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閨房蜜語
天色見亮,蕭無極從柳月嬌的榻上輕輕起身。瞥了一眼豔若桃李的可人兒,蕭無極無奈一笑,昨夜這小妖精極是纏人,可真是累慘了他!
“皇上,該上朝了。”帳外陸海生瞧了瞧天色,思索了一下近前輕聲請道。
“朕知道了。”
被人打斷思緒,蕭無極顯得有些不耐。看了看仍然枕着玉臂睡得香甜的柳月嬌,為她牽了牽被角就要起身。
“唔”
一聲媚入骨髓的嘤咛,讓人聽了就軟了骨頭。蕭無極回身卻見柳月嬌依然撐着手臂坐了起來,一手揉着眼睛,慵懶怠倦的模樣顯然是被吵醒的。
“皇上您要走了麽?”
“嗯,朕吵醒你了。”扯唇一笑,蕭無極瞧着番醉人模樣,忍不住彎腰一手撫上那張絕美嬌顏。入手細嫩幼滑,哪怕是極品羊脂白玉也比不得其三分。手指劃過她的眉眼,蕭無極看的極為仔細,甚至有些貪戀癡迷的意味。
“妖精!”正當他看的迷戀之際不想柳月嬌就小臉一歪,竟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貝齒輕輕咬噬如同一股電流,酥麻的感覺瞬間席卷了全身。蕭無極邪肆一笑,瞧着那雙如偷魚得逞的小貓一般狡黠的雙眸,徑直栖身壓了上去。
“啊”柳月嬌一聲驚叫,嬌笑着張開雙臂環住了蕭無極的脊背。
正所謂
花兵月陣暗交攻,久慣營城一路通。白雪消時還有白,紅花落盡更無紅。
聽的裏頭又傳來不可描述的動靜,陸海生眉頭一皺,轉身落了簾帳走了出去。
乾元殿,文武百官手握玉圭分列兩旁,一個個交頭接耳好不熱鬧,顯然對于蕭無極辰時過半卻仍舊沒有出現的舉動猜測良多。蕭括靜靜地立在那裏,面上雖然帶着淺笑卻也沒人敢于他說些什麽。正在這時,陸海生出現在了殿門外,一時間猶如誘魚之餌一個個的全都圍了上來。
“陸公公怎麽你一個人來了皇上呢?”西門無言往陸海生身後瞧了瞧,沒到看其他人影這才開口問道。
“皇上……”陸海生擰着眉頭沉思了一下。
他總不能說皇上現在忙着跟柳貴妃‘打仗’,沒工夫理會你們這些糟老頭子吧?
“近來南方水患,皇上憂思過重聖體欠安,今日早朝便由太子殿下主持了。”輕咳兩聲清了清嗓,陸海生對着衆人道,說罷朝着站在原地未動的蕭括拱了拱手又道“諸位可将奏本呈與太子殿下,由太子殿下定奪即可。”
“臣領旨!”
文武百官聽罷皆躬身行禮,正當陸海生大松一口氣之際,那廂蕭括走了過來。溫文有度的語調讓陸海生心中發苦。
“有勞陸公公了,還請公公多多勸告皇上注意龍體。”
“呵呵……應該的……應該的。”陸海生面色有些不自然,“難為太子殿下如此惦記着皇上,老奴定會替太子殿下轉達。老奴這就去伺候主子了,太子殿下受勞了。”
說罷深深一揖,也不代蕭括再說些什麽,一甩拂塵快步走開了,頗有一些逃跑的意味。
“呵呵。”瞧着他離去的背影,蕭括掀唇一笑,而後笑意漸漸冷卻,眸色深沉,拂袖回身,頗有幾分帝王的王霸之氣!
“諸位臣公咱們這就開始吧?”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文武百官一應跪地,齊聲呼喝。蕭括從人群中緩步走過,望着階上威武霸氣的九龍寶座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從袖縫裏偷瞄的西門無言心底一驚,這種渾然天成的帝王之氣怎麽回事?
*
浣衣房,西門竹月和素玉正在一遍一遍的檢查要帶的東西是否有疏漏,巧兒不在才知道原來她日常操心的事有這麽多!
“唉!”又是一聲長嘆自西門竹月口中流出。正在搗鼓針藥制劑的素玉終是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頭望着西門竹月道“王妃,您即是舍不得巧兒,何不帶着她一同南下?也免得您在這裏獨自相思了!”
獨!自!相!思!!!
西門竹月擡頭望着一臉正經的素玉,真的是無語凝噎了。她只是在想和離以後有可能出現的艱難和受人蜚語景象罷了,她竟然會說自己獨自相思!莫不是之前太過依賴巧兒,讓她誤會了什麽了吧?
“內個……素玉你是不是誤會了?你家王妃性取向可沒有什麽問題,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喜!歡!男!人!”西門竹月強硬的控制住想要策蹄奔騰的羊駝駝,扯出一抹‘純善’的笑容對着素玉一字一句道。
渣渣眼睛,素玉不明所以的眉頭微皺“我知道你喜歡王爺,王妃又何必這麽大聲說出來呢?雖然你們老夫老妻了,可是這等閨房蜜語還是只有你們兩個人的時候說了比較好。”
閨房密語……你妹夫啊!
“你……”
“王妃,可是起來了?王爺讓小人來請王妃去前院用膳,而後就要啓程了。”
正當西門竹月洪荒之力爆發之際,一聲溫潤清朗的嗓音自門外響起,素玉一聽,雙眼立馬就放了光。
是蕭齊!
“蕭管家您來了!”
麻溜的打開房門,素玉連看也沒看西門竹月的臉色一眼,滿面嬌羞柔情怯意的與方才險些把西門竹月氣死的表現簡直不要相差太大啊喂!
“素玉姑娘。”
忽然大開的房門讓蕭齊吓了一跳,不過他還是立即就恢複了過來。唇角淺淺的笑意猶如三月微風,絲絲縷縷直吹到了素玉的心裏。萦萦繞繞,經久不散。
“昨日蕭管家走的匆忙,素玉還沒來得及問蕭管家身體可好了些了?”手指嬌羞的糾結的門框,素玉緊張的看着蕭齊,生怕他說出個不好來。
“這……”甫一聽她說起,蕭齊白玉般的面容不禁微微一粉,畢竟那日傷的可謂是隐秘部位了。
“已經好了,勞煩素玉姑娘惦記,蕭某在此多謝了。”
聽着他一遍一遍的輕喚素玉姑娘,素玉一顆心飄啊飄的,仿佛在雲端一般柔軟,眩暈。此時見他朝自己作揖行禮,心中又是止不住的欣喜。忽然,一個大力憑空而起搶了她手中的門板狠狠地甩向牆壁。
“擋路了,麻煩讓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