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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芳心縱火13

薛采一頭紮進了山裏,他仗着自己一個人目标小在林子裏到處亂竄, 沒多久就找到一個隐藏在樹根藤蔓之後的山洞。

說是山洞但其實不大, 只夠藏薛采一個人。看樣子到像是雨水沖刷泥土垮塌形成的洞,勝在隐蔽剛好夠薛采藏身。

薛采藏了進去,那些人很快追了上來, 沒有發現他在這裏, 從他面前走過去。薛采一動不動的藏在裏面, 心裏盤算着之後該帶兒子去哪裏。

躲在這個小鎮都能被發現, 總不能帶着兒子去深山老林吧?而且韓念還要讀書,日後還要出人頭地,總這麽藏頭漏尾是不行的。薛采發愁的捏了捏眉心,現在看來要麽就把這件事解決了,要麽就讓他們以為自己死了,否則一直都得不到安寧。

那些人走過去挺久了,薛采輕手輕腳從洞裏出來。山林靜悄悄的,除了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和鳥叫的聲音, 再沒有別的聲音了。

他往回路走, 不知道狐三娘和韓念還在不在鎮子上。狐三娘若是聽懂了自己的暗示,此時說不定已經帶着韓念走了。按照她的脾氣, 一定會帶韓念去點蒼山。薛采想想就嘆氣,剛剛幫兒子拜了一位好老師,轉眼間這麽多功夫都白費了。

還欠了桂姑娘一個人情,這個人情看來是沒機會還了。

忽然他有了種奇異的感覺,擡頭看去, 只見山腳下那棵皂角樹下站着一個人。那是個男人,穿着灰色的衣服,懷裏抱着一柄長劍。正低着頭,仿佛靠着樹睡着了。

薛采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後退兩步就要離開。

只聽那人道:“看見我為什麽要走?”

薛采盯着對方沒有說話,那人站直了身體轉過身直視薛采,一張滄桑的臉忽然露出了笑容,“久聞君之大名,一直未嘗一見,可惜可惜呀。”

“你不用擔心。”灰衣人道:“我和那些人不是一夥的,在下贏寒,奉教主之命請先生回去。”

薛采就這樣被帶去了魔教,他躺在魔教的豪華大床上,郁悶得不行。我招誰惹誰了,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偏偏還有這麽多狗屁倒竈的事上趕着找我,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做個任務嗎?

魔教的人倒是比武林盟的人對他客氣,恭恭敬敬的請進了屋子,又請了名醫來給他診治,又是補藥又是藥膳的統統往他房裏送。不曉得的,還以為魔教教主是他爹呢。

薛采原以為魔教抓他來,是有事情找他,可他住進了魔教好幾天了,除了大夫和下人其他人他是一個沒見着。

這天晚上他吃了飯,宅在屋子裏好幾天無聊得要命,便想出來溜達溜達。守在門口的下人也不攔他,看着他晃晃悠悠的出了院子。

這一出去才發現外面別有洞天,一片不小的湖泊上滿是碧綠的荷葉與潔白的荷花。清風徐來清香陣陣,薛采當時就精神一振。

許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色了,他便在原地站了許久,之後有下人走過來問他累不累要不要把椅子搬過來坐,又問他渴不渴要不要喝茶要不要吃點點心。薛采問道:“我什麽時候能見到教主?”

下人便為難的道:“教主的事豈是我們能知道的?”

薛采有點急躁,擡腿便沿着湖往對面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灰衣贏寒出現了。依舊是那張滄桑的臉,依舊抱着那把劍,什麽也沒說就是擋在薛采面前。

薛采雙手叉腰眯着眼睛看他道:“你們抓我回來總得有個說法吧?你們教主呢?讓他來見我。”

贏寒微微低着頭看着他的腳背道:“教主想見你的時候自然會見你。”

薛采深吸一口氣,霍然擡頭發動金手指技能,聲音變得低沉而有磁性道:“要殺便殺,我韓廣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你們這樣對我是想羞辱我嗎?”

贏寒擡起頭來,眼裏有一絲疑惑,他手握着劍柄,忽然緩緩的将長劍抽出,對薛采道:“不想死就滾回去!”

薛采:“……”

小美,金手指失效了嗎?

小美一雙熊貓眼裏也滿是疑惑,“不會呀,諸天萬界出品怎麽會失效呢?”

薛采灰溜溜的回去了,路過荷花湖的時候實在是氣不過,就道:“我不想回屋,我要劃船玩。”

下人非常聽話以及給力,很快便給薛采弄來一只小舟,還貼心的要為薛采撐船。薛采沒理他,上了船自己劃着船晃晃悠悠就進了荷花叢中。

剝着蓮蓬在荷葉掩映處穿過,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在他看來不管是魔道贏還是武林盟贏差別都不大,他只想讓事情快點結束,好回家帶孩子去。

前方忽得飄來一陣輕柔的歌聲,薛采側耳傾聽,聲音離這裏越來越近。他放下船槳,坐在船上雙手環胸的直視前方。碧波蕩漾蓮葉分開,一只小舟穿過層層花葉出現在了薛采面前,差點就撞上了薛采的船。

船上只有一名帶着面紗的藍衣女子,看樣子那歌就是她唱的。女子急忙停下穿,面紗之上一雙妙目盯着薛采。薛采維持着那個姿勢,也盯着她。

半晌之後女子經受不住了,面紗之外的皮膚染上了胭脂色,開口道:“幹嘛這麽看着我?”

薛采道:“你不也看着我嗎?”

“你……”女子道:“你不看我我就不會看你。”

薛采:“你不看我,如何知道我在看你?”

“你這人……”女子有些氣惱的道:“怎麽如此輕浮?”

薛采剛剛金手指使用失敗,此時忽然就想試試金手指是不是失效了,他開了金手指微微一笑道:“我本也是個正經人,只對姑娘如此過。”

藍衣女子一愣,死死的盯着薛采,道:“你可知我是誰?”

“不知啊。”薛采還是笑,“只是一看到姑娘就情不自禁。”

女子垂下眼睛,輕笑一聲道:“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可是教主最寵愛的小妾,若是被教主知道了你敢調戲我,教主一定會剝了你的皮。”

她這話說得厲害,薛采卻一點不怕,反而伸出手輕輕攥住了女子紗裙的一角,看着對方的眼睛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告訴教主的對不對?”

也不知是被說中了還是怎麽的,女子突然就生氣了,憤憤地劃轉就走。

薛采在她身後喊:“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叢叢荷葉之中,就在薛采以為自己再一次失敗的時候,她的聲音傳來,“我叫水月。”

“水月……”薛采忽然就想起了葵月,若是魔教中的人都和葵月一樣好騙,他也不至于如此煩惱了。

不過薛采有了個辦法,魔教教主既然一直不見他,那他就想辦法讓教主不得不見他好了,比如給他帶綠帽子。他就不信,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頭頂青青草原。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吃了早飯喝了藥,下人問他要不要再去湖上劃船玩,薛采道:“我不想劃船,不過昨天在湖上碰到了一位佳人,我想要見她。”

下人的表情有一絲疑惑,便問:“什麽佳人?”

“是你們教主最寵愛的小妾,叫水月的。”薛采放下手中擦嘴的絲帕,道:“我要見她。”

下人緊緊的皺着眉頭,眼裏閃過一絲恍然大悟,又閃過一絲恐懼,道:“公子,這樣不妥吧?”

“我不管,我就要見她。”薛采開始耍無賴,“我一看見她就喜歡她,見不到她我就難受,難受的……吃不下飯。”

下人默默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殘羹冷飯,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那您等着吧,我去問問……”

說完便飛快的跑了出去,薛采根本沒有等,他直接出了院子,朝着沒去過的西邊走去。走了一會兒碰到幾個人迎面走來,這幾個人身上都帶着彩,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相互攙扶着走。

薛采隐約聽見他們說什麽……這娘們兒也太狠了什麽的……

薛采有些疑惑,還欲再聽,他們看見了薛采便都閉嘴不言了。薛采面上不露聲色,繼續往前走,走到一片竹林之後的院子門口時被人攔下,“這裏不能進去。”

薛采問:“你知道我是誰嗎?這是哪裏,為什麽不能進去?”

門口兩個守衛面無表情的道:“我們知道你是誰,這裏不能進去。”

越是不讓薛采進去薛采便越好奇,他開了金手指,面露好奇的神色道:“我就是無聊想進去看看嘛,就算不讓我進去,也要讓我知道裏面是什麽地方嘛。”

兩名守衛看着薛采,忽然就覺得他很可憐,好好的被抓了來禁锢了自由,不管是誰天天被關着也會覺得無聊。他們對視一眼,就有點心軟,還沒等他們開口,身後就有人追來,“公子公子!你怎麽跑這兒來了?我把水月姑娘請來了!”

薛采有些遺憾的搓了搓手,轉過身道:“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兩人走遠了之後,那倆守衛有些疑惑的道:“水月姑娘是誰?咱們這裏有這個人嗎?”

“不知道,或許是新來的?聽這名字不像是正經人家女子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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