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四十八章不該怨恨

“這……”王慶昌顯然沒想到蕭崇會這麽說一時間有些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難道他不是為了那些大人物而來的麽?

“怎麽?莫不是王大人整日只知巡視卻忘了做整理文書了麽?這就有些麻煩了。”低頭揉捏着眉心,蕭崇看起來似乎很傷腦筋。不過片刻卻又舒展了眉宇“不如這樣,索性王大人這兩日也需要修養身體,不如借此機會重新梳理一下寫成文書交與本王如何?”

懸着的心暮然放下,所有的疑惑都釋然開朗。王慶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擡頭雙手抱拳,目光堅定而無懼。

“罪臣王慶昌定當事無巨細呈于王爺!”

蕭崇點頭,拉住西門竹月打算離開。

這女人方才一直默默低着頭,不言不語,叫她倒茶還真就倒了。這般乖巧聽話的模樣讓他極為歡喜。

“不用讓風影他們留下麽?”

走出門外,西門竹月瞧着身後跟着的兩個人。看的出來王慶昌現在對蕭崇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一趴,已經有人下毒了,下一次保不準就直接刺殺了。

“怎麽?你怕他們攪了你我二人的時光?”

耳邊傳來的溫熱氣息激的西門竹月一個機靈,只是瞬間,臉又紅了。

“呵呵。”蕭崇低笑出聲,他今日似乎格外看她臉紅的樣子。

有瘾。

“快說!你到底是誰?”

毫無防備的一個鎖喉,蕭崇瞬間被西門竹月鉗制住抵在了樹上。背部的撞擊不可謂不大,若是放在別人身上那人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可是現在,看着那張氣惱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小臉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逗弄刺激的惹她炸毛。

“天晟國赫赫有名的戰神王爺相府嫡女西門竹月的夫君,蕭崇。愛妃有何指教?”

忍不住伸手捏捏她氣鼓的小臉,果然如想象中那般嬌嫩細滑。蕭崇不覺加深了唇角的弧度。

“你特麽變态啊!”毫無保留的砸出全力,西門竹月的拳頭瞬間就要砸向蕭崇的面門。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這種被人玩弄的感覺讓她心裏極為狂躁。

‘啪’

一聲微響,拳勢不出意料的被人攔截,與蕭崇只差不到半寸的距離。西門竹月轉頭,卻見風影機械式的一張臉。

“王妃,他是王爺。”

他是王爺,所以我就要注意自己的行為了麽?他是王爺,所以我就應該把他高高在上的供着任他戲弄麽?他是王爺,所以我就不能反抗了麽?

“風影,松手。”

良久,蕭崇開口了。他可以看得出來西門竹月這次與之前的确實認真了幾分,不難想象如果剛才風影沒有攔着那拳頭絕對會直接砸下去。

“王爺,可是……”風影終究還是不放心,剛要說些什麽就看見蕭崇冷了臉色,瞬間口中沒來得及說出的話有全部咽了回去。眼睛不甘心的看向西門竹月,夾雜了一下警告,最終還是收回了手走開了。

“你不怕我再殺你一次?這一次我可不會再刺歪了。”

手指猛然用力,西門竹月貼近蕭崇狠狠的威脅。

“一個風影算什麽,若是本王不願,就算你手握本王死xue,又豈能傷我分毫?”

混不在意她的威脅,蕭崇垂了眸子看她,霸氣狂妄的語調讓西門竹月恨不得把他那張惹人生厭的臉給砸扁,可偏偏他說的是事實。

手指漸漸松了力道,西門竹月最終還是只能狠狠的瞪一眼蕭崇,然後在心裏默默詛咒。

蕭崇看着西門竹月背過身去,那樣一副怨屈的表情不難看出她心裏在想些什麽。也許,有些事情是該說清楚的時候了。

“本王帶你去一個地方。”不由分說的扯過她的手腕,蕭崇選了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告訴蕭管家,本王和王妃有些私事要辦,有什麽事讓他酌情處理。”

路上遇到小厮,蕭崇沉聲吩咐道。那小厮瞧了一眼嘴巴翹得老高的西門竹月,了然的答了一聲,然後屁颠屁颠的朝着蕭齊的住處跑去了。

他家的王爺喲!終于開竅了!

一所廢棄的老房子裏,數十個殺氣凜然的男子并列一排,黃褐色的衣衫在狼藉的廢墟裏并不顯眼,只是左邊面頰下颌處青褐色的毒蠍刺青陡然增添了幾分煞氣與狠辣。

他們面前,一名同樣身着褐色衣衫的男子一張鬼煞面具掩了他半邊面容。此時,他正雙手背負,神色嚴謹的看向一處,身側的屬下正在向他彙報這什麽。

“什麽?王慶昌沒死?”

瞳仁瞬間緊縮,鬼面男子緊盯着正在彙報的屬下如同一只暴怒的毒蠍。那目光太過陰毒,那名屬下身形一抖直接就跪了下去。

“是王爺!是崇慶王爺身邊的一個小丫頭救了王慶昌。”

“蕭崇……”鬼面男子擡頭看向天際,那個地方是蕭崇人馬安營紮寨的方位。“闫七回來沒有?”

“屬下在。”一道褐色人影飛過,鬼面男子面前已經又跪倒了一名男子,正是方才鬼面男子說道的闫七。

“那位可有傳來什麽消息?”鬼面道。

“回老大,那位大人說,非常時刻非常手段,讓老大自己做主。”闫七道。

“非常手段……”鬼面喃喃道,等下一個擡眸,周身氣息瞬間變得殺意十足。“走吧,來了這麽長時間,咱們應該去拜見拜見王爺大人了。”

“是!”衆人道。一時間整個院子陰風四起,連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叢林悠悠,大片的蒼翠帶着熱帶植物的特性為這偏蒼涼平添幾分生機。蕭崇拉着西門竹月直入密林深處。

“放開我。”眼見着越來越深入,西門竹月望望身後消失的來路,狠勁兒甩開了蕭崇的鉗制。

“你真的這麽怨恨本王?”蕭崇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微皺的眉頭,頗有幾分落寞的味道。

“棄我下堂,奪我名分,戲我再三。你說,我該不該怨恨?”西門竹月斜斜的挑眉看她,眸子涼涼的,嘴角偏偏帶了幾分笑意。蕭崇只覺心頭一滞,一股怒氣蔓延開來。

戲弄?她竟然覺得自己對她不經意間的情緒難以自控是戲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