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段子君上線

吃完早飯他們便商量着去哪兒租宅子,偃生揮手招來小二一問,小二呵呵一笑,“我們這小鎮子別說用來租的宅子,單是宅子,都沒幾座。”

小二将帕子往肩上一甩,“我勸客官您吶,還不如就在我們客棧将就将就,我們客棧的上等廂房那也是又雅致又寬敞,我們這鎮裏住的起宅子的也就那幾戶有錢人家,別看這鎮子小,有錢的也是肥的流油,人家還會在乎您幾個租賃費嗎?”

偃生聽完亦是呵呵一笑,擡指便開始掐算起來,小二見他不有搭理他,剛好大堂裏有人叫結賬,小二便悻悻走了。

他前腳一走,偃生便開了口,“城南賈家,做糧米生意,有外宅一所。”

“但有宅子也是人家的呀。”

“賈家家主身患頭痛症多年,尋醫無數,至今未愈,苦不堪言。”

聽到這兒辛蕪立馬懂了,起身便道,“那我去一趟。”

辛蕪是個辦事利索的,說要去,起身便走了。

傅九卻還在琢磨,算命是個啥原理,人家家裏有宅子都能算出來,于是她伸手戳了戳偃生的腰,“你是咋算的?”

偃生似乎還在生氣她毀他翩翩公子形象,只瞟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天機不可洩露。”

辛蕪這一去便去了一上午,偃生在凳子上打了一上午的坐,一句話也沒跟她說,她無聊得快發黴了,卻在茅房蹲坑時發現了本兒《洗冤集錄》,一時被文中各種驗屍手法吸引,于是她在茅房一蹲就是蹲了一上午。

直到吃午飯,她才從茅房出來,還不忘将這本《洗冤集錄》給順了出來。

剛看完各種“肚腹膨脹,肛|門破裂”,“皮肉潰爛,各有濃水”,“滿面血蔭,糞門突出”的死屍描寫後,傅九絲毫不覺得反胃,在飯桌上照樣捧着書一邊等着上菜,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然而菜上來之後,她卻懵了,“肉呢?!!!”

今日偃生仿佛特愛皮笑肉不笑這一表情,對她又是呵呵一笑,“想吃肉?”

傅九猛點頭。

“自己買去。”

傅九頓時垮了臉,“哼,你這個恩将仇報的小人!以後再也不給你夾菜了!”

傅九又哼一聲,氣得抱胸将頭扭到一邊,然而扭了半天,偃生似乎沒有半點要哄她的意思。

她在心裏暗罵了句:他娘的!你就算不哄,也搭理搭理老娘啊!老娘脖子都僵了!

“今天吃的啥好吃的呀?”

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冒出來,吓得傅九一哆嗦,一扭頭,脖子咔嚓一聲,便看到将兩只爪子搭在桌子上的丹朱。

“小白?你啥時候醒的?”傅九捂着脖子問他。

“就剛剛啊,”他擡起來看向傅九,眯着狐貍眼嘿嘿笑了一聲,“正好趕上飯點兒。”

然而他在低頭看到滿桌子的菜後,原本興奮立起來的耳朵頓時搭了下去,“怎麽一桌子的爛菜葉子?”

他咂巴了一聲,轉頭便要走,傅九與他心有靈犀,見他這陣勢就知道,他要去偷雞腿!

于是傅九忙抓住了他尾巴,将他給拎起來悄悄跟他說了句,“幫我也帶幾只。”

“……”

一旁的偃生又黑了臉,搖鈴喚來小二,“再來幾個葷菜。”

這倆貨一聽,立馬又坐回了位置。

葷菜剛上來,這倆貨迅速便掃了個幹淨,他倆正一個嘬着指頭,一個舔着盤子,辛蕪回來了,身後還跟了個低頭哈腰的男的,瞧着像是個家仆。

偃生見她回來,仍不緊不慢的吃着飯,“先坐下吃飯吧。”

“我在賈府已經吃過了,你們吃完了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城外了。”

偃生“嗯”了一聲,依舊不緊不慢的吃飯。

丹朱看辛蕪站了老半天,拖出身旁一凳子,“要不……你先做?”

辛蕪本以為傅九丹朱都放碗了,他應也快吃完了,便沒想坐下,誰知屋子裏衆人都望着他吃飯,他卻似乎一點兒都不膈應的樣子,還極有胃口的又添了兩碗飯。

辛蕪覺得她腿都站得有些酸了,丹朱體貼地給她拉了個凳子,她便受了他的好意坐下來,誰知她剛坐下,偃生便站了起來,“我吃完了,走吧。”

“……”

那男仆駕馬車帶他們去了城外,一路上除了他的駕馬聲與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周遭所傳來的只有蟲鳴鳥叫,馬車裏的空氣也是異常清新,雖有颠簸卻讓人覺得精神倍佳,連一向一上馬車就睡的傅九都毫無睡意,趴在窗邊撩開簾子看着窗外一路行來的景色。

馬車最後停在了湖邊,湖上有橋,通往彼岸,岸上有竹屋四合,翠竹環繞,甚是幽美。

賈家雖做的是糧米生意,卻出了一位飽讀詩書的才女,乃是賈家老爺愛女,賈家老爺知他愛女喜靜喜幽,這處宅子也是賈家老爺在她及笄之時送予她的禮物,但如今賈老爺這愛女早已嫁做人婦,嫁的還是個外地的,這宅子便空了出來。

但賈老爺愛女心切,一直叫人将此處妥善打理,若不是辛蕪保證能醫好困擾他多年的頭痛之疾,他定是不舍讓與別人居于此處的。

到了此處之後,偃生便日日在房中打坐,靜心養傷,辛蕪則常進城繼續為賈老爺診治,丹朱傅九兩個天天沒事幹,就滿山的跑,一會兒上樹掏鳥蛋,一會兒下水插湖魚。

這日他們見湖邊有一石碓,便又拉着丹朱捉螃蟹去了,結果搬開一塊石頭,一塊石頭下邊就藏着一只螃蟹,敢情是尋找了個螃蟹窩,不僅是大螃蟹,還有許多晶瑩剔透十分嬌小可愛的小螃蟹。

在捉了四五只螃蟹後傅九高興得嗷嗷了兩聲,“今晚上吃蒸螃蟹!”

她剛興奮嚎玩,手伸石頭底下,忽覺指間一疼,被夾了。

傅九立馬又是疼得嗷嗷直叫,丹朱一回頭便見她手指上夾了只螃蟹。

“阿九你別動!”

丹朱跳上去一口便将螃蟹整個身子都咬了下來,獨剩一直螃蟹鉗子還夾在傅九指頭上,已經有血順着鉗子滴進了湖裏。

傅九疼得哇哇大叫,丹朱讓她蹲下來,他兩腿立地伸出爪子正掰着那鉗子,忽聽一陣嘩啦水流,願本平靜的湖面突然像是沸騰一般。二人一愣,轉頭望向湖面,便見有一遍體漆黑的巨物破水而出。

兩人愣了一下,轉身撒丫子就是跑,“蛇啊!!!”

那黑色吐着信子便朝他們追了過來,傅九見丹朱怕成這樣,邊跑邊踹了他一腳,“我說你不是妖王嗎?!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這不是還重傷在身嗎?”丹朱憤憤道,“阿九你不是靈力挺強的嗎?我看這蛇妖也不過幾百年道行,你倒是打他呀!”

他這麽一說,傅九立馬剎了腳,“對哦,我有靈力我跑什麽?”

她還沒說完,丹朱突然朝她撲過來,把她給推到了一邊,那條蛇的血盆大口就那麽與她擦肩而過,傅九甚至與它側旁的眼睛對視了那麽一會兒,她還沒從這突然的驚吓中回過神來,耳旁便傳來丹朱的怒吼,“阿九你能不能長點心眼!!!”

“沒事,”傅九拍了拍屁股,一下從地上蹦起來,“看我不收拾它!”

她蓄起力,便有白光凝于她掌間,“啪啪啪”便朝那巨蛇丢了幾坨過去,只見那巨蛇扭動靈活的身軀便躲過了傅九丢過去的光團。

“老娘不信,這你還躲得過!”她一咬牙,瞬間便有無數道白光自她掌中襲出,密如蛛網,傅九見無數光團飛出自信收手,叉腰便是仰天長笑。

呵,小雜碎。

然而還一聲兒沒笑出來,丹朱又把她撲倒了,無數光團又與他們擦肩而過,原來竟是那巨蛇用尾巴借風将她打出去的光團都掃了回來。

“去他娘的,老娘要使絕招了!”

丹朱一臉驚喜的望向她,啥時候他家阿九這麽強了。

傅九提了一口氣,拿起手在嘴邊作喇叭狀,丹朱一驚,難道阿九要使出失傳江湖多年的……河東獅吼?

于是,傅九便在丹朱驚喜的目光中使出了她的絕招。

“偃生救命啊!!!!!!!!!!”

“……”

-------------------------------今日小段子-------------------------------------

次日,傅九在丹朱房中搜出多本武俠小說,什麽《神雕俠侶》、《倚天屠龍記》、《俠客行》、《金瓶梅》、《霸道總裁愛上我》……

傅九脫下鞋,操起鞋板子追着他就是滿院子的打

邊打邊喊,“我說老娘放茅房的書,放一本兒不見一本兒!”

丹朱被她追着還嬉皮笑臉,“看我使出淩波微步!哈哈哈,打不着我吧~”

“吧唧”一聲,丹朱應聲倒地。

傅九俯身撿起他臉旁的鞋,拍了拍鞋底板子,“淩波微步,淩你個鏟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