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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不對!!!

林翔宇走到擺放鐵傀儡的房間,那間房,也正是他擺放收集來的那些人偶娃娃的地方。

鐵傀儡正手裏拿着拂塵,按着順序,從第一個架的第一排慢慢拂去那些人偶身上的灰塵,平日裏,根本就沒人管,他也怕那些下人們毛手毛腳,萬一打碎了什麽,摔壞了什麽,那可是太心痛了,鐵傀儡的路線和力量是固定的,不會出現手滑之類的意外。

看着一屋幹幹淨淨的人偶,林翔宇十分滿意,心想這才是真正的幸福人生啊,做上十個鐵傀儡,負責打掃的,負責做飯的,負責砍柴的,連衙役的打板工作都可以無人化操作。

一圈掃完,林翔宇關閉了鐵傀儡,這東西雖好,但卻是要燒烈火油的,大恒并不産烈火油,到時候就無法大規模的應用。

林翔宇搓着手,忽然想着,也許可以把它改成燒煤的,想到就要做到,他馬上找來自己當初的半成品,那個木傀儡,将它拆開,又将一只瓷制的香盒改制成用來盛放燃燒着煤塊的地方。

外面風有些大,他将房門關上,一次又一次的點燃煤塊,試驗着木傀儡的性能……

不知不覺,雄雞唱曉,東方的天際由魚肚白轉為玫瑰紅,一輪朝陽噴薄而出。

鳳歌起身之後,路過那間放傀儡的房間,覺得緊閉的房門裏透着一股不可思議的高溫,雖然現在是夏天,但現在只是清晨,而且就這門縫裏吹出來的溫度,可以把人給烤幹了。

站在門口往裏一看,這一驚,非同可,她上前,一把推開房門,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力量與林翔宇的身高體重,忙叫道:“關林森!”

關林森身影出現在鳳歌身邊,抱起關林森,跑出房間。

“他怎麽還不醒,是不是中暑了?”鳳歌看着滿頭大汗,雙目緊閉的林翔宇,有些擔心。

劉大娘給他灌了一些霍香去暑湯,卻一點用也沒有。

“看來中暑的很厲害,得放血。”劉大娘又亮出一根縫衣針,在火上飛快的過了一下,對着林翔宇的幾處xue位紮下去,林翔宇還是一動也不動,就好像針是紮在了別人身上。

劉大娘的權威遭遇史上最大的挑戰,她不服:“連卸甲風都能給治好,我就不信治不好他了。”

又在指尖點了幾下,擠出血來,那血的顏色着實有些古怪,竟是櫻桃般的深紅。

“啊喲,這是中毒了。”劉大娘驚呼,“我老家就是産煤的,那些燒煤的人家,到了冬天,門窗緊閉,多的是像他這樣出事的,或是昏迷不醒,或是就這麽死了。哎喲,我的林哥兒呀……”着,她的眼圈都紅了起來。

如果鳳歌與她一同坐着哭,那林翔宇是真的死定了。

別林翔宇還有口氣,就算他已經斷氣了,也得想辦法進行最後的搶救。

“劉大娘,勞煩您去請大夫,我到四象觀去一趟。”鳳歌簡單利落的。

劉大娘一面應着,一邊:“四象觀只拜天地,不拜藥王菩薩和觀音,姑娘要去為他祈福,不如去紫雲寺,聽那裏特別靈……”

話音未落,鳳歌便已經出去了。

拜鬼神,那是在已經極盡人事,全憑天命的時候幹的事情。

在人力還可以挽回的時候,去拜鬼神?

誰有這閑功夫!

到了四象觀,鳳歌就大聲叫道:“獨孤,你在嗎?”

獨孤懷信連衣服都沒穿好,就匆匆跑出來:“怎麽了?”

“你會治被煤塊裏的毒氣放倒的病嗎?林翔宇被悶着了。”

兩人正要走,律王世派來接獨孤懷信的人又來了,見獨孤懷信要往縣衙去,他生怕沒接着人,會被世責備,便要與獨孤懷信一同前往縣衙。

不想與他糾纏浪費時間,因此也就由着他跟去了。

獨孤懷信在房間裏救人的時候,那個人百無聊賴在後院裏四處走,就發現了那裝滿娃娃的房間,一只蠢憨蠢憨的鐵傀儡正拿着拂塵,認認真真的打掃架上擺放的人偶……

“真是個好東西啊。”那人摸着下巴。

圖紙繪制的十分精細,各項數據一應俱全,林翔宇看得一臉沉醉,臉上神色變幻莫測,時喜時憂,嘴裏還不住念叨:“天才天才,怎麽想到的。”一會兒又搖頭:“太扯了,怎麽可能。”

如果那不是鳳歌親手給他畫的圖紙,幾乎要以為他在看什麽情節曲折離奇的坊間話本,看個圖紙也能情緒這麽飽滿,還真是一個進工部的好苗。

翻到最後一頁,林翔宇又疑惑的翻回前面,再翻到最後一頁,眉頭微微皺起,擡起頭看着鳳歌:“沒了?”

“沒了,那本冊就這麽多內容。”鳳歌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自信。

“不對……不對……”林翔宇喃喃自語,右手指還不斷的寫寫劃劃:“少了一個重要的部件。”

鳳歌不解的看着他。

“你來看,圓形的機簧想要達到最終的撞擊效果,這裏就必須要有一個推進力,把鈎彈出去,但是在這個地方卻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畫,也沒有詳細的數據,缺了至少兩張圖,如果畫在正反兩面,正好是一張紙,莫不是那張紙被人撕去了?”

誰會把這本藏在石磊書房裏的冊給撕去一張?如果是想要盜走設計圖,要麽全拿走,要麽就像自己一樣臨摹,撕一張是幾個意思?

鳳歌閉上眼睛努力回想着當時那本冊的情況,依稀記得在有兩頁之前,的确曾經見過好像被撕過的毛邊,當時還想過西夏人做事就是不講究,訂個冊訂成這樣,真是看不下去。

會是誰把那頁紙給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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