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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蒼天之謎⊙中(二合一)

沉寂,星光沉浮宇宙,銀河隕石動蕩,天宇間一片寂靜。

良久,鴻鈞才緩緩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逆天改命,百分之百成功率,可修行得靠他自己,我無法幫他。”石人沉聲的道。

白眉一緊,鴻鈞艱聲道:“五五之分?莫不是你要帶他去那?”

“眼睛首級不複存在,區區一抹意志都克服不了,那麽還有什麽必要拯救蒼生?”

“也唯有那裏可以賦予他無盡潛力。”

石人緩緩的講出一番模糊的話,搞得鴻鈞一陣糾結。

最終,鴻鈞還是答應了:“好吧,我叫他們一起來。”

石人這時忽然問道:“女娲在否?”

“女娲神秘,早已出師,實力深不可測。”

“我找不到她。”

鴻鈞奇怪的望了一眼石人,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裏默默的喚起了五個人。

石人的語氣像是緩緩的舒了口氣,竟然說了幾分莫名的話:“幸好女娲不在,不然伏羲那個家夥就會蹦出來将事情擴大無數倍。”

鴻鈞一愣,詫異道:“伏羲比你強?”

“巅峰大帝的力量,不是你我可以比拟的。”

“這血棺的來歷也是與他有關。”

神秘石人爆出入如此秘事,簡直是駭人聽聞。

“喔!”鴻鈞瞳孔一陣緊縮,吃驚的看着那口在石人面前的血棺。

樸實無華,十分的平凡。

任誰也想不到,這口血棺竟然是以仙血所染成。

鴻鈞越看越心驚,驚問道:“既是仙血,何故毫無威壓?”

雖然血棺很平凡,可鴻鈞卻并不覺得它簡單,相反還有一絲朦胧的偉力殘存。

“仙血力量被抽取,遺留殘血于亘古魔域千萬載,終被伏羲所得...”

頓了頓,石人繼續道:“伏羲之才确實了得,那被魔化的仙血被他加之與混沌靈寶祭煉成巅峰帝兵:蓋世魔棺!有着一絲仙的殘靈,其威力不用我多說。”

“若不是仙血失去仙氣靈性,又被魔化抵消了大部分威力,恐怕就是大道也不敢争其鋒芒。”

鴻鈞額頭也因為這些消息而流出了冷汗,不由感嘆道:“整個洪荒,沒想到竟是他隐藏的最深!他又在布什麽局嗎?”

石人沒有在說話,而是像在等着什麽。

五道殘影從無盡的虛空中踏了出來,一起向着紫霄宮飛來。

黑袍上清靈寶天尊通天教主!

紅袍玉清元始天尊!

紫袍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聖人!

袈裟接引道人阿彌陀佛!

白衣道袍準提聖人須菩提祖師!

五位洪荒時代就已經存在的聖人,一起出現在紫霄宮中。

五人一起恭敬的向鴻鈞行禮問候:“老師”

“免禮,此事你們已經知曉,就不用再說了。”

“是,師尊!”五人這才直起了身子,一同望向石人,但更多的是望向血棺。

鴻鈞向石人微微點了點點頭,問道:“道友可以開始了嗎?”

石人也點了點頭,道:“一個時辰,只要抵擋一個時辰就好!叫他們祭出法寶,此戰有點難。”

“你們照他說的做!”

“是,師尊!”五人聞言,一起回道。

五人一步跨出紫霄宮,分散的站在石人的周圍,并一起祭出各自的法寶。

誅仙陣圖、陷仙劍、絕仙劍、戮仙劍、誅仙劍一起綻放驚天殺氣!

元始幡冒出散出陣陣黑氣!

太上煉世劍!

十二品金蓮!

七寶妙樹!

石人深深的看了一眼誅仙陣圖以及誅仙四劍,然後從自己腳下的大地中抽出一把石質的巨劍。

此劍一出,五位聖人的法寶紛紛發出了顫動的畏懼。

準帝兵!

五位聖人臉色奇變,這從他們臉上的模糊一陣波動可以看出他們心裏的驚駭。

“聽了這麽久,你不死的話我們就完了,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石人說出一番令諸聖都驚悚的話,然後身體卻閃了出去。

“無恥天魔,接我一劍!”

石劍斬裂于宇宙邊緣的混沌,生生将混沌那頭利用秘法偷聽秘事的黑影給斬為了兩段!

那黑影發出一陣劇烈的慘叫,那兩段屍體也轉眼就化為黑氣被吸入石劍中。

秒殺!

那一劍的速度超乎了諸聖的想象,通天和鴻鈞的眼中都發出了異樣的神采。

被割裂的混沌久久不見愈合,石人不耐煩的一把把裂痕給撫平了。

“交給你們了。”

“拜托!”

石人說完,将石劍狠狠的插在了通道的正中央!

石人又返回血棺身邊,一手托起血棺喊了聲:“走!”

眨眼,石人一步踏破了無數虛空的斷層,身體一下子進入了某位面中。

那威勢堪比天道藐視蒼生,其霸氣不言而喻。

“好了,先應付天魔要緊。”

五人一起向着鴻鈞點頭,因為發現石人一離開這裏的那股壓郁的偉力消弱了許多,唯一的偉力還是從那石劍上發出來的。

諸聖的目光盯着那石劍一陣複雜,說不出的糾結...

聖人們在守候,而石人也并沒有閑着。

一處黑暗的混沌中,一座荒冢般的墳墓呈小山包一樣立在混沌的大地上。

墳墓的身上沒有一絲雜草,只有那不知名的紫紅色土質堆成的土丘。

一抹悲哀而又憐憫蒼生的氣息從中散發而開,但這氣息卻并沒有讓石人生出一絲異樣。

墳墓上,一塊深色而殘缺的墓碑倒插于此。

隐約間,可以看出那上面有一個“上”字。

“天之墓?老友你住的太安生了,今天打擾了!”

“昔日曾有‘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之說,而後又有了上天、青天、老天的出現,你的潛伏最終還是沒有能成為贏家。”

“天道...已不再由衆生主宰...”

“新的天道,注定要以孤獨為伴。”

“人人都可以成為天道,只是看看有沒有那個能力。”

“仙路之戰,你太冒失了。”

“我...卻不知道自己叫什麽了...大概我把自己給忘了...”

石人像是遇到了老朋友那樣,訴說着無奈的事情。

“好了,事情我也不想多說,這個人你就接受得了。”

“你也不想你的傳承斷絕吧?”

石人繼續訴說,可那墳墓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不要逼我出手...”

石人試探性的問道,托着血棺的石手微微動了動。

“那就不要怪我了...”

石人高舉血棺,将準頭對着墓前那塊倒插的石碑,

“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嗖”

就在血棺真的被石人砸向墓碑時,一聲微不可查地聲音突然響起。

待石人在看手中時,卻已不見了血棺。

“算你識相,傳承快點,都已經死了那麽久了...”

石人說着,忽然不再說了。

靠!

她怎麽回來?

麻煩大了!

“鴻鈞必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得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小子,一切靠你自己了。”

石人說完,“唰”的一下跨進了其他虛空中。

于黑暗中,只剩下了那個荒蕪的墳墓,以及那正在褪色的土質。

埋葬的紫紅色土質,漸漸變成了灰色,一股股紫紅之氣徐徐往墳墓中鑽去。

墳墓的一半,是正在褪色的土質;而另一半,卻是灰色的寂寥。

于沉睡,于驚醒,皆乎命運的使然。

黑暗的模糊中,博士似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這是哪裏?”

蒼茫的荒原中,舉頭三尺皆是浩瀚星空。于地,一望無際地黑茫茫。

黑存在,白無影!

星空被一顆顆流星滑破,無盡的流星軌跡,沉沉的增添了璀璨的悲鳴。

黑原上,一個眉清目秀的黑衣少年茫然的四下尋找着。

于少年三十丈左右的地方,一口血色的棺材豎立的放着。

血色如朱砂,妖冶而不失平凡。

血色中,幾縷紫紅色的紋路呈蓮花之狀烙印其上。

紫紅色的蓮紋,血色的恐懼。

明明沒有什麽不凡,可就是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使人深陷其中。

“這是什麽?”黑衣少年略帶幾分不安,小心翼翼的盯着那口棺材。

隐約間,無數的黑氣沿着血棺湧入,仿佛被其吸收一般。

“修魔之人,如何能畏手畏腳,這不是我的風格。”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顫抖的走到了血棺的面前。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沉默中消亡!

為了那一抹對未知的好奇,少年毅然把手搭在了血棺上。

咽了咽口水,少年一發狠,猛然掀開了血棺的棺蓋。

一具蒼老的屍體,浮現在少年的眼中。

死人?

少年一愣,心裏頓時覺得十分發毛。

這不會是詐屍吧?

模糊中,一道虛幻的人影出現在少年的背後。

“原來如此!”

虛幻的人影喃喃自語,眼中似乎另有所思。

“誰!”少年像是受驚的小兔,一下子竄出了老遠。

暮然回首,卻見一虛幻的金色嬰兒漂浮在空中。

元神!

少年臉色一喜,可仍然沒什麽行動。

嬰兒似乎還沒意識到危險,仍是笑嘻嘻的問道:“這是哪裏?”

少年臉色一整,活像一個正義君子的說道:“此處是...”

“我也不知道。”

嬰兒好懸沒有吐出一口老血,這人的裝x裝實在是坑爹!

恍然間,血棺中的那幹枯的老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飛灰,随着那大地中湧出的黑氣一起融入了血棺中。

嬰兒眼中一陣黯然,畢竟那是自己的身體。

而這個嬰兒,就是博士無疑了!

至于那個少年,竟然長得和博士小時候一模一樣。

天意?

“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笑聲回道:“真魔!”

真魔!

博士眼中駭然,真的十分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

眼中閃過一絲奇光,博士嬉笑道:“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好啊!”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緩步向着博士走來。

博士也慢慢的飛向少年,想必是要握手之類的。

當兩者越來越接近時,少年忽然加快了速度,突然伸出一只被黑氣纏繞的手掌抓向了嬰兒。

小樣!

博士眼露精光,一下子化為金光融進了少年的額頭。

“你...”

少年驚怒交加,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傻X,聚千萬各魔族大能之血融合,經脫去其負面影響,一起祭煉一個亘古奇佳的凡人,是為真魔之血。你的體質為真魔之體,而你就是那負面所誕生的邪靈!”

“你說我是否應該放過你呢?更何況你還要吃我...”

腦海中,博士的聲音響起,卻驚得少年臉色大變。

不過少年也只是臉色變了一下,不屑道:“你認為你能奪舍我?”

“不能...”

“可它能!”

不等少年露出譏諷,那口血棺居然自己把少年給吸進了血棺中。

“不...”

“省省吧!法寶通靈,邪靈絕對是他們的公敵!”

博士說完,就沒了聲音。

而凄厲的叫聲卻在這片星宇中回蕩着...

天宇,紫霄宮外,通道!

石人和一夥人對峙着,而它背後卻是那五個受了輕傷的聖人。

鴻鈞依舊是淡然的坐在紫霄宮中,仿佛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

為首的人,卻是一個紅裙女子。

身材十分惹火,如魔鬼那樣勾人;極度優美的曲線,卻并沒有讓他身後的幾個黑衣大漢有所異動。

可氣的是,那張臉竟然迷迷糊糊的,看不見一絲芳容。

石人石劍在手,以劍指着那女子道:“廢話少說,你為何而來,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後果你是知道的。”

“哎呦,你竟然忘了人家,人家這麽為你...好傷心啊!”

“嗚嗚嗚嗚...”

那女子竟然哭了起來,搞得石人全身一陣顫抖。

女子身後的衆黑衣人如見了鬼一樣,一個個睜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

“嘿嘿...這裏面有私情...”通天教主一把拉過太上聖人,八卦的火焰滾滾而來。

“不好說,有可能是石人生前忘情斬道,所以遺忘了人家...”元始也悄悄的湊了過來。

準提道人一陣頭暈,緊忙拉過接引道人問道:“師兄,這...”

接引道人阿彌陀佛一拍光溜溜的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作态訓斥:“看你,整體就知道閉關,殊不知WiFi的事情,以及qq等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公用神器啊!”

準提道人一陣頭大,不敢出一言一複。

“知道聯通電話嗎?”

準提道人搖頭。

“知道移動電話嗎?”

準提道人大汗,還是搖頭。

“知道3G網絡流量嗎?4G呢?”

搖頭...

“知道小蘋果嗎?”

搖頭...

“知道蘋果嗎?那是一個叫做‘敲不死’的老頭發明的。”

搖頭...

“什麽?還不知道?那土豪機你總該知道吧!”

...

準提道人一陣頭大,冷汗“嘩嘩”直流,愣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接引道人神秘兮兮的對準提道人說道:“對了,可以吊妹子哦!”

準提道人:“...”

...

這話,自然都進了石人的耳中。

石人渾身顫抖,幾乎當時就想每人給他們一人一劍,好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你竟然變成了聖靈?我在也不淘氣了,你就變回來吧!”紅衣女子如此說道。

石人差點被氣的吐了血,這是她?

昔日“一步殺萬人,滴血不沾身”的魔女,竟會說自己淘氣?

處于某種原因,石人并不想出手殺她,不然惹得那個老祖級別的魔女來就更糟糕了。

無奈之下,石人使出了超級必殺技:“小妹妹,你去那邊歇會,叔叔給你糖吃。”

“我不吃糖,媽媽說對牙齒不好。”紅衣女子弱弱的說道。

幾乎可以看見石人額頭的皺褶了,想必氣的不會太輕。

“十包天使土豆片,如何?”

“一百包。”

“八十包!”

“好,成交!”猛然間,紅衣女子忽然答應了。

“我...”

石人十分杯具,只能忍痛從大地中掏出了一堆小零食。

“薯片可比克!”

“旺旺小小酥!”

“我靠!龜苓膏!”

“子弟土豆片!”

“天使土豆片!”

...

在此時,四位聖人一起驚呼,卻留着那個十分無語并且一臉茫然的準提道人。

打發了紅衣女子後,石人與鴻鈞的目光默契的對視到了一起。

“天數有變!有變數出現!”

“以身祭煉真魔之血,恐怕他的魔意已經蛻變,有可能驚醒了‘蓋世魔棺’。”

“接下來怎麽辦?”

“等!”

二人于眼中傳達所需要的信息,而看見這一切的,卻是那個假裝吃的很開心的紅衣女子。

模糊之下,卻不知她在想着什麽...

星辰點綴,黑暗為王的天之墓中。

從高處往下望去,得以一窺其整體面貌。

軀體,看到的是一具無邊大的軀體。

不過這具軀體卻沒有頭顱,只有那星球一樣大的軀幹,黑沉沉的,甚至那肌肉都還有幾分扭動。

活的!這具無頭屍體竟然是活的!

可是,他也已經失去了靈魂!

在他的心髒處位置,一口血棺正好剛剛從豎立狀态倒下,橫躺在漆黑入土的皮膚上。

漸漸的,一絲絲紫色的氣息從黑地中升起,被血棺給招引吸收。

龐大的紫意充滿了無上的尊貴,甚至還有着無邊的霸氣。

一時之間,整個星球上一片紫霧彌漫。

黑氣直湧血棺棺底,紫氣直湧血棺之身!

冥冥之中,屬于博士的某條枷鎖完全折斷!

那是一條無人能預測的道路,也是一條不受規則束縛的道路,命運的軌道也就此改變。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無頭軀幹狀的星球仿佛受不了那股吸力,開始縮小了一大圈。

縮去後,無比的灰蒙蒙盡展眼底!

混沌!此星球于混沌中不腐,其來歷必定不凡!

星球縮小,那星空也漸漸的縮小了一圈!

但是...

不夠!他還在縮小着!

縮!

還有沒有停下來!

仍然在縮小着!

縮!

縮!

縮!

...

時間好像不值了錢似得,如黃沙滾滾般的逝去,而那個頗具人型雛形的星球也縮小到了血棺般的大小。

點點星輝降落,伴随着稀薄的紫氣融入血棺中。

血棺,壓着已經成為人的無頭屍體,開始用力的吸了起來!

紫霧,消散!

黑氣,消散!

屍體,不見了蹤影!

星空,崩滅,如末日般的崩滅,重歸于混沌!

灰蒙蒙的一片,這片世界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生機!

混沌,埋葬了血棺!

隐約間,縷縷灰氣也漸漸的被血棺吸收。

外界,墳墓!

于混沌中,那塊混沌之地變成了氣體,像是被什麽給融化了。

那塊斷碑,也突然崩碎,化為了粉末散入混沌中。

墳墓,崩碎,掉落混沌!

混沌,于無聲無息間,和墳墓崩碎後的那方混沌世界融合。

一縷血光于灰色中靜影沉浮,仿佛那一縷神的曙光...

狹窄的血棺內,少年掙紮的嘴角不再抽搐。而那身黑衣早已不見了蹤影,皮膚下蠕動着雞蛋似得鼓包。

少年意識中,一個金色的嬰兒和一個黑色的嬰兒扭打到了一起。

黑色的嬰兒十分的邪惡,那嘴角邪邪的笑意總是令人毛骨悚然!

通紅的眸子,邪惡的氣息于虛幻的身體上若隐若現,詭異的讓人心裏寒意無限。

金色的嬰兒開口罵道:“媽的,這血棺怎麽不鎮死你!”

“廢話,躲到意識中,他也失去了邪氣的根源。”

“想找我,做夢去吧!”

邪靈嬰兒開口,一臉的獰笑。

博士忍不住大罵:“可惡的器靈,你竟然騙我!”

“不算騙你,我已經力量用盡,得沉睡一段時間,主控權在你們手中。”

隐隐約約,那神秘的聲音沒了動靜。

“這個時候去睡覺!”博士頓時大罵,扭曲的嬰兒臉氣的幾欲變色。

“乖乖的給我吞噬吧!”邪靈一手捉住博士,生生的把虛幻的博士給捏成拳頭大一個金色的光團塞入了口中。

“味道還不錯!”邪靈如此說道。

與此同時,血棺中的少年軀體內。

一絲絲紫色的氣體和黑色的氣體正沿着那擴充後的經脈運轉,其間不時碰撞,所産生的疼痛随着意識一陣陣傳入意識世界中的邪靈身上。

“怎麽回事?”

“頭好痛啊!”

“啊啊啊...”

原本在進來時就被血棺給重傷了,如今再加上這種未知的痛苦,邪靈的身體竟虛幻了許多。

然而苦處卻并不是終點,而是起點的開始。

在少年的心髒的一個心室,一滴猩紅色的血液靜靜的懸浮在那。

真魔之血!

血中,依稀可見一些萬魔的嘶吼聲。

雖然血很少,可其中的力量是不能用數量衡量的。

而在心髒的另一個心室,一滴深紫色血液也懸浮在那裏。

高貴!霸氣!威壓!

無形中,萬千命運被折斷。

兩滴血液緩緩的向着中心移動,劇烈的顫抖也随之而來。

“砰!”

兩滴血一接觸,一股詭異的波動随之擴散!

經脈中的黑紫二氣如受到了某種鼓舞,都加快了運轉的速度。

經脈因承受浩大的能量沖擊而隐隐作痛,其痛意傳至邪靈的意識中。

躲不掉!逃不了!

于渾渾噩噩狀态之下,一滴紫紅色的血液在兩種奇特血液的融合展露鋒芒。

紫紅,內蘊無窮偉力,卻看不清其中的真意!

在紫紅色的血液形成時,體內的氣體也變成了紫紅色。

黑色被紫色淡化,其顏色趨近于高錳酸鉀溶于水後的顏色。

紫紅之氣一方面沖刷着少年體內的雜質,另一方面卻在融合着體內因常年積累而産生的魔意和魔氣。

其洗經伐髓伐毛洗骨的痛處,如剝骨抽髓般的痛徹心扉。

紫紅之血靜靜的停在心髒中,而一縷縷紫紅之氣則從其中飛了出來,融進了少年體內呈血色的血液中。

一縷縷灰色的混沌之氣也随着紫紅之氣進入了細胞深處,淬煉着核心的DNA。

當這一切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一道紫紅色的虛幻符箓從心髒中的那滴紫紅之血飛出,直接升入了少年腦部,又恍惚間進入了意識世界中。

痛苦的邪靈一呆,愣愣的看着這道符箓。

邪靈的通透的腹部,一團金光正與包圍它的邪氣作鬥争,看來博士還未被消化。

在邪靈發愣時,那道符箓的兩側各出現了一條海一樣的經文。

左側,深紫色的經文;最大的“上蒼”二字領導這片充滿視蒼生為蝼蟻和無邊霸氣的經文大海。

右側,暗紅色的經文;最大的“真魔”二字領導這片充滿殺戮與暴戾的經文大海。

在邪靈激動的注視下,兩片經文大海撞在了一起。

經文互相搏殺、吞噬、重疊等以形成更加強大的經文。

...

暗紅色,漸漸的被紫色淡化,一片紫紅色的大海漸漸的形成。

海,縮小了兩倍!

但它,仍然還是當初的那兩片大海合成的。

“大!上!蒼!天!混!亂!真!魔!經!”

邪靈艱難的讀完這一經文最大的幾個字,眼裏就開始渙散了。

不等邪靈回過神,那片大海全部融進了符箓中。

而符箓也不等邪靈思考就飛了過來,化為一道紫紅之光隐進了邪靈的額頭。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問古今...天可死?”

兩句話,邪靈意識頓感爆炸,全部趨于崩潰!

那團金光中的博士,也感到了浩大的蒼茫!

好在最開始時的最強波動被邪靈給抵消了,否則還博士能否擋得過還真的不好說。

邪靈意識崩潰,其虛幻的身體化為絲絲邪氣,反竄進肚中的那團金光中。

于金光中,一個虛幻的嬰兒漸漸形成,而他的身上卻留着一條條邪意十足的魔紋。

陰森森的,于邪氣中帶着一絲奇異的神性。

“蛻變之體果然了得!”

嬰兒臉上,痛苦的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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