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七章 癱瘓 (2)

事平時都是以欺負丫鬟婆子為樂,怎麽也不可能這麽好心的!”

衆人三言兩語,轉瞬就把牛管事推上了風口浪尖。

牛管事臉色慘白,其實要怪就怪她平日中仗着李嬷嬷是老太太身邊的貼身嬷嬷作威作福,廚房裏所有的人都被她欺負過,因此這時候眼看着她要倒黴,所有人都恨不得踩上一腳。

牛管事整個人都哆嗦起來,她的确沒有那麽好的心腸替丫鬟送食材,今日她只是因為肚子餓了,嘴巴太饞,想着廚房裏有好吃的,所以才剛好走了一遭,哪裏想到這一趟竟然就成了她罪證的所在。

“奴婢真的沒做過……真的沒有啊……”牛管事哭嚎起來。

可此時她的哭嚎卻顯得那樣的蒼白,幾乎所有人都料定了一定是她陷害的老太太。

秦珊眸子一轉,她知道這事兒不是李嬷嬷做的,現在李嬷嬷跟她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這麽重要的事兒如果要做不可能不通知她。不過她不打算管,今天的事情分明就是有人設計好的。

秦珊轉眸瞧着秦惜,她敢料定今天的事兒全都是秦惜的手筆。她甚至敢肯定,這件事無論怎麽查,到最後必然還是查到李嬷嬷的身上。

秦珊不想趟這趟渾水,和秦惜的交鋒間她已經十分明白,沒有十足的把握,秦惜根本不會動手,所以就算她這個時候跳出來指責秦惜,說不定還會被秦惜拖下水。

而且……秦珊眯着眸子冷冷的瞧着床上的老太太,她心中一片痛快!

就算今日秦惜不對這死老太婆下手,等他日她有機會,必然也要讓老太太生不如死!秦家的所有人,全都該死!

“賤婢!老太太對你不薄,你竟然敢害她!”秦漠北赤紅着眼,一腳把李嬷嬷給踹飛,“我殺了你!”

“老爺……老爺不是我……真的不是奴婢。”李嬷嬷嘔出一口血,顧不上胸口的疼痛,伏在地上痛哭失聲,“老爺,您是喝奴婢的奶水長大的,難道您信不過奴婢的為人嗎,奴婢就是再不是人,也不敢對老太太動手啊!”

秦漠北腳步一頓,他心裏自然極不情願相信李嬷嬷是害死老太太的人。

瞧見秦漠北竟然還有些人性,秦惜微微挑眉,她使了個眼色給王嬷嬷,王嬷嬷不着痕跡的點點頭,飛撲到秦漠北腳邊,大哭道,“老爺,奴婢也不想冤枉李嬷嬷,既然李嬷嬷不肯承認這事兒是她做的,那奴婢要求搜查李嬷嬷的住所,她敢對老太太下手,興許房間裏還藏着沒用完的毒藥!”

秦漠北面色一凝,“搜!”

立馬就有丫鬟婆子沖進李嬷嬷的房間,李嬷嬷對于自己房間裏的東西還是十分有自信的,她根本就沒有害老太太,也不怕人搜。

過了兩刻鐘的時間,丫鬟婆子們又回到了屋子,其中一個丫鬟面色慘白,袖子中藏着一個鼓鼓的東西。

“搜到東西了沒有?!”

所有人把目光都轉向面色慘白的丫鬟,那丫鬟在衆人眼神的逼視下,緩緩從袖子中掏出一個布娃娃。

布娃娃的臉赫然貼着老太太的頭像,布娃娃身上紮着數不清的銀針,除了腦袋的位置,全身上下滿滿的全都是銀針,那銀針在燭光的照耀下泛着着冰冷的光芒。

看着那布娃娃,所有人心中俱是一寒。

老太太如今的情勢……可不是就和布娃娃一模一樣嗎?除了一個頭,全身都癱瘓,很顯然……是李嬷嬷動的手啊。

秦漠北看到布娃娃的時候面色驀然一寒,巫蠱!竟然是巫蠱之術!巫蠱是從大景朝傳來的邪門歪道,大景朝一些運用巫蠱之人甚至可以控制人的心神,擄獲人的意識。

曾經有一次大景朝就是以這種方法派了探子到了大遠,險些刺死先皇!自那時起,大遠朝就嚴禁巫蠱之術,若是被人發現了巫蠱之術,阖府都要被滅門。

秦漠北“唰”的一下奪過丫鬟手中的布娃娃,三步并作兩步,捏着布娃娃就放在油燈下,等布娃娃燃盡成為一堆黑灰,秦漠北緊繃的臉色才微微松懈。

他瞧着被燒的發黑的銀針,面色陰寒如水。

這已經不是謀害老太太的事了,已經嚴重到可能會讓整個秦家都陷入危難之中,秦漠北冷着臉喚來府中的大管家,低聲在他耳畔低語幾句。

大總管面色發寒,輕輕點點頭。

秦漠北面色越發的冷厲,現如今不管老太太是被誰陷害的,就單單李嬷嬷這一個布娃娃,她就注定要死。

李嬷嬷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驚恐的尖叫,“老爺……那東西不是老奴的……真的不是老奴的,是有人陷害,有人陷害老奴啊!”

秦漠北豎起手掌,吩咐身邊的大總管,“捂上嘴,帶出去。”

“不!不!大小姐您救救老奴……”李嬷嬷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抱着最後一絲希翼爬到秦珊跟前,死死的抓住她的裙擺,宛若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大小姐……您和老爺說啊,老奴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

巫蠱之術秦珊隐約知道一些,更知道不能和這樣的事情沾上任何關系,她蹲下身,搖頭道,“李嬷嬷,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你犯了這樣的重罪,沒有人幫的了你,不過念在你伺候過老太太的份上,我可以讓你的孫子孫女日後生活無憂……”

李嬷嬷頓時住了口,秦珊這話是利誘,同樣也是威脅。

她淚流滿面,不知道為什麽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總管已經走到她身邊,伸手捂住李嬷嬷的嘴,不顧她的掙紮,用力把她拖了出去。

事情到此算是徹底告一段落,秦漠北冷冷的警告屋裏所有人,“今日之事若是洩露半點風聲,別說是你們,你們的家人,本将軍統統不會放過!”

衆人面色一白,不敢應聲。

秦漠北又鄭重的瞧着孫芷和孫遠揚,“賢侄,侄女,今日之事……”

“放心吧,這事兒關系到姑姑的安全,我和哥哥一定守口如瓶。”

秦漠北這才放了心,揮手示意衆人退下。

秦惜等人不願意在這房間裏待一刻,所有人立馬就都散了去。

路上,孫氏難得的沉默,衆人也都沉默下來。

先送孫氏回了她的院子,随後孫遠揚送秦惜和孫芷回清風苑。到了院子門口,孫遠揚頓住腳步,深深的看着秦惜。孫芷最了解哥哥,知道孫遠揚有話和秦惜說,拍拍秋意的肩膀,兩個人率先進了屋。

“表哥有話不妨直說。”

孫遠揚的面色藏在陰暗的陰影裏,讓人瞧不真切,秦惜只能感覺到他清亮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孫遠揚沉默良久,好半晌終于緩緩開口,“惜兒,你……今日這般,可否與我有關?”

------題外話------

昨天更新太晚了,今天補上兩千字,算給親們滴賠償。以後還是每天早上七點鐘發文。昨天埋的伏筆貌似太深了,只有一個親猜到ing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