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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節

真是不好意思,以後我一定會嚴加管教。”葉離表現的大氣又有教養,相比較起來,江簫就是個小醜。

“姐姐,你叫他們滾。”江簫躲在了仲灏的身後,不想讓記者再拍自己,她拉了拉仲灏的袖子,“仲大哥你幫幫我,我不想毀在這裏。”

仲灏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幫你?你對我和葉離下藥的時候怎麽沒想到自己會有現在這樣的狀态?要我幫你,可以啊,你跪下來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再向你姐姐道歉,我可以保證不讓記者把這件事情曝光。”

仲灏的周身散發着陰寒的氣息,狠狠的甩開了江簫攥着自己的手,呵,讓小離受了這麽多苦,還指望自己幫她?真是好笑!

江簫面色蒼白,他知道,這麽說來,葉離也知道!

是了,他們兩個熱分明是中了招的,現在去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再看看葉離身上那微不可見的褶皺,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難道還不明顯嗎?

“怎麽?考慮清楚了嗎?”仲灏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江簫,“機會可只有一次。”

江簫看着面前的仲灏,心裏恨得牙癢癢,可卻偏偏沒有辦法,正在猶豫的時候,人群後面傳來了金夫人的聲音,“這是怎麽了,怎麽都跑到這裏來了?莫不是我那慈善晚宴不夠吸引人?”

慈善晚宴哪有這樁醜聞吸引人?

金夫人撥開層層人群,站在了仲灏的面前,仲灏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轉過頭沖着江簫說道,“瞧,金夫人來了,這下就是我想幫你也是不可能的了。”

085 解局(二)

其實仲灏不過是在為難江簫,根本就沒打算幫江簫,敢對葉離下手,不給她一點教訓怎麽可能?

“金夫人。”仲灏朝着金夫人微微點點了點頭,雖然房間并不小。只是突然間擠進這麽多人,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仲灏,這是怎麽回事?”金夫人是過來人,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再加上上來的時候,高翰已經說過一遍這裏發生了什麽,只是每多問一遍,江簫就多丢一次臉。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高翰不小心撞破了……江小姐和周家公子的私情,我想着這裏怎麽說也是金夫人您的地方,不管怎麽樣。都該跟您說一聲,要怎麽處置也該由您來決定。”仲灏的話說的很官方,既給足了金夫人面子,又把自己從這件事裏完全擇了出去。

他一不是主辦方。而不是長輩,反而跟葉離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處理不好這件事情,葉家的長輩,特別是葉維德,只怕會對自己更有想法。

這件事情,扔給金夫人來處理,再合适不過,金夫人在上流圈子裏有着一定的威望,不管做出什麽樣的處置,都比較容易讓人接受。

“葉小姐……”金夫人什麽都沒說,只是轉過頭來征詢葉離的意見,畢竟,葉離是江簫的姐姐。

“金夫人,簫簫這個孩子自小就被大家寵壞了,我這個做姐姐的一直也管不了她。今天金夫人肯幫我教育妹妹,我求之不得。”葉離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沖着葉離說道,“簫簫,不是做姐姐的不幫你,只是你今天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天晚上是慈善晚宴,你卻在這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要是再幫你,只怕我都沒臉回去見爸媽。”

“葉離,這件事情分明是你搞的鬼,現在還要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給誰看啊?”于子衿沒好氣的說道,氣沖沖的走到江簫身邊拉過她。“簫簫,走,我們回去,找舅舅和舅媽評理。”

葉離忍得下去,楊珍珠确是忍不下去了,“你這話說的好笑,說是小離搞的鬼,有證據嗎?小離是把他們兩個鎖在房裏了?還是把他們兩個的衣服脫了?還是逼着他們上床了?就算是小離逼得,你們要是不願意,小離還能幫你們不成?”

楊珍珠性格大大咧咧的,根本不在乎周遭的人怎麽看,話糙理不糙,大家也都明白,葉離根本不可能做到以上任何一點。

“江簫,你倒是說說看,簫簫怎麽搞鬼了?”楊珍珠轉過頭,詢問着江簫的意見,江簫低着頭,不說話。

到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選了這麽兩個豬隊友,不得不說是自己的失策。

“珍珠。”葉離拉住了楊珍珠,有金夫人在,自己根本不想再多說一句。

“你們兩個,穿上衣服到下面來,這個樣子讓人家看了,實在是太不成樣子了。”金夫人還算好心,又或者,是看着這兩人衣衫不整的樣子就覺得鬧心,“其他的人都跟我下來吧,你們兩個,等他們穿好衣服就帶他們下來。”

金夫人留了兩個保安在樓上,慈善晚宴因為這一場鬧劇,早早清場,除了這幾人之外,只有幾個記者,堵在房間裏的人剛離開,江簫就走到周新宇身邊,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巴掌,“周新宇,你上輩子是蠢死的嗎?我讓你上的是葉離,不是我!”

江簫氣得渾身發抖,不光因為事情敗露,更因為成全了葉離和仲灏的好事,周新宇本來就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根本沒有受過這樣的氣,江簫甩了他一巴掌,周新宇想也不想的還了回去,“你以為老子願意上你嗎?房間裏面黑不隆冬的,你有那麽騷,老子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算什麽男人!”

江簫是驕縱慣了,根本不管面前的人是誰,被打了一巴掌,她倒是冷靜了下來,“這件事情,一定是葉離在裏面搗鬼。”

周新宇橫了她一眼,“傻子也知道是葉離,可是你有證據嗎?你在她吃的東西裏面動了手腳,葉離可沒有。”

“廢什麽話!”這兩個人經歷了床事,關系反而沒有變親密,比起之前來更差了,“我警告你,一會下去了別亂說話,否則有你好看的。”低有樂圾。

想想也是,這兩個人本來就是為了對付葉離而臨時結成的同盟,現在葉離安然無恙,這點微弱的聯系自然也就消失殆盡了。

“走開。”雖說江簫長得不錯,但被人這樣算計,再加上之前沒有洩完的火,他是怎麽看江簫怎麽不爽。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大廳裏,晚宴現場一片狼藉,江簫的目光在大廳裏轉了轉,一眼就發現了在桌上的那個碟子,裏面裝的是之前仲灏端給葉離的,不由的計上心來。

金夫人站在前面,葉離站在金夫人的右手邊,仲灏站在葉離的身後,不是查看葉離是不是累了,他的手裏還端着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糖水,看到這裏的時候,江簫的眼神裏幾乎要噴火。

“江簫,周新宇,我與你們的父母也算是認識,只是,似乎并沒有聽說你們之間有什麽婚約之類的,說說看,今天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真要是急不可耐了可以去賓館,我這是慈善晚宴,不是讓你們放縱的場所,這要是傳出去了,你讓人家怎麽看我?”金夫人也真是生氣了,自己的名聲一向很好,可因為江簫和周新宇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辛辛苦苦建立的名聲就這樣毀于一旦。

“金伯母,今天的事情,是新宇不對,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迷迷糊糊的就……”穿上了衣服,周新宇也變得伶牙俐齒了起來,他畢竟是個男人,這件事情就算傳出去了,對自己的影響總比對江簫的影響小得多。

“這麽說來,你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金夫人怎麽可能相信周新宇的話,“這麽說來,你是怎麽走上樓的也不知道了?”

“那倒不是,當時是覺得有些累,上樓找個地方想休息一會兒,誰知道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周新宇打定了主意想往江簫身上推,今天的事情,要不是因為她,根本不可能發生,自己就是讓她背個黑鍋也是應該的。

後面的話不說,大家也都清楚,江簫站在一旁,一句話不說,直到周新宇說完,金夫人才轉過頭來問江簫,“那你呢?你又是怎麽上去的?”

聽到金夫人問,江簫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眼淚在眼睛裏面打轉,卻一直沒有掉下來,“金夫人,我……”

江簫話沒說完,就哭了出來,于子衿見狀,急忙上前,把江簫抱在了懷裏,“金夫人,不管怎麽說,簫簫是個女孩子,這件事情上,就是她吃虧了,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信了周新宇的話,全然不管簫簫這裏的說法呢?”

金夫人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于子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聽她的解釋了?我這正在問呢,是她自己先哭了起來。”

江簫淚眼朦胧,仿佛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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