換上自己的衣服就動手收拾起來。等一切終于搞定的時候,她才去了學校餐廳吃午飯。

雖然挑了一間位置比較偏僻的餐廳,還是人滿為患,可以往讓她覺得煩躁的場景,此時看來卻分外親切,連味道不怎麽樣的飯菜,也讓她食指大動。

可大概耳聞目染得多了,連吃飯都變得慢條斯理起來。韓雨溦一邊細嚼慢咽,一邊環顧着久違的餐廳,就見懸挂在牆上的液晶電視正在重播昨晚的電影頒獎典禮,而此時正好處于最佳男主角的頒獎時刻。

韓雨溦就這樣仰着頭,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嘈雜喧嚣的背景聲中,仰着頭,看向屏幕中的那個男人。他穿着一件白襯衫,系着深藍色暗紋領帶,即便沒有那件昂貴的手工定制西裝撐場,仍然“豔冠群芳”。

此時給他特寫鏡頭是因為主持人讓他猜測誰将獲得最佳男主角的殊榮。只見他緊繃的面部表情有幾分和緩,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開口說了一句話。

在鬧哄哄的背景音下,韓雨溦聽不清他說了什麽,但她知道,當時她說了什麽。

她說:“如果我有這項技能,我寧願用來預測今年的諾貝爾化學獎得主。”鏡頭漸漸拉遠,他周圍全是一張張笑臉,包括臺上那個讨人厭的主持人。

她想不起來當時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比喻,就算預測準了諾貝爾化學獎得主又能如何?韓雨溦無法理解自己的思路,可此時從電視中看到昨晚頂着許宛楠的身體經歷了如此盛大的頒獎禮,雖然才過去不到17個小時,卻讓她感覺恍然若夢。

韓雨溦低下頭繼續吃飯,以此來克制着自己不再擡頭,因為這樣才不會懷疑自己得了臆想症…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身後的讨論聲:“啧啧,我覺得Nathan的外貌超越了一般程度的帥,已經到達了神的級別!”

果然是名校生,連誇贊都如此有水平,姑娘你是文科生吧?韓雨溦暗自在心裏嘀咕着,不過千萬不能讓許宛楠知道,否則那家夥的尾巴一定會翹上天的!

“嗯,我也覺得像他這種純天然的帥氣加上真男人的氣質,比起那些整過的花美男小鮮肉耐看多了!”另一個女生也由衷地稱贊。

原來許宛楠這種硬漢在趨于成熟的女生當中還是有一定市場的。可惜你們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硬漢...其實一點兒也不硬...

“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麽誇張?再帥也是gay,看得見摸不着,有意思嗎?”終于有反對的聲音響起,不過是男聲。

有女生立刻不服氣地反駁:“他昨晚明明否認了...”

那男聲也不甘示弱:“可前晚的超級快樂秀根本就是默認了!”

另一道相對沉穩的男聲也加入了讨論:“亦真亦假才有炒作價值嘛!我認為他很有可能是gay,你們沒發現他在超級快樂秀和頒獎典禮上的表現很娘嗎?”

“有嗎?”女生有些驚訝。

對方立刻擺出了證據:“你看,那個擦眼淚的動作,直男怎麽可能那樣!”

韓雨溦聞言也擡起頭來,只見鏡頭中的“許宛楠”一手捧着小金人,一手握着松松的拳頭,用食指關節稍稍靠下的部分輕輕揩去了眼淚。這動作看起來,就像是時下流行的賣萌标志性動作!

不是吧,她竟然是這樣擦眼淚的!韓雨溦不忍直視,身後的讨論卻還在繼續:“可他在電影裏都很Man啊!”

“那就是他的演技啊!所以才拿影帝嘛!”

好吧,是我害了你…韓雨溦心頭不由地湧起歉疚,轉念又一想,幸好她沒有在越來越娘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那麽以後他又能做回大衆眼裏不折不扣的硬漢許宛楠了!

想到這裏韓雨溦精神一振,愧疚之情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不過說起來,都說他以“硬漢”的形象示人,可通過這段時間與他的接觸,根本就沒覺得他有多硬啊,或許應該說他陰郁反而更貼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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