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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妻管嚴

可惜這一聲到底喊遲了,茶壺裏的水,淅淅瀝瀝的從壺嘴裏流下來,澆了他一頭,看起來頗為狼狽。

馮爺也顧不得這許多了,他随手将臉上茶水抹去,看着鳳歌:“妹,迷香這麽快就解了啊?”

“這種程度的迷香?”鳳歌冷冷的瞪着他。

馮爺大笑,剛想放開關林森的劍,想了想,對着關林森笑道:“先好,我沒有惡意,一會兒放開了它,你可別對着我捅過來。”着,便松開了手指。

“兩位不要這麽緊張嘛,來,坐下坐下。”馮爺笑着示意兩人坐下。

關林森擔心的看着鳳歌,鳳歌笑着搖頭:“我沒事,不必擔心。”她轉頭看着馮爺:“你把柳姨怎麽樣了?”

聽着這句火藥味十足的話,馮爺不以為意的笑笑:“沒什麽,你應該問問,她把我怎麽樣了。有事就找我,沒事就當我不存在,可憐我一個比七尺還多兩寸的男兒,被她一個娘耍的團團轉,還被你們一個黃毛丫頭,一個臭恐吓……有沒有天理啊。”

鳳歌自動屏蔽了他的最後一句話,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面那些哼哼唧唧的抱怨上,怎麽聽起來就好像是一個男人在為自己喜歡的女人當牛做馬,可惜那個女人卻始終沒有給他承諾。

若當真如此,倒也不必擔心柳貞華的下落,既然是友非敵,鳳歌的心情頓時放松下來,只不過她對方才馮爺竟然對她對迷香這件事耿耿于懷。

“是貞華托我在這等着你們的,本來一兩天你們就到了,結果一等等了十天,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假冒的。貞華只是一對少年男女,男的武功很高,女的氣質高雅,除此之外,什麽都沒。”

就……這麽簡單?

鳳歌不相信以柳貞華在籠煙樓這麽多年,連将兩個人的特征描述清楚的能力都這麽差,她投向馮爺的眼神又充滿了懷疑,就好像他把柳貞華偷偷殺了又悄悄埋在土裏。

“別這麽看着我,好像在看十惡不赦的囚犯一樣。”馮爺也看出鳳歌眼神裏的審視,他這把年紀的人,竟然被鳳歌這樣的丫頭瞪了一眼,卻有一種受到了巨大威壓的感覺。

“她走得匆忙,也沒多什麽。”馮爺的神色盡是不滿之色:“她一叫我,我無條件地馬上趕來,她卻這麽多年來連個笑臉都沒給過我。”

鳳歌困惑:“那你還這麽百依百順?”

“在有事的時候,她肯叫我,那是看得起我,給我面,你看她不叫張三,不叫李四,偏偏叫我,就是高看我一眼,對不對!”馮爺着着,臉上露出了一種樂陶陶的微笑,鳳歌默默地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挺和諧的。”

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是什麽事會讓柳貞華慌慌張張離開籠煙樓,連好好的描述一下兩人的樣貌都來不及?

鳳歌忽然開口:“你也是寒山鐵騎的人嗎?”

“我何德何能,能在劉将軍麾下,若是當初劉将軍能将我收下,我早就和貞華在一起了,我就是一個軍中的馬夫。”馮爺的神情,好像又深深的陷入當年的回憶之中。

趁他還沒有沉迷,鳳歌趕緊打斷他:“柳姨去哪兒了?是不是有寒山鐵騎的舊部來找她?”

梁晶晶林青鸾和黃雕三人匆匆逃離西夏之後,很有可能借道大恒,往東寧而去,或是就在大恒的什麽地方隐居,畢竟過了這麽多年,父皇也從來沒有要追究當年之事的意思。

馮爺搖搖頭,萬般無奈道:“她的事,我哪有資格過問,她讓我幹什麽,就幹什麽。”

這赫然又是一個獨孤懷信,寒山鐵騎的女們都這麽厲害嗎?鳳歌忽然很想聽聽母後當年都有哪些事跡,現在唯一可知的,也只是她将當時身為太的父皇給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通。

馮爺取出一只錦盒,交給鳳歌:“這是貞華讓我轉交給你的。”鳳歌接過盒,打開,裏面還是一只盒。

這只盒的模樣十分特別,無鎖無縫,渾然一體,就好像這是一個普通的木塊。

鳳歌熟練的在盒上按了幾下,一只木塊發出輕微的“砰啪”聲,變成了一朵木制蓮花的模樣,馮爺驚訝的看着鳳歌:“你怎麽會開啓玲珑盒之法?”

“開盒之法原本不會,開多了,也就會了。”鳳歌笑笑,這盒的做法,與西夏宮中七寶玲珑盒的制法區別不大,只不過七寶玲珑盒用的是鐵,而這個用的是木。

蓮花的正中心有一枚的珠,晶瑩剔透,好像一滴的水珠,看起來甚為可愛,鳳歌将它拿起,觸手冰冷,卻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她将詢問的目光投向馮爺。

見到那顆珠,馮爺眉毛微挑:“哦,她還真大方。什麽時候才能對我大方一點。”整句話都像是被老陳醋腌漬百年一般。

“這是骊珠,起來也不是什麽特別緊要的東西,在軍中,機密信件往來,往往以絕密方式書寫,只有通過骊珠才能看見書信的內容。全天下骊珠只有各軍統帥才有,沒想到她也有一顆。”

“她有留下什麽書信給我嗎?”

“有!”馮爺拿出一張白紙。

手中捏着那顆骊珠,細細看去,竟是母後的手澤:“聽聞吾兒一切安好,着實放下一顆心,金璜确是吾派出照應,不必擔心。律王暫時不可動,莫要打草驚蛇。西夏與北燕互相牽制,不宜輕易出手相助任何一方,以免将來反受贏家之害。”鳳歌微微皺着秀眉,金璜當真是母後派來的?可是她的行徑,實在是像收了別人的錢來取自己性命的,母後竟然還力保她,為什麽?難道就因為她在選拔賽時差一點點就拿了第一?母後沒這麽膚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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