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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只是一個勁的盯着樓梯口。

江簫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左翎心頭一喜,戒指裏面沒有名字,江簫一定是發現了這個,于是裝模作樣的湊近去看,“怎麽了?哪裏不對嗎?”

雖說是裝模作樣,左翎還是瞟了一眼,卻在一瞬間放大了瞳孔,“這怎麽可能?”

“嫂子,怎麽了?”江簫滿心歡喜的等着左翎說出哪裏不對勁,卻等來左翎一句,“沒什麽,只是覺得這戒指晚上看和白天看似乎不大一樣。”

左翎現在心裏亂極了,她已經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難道說自己掉包掉錯了?

她看了葉離一眼,難道今天又要失去一次機會?

江笙為左翎準備的是一款方形的戒指,帶着濃厚的複古氣息,戒指的中間是一顆修整成方形的大鑽石,這樣的設計風格讓人聯想到愛德華七世時的鑽戒,不光左翎在發愁,一旁的江簫同樣在發愁。

江簫和左翎同樣想要對葉離下套,不同的是,左翎很快發現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對勁,所以沒有貿然開口,而江簫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定了決心,“嫂子,我怎麽覺得不太對勁?”

左翎心裏打了個突,兩人誰也沒有發現一旁的葉離臉上一閃而過的譏笑。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左翎也很是配合,湊到了江簫的身邊,江簫頓了頓,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堅定的開了口,“鑽石應該都會有閃爍的彩色光線,但是我看這個就沒有,人造鑽石折光率比較低,自然沒有真的鑽石那樣璀璨奪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簫似是在自言自語,左翎卻笑了,“怎麽可能,你哥應該也不至于缺這點錢,怎麽可能會買個假的鑽石來糊弄我。”

054 爺爺怎麽了

左翎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直呼不可能,江簫卻是一本正經,“姐姐,我哥是不缺錢。可是你要知道,婚禮上魚龍混雜的,萬一被人掉包了,也不是不可能吧?”

左翎思考了一會,這才皺着眉頭答道,“可是,戒指一直在小離那。這也是不可能的,一定是簫簫你看錯了。”

“嫂子。我同學家裏是開珠寶店的,平時也經常給我們普及這些知識,我是不會看錯的。”江簫信誓旦旦的說道。

葉離在旁邊嗤笑了一下,轉過頭來,“簫簫這意思,是我把嫂子的戒指掉了包?”

江簫本能的想要說是,可是接觸到葉離的眼神,卻又硬生生的改了口,實在是葉離那一瞬間身上散發的其實太過瘆人,“不是的,姐,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一不小心把包包放在了別的地方,被人家渾水摸魚了……”

葉離冷哼一聲,看到江绾月下樓,壓根就不想再搭理江簫,直接迎了上去。“媽,爺爺……”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江簫打斷,“媽,我跟嫂子正在說呢,嫂子的戒指好像出了問題……”

江簫故意把話說了一半,江绾月面色一凜。看向了左翎,“怎麽回事?”

“媽,我也不知道,我看着挺好的,簫簫非說是假的,這戒指一直是小離保管着的,不可能出了差錯……”左翎三言兩語,輕飄飄的就把話題引到了葉離的身上。

葉離一直在等江绾月說葉維德的事情,可是這兩個人拉着江绾月說個不停,句句帶刺,非要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葉離積攢了許久的怒氣就好像要找個宣洩口噴薄而出。

“媽,我不可能看錯的。嫂子手上的那個戒指肯定是假的,姐姐肯定是不小心讓人掉了包……”江簫喋喋不休的說着,接着說道,“媽,婚禮上有監控,要不讓人去查查吧,那是嫂子的結婚戒指,意義非凡,肯定是要找回來的。”

“媽……”葉離實在不願意聽這些話,她擔心的是葉維德的身體,“爺爺好像不太舒服,我想陪她去醫院看看。”

“爺爺不舒服,哪裏不舒服?”江绾月一向很孝順,聽到葉維德不舒服的消息頓時揪起了心。

“我也不知道,所以想陪他去看看。”葉離皺着眉頭。

“姐姐,現在最重要的是嫂子的戒指,爺爺有事的話叫徐醫生來家裏看看不就行了,再說了,爺爺從婚禮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老人家有個不舒服什麽的也是很正常的……”江簫一門心思的想要把話題引到戒指的事情上,葉離轉身賞了她一巴掌。

“啪!”清脆的聲音在整個大廳裏回響,屋子裏靜的連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你打我?”江簫不可置信的看着葉離,“你憑什麽打我,你把嫂子的戒指弄丢了,還不準我說嗎?我看就是你喜歡嫂子的戒指,所以偷偷藏起來了。”

江簫不依不饒的鬧着,葉離卻不為所動。

從小到大,葉離從來沒有動過江簫一次,甚至處處依着她,有好吃的好玩的也都是先給江簫,因此江簫才會養成了這般驕縱的性格,一點點委屈都受不了,更別提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簫簫,怎麽說話呢?”江簫話裏的意思是葉離偷了鑽戒,自己的女兒被人這樣污蔑,江绾月的心裏哪裏能舒服,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

“簫簫,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事情還沒有确定……”左翎在一旁作勢拉着江簫,可言外之意分明就是,等到把屎盆子扣實了再這樣說也不遲。

“嫂子,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人碰過那個戒指,除了她還有誰?”江簫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指着葉離罵道,“姐姐,我只不過是說了實話,難道有錯嗎?你憑什麽打我?從小到大,爸媽都舍不得碰我一下……”

“你記住,那是我的爸媽,你不過是個撿來的孤兒!”葉離真的怒了,周身上下散發着懾人的氣息,一雙眼睛似乎是在噴火,一字一頓,“聽清楚,你、是、孤、兒!”

江簫的臉色刷的變白了,雖然這個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可她從小就被江绾月和葉明捧在手心裏疼着,比起葉離也不遑多讓,這樣被人直白的當面說出口,她怎麽能受得了?

江绾月也覺得葉離有些過了,拉了拉葉離的袖子,“小離,簫簫她不懂事,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她是你的妹妹……”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家裏越來越不太平,以前江簫雖然也驕縱,可是葉離懂事,從來都是讓着她,家裏倒也相安無事。

可是現在……

葉離滿不在乎的看着面前哭得花枝亂顫的江簫,一旁的左翎一邊安慰着她,一邊用責怪的眼神看着葉離,“小離,這樣的事情你怎麽能拿出來說,簫簫她該多傷心?”

“你有什麽資格責怪我?”葉離沖着左翎喊,本來她想要循序漸進,不想打草驚蛇,更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們撕破臉皮,可她重活一世只為護家人周全,現在葉維德不舒服,這兩個人卻只顧着陷害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葉離她現在就不忍了,“你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嫂子嗎?我葉離是獨生女,你嫁的那個不過是寄居在葉家的孤兒。”

左翎怎麽也沒有想到葉離會這樣講,一口氣被噎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葉離說的,是衆所周知的事實。

“吵什麽呢?”樓梯口出現葉明的身影,緊接着響起的就是葉明威嚴的聲音。來歡名血。

江绾月被剛才葉離身上的氣勢鎮住了,哪怕葉離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她竟然也沒有反駁一句,直到聽到葉明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那個,兩個孩子鬧着玩呢,簫簫禁不起逗,哭了。”

江绾月一筆帶過,一雙眼睛看向了左翎,似是在警告她不準亂說,左翎心裏明白,江绾月就算對江笙兄妹再好,可觸及到葉離,她還是會站在葉離的那一邊。

“是這樣嗎?”江簫趴在左翎的懷裏哭,葉明這話是在問葉離,葉離站在一旁,面色不善,一言不發。

江簫哭着趴到了葉明的懷裏,“爸,姐姐……姐姐把嫂子的戒指弄丢了,我說了她兩句,她不但不聽,還動手打我,還說我是沒人要的孤兒,葉家只有她一個女兒……”

江簫一邊哭一邊抽噎,似乎是很傷心的樣子,惹得葉明一陣心疼,江绾月急忙圓場,“簫簫,怎麽說話呢,哪有這麽嚴重,你姐姐也是因為……”

“是這樣嗎?”葉明抱着江簫,一邊輕拍着江簫的背,看向葉離的眼神卻是嚴厲。

“是。”葉離毫不猶豫的承認,“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葉離毫不在意的盯着葉明,微微側着腦袋,盯着面前的葉明,“爺爺不舒服,躺在床上起不來,我要帶爺爺去醫院,你們慢慢在這裏誣陷我,反正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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