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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她比星星更美》作者:柒然qr

文案:

如何評價十九歲的林柒?

一個不溫不火,風評還不錯的星二代。

那二十二歲的林柒呢?

一個開始嶄露頭角、事業飛升的全民情敵。

那後來呢?

後來呀,這個姑娘氣場全開,酷出天際,徹底活成了自己。

林小姐和宋老師将聯手向大家講授“情話girl撩漢的100種方式”和“文化人騙吻的1000種理由”

內容标簽: 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 天作之合 娛樂圈

搜索關鍵字:主角:宋鄞濯林柒 ┃ 配角:溫廷稢葉北初林栩 ┃ 其它:

原文第73、78章鎖文

第☆、初見

一家咖啡館的二樓,幾個男人相對而坐。

季乾南擡手看着燈光在咖啡杯上映出的折射,淡淡開口,話語中頗具調侃:“林栩向來準時,今天也不知道被什麽拖住了腳,遲了這麽久,到現在也沒動靜。”

坐在他對面的宋鄞濯笑着開口道:“都到今時今日了,你還如此急躁。想也是平日裏全是別人等你,哪有要你等別人的份。這一來二去,你倒是半分耐性也沒有了,我看甚至還不如幾年前。”

旁邊的趙祁也忍不住幫腔:“你可是越活越年輕了。現如今,季導您聲名顯赫,再過上幾年,別說讓您等,就是想見一面也難。”

見季乾南吃癟,兩人也就收了玩心。

“阿栩晚到,定然是有他的理由,你就耐心等着吧。”

宋鄞濯話落不久,林栩輕輕推門而入,出人意料的是與他同來的還有一個姑娘。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季乾南最是吃驚,甚至站起身來。

這姑娘的相貌并非一等一的出挑,又不能說她不美,她身上更多的是一種和諧靈動。過肩的長發熨帖的垂于身後,她的眉色很淡,眼裏盡是溫和。

季乾南挑了挑眉,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光将林栩從頭到腳地掃了一遍,頗為痛心疾首地暗暗感嘆世風日下。這麽多年林栩都甚少與女人有牽連,他本以為林栩真的像外界盛傳的那樣,是個不近女色的,想不到今日竟折在個小丫頭手裏。

林栩不動聲色的将那人堪稱複雜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禁微微蹙了眉。季乾南的想象力素來很好,連他這靠筆杆子吃飯的都難以望其項背。不知道這回他的腦子裏又撰寫出了怎樣一部蕩氣回腸的長篇史詩?

宋鄞濯見此一幕,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來,與一旁的趙祁默契的交換了個眼色。多少年了,這家夥的眼力是不增反減。小丫頭和林栩的眉眼之處有六七分相像,那兩人的關系也就不言而喻了。

林栩拉着那姑娘往前走了一步,對着季乾南極其無語地搖搖頭。又轉過身來,對其餘兩人道:“我妹妹,柒柒,昨天剛回國。”

聽到林栩如此言語,季乾南聳聳肩,極不自然地牽動嘴角,對着林柒露出一個十分“慈祥”的笑容,還伸手揉亂了她額前的碎發:“這就是妹妹啊,叫柒柒是吧?我是季乾南,你哥哥的朋友,你可以叫我乾南哥哥。來,叫一聲聽聽。”

林柒當然沒有叫出那個讓在場的人都惡寒的稱謂。她整理了被季乾南□□地淩亂不堪的頭發,而後伸出手與他握了握,算是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林柒。”

宋鄞濯開口接過了話,還是替季乾南解釋一二:“乾南就是這個樣子,你不用介意。”

他很早便已經出道,在娛樂圈打拼了近十載,也算的上名利皆收,只是他本不善來往應酬,也不愛逢場作戲,所以這些年真正交好的也就那麽寥寥幾人。與乾南他們,是許多年的朋友了,彼此也都算是知根知底的。

其實這乾南本就是個這樣的人,面上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其實心裏是極有分寸的。林柒又是林栩的親妹妹,其他的自不必多言。

趙祁可就不是那麽地給面子了,他打趣道:“柒柒啊,我跟剛才說話這位可都是正經人,和我們啊你也不用生分。”他看了一眼季乾南,故意拖長了音調道:“就是這位乾南哥哥,你可得離遠點兒。”

林柒聽着幾人你來我往的玩笑話,覺得十分有趣,彎了眼淺淺的笑,嘴邊的兩個梨渦顯現出來,為她添上了幾分親和。

幾人坐下來喝咖啡聊天,趙祁推薦了這裏的一款甜點。林柒嘗了一口,入口即化而香味濃郁,與清甜的茶水可謂是天作之合。

宋鄞濯微笑道:“柒柒你剛回國,怕是早就吃膩了這些西式的糕點。上海不少中式菜館茶室都不錯,有機會你也該去試試。”

“嗯,說起來還是中式的菜品最對口味,我在外面也時常想着。在國外這幾年,幸虧還是找到了幾家華人開的還不錯的館子。簡直是要坐爛了人家的凳子。”

林柒本不是個難相與的人,加上幾人也都是風趣的,所以幾個小時的相處很是愉快。

但林柒的狀态并不是太好。長時間的飛行讓她感到了深深的困倦,回家以後,因為親友的往來繁複和時差問題,她也沒有很好的得到休整。

林栩見她實在是少眠,就提議改日再聚,自己先帶着林柒回家休息。林柒為着攪擾了幾人的聚會有些不好意思。正在要出門的當口,林栩恰巧接了一個簽約相關的電話,這倒是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趙祁開口問道:“很重要的事?”

林栩有些無奈,也只得答道:“我的書不是打算翻拍成電影嘛,那邊讓我過去商讨幾個細節。”

林柒勸他不必煩心,“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況且我這點自理能力還是有的。這店還算處在一個熱鬧的地段,我出門打個車半個小時也就到家了。”

季乾南打趣道:“這可不行。若是在我們手裏把你弄丢了,回頭林叔叔可要找我們算賬的。我是不讓人放心啊,鄞濯剛好同你順路,我想他會很樂意為你效勞的。”

“某些人很有自知之明是好事。阿栩你也莫要去遲了,讓對方等太久,柒柒就交給我,有我負責把她安全送回家,你就放心吧。”

季乾南雖然看起來不正經,但還是做了最妥帖的安排。趙祁前些日子拍的電影剛剛收尾,一系列宣傳工作使他的精力已達到臨界點。由于四人分別生活在三個城市,加上各自忙碌,得一小聚的機會實在不易。鄞濯剛好來上海有工作,他在上海的一系列宣傳也已經順利結束,這才能匆匆見一面。

所以以路線規劃上來看,宋鄞濯與林柒一道,而自己送趙祁一程是最為合适的。

幾人在店門口散了,并沒有常人分別時的寒暄,想來不過是他們太過熟稔了。

兩人行至車前,宋鄞濯掏出鑰匙開車門,林柒坐在副駕駛。

天色漸晚,路上已是燈火闌珊。林柒環顧着這座久違的城市,心下難免生出幾分感慨。歲月匆匆,自己與這裏竟一別七年之久。午夜夢回,她時常回到這座城,如今重逢,竟只覺得陌生非常。

宋鄞濯擡眼瞥到林柒,路燈透過玻璃落入她的眸裏,像是湖水中的一點燈。

等紅燈時,宋鄞濯轉過臉去,注視着前方的道路。“你有多久沒回國了?”

林柒回過神看他,宋鄞濯眉目英挺,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相貌很出衆的人。可若是僅僅如此,倒也沒什麽特別的。大抵是多年接觸音樂的緣故,他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我們通常稱之為儒雅。

“七年了。從我十三歲就去了英國,一直沒能有機會回來看看。”

宋鄞濯驚詫于她離開的時間如此長久,但轉念一想,确實是這樣的。他與林栩相識近八年,除卻最初聽過他提起自己妹妹出國的消息,在之後的許多年裏,他們也從未見過林柒。

林柒見方才自家大哥與幾人熟絡,想必定是很久的朋友了,心下好奇,就開口問道:“您同我哥是怎麽認識的?”

“最初是乾南因為一次學校活動認識的你哥哥,誰知道這兩人一見倒是投緣,後來他把阿栩介紹給我們認識。如今一算也快八年了。”

林柒心下愈發柔和,這圈子裏人情薄她是知道的,幾人的關系能如此親厚實在難得。思緒至此,她微微笑道:“哥哥能有這般值得相交的朋友是他的幸運。”

她看了一眼宋鄞濯微笑的側臉,“其實我很早就聽過您的音樂。我不敢說自己很有欣賞能力,但我想真正的好音樂卻未必需要多高的門檻。您的歌能唱到人心裏。”

宋鄞濯被這突如其來的贊美弄得有些暈,可那張滿是真誠的臉又像是不會說謊。他的心底悄悄生出幾分愉悅,他想自己大概是也染上了被恭維便洋洋自得的弊病。後來,在數年的交往中,他才漸漸發現,這仿佛是林柒與生俱來的能力。每每看到那雙眼睛,他的心裏就再難生半分猶疑。

“我真是受不起如此贊譽。為着你這番話,我更感到任重道遠啊。”

二十多分鐘的車程過後,車開到了林家的住所前。林柒下車向他道謝,看着他的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她并沒有馬上進門,而是在院前的長凳上坐下。她從包裏拿出手機,翻看相冊裏的舊照。她的純白時代盡數遺落在了異國他鄉,如今回國并沒有想象中強烈的歸屬感,倒全是失落。

經過一張照片時,她的手停了下來。

那是她十六歲的時候,去英國的第三年,剛剛讀完英國的高中。在學院草坪的大樹下,她與一個男子并肩而坐。

他淺淺的笑着,雙目細長,笑意明朗。身後陽光正好,微風拂動。

林柒數不清在那段悠長的歲月裏那個人給了她多少溫暖。

她劃開信箱,給那人寄去了一封簡短的信件:

廷稶:

我已經回國,一切順利,也願你好。

林柒

他們之間早已十分默契,不需多言,就能明了一切。她看着收信人一欄的那個名字,那是她迄今為止,人生中最為特別的存在——溫廷稶。

第☆、休息室的偶遇

為了長遠的發展規劃,林柒回國後并沒有長住在上海,而是去往北京發展。

起初她的父親林承治是不大樂意的,愛女歸家,本應好好享受天倫之樂,她卻又急着上路。

她母親趙清婉從旁勸說道:“孩子大了,注定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想想阿栩和小軒像她這麽大的時候,不都在外面漂着?”

林承治無奈道:“我們的孩子靈魂中有風,我們留不住的。”

林柒就這樣去了北京,她不是沒有猶疑的。那天她讀《論語.裏仁》,見孔夫子的一句“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因為某些原因,今人只識得前半句了。她知道,為了這“方”,她必然不能停留。

北上以後,她日漸忙得抽不開身。偶然得空的時候,她習慣于回到青島和她的外祖父母小住幾日。

當宋鄞濯再一次見到林柒已經是兩年以後的事了。兩部作品讓林柒在國內有了小小的知名度,兩年的時間,她身上的青稚褪去了許多。

那一天,宋鄞濯受邀參加了個訪談類節目。因為時間有些早,他就被安排到了休息室等待片刻。

助理還在後面忙一些雜事,他一個人先往休息室走去。他素來獨行獨往,最是頭痛一群人圍在身邊聒噪不休。

他還未進門就察覺屋子裏還有旁人,他存了幾分疑惑,輕輕把門推開。

一個姑娘輕靠在沙發上,正在低頭閱讀一本書。屋子裏靜的很,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和她全然的專注。

宋鄞濯想,她定然是進入了一個極致美好充盈的世界,才會連他這個外人闖入都全然不知。

宋鄞濯站在原地靜靜看着,他怕因自己的到來,而攪擾了她片刻的安寧。

想是一個情節已經閱讀完畢,她暫時離開了那個旁人不知的世界。看到不遠處站着的宋鄞濯,她先是有些吃驚,而後腼腆的笑了。

宋鄞濯微笑着向她點頭示意,這時他才看清楚,這個姑娘他本就認識的。

人生何處不相逢,她不正是林栩的妹妹林柒,在兩年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林柒。

他走上前去,向她伸出手,“好久不見了,柒柒。”

林柒輕握住她的手,也笑着說道:“好久不見。您還記得我可真是我的榮幸。”

宋鄞濯雖未再見過林柒,對她卻還是有些關注的。他偶然看到過林柒演的電影,不是主演,但足可見其悟性。在同年齡的女演員中可以說是出類拔萃。“你如今可是顆耀眼的新星,星途坦蕩,我又如何會不知曉。”

“不過是演過兩部戲罷了。”

宋鄞濯走過去,與她在沙發上并肩而坐,拿過她手上的書,書已經很舊了,可以看出不是近年刊印的版本,但封面很簡約,沒有多餘惡俗的插畫,翻開後的排版也頗具古典美感。那是一本唐詩的集子。

“你喜歡王摩诘的詩?”

“是。”雖沒有說很多話,但或許是談及自己心愛的事物,她的神情愈發明朗,眉眼彎彎盡是靈動。

宋鄞濯不知怎麽也跟着開心起來。“你在國外生活許多年,沒想到還會讀古詩。”

“我小時候是和我爺爺奶奶長大的,兩位老人家都是很有生活情趣的人。我爺爺每天很早起來,煮茶澆花喂魚養鳥。有時他會拿毛筆寫詩,我就在旁邊看着。爺爺很愛辛詞豪邁,我卻不中意,直到有天讀到王維的《竹裏館》覺得驚為天人,從此也就放不下了。每次重讀王維的詩,就覺得天朗月明,心下也就沒有郁結了。”

林柒的工作剛剛結束,在休息室裏是為了做短暫的休整。同宋鄞濯的交談讓她有一種輕松和惬意的感覺,她不自覺地想要和他談更多。

林柒記得宋鄞濯的社交平臺上總是常年寫着一句白居易的詩,就随口問道:“您喜歡白居易的詩嗎?”

宋鄞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白居易的詩總能給我一些感觸。他所作《琵琶行》《長恨歌》都可謂神來之筆。雖長居仕途,卻有難得的同理心,見一商賈之婦也能生出‘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怎能不叫人贊嘆呢。”

林柒點頭,心下很是認同。

宋鄞濯的訪談快要開始,而林柒也要趕去機場,兩人的談話也只能匆匆結束了。

而後的訪談,是宋鄞濯很熟悉的主持人,故而進行的很是順利。

而林柒已經到達機場準備乘機回上海。

機場人流往複,她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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