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肯尼牌木偶
“呼,呼……”
片刻之後,周朝坐回到了車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在他旁邊的副駕駛位置上,則是昏迷不醒的索拉。
在經過一番努力,周朝終于還是順利的破開了月靈髓夜的自我防禦,将索拉強行從其中拽了出來,搬回到了車上。
跟着,稍微平複了一下呼吸的周朝沒有遲疑,立刻啓動車子,從這已經引起注意的廢棄工廠周圍駛離開,與急速趕來的警車、消防車等錯身而過,朝着住處開去。
其實真要說起來,這次之所以能夠這麽順利的搶到索拉,還要多虧了肯尼斯的傲慢,見周朝是一個人,以為以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戰勝——就像原著中他面對切嗣一般,否則的話,只要他在當時有意識的消耗令咒将Lancer傳送回來,就可以阻止周朝。
其次才是因為周朝的行動足夠迅速,從爆破讓工程工房漏出破綻,到結束戰鬥前後只花了不足半分鐘,要不然就算肯尼斯再自傲,在見到周朝有那麽多的手段後,也會因為擔憂而把Lancer叫回來,造成周朝的行動失敗。
可以說兩者缺一不可。
……
而就在周朝驅車離開廢棄工廠,返回住處不久,另一邊,未遠川河的戰鬥也宣告結束。
在Rider的固有結界的協助下,Caster和他召喚來的魔物一同在Saber的寶具——Excalibur的金色光輝中被打暴成了靈子碎屑,消失在了空氣中。
至此,英靈之Caster和他的禦主——雨宮龍之介正式退場。整個聖杯戰争中還剩下的英靈人數為四。
只不過過程中和原著有些不同,因為沒了Berserker攪局的關系,Archer終究是在戰鬥的半途就帶着心有不甘,一直猶豫着要不要使用令咒逼迫英雄王發威的遠坂時臣離開了戰場。
Lancer雖然全程參加了戰鬥,但也因為戰鬥方式的關系,全程打了半天的醬油。但是相應的,Lancer也保全了全部的戰力,并未像原著中那般,在這裏折斷自己的黃金之槍。
再加上因為周朝的影響,他那把槍的屬性一直未被人探知,到是使得整個未來的戰局也跟着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
深夜。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突然自房間中響了起來。
被鈴聲驚醒過來的周朝伸手拿過電話,按下接通鍵放到了耳邊。
“你這個家夥!”緊接着,肯尼斯那氣急敗壞中帶着歇斯底裏的聲音便自電話中傳了出來。
至于說肯尼斯為什麽能夠知道行動的是周朝,且還能在電話毀掉後再次有他的電話號碼,則完全是因為周朝在帶走索拉的同時,又将一張寫有自己電話好碼的紙張丢在了他的旁邊。
“好久不見,肯尼斯先生。”周朝從床上坐起身,無聊的打着哈氣輕聲說道。
“你到底是誰!?”肯尼斯急聲質問道。
“不是說過了嗎?說了你也不知道,又何必再問?”周朝将身體靠在床頭上,好笑道。
“混蛋!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肯尼斯大聲吼道。
“你說呢?”周朝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阿其波盧德家和索非亞莉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肯尼斯惡狠狠的威脅道。
“你打電話過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些?”周朝挑眉道。
“呼,呼……索拉呢。”肯尼斯呼吸沉重的喘息了數下,然後稍微平靜的重新開口詢問道。
“和之前一樣,當她的睡美人呢。”周朝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肯尼斯再次問道。
“結束這次的聖杯戰争。”
“你果然是禦主!”肯尼斯一副果然如此的口吻說道。
周朝笑了笑,沒有解釋,由得他在那邊誤會。
“只要你放了索拉,我就同意和你結盟。”沒有聽到周朝的回答,也只當是周朝默認的肯尼斯接着說道。
“你沒和我談條件的權利。”周朝聲音淡淡的道。
“你還準備拿我當槍使嗎!?你這是在踐踏阿其波盧德家的尊嚴!”肯尼斯尖聲說道。
“你不說誰又知道?”
“……說吧,你這次想要我做什麽?”肯尼斯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問道。
“去找到Rider和Saber的Master,和他們結盟,然後一起進攻遠坂宅。Acher和他的禦主就藏在那裏。”周朝道。
“好。”肯尼斯咬牙切齒的答應道。
“這是Rider和Saber的禦主可能在的位置,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說着,周朝便将兩個他通過冬木市的警察和戶籍系統查到的地址報了出來。然後沒有猶豫,立刻切斷電話。
……
“可惡!”與此同時,又找了個新據點藏身的肯尼斯又一次氣憤的把手機丢砸了出去,讓其在“啪”的一聲脆響聲中碎裂成了數塊。
“Lancer,去……,告訴Rider和Saber的禦主,我要和他們見面。”接着肯尼斯擡起頭,惡狠狠的盯住一旁的Lancer命令道。
“可是您的安全……”Lancer遲疑道。
“按我說的去做!”肯尼斯聲音一提,高聲強調道。
“是。”Lancer應命,一個縱身便從藏身處躍離了開。
在Lancer的高效移動下,也就是數分鐘,Lancher便出現在了衛宮宅,輕輕落到了衛宮宅的院牆上。
“什麽人!”Saber厲喝一聲,從房間中沖了出來。接着是愛麗斯菲爾,以及英氣逼人的久宇舞彌。
“Lacher?”接着,Saber意外道。
“放松些,我這次過來不是來戰鬥的。”Lancer躍下院牆,落到庭院中,面帶微笑的望着宅邸中的三女說道:“奉主人之命特此前來告知,他想和你們見面。”
“我們?”愛麗斯菲爾重複道。
“是的,你們,你和Saber,還有Rider和他的禦主。”Lancer确認道。
“在哪裏?”愛麗斯菲爾問道。
“這點還尚未确定,需要等我和Rider見過面之後才行。”Lancer說道。
“我知道了,我們這邊同意會面,請在确定了地點之後,通知我們。”愛麗斯菲爾說道。
“好的。”Lancer微笑道:“我還要去見Rider,就此告辭了。”
說完也不等Saber或愛麗斯菲爾回答,便又如同他來時一般,一個縱身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愛麗,你怎麽可以答應對方見面?”待确定Lancer确實離開之後,Saber轉身看向愛麗斯菲爾說道。
“這樣不是很好嗎?”愛麗斯菲爾微笑道。
“但是萬一要是陷阱怎麽辦?”Saber擔心道。
“我不認為Lancer會在這點上騙我們。更何況,就算是真的發生了危險,不是還有Saber嗎。”愛麗斯菲爾臉上挂着柔柔的笑,眼神溫和的看着Saber說道。
“真是……”Saber苦笑,無奈的認同下了愛麗斯菲爾的決定。
然後不久之後,Lancer和Rider以及韋伯見了面,并從大大咧咧的征服王那裏得到很幹脆的同意答複。
而後第二天上午,韋伯和一身現代裝扮的征服王、肯尼斯和隐身中的Lancer,以及愛麗斯菲爾與同樣做現代保镖打扮的Saber便相繼出現在了冬木鎮附近森林,那棟先後成為Lancer和Berserker與Archer和Berserker戰鬥之地的廢棄教堂旁。
“啊!肯尼斯導師!”而才一看到肯尼斯的面容,韋伯表情便立時一變,臉上流露出了懼怕的表情驚呼出聲。
“是嗎,原來是你,我還在猜,是誰莫名奇妙的偷了我的聖遺物,沒想到竟然是你想要自己參加聖杯戰争,韋伯·維爾威特。”肯尼斯聞言先是一楞,然後表情輕蔑中帶着諷刺的看向了征服王身旁的韋伯,用他那特有的讓人聽起來感覺很不舒服的聲音說道。
“恩?看起來你本來應該是代替他成為當本王的禦主對吧?”聞言征服王也是一楞,接着大手一巴掌拍打在身旁将身體藏在他身後的韋伯的後背上,在後者擡頭望向他時,直視着肯尼斯大聲說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可就要頭疼了。”
“有資格當本王禦主的男子必須是能和本王共赴戰場的勇士,而非是你這種讓Lancer在外戰鬥,自己卻隐藏起來膽小鬼。”
“根本不夠資格!”
話落,肯尼斯表情一抽,臉上露出了氣憤無比的扭曲表情。
“好了,兩位,有什麽事情還是等到會面結束後再說吧。現在,這位肯尼斯先生,還請你說明叫我們來此的目的。”眼見氣氛變得有些生硬的愛麗斯菲爾不由得插口出聲道。
“好吧,看在愛因茲貝倫小姐的面子上,我和你的事情就先放到一邊。”肯尼斯稍微整了整表情,又恢複到之前的從容模樣道:“我此次召集兩位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能夠和兩位結盟。”
“結盟!?”此言一出,不論是愛麗斯菲爾還是Saber,亦或者Rider和他旁邊的韋伯,臉上皆露出了意外之色。
“是的,結盟。”肯尼斯微微點頭道:“好合力一起讓Archer退場。”
瞬間征服王和Saber的表情一變,看向肯尼斯的目光變的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