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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天

? 這個問題讓萊姆斯愣了一下。

上學期間也有女生紅着臉找他搭話,或者約他去霍格莫德玩,萊姆斯不覺得談場戀愛是多麽重要的事情,這對于他來說反而是負擔。所以當維達提起這個話題,他甚至想了好久才模糊的翻出這些記憶。但總不好回答。

維達看着萊姆斯的表情,一下就讀懂了,她噗嗤笑了一聲。明亮的眼睛彎了彎,朝前俯俯身,手從萊姆斯膝蓋挪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挨近他。

“我真不懂你。”維達輕飄飄地說,她這一周想了很久——萊姆斯為什麽一再拒絕,為什麽明明喜歡還拼命推拒——舌頭舔了舔牙齒裏側,稍稍抿唇,“你到底有什麽秘密?”

萊姆斯的眉頭皺了一下又舒展開,這樣的維達像他們剛剛認識的樣子,狡黠又帶有目的性,也充滿了耐心。她似乎再一次梳理了他們的關系,變得冷靜從容起來,不再那麽在意萊姆斯的抗拒,不像之前被感情灼得什麽也不顧的樣子。

“真的有秘密。”維達伸手按了按萊姆斯的眉心,然後順着眉毛,略過眉尾的那道疤,指尖點了點萊姆斯眼角。

她現在特別好奇,萊姆斯到底身懷多大的秘密,讓他總擺出一副寧願孤獨終老,不會擁有未來的樣子。

萊姆斯顯然不願意提及這個秘密,他難得主動伸手,握住維達的手腕,手指扣着袖口,克制着不超越一點距離去碰她手腕的皮膚:“別鬧,維達。”

“我不是陪你玩游戲。”維達嗔怪地看了萊姆斯一眼,她的指尖還能碰到萊姆斯,于是輕輕的在他的臉上劃着。

“如果你的秘密太大了,我會退出。”維達說道,“如你所願,好不好?”

萊姆斯的手瞬間用力抓緊,他盯着維達。維達被抓得有些疼,心裏卻很暢快,她漫不經心的和萊姆斯對視了一眼,然後挪開視線。

“好。”萊姆斯澀然道,“這樣對你最好了。”

維達幾乎要破口大罵了,她心裏罵着萊姆斯的嘴硬,表情還得顯得很不在意:“你真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她譏諷道,然後抽回手,扭身走了。

萊姆斯動了動手指,手裏的那本書被掐出來指甲的痕跡,他伸手一遍又一遍撫平着印痕,竟然不知道秘密暴露和維達的退步哪一個更令他心慌。

萊姆斯整理好情緒,回出了卧室,店裏安安靜靜的,對面維達的卧室門半敞着,裏面沒有人。

他頓步,朝廚房走去,廚房也沒有人,玻璃磕碰的聲音傳進耳朵裏。

維達坐在餐桌旁,端着杯子正在喝酒,桌面上擺了各種形狀的酒瓶,還點燃了一小支蠟燭。

這套房子光線本來就不好,到黃昏的時候,屋子裏面已經就變得昏暗了。那團小小的光源顫抖着照着維達的臉,讓萊姆斯看不清她的表情。

維達把杯子從嘴邊端開,朝着萊姆斯說:“萊姆斯,要喝一杯嗎?”

喝酒的維達很危險,萊姆斯這樣認為,他想出言勸阻維達。維達已經翻過一個幹淨的杯子,往裏倒酒,深紅色的液體輕柔的覆蓋了杯底。

“我心情不好。”維達說,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看了萊姆斯一眼,“陪我喝一杯?”

她做出一副軟弱憂郁的樣子,讓萊姆斯沒法拒絕,于是接過了杯子,細細抿了一口——無論嘗試過多少次,他都不喜歡酒的味道。

兩個人默默無言的品完一杯,維達馬上有擰開一瓶酒,給萊姆斯倒上,這次是淡黃色的,接近透明的液體。

“再來一杯,沒準兒是我們最後一次一起喝酒。”維達說道,這句話把萊姆斯的拒絕堵住了,他端起了酒杯。

“試試這個?我很喜歡它的味道。”

“這瓶是爸爸的珍藏,沒有人能拒絕。”

……

“我好像醉了。”維達嘟囔了一句,蠟燭已經燃到了最底,将熄不熄,暗淡的光線讓維達沒辦法觀察萊姆斯的表情,她瞪大眼睛,想讓視線更清晰一點——她看不出萊姆斯醉了沒有。

糟糕,她是真的醉了。萊姆斯也醉了吧,他不怎麽會喝酒。

“我洗個澡,我要去休息了。”維達站起來,輕飄飄地繞過萊姆斯——她的表現太正常了,口齒清晰,步伐穩健,沒有絆倒也沒有撞牆,但實際上,她在依靠本能行動。

浴室裏響起水聲。

萊姆斯獨自坐在桌邊,按了按額角,他盯着燭光發了一會兒呆。手掌按了按額頭,他可能天生酒量就好,但也有點醉了。不過有個魔咒能減輕醉意,不如解酒魔藥那麽有用,但可以應急用一用。萊姆斯慢吞吞地對着用了這個魔咒,像是吃一塊薄荷糖一樣,涼意從腦子裏直直竄到胃裏。

萊姆斯幹嘔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從喝醉變成了微醺。

維達這時走出了浴室,那種果香随着她開門,在屋子裏蔓延開。

她圍着一塊浴巾,露出胸肩和腿,胳膊擡起來絞着頭發上的水。

“給我把頭發弄幹點。”維達看到萊姆斯手裏的魔杖,下令到。

萊姆斯的視線盡量集中在維達的頭發上,但又忍不住朝下面瞟,醉意傷透,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終于把頭發弄到維達滿意的程度,她點點頭,拇指和食指捏着萊姆斯的杖尖,認真地上下晃了晃。

“謝謝。”她說,然後直勾勾的盯着萊姆斯,“你要洗澡嗎?”

“是。”萊姆斯任由維達抓着他的魔杖。

“好好洗。”說着,她轉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萊姆斯走出浴室,走廊裏點着一盞昏暗的油燈,顯得屋子裏有些幽暗。

維達大概已經睡着了,所以他穿得比較随意——睡衣只扣了幾個扣子,頭發還濕着,發梢的水珠大顆大顆順着頸部線條,滾落到衣服裏,把棉睡衣洇出一片片斑駁的深色。

油燈的光是蜜黃色的,裹在萊姆斯的皮膚上,光線似乎也像水珠一樣在順着皮膚的肌理流淌。

随手弄滅了浴室的燈,萊姆斯把魔杖放進自己睡衣口袋裏,伸手把手裏的毛巾往自己脖子、胸膛按了按,然後蓋到頭發上,用力揉了揉。

他一邊擦頭發,一邊朝維達的卧室看了一眼,門縫沒有頭出光來,她已經睡了。

于是邁步走到自己房門口,手握着門把,靜靜站着。洗過澡之後,人變得更加的懶散,剛剛喝得酒像是也被熱水蒸騰過一樣,随着血液在身體裏流淌,讓他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但思維卻變得更加清楚——不能縱容維達了,如果在這種狀态下遇到危險,他很可能反應不及時。酒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萊姆斯拉開門,推門走了進去。

卧室還沒有點燈,月光從天窗照進來,投下一塊光,整個屋子由于這點微光也不是那麽暗。他又正在擦頭發,也沒急着讓屋子亮起來。

即使不是月圓的日子,萊姆斯也抵觸月亮。他算了算,好像變身的日子也快到了,他必須早做安排。想着,他反手把門關上。

屋子裏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兒,是維達浴液的那種果香,每次洗澡的時候,這種香味都會糾纏着他。,讓他洗澡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

萊姆斯的手松開門把,就在這一瞬間,有預感一樣,他後背一僵,感覺到屋子裏不僅有他一個人,但轉瞬間就知道另一個人是誰了。

“維達?”萊姆斯右手攥住魔杖,轉身。

“恩?”維達延緩了一秒才回答,她比萊姆斯醉得厲害,但仍然記得自己的目的,竟然躲進了萊姆斯的卧室裏。

萊姆斯松開了魔杖:“你怎麽在這兒?”

“唔……”維達似乎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你猜?”她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讓聲線更加的低沉誘人,萊姆斯的心被撓了撓,一串泡泡從他心裏冒起來。

“你該休息了。”萊姆斯說着,順手就想去拉維達,以防黑暗中她摔倒,更重要的是把她送回她的卧室——在這種情況下,光想一想,他的呼吸就炙熱起來,他要避免這種情況。

但維達比他速度更快,她幾乎是循着聲音往過走,一頭紮進了萊姆斯懷裏。她雙手巴着萊姆斯的睡衣,腦袋卻自然的朝前貼,臉蛋毫無阻礙的貼到了萊姆斯的胸膛。

“咦?”維達頓了一下,又緊緊貼住,用力蹭了蹭,然後調整了一下方向,嘴唇貼了上去,鼻息灑在皮膚上。

萊姆斯身體一僵,立馬按着維達的肩頭,想要把她推開——他的手掌直接貼上了溫軟的肌膚。他的手心皮膚是粗糙的,按在維達的身上,不經意地摩挲讓她打了一個哆嗦。

萊姆斯立馬松開了手,他沒想到維達露着肩膀。但他一松手,維達就使勁兒往他懷裏貼,嘴巴還朝着他的胸膛吹氣兒,又親親,甚至舔了一下。

舌尖擦過皮膚的感覺,讓萊姆斯大腦突然一片空白,而專注的維達甚至把手從幾乎大敞的領口伸進去,兩條胳膊緊緊摟住萊姆斯的腰——皮膚和皮膚直接貼到了一起,微涼的、細膩的皮膚。

萊姆斯的喉結上下緩慢的蠕動了一下,他現在的自制力差多了,本能地伸手一把握住了維達的腰——入手的仍是皮膚,并不是衣服,柔軟的腰肢幾乎讓萊姆斯一下就陷入了。

他忍不住用力揉了揉,又拼命拉回理智:為什麽不是衣服?

維達仍埋首在他懷裏,像小狗一樣嗅來嗅去,嘴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親着。

“維達,你別亂動。”萊姆斯聲音緊繃地說,他摸到自己的魔杖,集中注意力,“熒光閃爍。”

低頭,維達的發頂被高舉的光照得反射着微光,長發披散着,蓋着她光潔的後背,後腰的一大片皮膚被光線點亮,好像散發着誘人的光似的。黑色內褲包裹着挺翹的屁股,褲腰上的一點點,一對腰窩以脊柱為中心對稱着,吸引着萊姆斯的注意力,他呼吸滞了一下,按着維達腰的那只手忍不住滑動了一下,中指按住了腰窩。

維達“唔?”一聲,擡起了頭。

這聲讓萊姆斯突然恢複了理智,他指根夾着魔杖,兩手用力,把維達從自己懷裏剝了出去。

然後他立馬後悔了。

……

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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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收過400了,我很高興,今天雙更有福利(寫了三年作收終于到400了,心酸2333 今年目标是作收能到520(/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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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順便感謝在詹姆斯那本下面扔雷的 肉丸君 =3= 不知道你看不看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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