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再來一次
開弓沒有回頭箭。
宋宸灏覺得自己的人生進入了嶄新的境界。那種美妙的滋味,遠不是一三五二四六這些隔靴搔癢的組合所能比拟。
愛,果然是要做的。
而鐘筝,那一個剎那,想要阻止已經完全無力。來不及哀悼自己莫名失去的第一次,來不及質問他為何不信守諾言,來不及……來不及做一切,因為那一個剎那,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而他的狂風暴雨,随即就讓她徹底淪陷。
積累了三十年的*,在今日終于有了放縱的渠道,那*噬骨的極樂感受,讓宋宸灏癡狂。
癡迷而狂熱地擁抱着鐘筝那讓他激蕩難安的嬌軀,心底那一些愧疚愧疚和不安,統統被極致的感官所驅跑。今夜過後,哪怕她會怨恨他奪走了她的身子,哪怕她會氣惱甚至恨,他也完全不怕。這一刻,她成了他的女人,那這一生,他都會牢牢地把握她,守護她,擁有她。
他要在她身上,烙印下自己的痕跡。
一夜無盡頭。
陽光透過窗簾,撒在一米五寬的小床上,搖曳的光斑一閃閃。
鐘筝眨眨眼,視力變的清晰,她想動彈,可渾身軟綿綿又酸楚,就跟和人火拼了一夜似的——啊,不對,她确實和人火拼了一夜。
回憶如潮水般襲來,洗刷着她的思緒,也在體內引起一陣陣浪潮。回想起昨夜的點點滴滴,鐘筝不禁全身熱燙,紅霞立即就飛了滿面。
他的狂野,他的體貼,他的激情,他的無賴,他的不知疲倦,每一點都讓她心跳加速,血脈沸騰。雖然已經模拟過很多遍,可演練和實戰,原來真的相差那麽多——一個更重的是形式,而另一個,投入性命般的忘我搏殺。
鐘筝偷偷地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他精壯的胸膛,那麽近,因為他一直把她擁在懷中。鐘筝不敢往下看,害羞地想縮起自已的身子,可只略微一動,卻牽動了綿軟的身子,某處的刺痛及腰背的酸痛讓她差點輕吟出聲。
成為女人的必經之路,享受歡愉的必經代價。特別是,當一個男人忍了很久又過于強壯厲害的時候。
一個天天能吃飽的男人,哪怕給他一桌山珍海味,可能也就多吃幾口;可一個餓極了的男人,眼見一桌饕餮美味,那結果……鐘筝覺得現在她動都不想動。
“醒了?”頭頂傳來沙啞的嗓音。
鐘筝下意識把頭龜縮在他懷中,不敢動彈,羞。
宋宸灏輕笑出聲,就跟偷了腥的狐貍似的滿足又得意。他的大掌撫過她光滑的背脊,引來她的瑟縮與痛哼。“疼不疼?”
現在問是不是太晚了?鐘筝掐了他一把,擡眼和他對視,含嬌帶怯,含羞帶惱。
宋宸灏絲毫不懼,人都是自己的了,難不成還能謀殺親夫?而且,怒氣值應該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要發火,應該在第一次就爆發,現在這一晚上二三四五六都過去了,估計也就是口頭懲罰了。
早知道蠢妞兒其實這麽好征服,他哪裏需要忍這麽久。宋宸灏長嘆口氣,伸手将她摟在懷裏:“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啊……鐘筝也不知道怎麽的,聽到這句,忽然有點多愁善感。她的小原則,她的小堅持,她所珍視的第一次,丢失的如此莫名其妙。
可……是他。
鐘筝悵然。
宋宸灏本來只是想安撫她,可看着她的神情,沒來由的,心裏忽然堵得慌。昨晚上被*硬生生壓制下去的理智,此刻重新冒頭。他略有點無措地抱緊她纖瘦而柔軟的身子,重複:“對不起。”
這一次,語氣意義大不相同。
鐘筝閉上眼,凝神,深呼吸,再次睜開時候,那些複雜的情緒已經一掃而空——至少是在眼裏。事情已然發生,而自己也早就認定,那又何必給彼此增加煩惱,反正,她本來也就是他的。
“我願意。”鐘筝微羞,但語氣堅定,眼神直視。傳統的底線既然已經跨國,那麽以她的性子,自然是勇往前去。
嗯?宋宸灏一時沒有挺清楚她的話,等明白過來的時候,不由地松了一口氣,又狂喜。
她願意!蠢妞兒說她願意!
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從心底蔓延開來,身與心的完全契合同步,從這一刻正式開始。宋宸灏的身軀緊緊貼上鐘筝,熱吻迎面而下。
“啊不要!”鐘筝下意識地縮進他懷裏:“累死了。”
“昨晚好像是我比較辛苦吧?”宋宸灏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強硬地送上自己熱烈纏綿的細吻,雙手也不老實上下游走。
“嗯……”鐘筝呻吟出聲,本就滾燙的身軀再次如着火般熱燙起來。“累就老實睡覺!”
女人的呻吟聲是男人的催情劑。宋宸灏挑眉,覺得自己的狀态雖然不算巅峰時期,但也能算是高位,滿足這個初經人事又敏感的蠢妞兒,應該綽綽有餘。
“晟兒,你姐夫呢?”門外忽然傳來陸慧琴的聲音。
鐘筝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屏息凝神聽着門外。
門外悄無聲息。但是鐘筝可以想見,自家小弟絕對不會隐瞞,而是會猥瑣地指一指自己的房間向老媽告密。而老媽,一定也會給一個噤聲然後意味深長的滿意表情。
完蛋了。
鐘筝仰天,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都怪你!”鐘筝狠狠掐了一把某人的胸口,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那些事:“快起床啦!”
“還早。”宋宸灏有點體會了君王不早朝是種什麽樣的心态和體驗。
“上班!”鐘筝咬牙,結果出口的好像是呻吟。
“不急。”宋宸灏完全占據了主動權,徹底将軟綿綿的身軀征服:“再來一次。”
鐘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起床又怎麽下樓面對父母的。她就好像一個牽線娃娃一樣,由宋宸灏幫她洗澡,穿衣,又全程無語不敢擡頭默默低頭吃早飯。
她羞得整張臉始終保持在猴子屁股一樣的膚色上。
她壓根兒沒去想,她自己覺得這是第一次所以格外害羞;而陸慧琴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不是都已經一起出差并且在宋宸灏家住了好幾天麽?該發生的事情不應該早就發生了麽?
所以基本上,鐘筝就是一個人在跟自己較勁兒。
宋宸灏真正當了“女婿”,腰板兒更直了些,對鐘父鐘母的态度也更加謙遜——占了人家閨女便宜麽。
然後,這種心滿意足又春風得意的心态,一直延續到了送完鐘筝上班。
意猶未盡告別吻,望着慢吞吞又有點別扭走進樓的蠢妞兒,宋宸灏咂咂嘴,食髓知味啊。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宋宸灏才戀戀不舍地驅車離開。
本來是回公司上班的,可是鬼使神差的,宋宸灏方向盤一打,去了孟歌他們那兒。
哼,宋處長?
弘盛公司,最近又開拓了不少,原本略有些空曠的辦公室,此刻已經滿滿當當,只等着新的辦公樓起好之後,就搬過去。新來的員工們并不認識宋宸灏,只是看他的氣度,又都明白眼前這個絕非池中之物,橫穿過去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阻攔,只是行着注目禮。
Jason,孟歌,顧泠瀾,淩靈,以及幾個不認識的員工,正在會議室開會。宋宸灏大喇喇走進去,在最後一排坐下,揮手示意他們繼續——他也聽聽,好歹自己其實是背後最大的股東,來視察工作也是應該的嘛。
孟歌看見他來,心情似乎特別的愉快,擠眉弄眼的,還在因為宋處長這個神來之思而自鳴得意。
讓你再嘚瑟一會兒。宋宸灏假裝示弱,避開孟歌的眼神。
會議很快就結束,幾個年輕的老員工都認識宋宸灏,問好後魚貫而出,淩靈也跟着出去了。辦公室只剩下了兄弟團四個人。
“喲,宋處長怎麽來了?”孟歌果然摁耐不住,嬉皮笑臉就蹭過來,勾搭着宋宸灏的肩膀:“我覺得宋處長這個職位對你來說太低了,應該叫你宋政委!宋宸灏一看到鐘筝就陽痿!哈哈哈哈哈!”
Jason和顧泠瀾扶額,不忍直視——宋宸灏會不會跳将起來,兩個人就在這會議室裏打一架?
應該拉着點……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分左右。只是,情況不對?宋宸灏居然淡定自如?
好笑嗎?宋宸灏挑眉冷冷看着他,一副笑看跳梁小醜的模樣。
孟歌還在一個人哈哈大笑,可是笑着笑着,終于覺得不對了——大宋這反應太不給力了啊!他慢慢收斂了笑容,語重心長:“灏啊,兄弟不是在嘲笑你,這是在鞭策你,在為你着急啊!你看泠瀾……”
“我沒有!”顧泠瀾忍不住插嘴,無辜躺槍夠夠的了。
“那至少泠瀾也有後來者居上的潛質了嘛。”孟歌拍着宋宸灏的肩膀:“灏啊,你說你跟小辣椒都這麽久了,久攻不下……”
“誰說我久攻不下?”宋宸灏覺得昨晚*一夜,不止是生理上的滿足,心理上的慰藉,而且還是徹底翻身的一仗。
此話一出,其他三個人頓時呆了。
Jason扶了扶鏡腿兒,暗舒一口氣——終于攻破城池了?
顧泠瀾撩了撩頭發,抿嘴——心裏有點兒高興,還有點兒失落啊。
孟歌呆滞臉,下巴快要掉下來,眼睛上下掃着宋宸灏:“不可能!小辣椒沒揍你?”淩靈跟他說過,小辣椒保守到死,沒結婚之前是絕對不可能和宋宸灏翻雲覆雨的。
“憑老子的能力,還能讓她留力氣揍我?”宋宸灏嗤之以鼻,眼神裏那神采,不要太驕傲自得。
孟歌咬牙,上下瞪——宋宸灏既然敢來,就說明他絕對不是裝的……孟歌一轉笑容,勾搭宋宸灏:“哎喲兄弟,動作夠快!怎麽樣?什麽感覺?爽不爽?有沒有上瘾?第一次有沒有迅速繳槍?一夜幾次郎啊?”
簡直是太上黃的節奏。顧泠瀾這個小處無語凝噎。而且,他好歹也曾經是喜歡鐘筝的,當着他的面說這些,好不?
顧泠瀾心裏怪怪的,不酸,不痛,就是覺得不合适……這可能跟鐘筝沒關系,而純粹是因為自己是個初哥。
宋宸灏瞄了一眼表情奇怪的顧泠瀾,閉嘴。對于泠瀾,他還是有些愧疚的——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鐘筝最後可能會選擇他的吧,畢竟泠瀾也是如此優秀。
孟歌也不傻,看到顧泠瀾的表情,都只道他還是沒有完全放下鐘筝。唉,他家可憐的小泠瀾啊。孟歌又勾住顧泠瀾瘦削的肩膀,搖晃着語重心長勸導:“泠瀾啊,有時候不要太紳士嘛,我看你那小表妹很不錯的,近水樓臺先得月啊。兄弟們現在都有伴了,你沒有,兄弟們很着急的啊。”
“對了,小表妹是什麽?”Jason插嘴,阻止孟歌繼續就這個話題深入。
孟歌于是繪聲繪色把昨天看到的一幕描述了一遍。“怎麽樣,泠瀾肯定和小表妹有問題吧?”
顧泠瀾無言以對。
算了,他已經懶得解釋了。
會議室門忽然被敲響,淩靈伸出頭提醒:“蕭總,顧總,夏總馬上就到了,我先下樓去迎接?”
“哦?”Jason和顧泠瀾對視一眼,收斂起一身随意:“這麽快?我們去接一下?”
宋宸灏剛才也聽到他們開會主要就在說這件事情,不過,需要Jason和顧泠瀾親自去接的人?
“送錢來的。”Jason簡短的解釋,“XX省夏氏集團,知道的吧?昨天忽然主動和我們聯系,要在産業園投資,而且現金流充裕。”
現金流啊!宋宸灏做個決定毫不費力,可Jason不想把所有壓力都背在好友身上。現在産業園項目如火如荼,就是差現金流。
夏氏集團,宋宸灏也有耳聞,據說現在的掌門人夏涼和他一樣,也是一個很年輕的人,只是因為業務并無多少交叉,所以沒有什麽來往。“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兄弟團整理着裝,四人在樓下門口站成了一道風景線,看得同在一棟樓裏辦公的其他公司員工眼睛都發直了。跟在身後的幾個弘盛員工,頓時腰板兒更直了,就沖着自家這幾位老板,那也絕對秒殺啊。
一輛邁巴赫在廣場前停下,而後副駕位先下來一個三十大幾笑容滿滿又客氣的男士,淩靈急忙迎了上去,兩邊首席大秘先行碰面。
随後,後排左右車門打開,一邊兒竄出來一個嬌俏的身影,下車先伸了個懶腰,一邊兒跨出一條大長腿,然後下來一個面容冷峻神色桀骜的年輕男人。
果然如傳說中年輕,看着也就三十左右的模樣。
兩邊大秘各自客氣地介紹。而顧泠瀾的眼睛則睜大了——夏涼他沒見過,可這個嬌俏女生他見過啊!不就是在J大校園裏,和夏辰一起出現的那個,她所說的,姐姐?
等等,她好像說自己只有一個雙胞胎哥哥的?那姐姐又是什麽?看着年紀差了能有十歲,難道是表姐之類?
再等等,夏辰?夏涼?
大前天夏辰才随口問道自己公司有沒有問題,然後昨天夏氏集團就打電話過來,今天老總就親自來了?
聰明如顧泠瀾,腦海裏有千百種念頭飄過,可混亂沒有答案。
淩靈作為主人,首先介紹了自家幾位領導;而後,對方大秘笑容可掬介紹:“這是我們夏氏集團總裁,夏涼先生,這是他夫人,蘇瑾瓷女士。”
夏涼一一和宋宸灏,Jason,孟歌握手,卻唯獨漏掉了顧泠瀾。
顧泠瀾伸出的手呆滞地停在半空中。
兄弟團也對這明顯的針對皺起了眉頭。
蘇瑾瓷拱了拱夏涼。
夏涼不甘不願地冷眼看着顧泠瀾,伸出手握住:“你就是顧泠瀾那小子?”
嘶……什麽情況?世仇?
顧泠瀾接收四處目光,可是這敵意也明顯來得太詭異,他完全不知道啊?只是隐隐有些預感,可能和夏辰有關?
表妹?
“哎喲,你吓到小顧啦。”嬌俏的蘇瑾瓷不滿地拉開顧泠瀾的手,笑眯眯一臉慈祥。
小顧,慈祥……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居然這樣對待顧泠瀾?就算是宋宸灏,也覺得自己不淡定了。
顧泠瀾更加茫然。
蘇瑾瓷伸手想跟顧泠瀾握一下手,不過随即就被夏涼拉在了手裏。蘇瑾瓷只好微笑:“小顧啊,多謝你照顧我們家辰寶。”
“夏辰?”顧泠瀾恍然,果然,可是……“請問夏辰是你們……”
“是我們女兒呀!”
顧泠瀾只覺天雷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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