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節
爸之前說讓她出國避避風頭,可是她不願意,自殺不過是為了逃避出國而已。”
葉離的話說完,江绾月沉默了,良久,她才開口問道,“所以,你剛剛才讓小藍去查她房裏的血跡?”
“是!”
“所以你爸也是因為知道了江簫的事情,才會讓我少關心她?”上叼見劃。
“是,媽,我跟爸是您最親的人,我們不會騙你,簫簫對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這些我都可以忍,但是我唯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您在她身上傾注了這麽多的感情,她卻毫不在意。”葉離頓了頓,“我知道你一時之間可能接受不了,但這就是事實。”
“您身體不好,我告訴您這些的目的,就是不想你将來知道了一些事情,突然之間承受不住,就是為了讓你有個心理準備。”葉離給江绾月倒了杯水,江绾月端在手裏,明明是六月的天氣,卻覺得無比的寒冷。
“我……我回房去休息一下。”江绾月要走,葉離也沒留,這麽大的事情,确實需要好好消化。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醫院打來了電話,說江簫已經醒過來了,葉離才跟葉明一起去了醫院,到醫院的時候,江簫臉色蒼白的靠在床頭,左翎正坐在一旁喂她喝粥。
“簫簫,吃一點吧,再這樣下去,身體就要垮掉了。”左翎勸說着,江簫把頭別到了一邊,“垮掉就垮掉吧,我本來也不想活了,嫂子,你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不讓我去死?”
“你這孩子,說什麽胡話呢?”左翎責怪的說道,“我跟你哥都被你吓死了,下次可千萬別這麽傻了。”
江簫直勾勾的看着站在門口的葉明,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我還活着幹什麽,不能生育,爸爸也不要我了,我還活着幹什麽!”
江簫說完就情緒激動了起來,試圖去把手上的鹽水拔掉,江笙臉色鐵青的走過來,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學着別人去自殺,你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江笙問道,江簫低着頭不說話,“不過是說了你幾句,你就去自殺,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江簫的病房是單人的,所以并不用擔心會影響到別人,從頭到尾,葉明就看着這幾人演戲,見時候差不多了,這才站了出來,“是啊簫簫,我不過就是讓你出國而已,至于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嗎?”
江簫委屈的低下頭,“爸,我不想出國,這裏有我熟悉的朋友,在國外人生地不熟的,我怕我會支撐不下去。”
“所以,你就導演了這麽一出戲,想要逃避去國外的命運?”葉明的話剛說完,三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江笙皺着眉頭,“爸,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演戲?”
“難道不是嗎?”葉明冷笑,“江簫,你手上的傷口到底有多深你敢現在拆開來讓我看看嗎?我就是搞不明白,你這刀下去連大動脈都沒割破,你房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血?”
“我……”江簫臉色慘白,“爸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行了,你也別裝了。”葉明不耐煩的說道,“不管你是真自殺還是假自殺,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出國的事情已經定下了,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你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屍體運過去。”
“還有你們兩個。”話說完,葉明再不想去看江簫的臉,轉過頭來沖着江笙和左翎說道,“出國之前,她要是再鬧出什麽幺蛾子,我連你們一起收拾。”
“爸……”江笙想解釋,可是葉明不想聽,率先走出了病房,葉離詭異的朝着床上的江簫笑了笑,“簫簫,真是辛苦你了,不過爸主意已定,你還是聽他的吧,他也是為了你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江簫不明白,明明是自己跟江笙左翎商量過後,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麽就被葉明發現了呢,她轉過頭,不滿的沖着江笙說道,“哥……”
“叫我有什麽用!”江笙恨恨的說道,“你沒看到嗎?連我也要跟着受罰了,我看你還是乖乖出國,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了。”
156 周新宇的煩惱
無論江簫再怎麽哀求,江笙都不為所動,在自己羽翼未豐之前,他不可能跟葉明撕破臉皮。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江簫就被禁足了,左翎開始幫江簫準備行李。江绾月就是再不能接受,也開始慢慢接受這件事情,所以江簫出院回家的時候,江绾月幹脆躲在了房裏不出來。
時間慢慢流逝,終于到了江簫出國的那一天,江绾月直接沒出現,去送的人,竟然只有左翎一個人。
江笙正忙着收購葉氏的股份,可不管怎麽樣,總是有人先他一步,這段時間他正心煩,辛辛苦苦搞垮了葉氏的股市,想趁機低價收入。可忙了半天。不過也才收購了百分之二的散股,其他的都被一個神秘人收購了。
“江總,今天您妹妹出國,您不去送一下嗎?”徐琦接到了左翎打來的電話,這才進來詢問江笙的意見。
江笙冷笑一聲,“送什麽送。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自作自受,徐琦,你趕緊的,看看還有誰手上有散股,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搶先一步收購。”
“我知道了江總,那我就先出去忙了。”徐琦出門之後,江笙還是給左翎打了一個電話,左翎剛送完江簫,這會正準備去開車,接到江笙的電話。冷笑了一聲,“江總自己的親妹妹出國都沒時間來送,怎麽這會有時間給我這個挂名老婆打電話了?”
“少陰陽怪氣的說話,我問你,江簫走了沒有?”江笙不耐煩的說道。
“兩點半的飛機,現在已經兩點四十了,你說走了沒有?”
“她有沒有說什麽?”江笙皺着眉頭,送江簫出國是沒辦法的辦法,等到自己在葉氏站穩腳步,一定會盡快把她接回來,江簫也一定能理解自己的。
“說什麽你自己不來問,問我幹什麽?”左翎沒好氣的說道,江簫走了也好,否則自己總是在家陪着她,現在她走了。自己也好有機會來調查江笙和徐琦的事情。
“左翎,別逼我發火。”江笙對左翎已經越來越沒有耐心了,左翎冷笑了一聲,“還能說什麽,無外乎是不想去之類的話。”
江簫也真是不懂事,明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卻偏偏翻來覆去的說,任誰也會覺得不耐煩吧。
“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有個應酬,可能會晚點回去。”江笙說完就挂斷了電話,左翎冷笑了一下。
應酬?怕是應酬外面那個狐貍精吧。
江笙,我準備好撕開你的僞面具了,那麽你呢?
左翎開着車直接回了左家,本來是想跟周雲溪商量一下江笙的事情,奈何李丹青帶着周新宇在左家,所以左翎只能先把話咽下了。
“舅媽,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左翎坐在了周雲溪的身邊,沖着李丹青問道。
李丹青的臉色很不好看,“翎翎啊,你說這都叫什麽事,你招惹上一個江笙也就算了,我們家新宇招惹了一個江簫,弄得到現在,你舅舅對他鼻子并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這是在家裏呆不下去了,帶着新宇到這來躲躲。”
周新宇這幾天過得簡直是生不如死,因為周越澤的怒氣,他不敢惹怒他,更不敢出門,只能天天待在家裏,可偏偏周越澤看不過他,處處挑錯,弄得周新宇是裏外不是人。
“這江簫都已經出國了,于子衿跟新宇也沒聯系了,舅舅這氣可真夠長的,到現在也沒消。”左翎嘆了一口氣,周新宇的事情,她确實是沒幫上什麽忙。
“可不是嘛,不就是一個江簫嗎?我提到她就來氣,也不知道越澤這次是怎麽了,發這麽大的火。”李丹青溺愛周新宇,哪怕明知周越澤為何如此,依舊是不能理解。
“丹青,這件事情,你也怪不了越澤。”周雲溪跟周越澤可是同一個娘胎裏出來的,說話自然是向着周越澤,“你說越澤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就是為了等這麽一個機會,你們娘兩不幫忙也就算了,簡直就是在拖後腿,你說現在越澤的位置讓人頂了,他心裏能舒坦嗎?”
周雲溪說完,李丹青臉上的憤恨才稍微好了點,“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雲溪,你也知道,那個江簫是什麽樣的姑娘,你說讓新宇娶個這樣的女孩子,別說他不願意了,就是我也不願意啊。”
“那新宇也不該搞出這樣的醜聞來。”周雲溪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周新宇,他什麽話也不說,只是坐在一旁玩手機,就這樣的态度,別說周越澤,就是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