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酒樓交談
? 進了雅間,白茵茵和杜婉月将身上的鬥篷取下,搭在椅子上,小二端來茶水,又報了一串菜名,杜婉月點了幾樣後白茵茵也點了一些,小二便出去,雅間內就剩下兩人。
白茵茵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氣氛有一些說不出的怪異。
杜婉月倒了茶推到白茵茵面前,低笑道:“你還真怕我把你拐去賣了?放心我還不做人販子的勾當。”
“啊,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很少來酒樓裏,不過杜姐姐你似乎經常來啊。”白茵茵好奇的問道:“不過景大哥也經常出現在酒樓裏。”
“我就是在酒樓裏遇上那個混蛋的,你說呢?”杜婉月翻了一個白眼,想到景韞就覺得有一些氣惱:“真是白白給他占了便宜,不過我也占了他的便宜,算是扯平了。”
“啊?!”
“你還真是單純得可愛,罷了不和你說這些,否則常飛流真該拿着劍來景韞府上找我算賬了。”杜婉月擺手道:“景韞說是,常飛流的表妹在王府?”
聞言白茵茵詫異的盯着杜婉月,然後有一些低落的低下頭道:“我這樣想人家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她也沒有做什麽,都是我一個人在胡思亂想,相公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總覺得自己好像很小氣。”
杜婉月搖搖頭,嘆道:“你這樣就覺得自己小氣了,那可就達到對方的目的了,不說別的,你就告訴我,你覺得那個什麽巧玉的對常飛流的眼神像不像是喜歡?”
“恩!”
“那她在你婆婆面前,是不是表現得落落大方,知書達理而且很乖巧,很有分寸?”
“噫,你怎麽知道?”
“在你相公面前也不多話,反而只要能不說就不說?”
“哇,杜姐姐你怎麽都知道啊?”白茵茵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杜婉月,連忙道:“我覺得這樣的話,說不定是我想多了,因為你想啊,既然是娘的親外甥女,說明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樣的出身總不會甘願給別人做小,再說了,她的自尊心也容不下自己這樣吧,我就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最近老是多想。”
白茵茵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小氣了。
杜婉月聞言險些氣得把口裏的茶水噴出來,連忙拿手絹捂着嘴,咳了好幾聲才瞪大眼不敢相信的望着白茵茵。
真是單純到幼稚無害容易欺負的家夥。
“茵茵啊,難怪常飛流對你極其放心的同時又對你真是半點不放心。”杜婉月搖頭嘆氣道:“你這樣的,真是不怕你出別的事情,可就怕你被人欺負了去。”
“什麽意思啊……”
“等着瞧吧,放心有我在,保證誰也欺負不了你。”
杜婉月拍胸脯保證道:“現在呢就別想了,我們好好吃一頓,待會兒陪我回家去看看我哪一件嫁衣比較好,準備了兩件,可我覺得……選不出來。”
“好啊,我還沒幫別人挑過,之前我出嫁的時候,都是我和娘一塊做的嫁衣,娘說這樣才有誠意,而且新娘子應該給自己準備一件嫁衣。”
杜婉月想了一下,回想起常飛流和白茵茵成親那日,自己似乎也在,匆忙掃了一眼,白茵茵身上的嫁衣可精致得很,做工花紋都別致得很,竟然是自己親手做的。
眼睛一亮望着白茵茵道:“你女紅不錯,待會兒你教我一下,否則又要被景韞取消了。”
“啊?杜姐姐你不會啊?”
“我才不要學這種東西,以前有師傅來教我不學,現在也不好再開口,正巧你會,就你來教我了,我總得讓景韞看看我的厲害,免得總拿來這個來取笑我。”杜婉月哼了一聲道:“你說是不是?”
“啊,對啊。”
杜婉月瞧白茵茵真是越開越喜歡,白嫩的臉蛋,眼睛大而有神,亮亮的,笑起來還有梨渦,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臉,“茵茵呀,我真是看你越來越喜歡。”
白茵茵捂着自己的臉頰,撇撇嘴道:“你怎麽和相公一樣,總是捏我的臉,上次小杏說,覺得我的臉胖了,我不讓你們捏了。”
“哈哈哈!茵茵,你真是——”
“杜姐姐!”有些不滿的望着杜婉月,白茵茵道:“你不要笑了,外面的小二都敲門了,你要注意形象,你可是要出嫁的人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過今天本來出本是不讓的,說是得在家裏學習規矩還有出嫁後的各種事情,我實在憋不住就說來找你,你不是剛好成親有兩年了嗎?我娘想想,這兩年你和常飛流可是京內貴胄中少有的琴瑟和鳴,鹣鲽情深的一對兒,就讓我來了。”
“真的嗎?”
“可不是,常飛流那然以前可是能待在軍中就懶得回王府的,現在得空就回來,軍中還有別的官,這不一傳十十傳百的,大夥都知道了。”杜婉月說完後問道:“茵茵你說說你和常飛流平時怎麽相處啊?”
這個問題可是把白茵茵給問住了,楞了一下思考半晌才道:“相公有陪我下棋,還有帶我出門玩,也會給我找一些有趣的書,對了,上次還撿到一只貓!”
“貓?”
“恩,就是上次侯府內出了點事情,恰好撿到一只貓,黑色的,不過可機靈了,像是懂得我說話,它蹭你撒嬌的時候,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就是比較調皮。”
“那你們之間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杜婉月瞅了一眼門的方向,放低聲音問道:“那常飛流待你,會不會……”
低語了幾句,白茵茵的臉瞬間爆紅,害羞道:“杜姐姐你不要胡說了,這種事情我怎麽會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也不能說的!”
杜婉月也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眼神到處亂飄,正好小二進來,在門口的時候楞了一下。
呃,怎麽兩人變得那麽奇怪,臉都紅紅的,難道是……屋子裏面比較熱?
“兩位夫人,這是……你們點的菜。”
“恩,下去吧。”
“請慢用。”
杜婉月清了清嗓子道:“那個,我剛才什麽都沒問,所以……待會兒你還是陪我去看看哪一件嫁衣比較适合我吧。”
白茵茵紅着臉點頭,看着杜婉月,想到常飛流平時在晚上對自己做的事情,真是耳朵都要紅得滴出血來。?