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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誰是兇手(二)

“我怎麽了?”高真北淡定的直視着她的眼睛。

那雙深褐色的眸深不見底,鳳歌只感覺到他似乎在嘲笑自己。

“你以前都是冰冰的,冷冷的,可是今天你卻似乎挺……積極?”鳳歌想了半天,終于想到這麽一個詞。

高真北摸了摸鼻,沒有話,他将那只抵在門上的手挪開。

見那只一直阻擋着他們的手放下了,好事的八卦群衆得到了“允許進入”的錯誤信號。

嘈雜的聲音伴着人潮湧進來:“怎麽樣了怎麽樣了?”“查到沒有?”“兇手是誰?”“什麽時候死的?”

雖然他們因忌諱死人,而不願意十分靠近,但是,你一言我一語,叽叽喳喳個沒完,也是讓人夠煩心的。看來高真北站在那裏,還是真的很有用處的。

好在關林森的仵作工作已經完成,吵鬧對他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鳳歌逆着人群,向大廳走去,高真北坐在那裏,手裏又多了一碗酒,他卻只是看着酒碗出神,沒有喝下去。

“剛才,謝謝你了。”鳳歌真誠的。

高真北點點頭,默默的将碗中酒一飲而盡。

背後響起了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傳到鳳歌的耳中,卻不啻于一聲驚雷:“你就是真正的兇手吧……”

鳳歌回頭,宇文寒濤站在燈下的陰影中。

又……來了……

“你誰是兇手?”鳳歌不解,宇文寒濤擡起右手,定定地指着高真北:“他,他就是兇手。”

“命案可不能随便栽贓的,你這麽,可有證據?”也難怪鳳歌根本不相信他,剛才他還關林森和鳳歌是什麽黃沙飛鷹呢,這人可是有信口開河的黑歷史的。

燈下,宇文寒濤的臉部線條冷硬非常,他看着高真北:“你先回的房,我、關林森、素明澤,都還留在大廳裏,都沒有進去。房間裏,只有你一個人在。而那二十間大通鋪的房間裏,也只有死者一個人在,除了你們,別人都在大廳裏,看熱鬧。”

這個熱鬧,就是指關林森痛打宇文寒濤,大家樂得紛紛下注的事,難得他提起這件丢臉的事,還如此坦蕩,鳳歌倒覺得這人還有點意思。

高真北完全沒有要辯解的意思,他自顧自将碗中的酒一口喝幹,随手将碗丢在桌上,轉身就走。

那只碗倒在桌上,随着慣性,慢慢向前滾動。

本想帥氣的指證一下兇手,然後得到圍觀群衆們的歡呼與掌聲,最好這個漂漂亮亮的姑娘眼裏再閃着崇拜的目光,那就更完美了。

沒想到,高真北根本連話都懶得跟他,就當沒他這個人似的,宇文寒濤氣結,沖上去,想要将高真北抓住,腳下卻不知道被什麽絆了一下,撞着了桌。

“啪!”那只陶碗從桌上摔落在地,砸了個粉碎。

宇文寒濤被這聲音一驚,前方高真北的腳步也停下來,轉頭,望向老板黃雕的位置。

“我看見了,這碗是他給撞掉地上的。”黃雕對着高真北揮揮手,“與你無關,我自會與他結賬。”

宇文寒濤叫道:“那碗本來就要掉下去了,我不撞,它也會掉下去的!”

“可是,你撞了。”黃雕拿着筆和本,一邊記着還一邊大聲念着:“精制黑陶油滴天睛碗一只,二十兩銀。”

他那雙眼睛翻起來,瞄了宇文寒濤一眼:“宇文公,你已經欠店一百五十兩銀了,要是不夠的話,是不是該讓家人送一趟?如果需要用我們的信鴿,再另收一百兩,如果讓我們二跟着去取,那要另收五百兩。”

宇文寒濤大張着嘴巴,他出來是為了追緝“黃沙飛鷹”,別現在連鷹毛都沒看見一根,就算追上了,将他們拿下,賞金也不過是一百兩銀,離付得起賬,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你就是兇手!”宇文寒濤指着高真北的背影大聲,“我有證據!”

高真北轉過身,沒話,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你,你還偷偷溜到廚房去了!是想把做為兇器的筷放回去吧?”宇文寒濤昂首挺胸的大聲。

高真北還是面無表情。

廳裏一片安靜,圍觀群衆們的目光齊齊地望着高真北,站在一旁的雞毛三問道:“就你一個人看見的?”

“嗯。”

“那就是孤證,死無對證?”雞毛三的話讓宇文寒濤再次語塞。

在宇文寒濤自己都想放棄的時候,忽然聽見從圍觀人群裏傳出一個破鑼嗓音:“我也看見了!”

是那個因為意外下錯注,反倒賺了一筆的矮,方才在宇文寒濤與關林森打鬥的時候,因為下錯了注,所以根本不關心打架的情況,而是心如死灰的望着通向廚房的路,尋思着一會兒進去摸把菜刀死了算了。

就在場裏打得最激烈地時候,他看見,有個高大的人影一晃,進了廚房。

“的确是你。”那個矮看着高真北。

周圍的人一下炸開,離高真北近一點的人,都不由自主向後退,生怕高真北一個惱羞成怒,随手便将他們也給殺了。

宇文寒濤的手,早已按在劍柄上,就等着與高真北殊死一戰,以挽回剛才與關林森對戰時丢掉的面。

“等一下。”鳳歌與關林森從發生命案的大通鋪房間裏出來,鳳歌軟軟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出來,她慢慢走過來,兩邊的人為她讓開一條道,她站在高真北面前,宇文寒濤開口:“姑娘,快過來,心他暴起傷人。”

“他不會傷人的。”鳳歌轉頭沖着宇文寒濤一笑,“他也沒有用筷殺人。”

“不止一個人看見他進廚房了……”宇文寒濤覺得眼前這個姑娘真是不可理喻。

站在鳳歌身後的關林森出一個讓宇文寒濤再一次覺得三觀破裂的事情:“胸口上的那個傷痕,不是真正的死因,那個人,死于中毒。”

“什麽?!”宇文寒濤失聲叫了出來。

死者身上的确沒有其他任何的傷痕,但是,在他的手指縫裏,發現了一些青黑色的痕跡,那是一種特別的毒藥,無色無味,中毒的人死的時候也不會痛苦,死得時候就像睡着了一樣。

毒素随着血液流動會在體內留下那些斑點,有經驗的人一望便知,但是,如果死者體內的血液大量減少,就很難再查到,就算是仵作,也可能會誤将毒斑認做屍斑,導致真正的死因被掩蓋。

鳳歌同情的看着石化狀的宇文寒濤:“所以,就算他進了廚房,他也不會是兇手。”

“可是,他進廚房幹什麽?”宇文寒濤不服氣。

“。”梁晶晶妖嬈的身影一扭一擺的從後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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