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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6章你今天怪怪的

第1796章 你今天怪怪的

半個小時以後,邁巴赫緩緩地停在了山頂。

厲景懿帶着唐暖畫,成功的登上了,她們這座城市最高一座山的山峰。

不得不承認,上面風景真是美極了。

人生活在都市之中的時候,其實不太能夠感受得到,這座城市的夜景是那麽華麗,那麽璀璨,那麽的美輪美奂。

但當他們此時此刻,站在這麽高的山峰頂上,甚至能夠站在比煙花還要高的地方,俯瞰着這座城市所有瑰麗的景象。

唐暖畫才理解那一句話——一座城市的靈魂,就在于它的夜晚。

那一刻,唐暖畫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她有一種想要大聲叫喊的沖動。

“景懿,我可以在這裏大喊嗎?”唐暖畫忽然笑着回頭問厲景懿。

厲景懿當然是沒有意見,他輕輕一笑,“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晚風這麽大,一定會把你的聲音,吹到這個世界各個角落的。”

“哇,真的嗎?那我可就要大聲喊了哦!”

唐暖畫聽到厲景懿的話,心中感覺一陣雀躍。

于是接下來,唐暖畫也就沒有再繼續顧及形象,她直接将雙手做成一個喇叭形狀,放在自己的嘴邊,然後對着這座城市大喊,“嗨!你好啊!”

話音剛落,一陣涼涼的晚風吹過,仿佛是這座城市給予唐暖畫的回應。

唐暖畫整個人置身于晚風之中,風将她的頭發吹得缭亂,卻有一種浪漫的美感。

厲景懿就在身後看着這一幕,他感覺自己就是那一陣晚風,恨不得時時刻刻,圍繞在唐暖畫身邊。

就在這時,唐暖畫回過頭,對着厲景懿燦爛的笑,“景懿,在這裏對着這座城市大喊,這種感覺真的好爽啊,要不你來跟我一起吧!”

“我?我就算了。”

厲景懿并沒有要大聲叫喊的欲,望。

然而唐暖畫才不會放過他,她直接就走到厲景懿的身邊,不管不顧的,将厲景懿拉到自己的身旁,笑道,“哎呀,你就不要拒絕我了嘛,我們一起對着城市大喊啊,這樣真的很解壓的!”

“不信你看啊,就像我這樣喊,喂!厲景懿!我愛你!我最愛你了!”

喊完了以後,唐暖畫回過頭來,對着厲景懿盈盈一笑,“你看,這種感覺真的很快樂的。”

厲景懿心中感覺一熱。

尤其是在看到唐暖畫那對靈動的大眼睛時,他心就忍不住跟着砰砰跳了起來。

之後,厲景懿索性也就放下了架子,學着唐暖畫一起,對着城市大聲喊了一句,“唐暖畫,我愛你!我永遠永遠,永遠都愛你!”

那一瞬間,唐暖畫熱淚盈眶。

一邊熱淚盈眶的同時,她一邊抹着自己的眼淚,一邊委屈巴巴的道,“真是奇怪了,本來是應該開心的,怎麽聽你這麽說,說的我想哭呢?”

“別哭。”

厲景懿眼看唐暖畫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連忙伸手去,替唐暖畫擦掉了她眼角的淚漬。

然後厲景懿格外寵愛的,捧着唐暖畫的小臉蛋,對她輕柔的笑了笑,“我永遠都愛你,真的。”

“我也是,景懿,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愛死你了,我們一輩子都不要分開,好不好?我們永遠這麽幸福,這麽甜蜜的生活下去,好不好?”

唐暖畫說着,近乎貪婪的抱住了厲景懿。

她拼命地聞着厲景懿身上的氣味,怎麽聞都聞不夠,恨不得這一刻就是永遠,就算這是一個夢,她也寧願永遠不要醒來了。

可惜,厲景懿心裏卻是心痛。

他有些心酸地想着,傻丫頭,我要是不能給你永遠,可怎麽辦啊?

他身體裏面的病菌,總歸是要擴散的。

即便現在病情還很輕,只是偶爾的感覺到,身體某一處有一陣微微的刺痛,可是以後,這種症狀就會愈演愈烈。

最多就只有兩年的時間了。

如果這兩年以內,他找不到解藥的話,或許他們這輩子……

後面的事情,厲景懿甚至都不敢再想下去。

他根本就無法想象,自己要獨自把這個傻丫頭丢在這個世界上,這丫頭會有多難過。

他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麽害怕時間的流逝,那麽害怕失去一個人。

這個人,是他的生命啊。

一邊在腦海中想着這些,漸漸的,厲景懿的眼眶居然也濕潤了起來。

“景懿,我怎麽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這時,唐暖畫有些敏感的問了一句,擡起頭來卻發現,厲景懿的眼眶圈也濕潤了。

看到這一幕,唐暖畫瞬間慌張了起來,她連忙擡手去替厲景懿擦掉眼角的淚,語氣也變得格外的緊張,“景懿,景懿你不要哭啊,你怎麽也跟着哭了呢?”

厲景懿搖搖頭,立刻又笑了,只是笑着的同時,他的眼眶中還是忍不住泛起淚花。

“景懿,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哭的,我怎麽可以在這麽高興的日子裏帶着你一起哭呢,對不起景懿……”

唐暖畫很少會看見厲景懿掉眼淚,厲景懿角從來不是那種愛掉眼淚的人。

像他這種冷漠寡淡的人,偶爾流一滴眼淚,會讓人感覺心都快要痛到窒息了。

唐暖畫真的恨不得揍自己一頓,怎麽可以帶着厲景懿跟他一塊兒流眼淚呢?

接着,唐暖畫連忙止住了自己眼眶裏的淚,然後傻乎乎的對着厲景懿笑,“景懿,要不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吧,我們一起笑笑好不好。”

“好。”厲景懿輕輕點頭。

之後唐暖畫就笑着說了,“從前啊,有一只小豬很不愛笑,有一天他們的村裏開展了一個笑話大賽,村長就上臺說了,我講一個笑話,如果你們有人不笑的話,就把它丢進河裏面去,其他的村民們聽了都說好啊好啊,但只有小豬沒有表情。後來啊,村長就給他們講了一個笑話,那個笑話講完了以後呢,所有的村民們都笑了,但小豬沒有笑。”

“嗯,後來呢?”

唐暖畫很溫柔的訴說着,厲景懿就很耐心的聽着。

一邊聽着的同時,一邊輕輕撫,摸她的頭發,厲景懿看起來是那麽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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