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節
,江簫的連迅速的腫了起來,甚至嘴角還滲出了血絲。
“葉離,你幹什麽!”于子衿推了一把葉離,葉離腳下踉跄了一下,好在身後的仲灏扶住了她。
一記淩厲的眼神過去,吓得于子衿瑟瑟的縮回了手,江簫不可置信惡毒擡起頭,一天之內,被打了兩記耳光,她這口氣該怎麽咽得下去,“姐姐……”
“這一記耳光,我是替爸媽打的。”葉離微微動了動手腕,怎麽好像……扭到手腕了?“葉家算不上什麽書香世家,但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還是懂得,爸媽從小就教育你要做個淑女,做個真正的千金大小姐,現在呢,你是想怎麽樣?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心裏面爽了嗎?爸媽的教導你都忘到哪裏去了?”
葉離可沒這麽好心教導江簫,這一巴掌,純粹是為了洩恨,但至少,外人看起來,葉離是在教導江簫。
“還有你,于子衿。”江簫不敢說話,這個時候,很明顯是說多錯多,葉離轉頭就把槍口對準了于子衿,“你身為簫簫的表姐,不教她好的也就算了,還這麽縱容她,簫簫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你!”
“葉小姐。”金夫人對這個大氣凜然的葉離很有好感,盡管她看出這兩姐妹之間關系并不好,葉離此舉很大一部分是在洩憤,但至少,葉離做的幹淨漂亮,說出來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我看今天這個情況,我這個外人只怕是沒什麽辦法了,倒不如回家問問你爸媽,這件事情該怎麽解決,畢竟這是兩家人的事情,馬虎不得。”
“金夫人放心,我早就派人通知了我爸媽和周家父母,相信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葉離就是要在今天晚上,把這樁婚事敲定。
而周新宇和江簫,感覺天都塌了。
金夫人微微點了點頭,這丫頭真是聰明,也确實配得上仲灏這樣的人,至少,在嫁給仲灏之後,面對魚龍混雜的仲家,不至于失了方寸,仲灏也能稍稍放心。
“葉離,你別太過分。”江簫站在葉離的身邊,沖着葉離說道。
087 解局(四)
“過分?我能有你過分嗎?”葉離笑着說道,“你若是不算計我,我今天怎麽可能有機會?江簫,說到底是你自讨苦吃,我只不過。是把你的後路徹底堵死了而已。”
“你……”江簫能說什麽,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自己心存歹念想要害葉離,現在弄成這樣,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不管怎麽樣,你現在跟仲大哥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對我趕盡殺絕。”江簫死不要臉的說道,一番話,重新刷新了葉離的世界觀。
葉離再不想聽江簫的任何一句話。正好門口傳來動靜,葉離轉過頭,原是葉明和江绾月到了。
“爸,媽。”葉離率先跟兩人打了招呼。“真是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要驚動你們。”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葉明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了葉離,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這個女人雖不像從前那樣桀骜不馴,可只要哪裏有麻煩發生,那個地方就必定有葉離的身影,再看看江簫梨花帶雨的樣子,想到自己被葉離叫過來,失去了一個訂單,不由得對葉離更加不滿,“這個時間把我叫過來,你最好有什麽正當的理由。”
葉離低着頭不說話,江簫一下子撲到了葉明的懷裏,“爸,你幫幫我。”
“好孩子,慢慢說。”葉明拍着江簫的背。頭一次看見江簫哭得這麽傷心,自己對這個女兒是真的疼到了骨子裏,看到江簫這樣,如何不心疼?
“葉離,你又幹了什麽好事?”葉明聽着江簫的哭聲,心頭煩悶更甚。沖着葉離吼道,江绾月看了看周遭的情況,轉過頭看向了昔日的好友,金夫人。
由她嘴裏說出來的話,想必更有可信度。
“金夫人,葉明他就是這個脾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好地一個慈善晚宴,怎麽我家簫簫哭成這個樣子?”江绾月這話。雖然是想把事情搞清楚,但到底是有些偏私的,是以金夫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绾月,這幾年你身子不大好,咱們也就不怎麽聯系了,可我以為你還是跟從前一樣聰明,可我怎麽也沒想到,葉明是個沒眼睛的,你的眼睛也被蒙蔽了嗎?”正是因為是朋友,金夫人才會覺得更加痛心,葉明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責問自己的親生骨肉,倒是把一頭狼當寶貝一樣的抱在懷裏。
“宜文,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簫簫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嗎?”江绾月見金夫人依舊親熱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索性也叫起了金夫人的閨名。
縮在葉明懷裏的江簫身子瑟縮了一下,葉明只當江簫被外人欺負了,不由得提高了音量,“簫簫,別怕,有我在。”
“金夫人,我一向敬重你,但你仗着金氏的身份,欺負簫簫這樣一個晚輩,傳出去了未免讓人笑話。”葉明轉過頭,繼續沖着葉離說道,“還有你,你是簫簫的姐姐,你居然幫着外人欺負自己的妹妹?”低介叨圾。
葉離低着頭,不說話,卻緊緊地攥起了拳頭,外人看不出她的不對勁,站在她身後的仲灏卻看得一清二楚。
仲灏心疼的看着葉離隐忍的背影,忍不住上前兩步,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身後,葉離,如果你在葉家過得是這樣的日子,那很抱歉,我沒有早點遇見你。
仲灏掌心的溫度讓葉離微微恢複了神志,對于葉明這樣的态度,葉離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只是今天她卻是故意不說話,任由葉明罵着。
他現在罵得越厲害,丢的臉就越大,一會知道真相之後就會對江簫更加的厭惡。
她就是要借這一次機會,讓葉明好好看着,他所疼愛的乖女兒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醜惡嘴臉。
“葉伯父,你這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罵,也不管江簫到底做了什麽,小離會不會委屈,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江簫是您的親生女兒,葉離才是您從孤兒院裏帶出來的呢。”仲灏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他好心疼,自己心尖上的女人過得是這樣的日子,這過去的十幾年,她到底還受了多少委屈是自己不知道的。
“仲總,這是我家的家事。”葉明這才注意到仲灏,雖然說的話依舊是這樣,但口氣已經很是不好。
“你葉明怎麽教育子女關上門來我們怎麽也管不到,但是今天江簫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我們所看到的,是江簫把你葉家的臉面都快丢盡了,而你當成孤女來養的親生女兒葉離,卻一直在維護葉家的名聲,要是沒有葉離,只怕你從今往後在整個蘇城都擡不起臉面來。”金夫人這話說的過分,但也不是沒有道理,誰知道沒有葉離的阻攔,江簫還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宜文,你快別賣關子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周圍的人都用一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葉明,而看向葉離的卻多數是惋惜,這讓江绾月心裏很是擔心。
葉明再蠢,聽到所有人都衆口一詞的對準了江簫的時候,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放開江簫沖着她問道,語氣已是不善,“簫簫,你到底做了什麽?”
江簫只顧着哭,不回答,葉明轉過頭來看着于子衿,“子衿,你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于子衿見葉明突然叫到自己,頓時亂了陣腳,“舅舅,我……”
她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了下楊珍珠,最後還是低下頭,不敢說一個字。
“還是我來說吧。”金夫人嘆了口氣,自己都這麽大年紀了,宴會上發生這種事情,臉都已經丢盡了,只是看着葉離受這樣的委屈,還是有些替她不值。
她這麽聰慧,照道理說不該是這樣的境況,自己能幫的時候,那就幫一點,“今天晚上好好的一場慈善晚宴,都被你的寶貝女兒和周新宇毀了,葉明,看來你葉家恐怕要再辦一次喜事了。”
“簫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葉明臉色鐵青,辦喜事,辦誰的喜事,江簫和周新宇,他們兩個什麽時候好上的?為什麽好像,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那個人?
“爸,我求求你,我不要嫁給周新宇,我是被人陷害的。”江簫拉着葉明的袖子,瑟瑟發抖。
“你不想嫁給我家新宇,難道我周家就願意娶你這樣一個身份卑賤的孤女嗎?”匆匆趕來的周越澤和李丹青一進門就聽到了江簫不情不願的求情,周越澤在官場摸爬滾打十幾年,早就練就了沉靜如水的秉性,但李丹青一向溺愛周新宇,聽到了這樣的話,自然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