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沒有看頭
巳時過半,一行人馬早已整頓完善在山寨大門前寬闊平坦的地方集合。一個個莊重肅穆的樣子,生生的把難得的豔陽晴空降低了幾度。當然,這不能怨他們,罪魁禍首要數立于當前的紫衣男子。
蕭崇。
此時他正擰着長眉目光掃視面前的一幹人衆,超級壓抑的低氣壓讓所有人都不禁猜測到底是誰又惹到了這位現世閻羅。
張啓身後,洗幹淨了的清脆少年張太人正緊緊的縮着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也不明白為何早上只是去請罪問安就見到王爺冷死四射的從房裏出來了,走過自己身邊時還恨恨的瞪了一眼,卻又什麽都沒講。
“王爺,已經照您的吩咐集結完畢,是要即刻啓程麽?”
片刻,蕭齊從隊伍後面走出,對着蕭崇躬身道。
“啓程!”
再度看了一眼張啓身後畏畏縮縮的少年身影,蕭崇擡步上了馬車。張啓較忙帶着山寨衆人跪地想送,待蕭崇一行人走後,複才起身,對着張太人深深地看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麽。
到底是個孩子啊!
無奈的一聲長嘆,張啓大手一揮“回山寨。”
秋風蕭瑟,獨留少年一人在山風中問天無語。
嚴世宗因為因為暈車無奈厚着臉皮美其名曰要風影貼身保護蕭崇,趕他去做了車夫,這樣一來,蕭齊就顯得有些多餘了,所以素玉早早地把他‘求’了過來,則已西門竹月身有重傷之名被請到了少年舒适豪華的王爺專車。
對此,西門竹月可以對天發誓她是拒絕的!
經歷了早上的‘強吻與反強吻’,西門竹月此時在馬車裏幾乎縮成了一個鹌鹑。偏偏那人還毫不遮掩直盯盯的望過來,更是羞得西門竹月成了油焖大蝦。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鋼鐵直男吧啊!難道他就不知道作為一個女孩人尤其是像她這種歷經了兩世男人手都沒摸過的女孩子會害羞麽?!
“看什麽看?王八蛋!”
終于再也忍受不了,西門竹月選擇直面困難!可惜那紅的滴血的臉頰卻不似她這般理直氣壯,底氣十足。
“人都是本王的,還怕本王看了不成?”低沉的嗓音,霸氣無比的語調讓西門竹月啞口失言,又想到不能怯了氣場。擡頭惡狠狠的瞪回去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被蕭崇當場驚在了原地!
“再說,似你這般裏三層外三層的,本來就小……也實在沒有什麽看頭。”
納尼?!勞資穿衣服沒看頭?!
說她什麽就行,就是不能說她沒看頭!
她西門竹月雖然自小跟着爺爺習武,行事果斷了些,性格直爽了些,身材……好吧确實是扁平了些……
西門竹月氣勢洶洶的低頭想了想自己生平為人處世,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中號包子?瞬間,氣焰就消減下去了一大半。
頹喪的靠着身後素玉‘貼心’添加的軟墊,西門竹月嫣紅的小嘴忍不住撅起負氣道
“勞資就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哺乳動物,想要有看頭的讓你內位寶貝戚姑娘跟着不就行了麽?幹嘛非要連累我啊?”
“你說什麽?”
她的聲音甚小,加上車輪滾滾噪音過大,雖是車廂不大蕭崇卻是聽的不甚清楚。或許說是他沒注意她說了什麽,素來沒有見過如此孩子氣的西門竹月,他的注意力方才都在那兩瓣快速啓合的小嘴上,又哪裏顧得了其他?只隐約聽到幾個男人,動物的字眼。
“沒什麽,妾身只是說妾身一介粗鄙之人,自然比不上您的戚姑娘冰雕玉砌八面玲珑吹啦彈唱樣樣精通了!”
擡頭,扯唇,西門竹月笑的狗腿又誠懇。
“你在敷衍本王。”
不是疑問而是确信,蕭崇明顯沒有相信她的鬼扯,一雙長眉略微皺起,這次但是沒有絲毫嫌棄或者鄙夷之色,只有微微的不解,似乎是在奇怪西門竹月為何要欺騙他。
“呵呵……呵呵呵……王爺還真是英明神武讓人佩服啊呵呵……”被戳破後只能尴尬一笑,西門竹月暗罵一聲不愧是戰神将軍,比狗還精明。
依舊目光炯炯,蕭崇今天的耐性出了奇的好,似乎是今天西門竹月不把話說出來他就誓不罷休一般。
西門竹月心虛,連忙作欣賞風景狀撩開窗簾向窗外看去,結果卻是峽谷寸草不生的灰褐峭壁,作虛心狀從桌上成摞的書冊中拿起一本卻發現滿是之乎者也的兵道将軍天下志,作口渴狀拎壺倒茶卻發現壺中連水都沒有?!
有沒有搞錯?!這是王爺專用的車架诶?連口茶水都沒有你們就不怕把你們的戰神将軍渴死麽?!
頓時,西門竹月內心的羊駝駝開始不受控制的奔騰起來,擡頭卻看見蕭崇好整以暇的一聲正看着自己揚唇淺笑?!
見鬼了吧!這還是內個一掌就打死原主分分鐘暴怒處罰別人的蕭崇麽?!別是個假扮的吧?
“王爺,我錯了,我不該欺騙您,我有罪,我混蛋能不能請您別再這麽鬼上身一樣的看着我了成麽?您要怎樣罰我您說,我認,我認還不成麽?”
最後,還是西門竹月忍不住了拖着‘殘廢’的右臂轉了方向跪坐着和蕭崇來了個面對面。
“你有何錯?本王為什麽要罰你?”
悠悠的執起小幾上的白玉瓷杯淺酌一口,蕭崇又從身側的暗格裏取出一個繪了紅梅傲雪的貴妃壺,驚得西門竹月的狗眼都掉在了地上。
原來……原來那裏才是放茶壺的地方啊?!那桌上這個空壺呢?備胎麽?!
你們貴族人真會玩。
僵硬的扯了扯唇角,西門竹月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
“王爺說的是,臣妾只是覺得今日王爺心情似乎‘甚好’,想來是什麽不怕死的人犯到了王爺手裏,讓王爺得以玩樂,所以多問了一句。”
犯到了自己手裏?讓自己取樂?原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竟是如此暴虐成性,是非不分的麽?
蕭崇心中暗自腹诽,更加堅定了要對西門竹月和言以對,賺取好感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