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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 章節

點事,就先走了。”

江簫的反應就好像江笙是什麽洪水猛獸,避之惟恐不及。

江簫冷笑了一聲,“放心,說說話不會傳染的。”

“不是的大哥……”江簫猶豫了一下,“大哥,你放心,葉離那邊我一定會替你報仇,還有左翎,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江簫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留在這裏是坐立不安,最後找了個借口,逃也似的離開了,想了想,徑直開車去了左家。

230 為什麽離婚

江簫就是想去問問左翎,為什麽轉變的如此之快,明明之前信誓旦旦,說是非江笙不可,怎麽現在江笙出了事,左翎連個面都不露。甚至還要離婚,這中間到底有什麽隐情。

左翎早就從醫院搬回了家,江笙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再加上左翎鬧着要離婚,左鼎寒和周雲溪早就已經收到了風聲,本來還擔心左翎傻,非要陪着江笙熬過去,但是現在左翎要離婚,左家的人都支持的很。

江簫到的時候,左鼎寒先收到了風聲,微微皺起了眉頭,“江簫?她來幹什麽?”

“老爺,她說她是來找小姐的,要讓她進來嗎?”傭人畢恭畢敬的答道,左鼎寒猶豫了一下。“先不要驚動小姐,我下去看看。”

左鼎寒對于江笙是一肚子的火,現在見到江簫更是火大,江笙染上艾滋的事情,左鼎寒并不知道,但是光入獄這件事情,就足夠讓左鼎寒惱火的了,所以看到江簫的時候。半點好臉色都沒有。

“你來幹什麽?”左鼎寒坐在沙發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江簫,臉色很是難看。

江簫微微皺起了眉頭,明明是左翎先抛棄了江笙,怎麽這左鼎寒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當他們兄妹倆好欺負嗎?

“左伯父……”雖然心裏窩火,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只是江簫的話還未說完,就已經被左鼎寒打斷。

“免了,這一句伯父。我可擔待不起。”左鼎寒冷笑了一聲,“江簫,我們家翎翎早就已經把離婚協議送到了你大哥的手上,雖然他并未簽字,但是離婚這件事情勢在必行,所以從今往後我們就不再是親家了,你這一聲伯父,我擔待不起。”

左鼎寒知道生意場上失敗是常有的事情,不過誰讓江笙他背呢,做了那些事情也就罷了,偏偏還坐了牢,這一坐牢,就算能出來,名聲也臭了,想要東山再起談何容易,更何況左鼎寒派人打聽過。江笙這輩子都沒有出獄的可能,所以左翎選擇跟他離婚是明智之舉。

“那好,左總。”江簫本就是個藏不住情緒的人,再者她就是來興師問罪的,對左鼎寒也就沒那麽客氣了,“我今天是來找左大小姐的,麻煩你讓我見她一面。”

“我想沒這個必要吧?”左鼎寒一直擔心江笙這樣拖下去。左翎會反悔跟江笙離婚的事情,現在江簫來了,為了杜絕江簫勸和的可能,左鼎寒是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見面的,“都已經離婚了,也沒什麽好見的了,再者說,就算是有什麽話,那也該是你大哥來說,你是左翎的小姑子,我想不到你們之間有什麽好說的,要是勸和,那我就更不會讓你們見面了。”以腸介亡。

“見不見……恐怕左伯父說的,并不算數吧。”江簫窩了一肚子的火,這會已經是快要積壓不住。

左鼎寒冷笑了一聲,“這事啊,還真是我說了算,你回去吧,從今往後咱們兩家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以後也不用來了。”

江簫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左鼎寒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麽,要我叫保安請你出去嗎?”

“左總……”江簫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江簫了,她今天既然來了,見不到左翎,就絕對不會走。

“爸。”兩人正僵持着,樓梯口卻傳來了左翎的聲音,“沒事的,既然她來了,就讓我跟她聊聊吧。”

“翎翎。”左鼎寒皺起了眉頭,“你跟江笙都已經要離婚了,跟她還有什麽好聊的,怎麽,難道你後悔了?”

左翎慢慢的走到左鼎寒的身邊,知道自己懷孕這段時間,左翎反而瘦了很多,至于那個檢測,左翎沒有去做,她怕知道不好的結果,現在她的心思都在肚子裏這個小生命身上,只要他平安,那自己怎麽樣都沒關系。

“爸,你放心,跟江笙離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變卦,我只是跟她聊聊,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免得他們總是來糾纏,您覺得呢?”左翎的這句話就像是給左鼎寒吃了一劑定心藥,知道左翎心意已決,左鼎寒便沒有再堅持,“那你們快着些,我讓廚房準備些你愛吃的,你現在……”

“爸!”左翎慌忙打斷了左鼎寒的話,自己懷孕的事情,她并不想讓江簫知道,“你放心吧,我說兩句話就好,江簫,你跟我來吧。”

左翎沖着江簫說了句,然後領着江簫走到了院子裏的亭子下面,站在江簫的面前,背對着她,“江簫,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左翎,我一直以為你對我大哥用情極深,哪怕是他現在落了難,你也不會扔下他,可是我錯了啊,我哥出事才這麽祭日功夫,你就急着跟他離婚,你是不是早就在外面找好了野男人?你真是不要臉。”江簫口不擇言的罵着。

左翎的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這兄妹倆真是如出一轍,一樣的喜歡給別人亂扣帽子。

江簫見左翎不說話,更加篤定了心裏的想法,冷笑了一聲,“左翎,我告訴你,雖然我大哥現在在牢裏,但是早晚有一天他會出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跟外面的那個野男人,要如何自處。”

“是嗎?”左翎冷笑了一聲,“江簫,你們兄妹倆還真是相像,說的話葉氏如出一轍。”

江簫冷眼看着面前的左翎,不動聲色,左翎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為什麽要離婚,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你應該去問問你那個大哥,我想他心裏跟明鏡似的,比我還清楚呢。”

左翎嫁給江笙也不過才半年不到的時間,可是這中間江笙是怎麽對待左翎的,回頭看看,左翎都覺得自己傻,守着這樣一個男人,視如生命。

江簫冷笑了一聲,“我剛從我大哥那邊回來,我告訴你,你想要我跟我大哥離婚,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的,就算我大哥在牢裏,還有我呢,只要我在,你就休想跟外面的野男人逍遙快活。”

江簫的心裏滿是使命感,這是她覺得自己唯一能替江笙做的了。

左翎嘆了口氣,“江簫,從頭到尾,那個根本不存在的野男人,就是你們兄妹倆臆想出來的。”

左翎轉過身,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江簫,“我嫁給江笙半年不到的時間,先是結婚當天鬧了個大笑話,後來就是徐琦,而現在……”

左鄰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說江笙出來不會放過我,可是他真的還能熬到出來的那一天嗎?江簫,江笙得了什麽髒病,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江簫怎麽也沒想到左翎竟然會知道這件事情,看樣子,左翎要離婚,很可能跟江笙身上的病有關系。

左翎冷笑了一聲,“怎麽,好奇我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嗎?這可是醫生親口告訴我的,不可能有錯,江簫,江笙就是這樣對我的,自己染了髒病,還要來禍害我!”

左翎只要一想起這件事情,就渾身發抖,但是一想到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又生生忍了下來,“每次一想到這件事情,我就恨不得将江笙挫骨揚灰,更重要的是,江笙親口跟我承認,當初為了某些利益,将我送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你說什麽?”江簫聽到左翎的這句話時,震驚不已。

“怎麽,很可笑嗎?”左翎的臉上閃過一絲悲涼,“這就是你那個好大哥做出來的事情,江簫,我對你大哥已經是仁至義盡,我父母至今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然你以為,我爸現在還會對你這麽好臉色?”

“離婚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你還是回去勸勸你大哥,趕緊把字簽了,反正他也是将死之人,我有的是時間,不過他可就未必了。”有了孩子之後,左翎似乎勇敢了不少,說起話來的時候,也有底氣了許多。

江簫冷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在外面肯定是有野男人了。”

左翎冷嗤,不願多言,“就當我有了吧,讓你大哥趕緊簽字,不然我爸媽要是知道了這些事情,你也沒有好日子過。”

江簫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任葉離宰割的江簫嗎?只要是我不想,在蘇城就沒人動得了我,你想跟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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