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識破
第兩百零一章 緣分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君筠可以用布匹裹緊了身體,令自己看上去胸部平平、體格魁梧。而且還用了很多沉香粉泡水侵泡自己的身體四五個小時,才勉強把體香給隐藏了過去。
如果現在君筠最熟悉的人在面前,也不一定看得出君筠是個女的。
垂至腰際的白發讓她有了一種說不出的黯然,很吸引那些花癡般的女子。她沒有束着發冠,所以那頭白發倒讓她有了飄逸的灑脫。
玉面、朱唇、雪齒,額間還有一枚黑色的蓮紋印記,讓她看上去有種妖異的邪魅。欣長的身體和那身青衣讓她看上去更具故事,而且她的閃亮的眼睛卻像一泓深不見底的泉眼,讓人迷失在詭異的深邃之中。
君筠來到自己的宿舍,發現沒人,才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床。
“看來這就是我的床了!”
無聊的搖了搖頭,君筠脫掉鞋子坐到自己的床上盤腿打坐。
回憶着技能樹給予的元法修煉,君筠進入了無我之境。
無我坐忘,一坐少則一個時辰,多則百年千年。而君筠這種狀态卻也和這個差不多,只不過她有着“馭劍術”這個被動技能,所以道某些危險時刻會立即脫離那種奇妙的境界,而且還能避免突然的醒悟而走火入魔。
“巨劍精通”讓君筠知道了自己以後只有使用巨劍才會發揮出最強大的實力,其他兵器都已經算是失去了顏色。那“馭劍術”也成了某個保命的逆天秘術,所以君筠才敢如此大膽的陷入打坐狀态。
五行本源,指人體的心、肝、肺、腎、脾所擁産生對應五行力量的某一種本源。心屬火、肝屬木、腎屬水、肺屬金、脾屬土,而每一種對應的本源就是由它們吸取天地之力修煉而來。
赤、青、黑、白、黃五種顏色的力量漸漸從君筠與之對應的器官中産生,詭異的合在一起,形成另一種灰色。而讓人驚嘆的,便是第二股從空中跑來的活躍元素,形成另一股彩色。這兩股顏色一交戰,最後的黑色又戰據了上方,而君筠的本源也就因此成了黑色。
先前的灰色,乃是由五行融合生成的混沌之力。後來的彩色,便是代表了風元素的青色、火元素的紅色、水元素的藍色、暗元素的黑色、光元素的白色、木元素的綠色、冰元素的蒼藍色、雷元素的紫色……
在這些顏色的競争中,黑色的勢力最大,所以占據的分量更足,本源只好呈現黑色(實際上這股力量很穩定,也很強大,至少君筠還不能支配)。
除了這些,那異次元的空間時間力量則呈現湛藍黑色。
君筠雖然可以吸收元素,卻無法感知它們的存在,所以才來學習掌控元素的方法。
元法所修煉而來的黑色元力順着君筠的經脈游走,完成一個個循環。那些元力所過之處都是帶着神性的黑漆漆一片片,雖然看起來像是很嚴重的疾病,但實際上卻是改造後的經脈,不只韌性強大、就連經脈所能承受的力量也超乎了普通修真人。
由于君筠的修為很高,以致于那微弱的元力只能慢慢的改造君筠的身體,如果就這麽順其自然,估計每個十年二十年是不可能完成的。
也不知這是君筠第幾次修煉元力,反正她的經脈淺層已經被染成了黑色,相信距離經脈完全蛻變不會太遠。
只要經脈完全被黑色元力改造,那麽君筠就有把握在短時間內改造自己的身體。
就在君筠完成九九八十一個大循環時,房間的把手傳來一陣鑰匙入孔的聲音。
刷!
很冷靜的睜開眼睛,君筠一下子倒在床上,腿一伸直、被子一卷就這麽詭異的扮作熟睡的無良少年。
君筠剛做完這些,那門就開了,三個人湧了進來。
走到卧室,文賢驚訝道:“咦,有新同學來嗎?”
“哪呢?”
張洞急忙走進卧室,一把推開文賢。
張洞打量着君筠,輕聲問道:“你是誰?”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同學,我叫将軍……我很困我先睡了!”君筠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跟重任呢打過招呼,然後就又睡過去了。
張洞一臉的僵硬:“這……”
“将軍?”文賢也是滿臉僵硬,似乎對這個比較霸氣的名字感到汗顏。
實際上将軍的諧音就是JJ(君筠的意思),只不過這東西誰能想到呢?
張洞背後傳來一陣驚訝的溫和聲:“将軍?”
君筠也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靠近自己的男人,心裏衡量要不要吓他一下。
雖然這男人長的很“美麗”,淡淡君筠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個女的。
有着“魔心”之技,君筠很自然感知了這個女人的弱點。
胸部,就是這個女人的弱點,而君筠正好也是女人化妝的,這中掩蓋真相的手法自己也會,所以……
只見這假男人靠近自己的耳朵,細聲道:“別裝了,你新來的吧。”
君筠身體一僵,但人沒有動作,這才使得假男人再一次開口:“別裝了,你是女人,我看出來了。”
好吧,話都到這個份上,君筠也沒必要裝了。
君筠坐起來,仔細的打量着這個假男人,瞳孔中透露着幾分異色,畢竟這是自己見到的第二個女扮男裝的角色。
君筠看着假男人,問:“難道他們也是……”
假男人搖了搖頭道:“不,只有我是。”
假男人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孔龍,儒門的一個弟子!”
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孔龍确實是孔珑,只不過他改了一點信息。
君筠一臉的笑意,但眼裏卻沒有笑意,聲音也很嘶啞:“将軍,獨自感悟劍術的流浪劍士。”
“原來你是傭兵,久仰久仰!”孔珑一臉的笑意,卻說不出的詭異。
“相聚就是緣分,以後請多多指教!”說着孔珑還指了指張洞和文賢,笑道:“他叫張洞……文賢……”
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君筠就又開始了睡覺計劃(裝睡)。
當張洞和文賢忙完一起,天色也變黑了,衆人開始熄燈睡覺。
屋裏黑了下來,衆人的呼吸聲依稀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孔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睡了嗎?”
“沒!”君筠應了聲,卻沒多說話。
“真沉默,和以前的他一樣。”不知是不是觸到了她的傷心事,黑暗中的她似乎有點哽咽。
黑暗中,君筠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他是誰?”
孔珑帶着幾分傷感,道:“你睡的就算是當初他睡的床。”
君筠心髒一緊,似是渾然不在意問:“他去哪了?”
“在遠古悲鳴洞中沉睡,那位前輩讓我們不要打擾他。”因為君筠是個女子,這令孔珑多少有了傾訴對象,于是便把和青帝打賭以及後來一起到遠古悲鳴洞中探險的事情向竹筒倒豆子一樣給倒了出來,期間醒來的文賢和張洞也時不時把過程補充完整。
孔珑講完了衆人和青帝的經歷,孔珑也有些累了,打了個招呼就沉沉睡去,張洞和文賢自然也睡了。
衆人睡下,但君筠卻沒有睡,反而睡意盡去。
黑暗中,那雙迷人的眼睛閃動着說不出的妖異,似有一點閃亮的水光在眼睛上晃動。
從前期待的懷抱,就用他所睡過的床代替,卻不是他本人。
因為仇恨,君筠來到了赫頓瑪爾,只為毀滅實驗場;為了青帝,她需要強大,來到赫頓瑪爾……
他睡過的床,如今卻躺着她,他的沉睡,卻帶來自己掙脫牢籠的時機。二若非沒有緣分,怎會如此?
是命運讓自己和青帝相遇,而艱難的路卻要自己去尋覓。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消亡。
在這一刻,君筠的眼中充斥着無法形容的力量,似堅決、似熱血、似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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