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禮尚往來
‘吱嘎——’緊閉的房門被打開,是素玉。
“天都黑了,為什麽不點蠟燭啊!”
看着屋內漆黑一片,素玉皺眉道,手中端着托盤,她走的極為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摸到桌子,摸索着把托盤放好,素玉尋記憶中李泗水家的當油燈的位置找了過去,掏出火折子吹了吹,房間內終于有了光亮。
“我……內個……藥熬好了,還有這粥裏面我也加了些人參之類補品,你喂她一些,然……然後你也吃一點吧。”
冷不防的擡頭,群聊蕭崇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還糾結在蕭崇忽然轉變态度的事情裏,素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王府裏誰都知道她這人吃軟不吃硬,這蕭崇若是對她呼來喝去威逼吓唬她還能硬氣一點兒,可偏偏是這客氣讓她最難消受。
“謝……”
“不必說謝!我應該的!我應該的……呵……呵呵……”
見他張嘴又要道謝素玉搶先一步堵了他的話頭,尴尬的撓撓頭,蕭崇這看神經病一般的眼神讓她好尴尬啊!
麻溜的轉身就跑,出門的那一刻還不忘順手帶上房門。
大米的香味,夾雜着淡淡的藥香極是誘人。一聲微響從腹部傳來,蕭崇這才響起從午時開始自己竟是滴水未進的。
她也是一樣的吧。
起身把托盤端到床頭小幾,蕭崇小心翼翼的托起西門竹月拿了軟墊讓她靠坐在床頭,然後端起湯藥為了起來。
可是,西門竹月已經昏迷不醒認識,哪裏還能喝的下去呢?是以,蕭崇喂了許久只浸濕了西門竹月胸前大片的衣襟。
連藥都喝不下去了,蕭崇蹙眉。忽然又好似想到了什麽,眉心略微舒展,而後仰頭就是把湯藥灌下一大口。
昔日她以此法喂自己,如今倒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低頭俯身直奔那點粉嫩柔軟而去,蕭崇清冷的容顏竟然悄悄染上了不易察覺的紅暈,而後又在雙唇碰觸之時那紅暈又深濃了些,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得無礙勾人魅惑。
“唔……”
正在這時,昏迷中的西門竹月一聲嘤咛,明明虛弱無力的她竟然把唇邊閉的更緊了些。蕭崇微微一愣,而後再次俯下身去,舌尖輕輕深入,游走在那兩片粉嫩之間,尋着一個契機探了進去。
清甜柔軟,溫熱濕滑。
那是蕭崇從未涉及過得一個全新領地。
“唔……”
異物入口逐漸朝着喉嚨滑去,西門竹月有些難受的搖擺着頭想要逃離,蕭崇卻是快她一步。
大手伸出桎梏住西門竹月不安躁動的臻首,而後長驅直入再不給她一絲反抗的機會!
苦澀的微辛的藥味充斥着蕭崇整個口腔,向來怕喝湯藥的他這次竟然出奇的沒有反應,甚至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很快,藥碗見了底。蕭崇垂眸略略回味,發現記憶中只餘那爽滑稚嫩的清甜。
這個方法喂藥既然這麽順利,不如把粥也喂下去了吧!
蕭崇暗暗的想,隐藏在內心深處的感情是隐隐躁動的喜悅。
燈火搖曳,窗外夜雨淅淅瀝瀝漸落漸小。恰似誰家少年心事,零零清晰,漸漸落定。
“冷……好冷……”
粥碗剛剛放下,卻聽到西門竹月再次嘤咛出聲。蕭崇回頭,面上帶着可疑的紅暈。
冷?已經把藥喝下去了還不行麽?淩厲的長眉淺淺蹙起,蕭崇想到之前蕭齊說話的話,想也不想的伸手開解衣袍系帶。
羽被掀開,西門竹月打着哆嗦皺成一團蜷縮着。像極了熟睡的孩童,單純無害,白日裏的棱角與故作堅強此刻剝落的不剩半分。
伸手從西門竹月脖頸下面穿過,攬她入懷,蕭崇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小心。
“唔……”
胸膛的火熱觸感讓西門竹月大為滿足,幾乎是在蕭崇攬她靠近的瞬間,西門竹月依然手腳并用纏了上去。
她是發着高熱的,所以她身體的溫度比蕭崇身上的還要高出幾分。
所以當那柔若無骨的滾燙貼上自己脊背的一剎那,蕭崇只覺體內有電流激過。從頭到腳,讓他有些微微的發暈。
片刻,恢複正常。
“爺爺……”
感受到溫暖,沉睡中的西門竹月面上的痛苦終于漸漸消退,唇角綻放出淺淺的微笑。
是誰在抱着她?
沉着的心跳,暖暖的懷抱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心,就如五歲時在風雨中帶她回家的爺爺一般。
是爺爺麽?還是她在做夢?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哪裏會有人肯給她溫暖呢?
蕭崇?
一個模糊的影子漸漸清晰,面上帶着的是他慣有的嫌棄和鄙夷。心底漫起一抹酸楚,原來就是在睡夢中自己也是不安的啊!
感受到懷中人莫名而至的悲傷,蕭崇雙手環抱把西門竹月抱的稍緊了些。眸中的掙紮逐漸淡去,最終隐匿在閉合的雙眸裏。
“風兄,王爺可起來了?”
翌日,天清氣朗。素玉惦記着西門竹月的情況,一大早的就拖了蕭齊一起來看。
“這……”
風影轉頭看了看禁閉的房門,昨日自從素玉離去,裏面再沒出現過任何動靜。蕭齊此時如此問起,風影也有些不安了。
“哎呀!這什麽這?進去看看不就好了!”
性急的素玉聽着不由焦灼起來。是以,沒等蕭齊和風家兩兄弟反應就率先擡手朝着那扇木門推了過去。
她本就站在門邊上,這一推又是又快又狠。只聽得‘哐啷’一聲巨響,房門大開,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也随之蹿了出來。
“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勞資在睡覺麽?”
這聲音……是王妃?!
四人面面相觑,一個個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她她她不是昏迷不醒了麽?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素玉一雙杏眼瞪得溜圓,呆愣過後擡腿就要朝那道門檻邁過去。不過,這次卻被蕭齊眼疾手快的拉了回來。
“屬下蕭齊見過王妃,素玉姑娘一心惦念王妃貴體,打擾王妃清夢實在是情非得已,請王妃恕罪。”
向素玉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蕭齊向着門裏放亮聲音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